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守柴炉
而這時,常森又忍不住沮喪道:
“那允熥怎麼辦?姐姐就這麼一個兒子了,咱們難道要眼睜睜地看着他失去原本屬於他的一切嗎?”
常升:“.”
常森:“.”
兩人對視,皆是無語。
隔了好半晌,才見常升從座位上勉力站起來,看了看門外的天色,幽幽道:
“再過段時間,就是姐姐的祭日了,能不能給宮裏遞個話,就說我們想跟允熥姐弟一起祭拜他們母親?”
“二哥的意思是?”
“爭與不爭,還得看允熥的意思,如果他不想爭,我們做什麼都是徒勞的。”
聞言,常森愣了一下,旋即恍然點頭:“二哥說的是,我這就安排人給宮裏遞話。”
第77章 張飆:是誰家的小寶貝在哭泣呀!
武定侯,郭英府邸。
一名家將急匆匆地衝進郭英房間,氣喘吁吁地道:
“老.老侯爺,大事不好了!張飆帶着那羣窮酸,把戶部給搶了!”
“噗——!”
郭英剛被救醒,正顫顫巍巍地喝着第二碗蔘湯壓驚,就被家將稟報的消息,驚得一口蔘湯全噴在了他的臉上。
“你你說什麼?!張飆那廝把戶部給搶了?!傅友文那小子是幹什麼喫的?還有蔣瓛那小子,怎麼怎麼不阻止他?!”
郭英的聲音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卻見家將抹了一把臉,苦澀道:
“是真的啊老侯爺,千真萬確。現在滿大街都傳遍了,說張御史帶着算盤和夜壺燈,就把戶部給給審計了。”
“審計.”
郭英重複呢喃着這個從未聽過的新詞兒,老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想起張飆罵他是‘茅坑裏的臭石頭’,又想起那‘剝皮點燈’的威脅,再想想自己那一屁股不太乾淨的陳年舊帳.
“他下一個,不會來找老夫算鄱陽湖的舊賬吧?還是強佔民田的事?或者.是那幾個不爭氣的兒孫乾的破事?”
想到這裏,郭英越想越慌,旋即猛地抓住家將的手:“快!快去把府門給老夫關緊點!誰來也不許開門!尤其是那個姓張的!”
說完,依舊有些不放心,再次急促地吩咐道:
“告訴府裏的人,趕緊收拾行李,打包,等皇上醒來,老夫就立刻上書,回鳳陽養病!這張飆是個瘋子,老夫要離他越遠越好——!”
他的聲音焦躁而慌張,聽得家將也不由慌了幾分,但還是忍不住提醒他道:
“老侯爺,昨日曹國公不是找您商議對策嗎?您這蔘湯裏的參,還是曹國公送的,就這麼走了,會不會”
“曹國公?”
郭英愣了一下,似乎恢復了一些理智,然後看了眼還剩半碗的蔘湯,頓時眼睛大亮:
“對對對!你說的對!李景隆那小子油水足!讓那瘋子去找他!”
說完,直接往後一躺,用被子矇住頭,開始擺爛:“老夫病了!病重!昏迷不醒!天塌下來也別叫我!”
另一邊,曹國公府邸。
李景隆正在自己的豪華府邸裏,對着秦淮河的方向,優雅地品着一杯新到的西湖龍井,試圖用茶香驅散昨天在奉天殿廣場受到的驚嚇和羞辱。
管家幾乎是滾進來的,聲音發顫地描述了張飆如何在戶部大殺四方。
“噗——!”
李景隆一口頂級龍井全噴在了價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
他俊朗的臉瞬間扭曲,手裏的官窯茶杯‘啪’地摔得粉碎。
“他他把戶部搬空了?!”
李景隆的聲音都變了調,帶着難以置信的驚恐和一絲莫名的羨慕。
畢竟這操作太騷了。
但是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下一個是兵部,那下下一個,豈不就是他這個左軍都督府僉事?或者直接來他曹國公府?
想起張飆他們罵他‘二世祖’、‘勳貴之恥’,李景隆就感覺頭皮發麻。
他那些破事,逛畫舫、養戲子、挪用點小錢,經得起張飆的‘審計’嗎?
“快!”
李景隆猛地跳起來,也顧不上優雅了:
“快把庫房裏那些剛收的字畫古玩,全都藏到地窖去!不!地窖也不安全,叱龀牵》诺轿医纪獾膭e院去!”
