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起於淵
除此之外,他也借這個機會確定了狼王的狀態。
前腿一道撕裂傷,一直延伸到腹部,應該是被有角的動物頂的,尚未癒合。
要不是這傷勢,剛才撲殺時,狼王落地也不會那麼狼狽。
也幸虧是冬天,傷口不會發炎,否則它早就死了。
可就算是冬天,這麼重的傷也不會憑空癒合,尤其是在食物不足的情況下。
“再讓你多活兩天……”
江塵一邊朝著山下走去,一邊思索。
估計就算自己不出手,這狼王也活不過這個冬天。
可要是等大雪封山時它死了,再想取狼皮可就難說了,說不定就被山中的野獸分食屍體,狼皮也毀了。
剛間接殺了人,江塵心中也沒什麼波瀾。
三番兩次的想害自己,實際上還真害死一次……現在才殺他已經算是仁慈了。
下山到一半,江塵朝著山北面拐去 。
殺人,也不影響自己獵長尾雉雞。
那尾羽,光是卦象顯示的虛影,就已經讓他眼饞得很!
只等著打造兩支優質箭矢,了結狼王的性命。
第51章 殺人者誰?
獵長尾雉雞,對江塵的確沒什麼難度。
不過他下山時,也只帶回了那隻公的長尾雉雞。
兩隻雉雞都沒在窩裡,驚飛一隻後,江塵沒強追,自顧下山了。
回村時,江塵還刻意在村內轉了幾圈,確定有人看見他打到的長尾雉雞才回家。
聽說江塵打到長尾雉雞的顧金山和陳新豪,不由有些眼熱。
“這小子,還好意思說邭獠缓茫课覀兇虻氖巧诫u,他打的是長尾雉雞,一隻頂我們五隻不止啊。”
“早知道,我們就不該說山雞的位置。”
陳新豪轉頭看了一眼顧金山:“知不知道什麼叫氣撸啃挪恍啪退阄覀內チ耍舱也坏介L尾雉雞。”
陳新豪頓時有些氣餒,想想也是。
昨天他們在那山谷轉了半天,也沒見到長尾雉雞,就算今天去了,大機率也是空手而歸。
果然,打獵還是靠邭獍 �
於是他不再糾結,轉而問道:“什麼時候去二黑山?”
“後天吧。”
定好日期,兩人便各自回家了。
明天好好休息一天,後天便動身去二黑山。
這應該是他們這個冬天最後一次進山狩獵,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夜幕降下,陳玉堂卻急匆匆跑回家。
對著正在房間內閉目養神的陳豐田說道:“爹,張三坡的婆娘找上門來了。”
陳豐田慢悠悠睜開眼,問了一句:“幹什麼?”
“白天張三坡跟著江塵上了山,可這都天黑了,他還沒從山上下來,他婆娘擔心,就找上門來了。”
說完又補充道,“他婆娘知道張三坡是在給我們做事。”
陳豐田不由皺起眉毛:“這麼晚了還沒從山上下來?”
這種天氣,外面的雪還沒化,而且天色已經完全暗了。
這時候下山格外危險,稍有不慎就可能喪命。
“再等等,說不定是跟得太遠了。”
陳豐田本就沒指望張三坡能做成什麼事,只是見到有人去江家借糧,布的一步閒棋,如今他在山上失蹤。
反倒讓陳豐田生出些異樣,有些後悔了。
接著又問:“江塵呢?什麼時候回來的?”
“天黑前一個時辰就到家了,還在山上打了一隻長尾雉雞。”
“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麼法子,天天上山都能打到獵物。”
說到一半,陳玉堂有些猶豫地開口,“別是張三坡跟蹤時被發現了吧?然後被江塵給……”
他做了個割喉的動作。
陳豐田冷笑一聲:“要真是這樣,反倒是好了。”
殺人可是重罪,江家就算傾盡家產也賠不起。
他也不用再費心思去吞那幾畝肥田了。
此刻,門外傳來婦人的叫嚷聲:“陳玉堂你給我出來!你讓我男人去做事,他這麼晚還沒回!你們得負責!”
陳玉堂一臉不耐煩,想出去將她趕走。
那婦人的聲音愈發尖利:“好,你們不管是吧?我就把你們要乾的事全說出去!”
“等著吧,到時候你們在三山村肯定沒法立足!”
陳豐田的臉色變了變:“這個張三坡,怎麼什麼都說!”
陳玉堂也是一臉怒意:“我都說過了,讓他把嘴閉緊!”
陳豐田深吸一口氣,說道:“行了,把她叫進來。”
陳玉堂走出去拉開門,不一會兒帶進來一個橫眉豎眼的婦人,臉上怒氣未消。
見到陳豐田後,她開口道:“三叔,我家男人在山上還沒回來!你趕緊想想辦法啊!”
