亂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糧肉滿倉! 第82章

作者:風起於淵

  江塵有些疑惑的接過,翻開第一頁。

  上面寫著一行字:【江二郎除害:雪夜獵白狼】。

  看著這一行大字,江塵嘴角不由抽了抽。

  不用問,這江二郎說的就是他了。

  難不成,沈朗這三天,一直就在寫這個冊子?

  可僅僅是標題,就讓江塵有些尬到腳趾摳地了啊。

  但畢竟是沈朗花三天寫出來的,江塵只能耐著性子往下翻。

  冊子上寫的不是詩文,而是戲本,劇情也很簡單,共分四折。

  第一折:張癩子上山身死,百姓畏懼狼災,惶惶不安;

  第二折:江二郎參加義兄葬禮,見百姓惶恐不安,立誓斬殺白狼王;

  第三折:江二郎一人上山,在山中與白狼王鏖戰三日夜。

  這也是戲本里刻畫最多的部分,詳細寫了三日間,江二郎與狼王在雪山中糾纏、互有勝負,最終在第三日夜,大雪落下時,一箭射死狼王。

  這段看得江塵一愣一愣的。

  他可沒有這本事啊,這江二郎不是他吧。

  但別說,看的倒挺過癮。

  繼續往後翻。

  第四折:村中百姓都以為江二郎已死,有人哀痛惋惜,有人奚落嘲諷,有人愈發惶恐狼災,想逃到軍心。

  正當全村愁雲慘淡時,銅鑼炸響,狼災來襲,眾人慌亂不已。

  可等大家戰戰兢兢前去應戰,卻見江二郎一人一弓一刀,負白狼王屍體歸村。

  至此,戲終。

  拋開“主角可能是自己” 這一點。

  沈朗寫的這個戲本絕對是上乘之作。

  氣氛營造、情緒拉扯都極佳,劇情有起有伏、扣人心絃。

  就這本事,要是放到後世寫網文,應該也能吃上飽飯。

  見江塵讀完,沈朗淡笑開口:“如何?”

  江塵有些尷尬地抬頭:“這上面寫的,應該不是我吧?”

  “這三山村,難道還有第二個江二郎不成?”

  “可這上面的事,我沒做過啊。”

  他哪有本事和狼王在雪山裡鏖戰三天三夜?

  不被狼王咬死,也得被凍死,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

  “戲文戲文,自然是有真有假,難不成《丹鳳傳》寫的都是真的?” 沈朗促狹發問。

  想想也是,畢竟也是為了給自己揚名。

  江塵按下尷尬,開口說道:“那這戲本,伯父打算怎麼用?”

第114章 親一下

  “拿去賣給聚樂樓,讓他們按戲文排戲。” 沈朗正色開口,“你獵的那張狼皮,也不急著賣,就放在聚樂樓門前展示,當作噱頭。”

  “兩者相加,此戲必能引人圍觀,開春之時,整個永年縣必定會傳遍江二郎為民除害的威名。”

  說完,沈朗還帶著幾分得意。

  “除此外,等戲正式演出後,那張狼王皮的價格也會水漲船高,能賣出數倍的價格也不一定。”

  這個他明白,不就是炒作嘛!

  這麼一說,倒是讓江塵有了興趣。

  名聲是虛的,可銀子是真的。

  不過.....

  見江塵還有些猶豫,沈朗輕哼一聲:“我此生本只寫詩詞,這是唯一一次寫戲文,你倒是還扭捏起來。”

  “你若是不願,就此離開便是。”

  沈硯秋立馬急了:“爹爹!”

  江塵其實是在心中權衡利弊。

  出名是好事,但也可能引來不少麻煩。

  可轉念一想,既然想改變命星、嘗試激發龜甲的其他能力,又怎麼可能不付出一點代價?

  想到這兒,江塵抬頭看向沈朗:“伯父,我只是在考慮此事的可行性。聚樂樓多演忠臣傳、丹鳳傳,未必會演我這種名不見經傳的故事吧。”

  “這個你放心。” 沈朗對自己戲本倒是胸有成竹:“你獵狼的故事本來就跌宕起伏,一波三折,我又稍微潤色了一下。”

  “能當上聚樂樓的掌櫃,不會看不出其中的門道,不會拒絕的。”

  沈硯秋也在一旁點點頭:“嗯嗯,我覺得這戲文也好看的緊。”

  江塵這才點頭:“好,那等道路通了,我就去縣城一趟,把這戲本交給聚樂樓。”

  沈朗終於滿意點頭,又對沈硯秋說:“硯秋,把《周史綱目》《輿圖山川考》《典儀錄》這三本書找來。”

  很快,沈硯秋抱來三本厚度堪比大辭典的書冊。

  放在書桌上,震得桌子微微一顫。

  沈朗開口:“你雖居於深山小村,見識卻遠超旁人,可終究對外界瞭解不多。

  “這三本書,能讓你對大周以及周邊諸國的情況多些認知。”

  江塵眼前一亮 —— 這幾本書倒正合他意!

