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起於淵
“嘶~”江塵倒吸一口涼氣:“這事你別管!”
江曉芸才十二,她口中的翠玉姐恐怕才十五吧。
雖然這年代,十五歲成親也不算早。
但江塵可過不了心裡那關。
肯定是知道江曉芸天天吃肉,她那些小姐妹才忍不住玄幻
陳巧翠也開口:“好好吃你的飯,大人的事不用你管。”
“哦!”
吃了閉門羹的江曉芸也不再開口。
陳巧翠倒不是嫌翠玉年紀小,而是知道江塵已經看上了沈硯秋,這兩天還在發愁了。
陳大花要三十兩聘禮,貴是貴,可好歹有個價。
沈硯秋……他爹可不是那麼容易搞定的啊。
不過這事開始得等開春後再說,陳巧翠扒了一口飯,轉而開口:“家裡肉也不多了,接下來兩天還是吃些野菜吧。”
說話時,她看著江塵,帶著問詢的語氣。
如果不是江塵要求,她早就降低家裡的生活標準了。
江能文第一個舉手抗議,他才不想再過之前的苦日子。
“不用。”
這次江塵還沒開口,江有林先說話了。
“幾個孩子都是長身體的時候,肉要吃夠。”
“再過三天我也進城,賣了狐皮再買半扇豬回來,差不多夠吃到開春了。”
陳巧翠難免有些吃驚。
之前的江有林雖然也對江塵頗為寵溺,可也沒有這麼大方。
不過皮子是江塵打的,江有林又發了話,她也沒什麼好說的。
吃罷晚飯,江塵走到院子裡。
看到低矮的院牆,還是回到了房間。
現在拳法還不能外露,他也只能在房間裡練了。
站樁倒是沒問題,可演練打法,空間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江塵不由得想起陳里正家裡的大院。
要是有那麼一大院子,練拳也能輕鬆許多。
“攢一些錢,明年應該能把家裡重修一下,起碼把院牆修得高一點。”
心中的想法一閃而逝,江塵就繼續站樁了。
又是站樁三遍,打法三遍,江塵才拖著疲憊的身體睡下。
這一覺睡得極沉,醒來時已經天色大亮。
身上的疲憊也一掃而空。
坐起身子,江塵下意識地握拳弓臂,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隆起。
看來,氣力的確確實有微弱的增長,肌肉也有了些許線條。
這訓練雖然辛苦。
但是比起前世在健身房天天擼鐵,長力氣還是更快一些的。
起床,洗漱。
江塵穩定心神,拿起龜甲,卜卦!
又是三枚卦籤浮現……
【當前命星:山民】
【今日邉荩盒〖�
【小吉:金石潭上結起冰層,若是能敲破冰層,或許能有一些額外收穫。】
【小吉:小黑山上,一棵松木被風雪壓倒,拖回來是不錯的木材。】
【小吉:小黑山谷中,數株黃精幹貨藏於腐葉下,前去或許有些收穫。】
江塵看著三枚卦籤,不由有些失望。
都是小吉,而且價值都不高啊。
捕魚的話,現在冰層估計還不夠厚,還是暫且算了。
要是一整棵松木,倒是不錯,就是要費一些力氣。
至於黃精…… 他回來之後,抽空看了藥鋪掌櫃給他的冊子,對一般的藥材有了不少了解。
黃精的收購價一斤不到百文錢。
就算數株黃精生長在一起,估計也湊不夠三五斤。
這要是換了別人知道,肯定第一時間就上山去挖了。
江塵現在,卻有些看不上。
略微思索之後,江塵還是選中了松木。
要是粗細不錯,應該值個一兩銀子,
而且這東西他不撿,可能就被別人撿了。
黃精、捕魚倒是可以等等。
這個天氣,有積雪加上腐葉掩埋,他不信有人能在沒有指引的情況下挖出黃精來。
想到這,江塵順手選出了第二枚卦籤。
卦籤化作流光,被壓斷的松木出現在江塵眼前。
從距離樹根部兩尺的位置斷開,而且斷開還沒有幾天。
木頭是好木頭,可江塵一個人弄不回來…… 想想,也只能把大哥江田也帶上,藉著雪地滾下來了。
看著剩下的兩枚卦籤消失,江塵卻後知後覺地輕咦一聲:“狼王呢?”
