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糧肉滿倉! 第179章

作者:風起於淵

  “但還是存了些心思,所以名聲還是要維護的......”

  梁永峰這才瞭然,原來心裡還想著有朝一日能做官呢。

  心中有幾分不屑,但這也確實是個正當理由。

  於是只能拱手道:“行,那我替你回絕了。”

  反正縣城裡不缺潑皮無賴,隨便找幾個刺頭,再拉兩個流民立威,照樣能鎮住場子。只不過麻煩一些而已。

  梁永峰不再提此事,轉身離開。

第248章 配虎骨,去碧樹

  江塵拒絕了花香樓的差事,讓沈硯秋莫名的有些開心。

  江塵對上她的小臉,問道:“戲散場了,再去別處轉轉?”

  他們趕早進城,看了一場戲,才到中午,倒也不急著回去。

  “好,我聽你的,這永年縣我還沒好好逛過呢。”

  可這永年縣,也確實沒什麼可逛的。

  城裡除了大大小小收毛皮、收藥材的鋪子,零星夾著些食肆外,就沒其他的了。

  風景風光,那是半點沒有。

  現在雖然開春,但整個縣城依舊是那副光禿禿的模樣。

  城旁的樹木,早被砍伐殆盡,連城牆都破敗不堪;

  再加上南邊逃難的人湧入城中,縣城內更顯雜亂,空氣中還飄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異味。

  可這般景象,在今天的沈硯秋眼中卻是趣味橫生。

  不論看到什麼新奇或是以前沒留意到的東西,她都會停下腳步多看一會兒。

  不時,從街旁小攤買些吃食,嚐嚐味道,江塵也樂得陪她閒逛,一路漫無目的的走著。

  逛得累了,兩人就在街邊找了家食肆,暫且歇腳。

  閒下來時,江塵取出龜甲一看,原本的三枚卦籤中,關於城東富商被騙的那枚已經消失了。

  倒也不意外,騙子已經被抓,自然沒了後續。

  另外兩枚卦籤沒什麼變化,江塵也沒打算取用,權當省下一次抽籤的機會。

  吃完飯,兩人又在街上兩刻鐘。

  沈硯秋靠在江塵身上,昂頭開口道:“逛累了,先去辦你的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你還有哪沒逛過。”

  “嘁。” 沈硯秋微癟著嘴,“你沒事才不會帶我進城呢?”

  “額.....”江塵表情稍顯尷尬,好像確實是這樣。

  “那下次我專門帶你進城來玩,玩一整天!”

  “不用,這樣隨便逛逛我就挺開心的。”沈硯秋眼彎如月,拉著江塵往前走:“先去碧樹酒樓嗎?”

  “你怎麼知道我要去碧樹酒樓?”

  “我又不傻,你是想把甘酥金炙的配方賣給碧樹酒樓吧,現在時辰不早了,正好過去和那掌櫃的談談你的生意。”

  早上兩人一起在碧樹酒樓外見過那場鬧劇。

  沈硯秋也猜出了七八分江塵的打算。

  見時候不早,就主動拉著他往那邊去。

  江塵卻拉住她:“等等,去之前還有件事要辦。”

  說完,帶著沈硯秋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

  寶和堂內,王寶和一臉驚訝地看著江塵:“你要這麼多虎骨做什麼?”

  “自然是入藥,難不成丟著玩。”江塵攤手。

  去碧樹酒樓前,他特意繞到寶和堂,為的是配齊虎骨蛇靈湯,試試能不能幫自己突破明勁。

  丹鳳說找到鐵礦就幫他突破明勁的話,他可一點沒放在心上。

  就算知道礦脈在哪,他也不會為了一個練武的境界突破,去冒那麼大的風險。

  “除了虎骨,還需要黑腹蛇,這兩味是主藥,另外還要些輔料。”

  “虎骨性烈,你一次要十二兩?黑腹蛇毒性又大,不是重病更輕易不用,你更是要三年成年黑蝮。而且,這兩味藥藥性相沖,方子拿給我看看。”

  王寶和一聽主藥,立刻皺起眉,伸手要房子。

  江塵只能搖頭:“這方子是從別處得來的,給方子的人特意交代要保密。”

  王寶和頷下鬍鬚微微發顫,思索了一陣說道:“不看方子,我也不能多說。”

  “但你起碼得要再加一味野山參中和藥力,否則一般人的身體,根本扛不住這兩味藥的烈性。”

  江塵心中微動,這王寶和還有些真本事。

  這虎骨蛇靈湯的另一味主藥,就是野山參。

  只不過他記得卦籤中曾出現過其他野山參的線索,想著之後去二黑山找找就是,懶得在藥鋪高價購買。

  王寶和看他神色,眉頭一挑:“方子裡頭有野山參,對吧?”

  “你小子又挖到了野山參,準備留著自己用?”