  這個時代沒有網路,他穿越後,除了三山村,對外界的概念一直很模糊。

  這三本書剛好能幫他理清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好生研讀,開春之後,我可是要考教你的。”

  江塵上次來還覺得老丈人對他有謩潱@次再看,這謩澥且煤门囵B他啊。

  不會是想讓他入贅,然後回去奪回沈家失去的一切吧?

  但不管如何,起碼對他沒有惡意。

  想到這,江塵立馬應下:“好,我一定好好研讀。”

  沈朗這時也主動開口送客:“硯秋,送送二郎。”

  三天內寫出這麼一個戲本,顯然耗費了沈朗不少心力。

  敲定事情後,他就有些疲憊了。

  沈硯秋把江塵送出門外,輕聲說:“爹爹這次真的費了不少功夫,說話有些不滿,你別介懷。”

  “而且爹爹以前是真從不寫戲本的......”

  江塵笑了笑:“我怎麼會怪岳丈大人?有這戲本幫我揚名,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這個江塵一點不介意,可沈朗敲定兩人之事後,沈硯秋每次見他都束手束腳,反倒讓他挺介意的。

  江塵覺得有必要重新拉近一下兩人之間的關係。

  “什麼岳丈大人!你別瞎......”

  話未說完,忽的感覺纖腰被一雙大手摟住,身體往前一傾,隨之,就看到江塵貼過來。

  然後,嘴唇就被江塵堵住了。

  突遭襲擊,沈硯秋眼睛驀地瞪大,大腦一片空白,髮絲間隱隱升騰起白霧。

第115章 大年初一

  直到江塵鬆開她,心臟還在狂跳,緋紅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根,聲音低若蚊蠅:“你...... 無恥!”

  “有齒啊,你沒感覺到嗎?” 江塵笑著開口。

  沈硯秋眼睛瞪得更圓,沒想到江塵能說出這麼無恥的話。

  江塵又微微俯身,在她額頭輕輕一吻:“走了,過兩天再來看你。回去吧。”

  沈硯秋渾渾噩噩地走回家,到了門口,用力深呼吸兩次才敢進去。

  見到沈朗若有所思,並沒有看她才鬆了一口氣。

  這突如其來的一親,讓沈硯秋當夜在床上輾轉反側。

  當發覺自己甚至還有些回味時,又不由的輕咬嘴唇。

  大雪封路,自然沒辦法進縣城。

  這地界,一旦進入真正的深冬。

  所有生靈都會如同冬眠般暫時蟄伏,沒了往日的活氣。

  此後一段日子,江塵便在家中練拳讀書。

  奔雷拳練了許久,卻始終沒摸到明勁的邊;

  江塵也沒急,練武本就是水磨功夫,光是每日站樁就讓他比一般的莊戶強多了。

  練武所得不多,但讀書卻讓他對這個世界多了不少了解。

  他所在的周國,傳國一百八十年,如今天子年號 “興業”。

  書中寫聖天子 “勵精圖治、開吆印⑨缧U夷,重修祖殿”。

  可看著逐年增加的賦稅。

  江塵覺得,這應該更像是 “好大喜功”。

  或許正因如此,書中對興業年間這十八年的事,大多是簡略描述。

  甚至幾次征戰,都隱去了結果,恐怕最後戰果不怎麼樣。

  除周國外,世間還有大小九國並存。

  彼此間多有徵伐摩擦,也有和親交好;

  十國之外,更有四方蠻夷虎視眈眈。

  江塵粗略估算,這世界比他想象的大得多,且確定並非自己原本世界歷史上的任何一國。

  文化雖有相似,卻是完全不同的時空。

  “這方世界竟然這麼大……”

  初知世界之大後,江塵卻不敢生出去看看的念頭。

  這年代,大多數普通百姓一輩子可能被困在一縣之地。

  除了服徭役,終身不會離開縣地。

  他雖然覺醒了宿慧,可上班後學校裡的知識大半都還給了老師。

  能用上的.......製鹽違法、制酒需大量的糧食,真要做成生意,沒有根基也難免會惹人覬覦。

  算下來,要真想靠自己出人頭地,好像只能念兩句詩詞唬人。

  可世道要真亂起來,他只會唸詩,說不定被個大字不識的大頭兵一棒子就敲死了。

  “所以,最粗的大腿還是龜甲啊。”

  讀書後,江塵愈發迫切地想激發龜甲的其他作用。

  至少先試試能否能解鎖新的命星。

  然後?肯定是高積糧緩稱王!

  不管世道怎麼亂,他先苟住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