張三坡的婆娘名叫陳三月,和陳豐田同姓,論起輩分,也算是他的遠房侄女。
所以進來後,陳三月還叫了一聲 “三叔”。
陳豐田臉上卻沒有絲毫親近的神色,冷聲開口:“他自己跑上山,我怎麼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你別在我這裡胡攪蠻纏。”
陳三月一聽這話,怒意更甚。
一叉腰,橫眉怒目:“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讓他幹什麼!你不是讓他跟著江塵嗎?現在江塵回來了,他沒回來!那肯定是出事了!”
陳豐田一聽她真的知道,當即呼吸粗重起來,一拍旁邊的桌子:“你給我閉嘴!”
“我閉嘴?我憑什麼閉嘴?要是我男人死在山上,我就賴上你們家不走了!”
陳豐田氣得臉皮顫抖,早知道張三坡一家是這種無賴本色,怎麼也不會找他們辦這種事。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先安撫陳三月:“你先坐下歇歇,他說不定正在下山的路上。”
“再說,現在天已經黑透了,就算他沒下山,我們也沒辦法去找他。”
“這樣,要是他今夜沒回來,明天一早我就組織村裡的獵戶上山找,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陳三月直接坐在地上:“行,那我今天就不走了,等找到人再說!”
陳豐田懶得再跟她糾纏,揮揮手對陳玉堂開口:“找一間廂房安置。明天早上找幾個獵戶上山,看看張三坡到底是生是死。”
“好。”
而與此同時,江家房間裡,江塵和父親江有林、大哥江田正相對而坐。
江塵在踱著步,將事情原委說完,才坐下喝了一口水。
江塵說話時,江田早就忍不住滿臉怒意,一直忍著沒開口。
等他說完,更是氣的猛拍大腿,怒罵道:“虧我還以為那老狗是個良善老者,沒想到是豺狼一樣的人物,為了謯Z田地,竟然做出這種事來!”
江有林表情沒什麼變化,眼神亦有些冰冷。
江塵低頭時,看見他手上青筋暴起。
顯然心中已有怒意,只是隱忍未發。
差點害死江塵,這已經是生死大仇了。
“為了兩畝田,就想逼得我家斷糧,甚至差點害了你性命,現在還不放棄…… 這陳豐田,我還真是小看他了。”
“爹,你覺得怎麼辦?” 江塵開口問道。
此事,他沒有隱瞞父兄。畢竟江有林經歷的比他多,若是商量著來,肯定能想到更完美的對策。
江有林抬頭看向江塵:“張三坡呢?”
江塵只說事情經過,卻沒說張三坡去哪了。
江有林已有猜測,但還是問向江田。
若是做的不乾淨,那就不用再談之後了……舉家逃命就是了。
第52章 其滿門,皆可殺
江塵這才開口:“小黑山裡來了一頭老狼,我將他引到南峰,放了血,引來了狼王。張三坡現在應該已經屍骨無存了。”
“小黑山有狼?”江有林微微一怔。
“有,我碰見了兩次了,是一頭老狼王,很奸詐,蹤跡藏得很好。”
略微沉默之後,江有林微微頷首:“做得不錯。”
狼王幫忙處理屍體,的確能讓人找不到一點證據。
說完,也不由得鬆了口氣。
“你要是做得不乾淨,我們就只能趁夜殺了陳豐田滿門,逃命去了。”
江有林在戰場上殺了不知道多少人。
對他來說,殺人跟殺雞也沒什麼區別。
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
既然已違背律法,得逃命去,江有林要先報了仇再說。
江田在旁邊,本來義憤填膺,痛罵陳豐田。
可聽完江塵說張三坡被放血丟給狼王。
江有林又說要滅了陳豐田滿門。
不由身體一顫,氣勢不由一弱。
“小塵,爹……殺人是要殺頭的。”
江有林轉頭,冷冷的盯著江田:“你二弟差點被人害死,難道你就痛罵兩句嗎?”
江田頓時縮了縮腦袋,沒敢跟老爹辯駁。
江塵也沒想到,江有林的想法如此暴烈。
但想想,若是自己殺人被發現,要麼受刑,要麼逃命。
他不可能甘心受刑,而逃命之後,家裡人必定會被連坐。
為了逃脫刑罰,只能舉家亡命,在此之前……殺了陳家滿門確實是應有之義。
老爹在外邊拼殺多年,確實見識比他們強上一些。
江有林的目光不著痕跡看向江塵,見他面色如常。
心中暗忖:
江田平日沉穩,但碰到這種事情,還是忍不住心神失守,沒有靜氣。
今日之事,或許本就不該給他說。
反倒是小兒子,雖然平日不著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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