  江塵沒有回答:“王掌櫃,還是趕緊抓藥吧。”

  “你小子。”王寶和嘟囔了一句。

  喊來學徒,記下江塵所需的藥材。

  虎骨、三年黑腹蛇、當歸、杜仲、紅花…… 再加野山參。

  王寶和看著學徒一字一句寫下,不由說道:好猛烈的一副藥,藥效一般人可扛不住,你熬藥之後,必須得慎用。

  “知道。” 江塵點頭。

  他只說了藥材種類,具體劑量還得回去自己調配。

  雖然王寶和大機率不會外洩方子,也猜不透用途。

  但他也答應了要保密,還是多了幾分謹慎。

  一副藥材配齊:成年虎脛骨一斤二兩——十六兩銀子、

  三年黑腹蛇一條——六兩銀子,

  其餘輔藥銀錢共計二兩半。

  這已經是二十四兩多了。

  若再加上一株十年份以上的野山參,這副藥的造價就得接近五十兩。

  這還是王寶和給打了折的價錢。

  只能說窮文富武。

  單是三味主藥,就夠尋常人家攢一輩子的。

  即便江塵最近大賺了一筆,仍舊是覺得有些心疼。

  只不過,要是真能幫自己突破,倒也算是物超所值了。

  離開寶和堂,江塵先將藥材送到騾車上,才拉著沈硯秋慢悠悠地走向碧樹酒樓。

  進了酒樓,他仍舊像早上那樣,先尋了個位置坐下。

  沈硯秋也是真的走累了,坐下後用雙手撐著下巴,看著江塵問道:“塵哥兒,你打算怎麼談?”

  “先等等,不急。”

  江塵叫了壺茶,在店內慢條斯理的品了起來。

  反正出門時已經跟老爹說過,若是找不到他,就來碧樹酒樓匯合。

  一壺茶才喝了兩杯,就見夥計急匆匆地從門外跑進來。

  一邊跑一邊喊著:“掌櫃的!掌櫃的!又有人來摘幌子了!”

  從後堂,走出來一個身形微胖的中年男人,口中罵罵咧咧:“摘!讓他摘!他媽的,一個個都借這由頭騙吃騙喝沒夠!”

  “這幌子,我不要了還不成!”說這話時,那胖掌櫃已經咬牙切齒。

  整個永年縣,可就他家酒樓是四面幌子。

  要是摘了一面,那可就跟其他的兩家酒樓沒什麼區別了。

  可從甘酥金炙的事傳開後,現在每天都有好幾撥人上門。

  關鍵那些人,也沒幾個是真要來摘幌子的,只是藉著個名頭騙吃騙喝而已。

  他早已經煩不勝煩,也不知道甘酥金炙到底是什麼,現在只能放棄掙扎了。

  江塵再看那掌櫃,眼窩深陷,腳步虛浮,走出來就扶著櫃檯大罵,估計是已經快到極限了。

  見他這副模樣,江塵終於笑了,知道時間差不多了。

  抬手叫住旁邊的夥計:“跟你們掌櫃說,我知道甘酥金炙怎麼做。”

第249章 碧樹酒樓攤牌

  那夥計正要給江塵續茶。

  一聽這話,嚇了一跳。

  連忙開口:“客官,這話可不好瞎說!最近我們掌櫃正為這事著急上火呢。”

  一想到掌櫃發怒的樣子,夥計臉上立馬多了幾分畏懼,這兩天他們沒少因為甘酥金炙的事被遷怒。

  “我說的是真的,你去把掌櫃叫來,事後保你有賞。”

  夥計仍舊不信:“客官,你別拿我作樂了。”

  “我要是惹怒了掌櫃,捱罵不說,說不定以後連吃飯的活計都要沒了。”

  江塵笑道:“耽誤了正事,你才會丟了吃飯的活計,還不快去!”

  夥計見他語氣堅決,只能猶豫著朝櫃檯前的掌櫃走去。

  站在掌櫃面前,指著江塵兩人結結巴巴說了幾句。

  那掌櫃聽他說話,目光已看向江塵所坐的桌邊,

  等那夥計說完,直接將其一把推開,挪著身子走到江塵桌邊。

  目光先掃了眼沈硯秋,繼而落到江塵身上。

  開口道:“鄙人碧樹酒樓掌櫃高峰,敢問貴客名姓、從何處來?有何指教?”

  高峰身形高大,但肚子卻是像揣了個面袋,身上的綢緞短衫被高高撐起。

  這時居高臨下看著江塵,雖然是在詢問,卻又帶著幾分質疑。

  江塵站起來,開口道:“高掌櫃,我們見過的,你不記得了?”

  高峰微微皺眉。

  他早覺得江塵有些眼熟,再被這麼一說,才有些不確定的開口:“你之前來酒樓賣過獵物?”

  “高掌櫃記得就好。” 江塵笑了笑:“三山村獵戶,江塵。”

  他跟著來賣獵物時候屈指可數,高峰能有印象,已經很不錯了。

  “北邊的三山村?” 高峰確定了一遍。

  “是的。”

  高峰臉色一黑,扭頭就走。

  江塵沒想到他這麼幹脆,也不急,反倒坦然坐下:“高掌櫃這點耐心都沒有,怕是這輩子都沒機會知道甘酥金炙的做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