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糧肉滿倉! 第11章

作者:風起於淵

  江田和陳巧翠不置可否,但也沒打擊江塵積極性。

  就算打不到獵物,上山也比偷家裡東西出去賣強。

  回到房間,江塵又拉了半個時辰弓才睡下。

  第二日一早,他醒來後立刻檢視龜甲。

  其上熒光閃爍,果然已可以再次占卜,進行下一次卜卦。

  “看來,大概就是每天一次了。”

  江塵手指往龜甲上輕輕一點,熒光聚集。

  此前飄在龜甲上面的那晦暗星辰,這次也被熒光點亮,旁邊顯出文字。

  【命星:山民】

  隨之,吐出三枚卦籤。

  【小吉:天黑之前,帶著魚叉或漁網前往金石潭,或許能有所收穫。】

  【中吉:小黑山南面正有狍子出沒,帶上獵弓,或許能有所收穫。】

  【大凶:小黑山北麓來了一隻孤狼,若能取得狼皮,或許能大賺一筆。但孤狼正處於極度飢餓狀態,必須小心靠近,否則容易被撕成碎片。】

第17章 上山,尋天麻

  “命星?這是什麼意思。”江塵看向那枚星辰:“山民,是指我的身份嗎?”

  看向下方的三枚卦籤,江塵低聲自語:“看來卜卦的範圍,應該就是圍繞著我的命星了。”

  “日後若是身份改變,說不定卜卦的方向也會變,而啟用命星,好像也需要條件。”

  他從穿越過來就是山民,可到現在命星才點亮,不知道什麼時候滿足的條件。

  感覺這龜甲的秘密頗多,江塵一時間也思索不透,還是看向三枚卦籤。

  昨日他取走關於天麻的卦籤後,雖沒去採摘。

  卦籤仍舊重新整理了,今日又多了一枚小吉卦籤。

  “金石潭……”

  那是小黑山山腰處,由碎石和積水形成的深水潭。

  常有魚蝦,味道比河流裡更加鮮美。

  夏天時,村裡不少人會去金石潭抓魚。

  只不過冬天去抓魚的人極少,要是不小心掉進去,那可就有死無生了。

  關鍵是,魚雖然算肉類,但想要好吃必須得用油煎。

  如今家中沒多少油,江塵對這個小吉卦籤其實有些看不上。

  可家中只有一隻山雞了,今天吃了,明天就沒肉了。

  再不弄點肉,以後還是隻能吃野菜糊糊。

  猶豫片刻,他還是拿走了卦籤——魚肉也是肉啊。

  他現在練弓正需長力氣,必須補充蛋白質才行。

  卦籤化作流光鑽進他身體,眼前立刻浮現金石潭的場景。

  幽深的潭水中,一尺多長、脊背青灰的大魚漂在水面,嘴部微微開合,尾巴有一搭沒一搭的擺著。

  漂著漂著翻了個身,露出銀白色的魚肚,隨即背鰭和魚尾一抖又翻過來,口中還不斷吐著泡泡。

  “快死了?難怪算是小吉。”

  這麼大一條草魚,在水裡勁不小,若是活蹦亂跳的,他根本抓不住,說不定還會被拖進潭水裡。

  這寒冬臘月,要是掉進水,可就生死難料了。

  但是病懨懨的,那就簡單了。

  “行!今天的計劃就是採天麻,捉魚!”

  江塵帶上柴刀,背上長弓,穿上狗皮页隽朔块g。

  “二郎,上山去?”陳巧翠見他醒了,問了一句。

  “嗯,上山去看看,能不能再搞點肉。”

  “先吃早飯,我再給你準備點菜團。”

  吃過早飯後,陳巧翠遞過來一個布團,裡面是野菜和粟米搓成的三個糰子:“我淋了點雞油,頂餓。”

  在拒絕陳大花的婚事、帶回來四隻山雞之後。

  陳巧翠的態度簡直對他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謝謝嫂子,我今天可能回的晚點!吃飯不用等我。”

  若是時間充足,他還想去山南邊看看,能不能發現狍子的蹤跡。

  要是能省下一枚卦籤的機會,也能多一次收穫。

  看著江塵離開,陳巧翠嘀咕了一句:“還會說謝謝了,真是變了。”

  江塵穿著狗皮遥瑩d著弓出村,自然引起不少人注意。

  江塵‘開竅’了的訊息,靠著陳巧翠和江田的嘴,可已經傳遍了半個村子。

  “又上山去?這潑皮真改性了?”一個老頭嘀咕了一句。

  旁邊人趕忙打斷:“你可小聲點!孫寡婦就是叫了他一聲‘潑皮’,被他追著砍呢!”