一直每天彙報狼王情況的卦籤,竟然突然沒了蹤跡。
“總不能是死了吧?”
這想法一閃而過,但很快就被江塵丟了出去。
上次見狼王的狀態,雖然不算好,但遠不到油盡燈枯的地步。
而且得了狍子肉的補充,狀態轉好,還再次變成了大凶,不至於這兩天就死了。
關鍵是…… 要真是死了。
卦籤怕是會爆出一個大吉,讓他上去撿一張狼王皮。
“難道離開了,不在小黑山?”
江塵想到這,心中不由有些可惜。
他可是已經將狼王列入狩獵名單了。
殺了狼王,那張毛皮起碼也價值二三十兩白銀,足夠他做很多事了。
現在就這麼悄無聲息的走了?
“血虧啊。” 江塵不由暗歎可惜。
不過,就算早知道狼王要離開,他也沒辦法提前開始狩獵。
畢竟…… 實力達不到。
他也不會為了二三十兩銀子,冒那麼大的風險。
“希望還能回來吧。”
這附近,一共也就三座大山。
離開了小黑山,說不定就是進了二黑山。
兩座山相連,說不定還有回來的時候。
收起龜甲,江塵走出房間。
吃罷早飯,就跟江田說了結伴上山的事情。
江田自然不會拒絕。
這冬天,他能做的活計也很少,也就是趁著現在還能出門,打些柴而已。
兩人結伴,就算打不到獵物,多打些柴也不錯。
第45章 一言為定,雙喜臨門
到中午時,兄弟二人仍舊走在小黑山,身上已經各背了一小捆木柴。
江田看了一眼大山,開口說道:“差不多了吧,前面都是松木,枝丫太高,打不了的。”
低處但凡好打的,都被其他人打完了。
他們今天已經不止一次爬樹,體力耗的差不多了。
就這麼半天,兩人打下來的柴也賣不到二十文錢。
不過也不會賣,都得留著冬天生火做飯。
江塵看了一眼卦籤指引的方向,開口說道:“再往前走走吧,我再看看有沒有獵物打一下。”
江田看了一眼江塵,也覺得弟弟最近的變化太大了。
雖然覺得再往前走也是白費力氣,但也不想打擊江塵的積極性:“行,那就去吧。”
又艱難地往上爬了一會兒,江塵刻意落在後面。
不多時就聽見了江田的一聲驚呼:“小塵,快來!”
江塵走過去,只見到一棵松木倒在面前,粗不過半尺,但這可是松木!
“松木,這被雪壓倒的,我們可以搬回去吧。”江塵故意問道。
“肯定能,快來搭把手!”江田興奮得很。
這一棵松木,可是值一兩銀子啊!
“帶回去,等你成親可以打張床了,用個十幾年都不壞。”
兩人身上的疲憊瞬間散去大半,用捆柴的麻繩捆上松木,往山下拖。1
也還好是下了雪……否則,兩人無論如何也沒法把這百餘斤的松木帶下山。
即便是藉著積雪,一路往下拖,也幾乎讓兄弟二人耗幹了力氣。
走到村外長河時,兩人不得不再次停下。
看著河上的窄橋,江塵又犯難起來:“這怎麼過去。”
“從河面走唄,這冰應該差不多夠厚了。”
江塵看著河面上的冰層,大概已經有半尺了,應該經得住松木。
不過江塵前世生活在南方,對冰層天生沒什麼信任,開口說道:“不如把松木放冰上,我們在橋上拉。”
江田笑了笑:“你怎麼越來越膽小了。”
“這不是上次捱了凍,有點怕。”江塵活了兩世,也不會被一句話激的下河。
“那成,不過這繩子不夠,我回家拿兩截麻繩,還得再找兩個人幫忙。”
江田離開,只剩江塵獨自守在松木旁了。
從山上拖下來走了一路,江塵也早累得不行,就坐在松木上吃著乾糧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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