  那人聲音頓時低了三分,嘴上不服氣:“本就是個……”

  話沒說完,一道如炬的目光掃來,再看那手,已經摸上腰間柴刀了。

  他的話頓時嚥了回去,尬笑開口:“小塵啊,上山打獵?”

  “陳叔啊,你家是不是還有兩隻雞?”江塵裝出思索的模樣。

  “哈……哈哈。”陳滿倉尬笑兩聲:“叔說著玩呢,你別在意。”

  江塵笑笑,這潑皮的人設還挺好用。

  反正露出混不吝的一面,村子裡基本沒人敢惹。

  直到江塵走遠,陳滿倉才表情一鬆。

  嘀咕道:“這哪裡改性了,他抓的怕不是山雞,是誰家養的吧?”

  “不可能,我親眼見著江大郎拿縣城賣的,就是山雞。”

  “你意思是,他真的會打獵?”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老江的兒子會打獵,有什麼奇怪?”

  “狗屁!你們不知道,我可知道。”

  江塵走出村口時,一個身影從路旁鑽出來——正是張三坡。

  “他那隻兔子是撞死的,被他撿回去的。”

  他上次可見過那兔子,自然知道死因,

  “還有那幾只山雞,就趴在窩裡,小孩都能抓住,這也算是打獵?”

  上次被江塵威脅後,他越想越氣。

  只想著要是自己早點上山,那隻兔子就是自己的!

  在他眼裡,已經是江塵搶了他的兔子,還用柴刀威脅他!

  張三坡越想越恨,甚至對江塵多了些怨懟,“還想讓我還銀子?沒門兒!”

  陳滿倉笑了兩聲:“張三坡啊,那不是你小兄弟嗎?怎麼剛剛躲在路邊,也不上去打聲招呼?”

  “誰跟他是兄弟!我們已經恩斷義絕了。”

  張三坡雙手攏在袖中,一臉不忿。

  雖然怨恨,但他也確實被上次江塵兇狠的模樣嚇到了……剛剛甚至沒敢露面。

  “這樣啊,那看來江塵確實改性了,不跟你們來往是好事。”

  “陳滿倉,你什麼意思!”話沒說完,陳滿倉已揹著柴刀走了。

  ……

  江塵上山後的第一站,還是放套索的地方。

  第一個:空。

  第二個:還空。

  第三個:空空如也。

  “難啊!”

  江塵不免失落。

  這捕獵也太難了——明明看到兔子腳印,套索就放在必經之路上,還做了偽裝,竟連續兩天一無所獲。

  他深吸一口氣,又撒了幾粒新鮮粟米,想著若是明天還沒收穫,就把套索收了,等開春再下。

  之後繼續上山。

  一路往山上走了近兩個時辰,後背被汗浸溼,一股股熱氣從領口升騰而出。

  寒風颳過,江塵口中吐著熱氣,臉上卻如被刀割一般。

  從袖子裡伸出手,狠狠搓了兩把臉,登上最後一塊石頭,終於站在了小黑山中峰頂部,寒風頓時又猛了幾分。

  在山頂眺望,小黑山後面還有一座比它高近兩倍的大山。

  林木茂密,鬱鬱蔥蔥擠在一起。

  即便白日,那山也如黑天。

  不知有多少毒蛇猛獸生活其中。

  那裡,就是二黑山,僅僅遠遠看著,都讓人覺得危險。

  不過危險也伴隨著機遇。

  大型獵物基本只在二黑山出現,小黑山連狍子之類的中型獵物都很少見了。

  “以後,得往那座山去。”江塵心中已定下目標。

  在山頭歇得差不多了,江塵的目光開始搜尋那兩株天麻。

  順著卦籤指引,他往山下走了百步左右,看到一片背風的坡地。

  這靠近山頂的位置,樹木密集度高多多了,掉落腐葉積了足有半尺厚,踩上去像陷進綿軟的棉絮。

  江塵攥著鏟子撥開半枯的蕨類,卦籤的熒光在眼前若隱若現,卻沒看到天麻的蹤跡。

第18章 賈凡,灰松鼠!

  “藏在石頭底下嗎?”

  他沒學過辨認草藥,只從卦籤裡見過天麻的模樣,並不清楚其習性。

  眼看熒光指引處有塊鬆動的青石板,於是順手掀開。

  石板開啟,邊緣處纏著圈満稚木鳎窭咸俚母P。

  江塵眼中一喜,他在卦象中見過,天麻需與朽木菌類共生,看來就在這了。

  他蹲下身,用鏟子沿石板縫輕輕撬動。

  腐葉簌簌掉落,露出黑褐色的泥土,一截圓胖的東西滾了出來,沾著溼泥。江塵用袖口擦了擦,黃白的底色顯露。

  一頭帶尖 “芽嘴”,另一頭有凹陷 “肚臍”,正是天麻!

  “原來在這兒。”

  他越發小心,順著菌索往深處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