“還有,去賬房!把最近三年的賬本,都給我改了!對,重新做賬!做得天衣無縫!不能讓那瘋子看出一點毛病!”
他像只熱鍋上的螞蟻,在豪華的客廳裏轉來轉去,嘴裏唸唸有詞:
“瘋子!真是瘋子!一點體面都不講,怎麼能直接搬東西呢?!斯文掃地!斯文掃地啊!”
與此同時,兵部衙門。
兵部尚書茹瑺正一邊瘋狂撥算盤對賬,一邊用汗巾擦着怎麼也止不住的冷汗。
聽到心腹胥吏連滾帶爬地彙報完戶部的慘狀。
如何被張飆精準算賬、如何被搬空、傅友文如何崩潰的消息。
茹瑺手裏的算盤‘嘩啦’一聲掉在地上,算珠散落一地。
他肥胖的身體劇烈顫抖,臉上的肥肉都在跳動。
“什麼?!他把戶部都搬.搬空了?!”
茹瑺滿臉震驚,連聲音都尖利得變了調:“瘋子!瘋子!他怎麼敢?!傅友文是豬嗎?!就讓他這麼搬?!”
“蔣指揮使呢?!怎麼能讓他這麼無法無天?還有王法嗎?還有天理嗎?!”
“蔣指揮使去了戶部,說了一句皇上的旨意,張飆是都察院左僉都御史,有監察戶部錢糧、田畝賦稅、專奏皇上等職權,轉身就走了。”
胥吏哭喪着臉:“而且,那張飆他.他根本不講理!”
“他就報賬!一條條報得比咱們賬房還清楚,把傅侍郎給活活算崩潰了!”
報賬?!
茹瑺聽到這兩個字,如同聽到了催命符。
他兵部的爛賬,比戶部只多不少。
喝兵血、倒賣軍械、喫空餉
哪一條被張飆當袌蟪鰜恚皇浅覝缱宓拇笞铮浚�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張飆帶着那羣窮酸京官‘兵臨城下’,拿着算盤,把他那點破事抖摟得乾乾淨淨,然後把他兵部也搬空的場景。
“快!快!”
茹瑺猛地跳起來,像一隻受驚的肥貓:
“快去關門!趕緊關門!把所有的側門後門都給我堵死!用頂門槓!加粗的!”
“再去庫房!把那些新到的、還沒入庫的鎧甲兵器都藏起來!不!直接叱龀牵≌覀�地方埋了!”
“還有賬本!把衙門裏的所有賬本立刻燒掉!燒了就沒證據對賬了.呸!不對!是燒了就不能被張飆抓住把柄了!快燒!”
兵部衙門瞬間陷入一片極致的混亂,比戶部還不如。
茹瑺如同無頭蒼蠅,一會兒指揮堵門,一會兒又想去搶救賬本,一會兒又想着怎麼把自己藏的私財轉移。
他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
絕對不能讓張飆進來!絕對不能!
然而。
就在他急得像得了失心瘋一般,在房間裏來回轉圈的時候,一道冷幽幽中,帶着點戲謔地聲音,驟然從房頂傳來:“喲,讓我們瞧瞧,是誰家的小寶貝在哭泣呀~”
轟隆!
這句話如同魔鬼的低語,嚇得茹瑺肥胖的身子,渾身一顫,連肥肉都蕩起了波紋。
他不由機械似的抬頭望去,只見房頂的瓦片,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揭開了幾片,露出一張白皙且帶着一絲壞笑的俏臉。
“張張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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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讀者老爺們的評論,我都看了,也很喜歡你們評論。
當然,也不全是好評,批評的也有。能改,我肯定改。能抄.呸!(劃掉)
不能改,我只能說我們腦電波沒對上位。
特別是看到有人在質疑飆哥算賬,覺得不可能這麼細。
不是兄弟,以前飆哥沒被老朱強行留下之前,玩的就像單機遊戲,死了又來,來了又死,回到現代還可以網上查,網上問,網上大神一堆,這很難嗎?!(◎_◎;)
現場驗證,加後世網絡這套組合拳,就是一把聖劍啊!這都不能大殺四方,不是純廢物嗎?!(◎_◎;)
然後說老朱的人設。
極端明粉,極端老朱粉,經常會罵我,覺得我把他寫成了一個昏君。
在我看來,晚年的老朱,就是一個昏君,一個瘋子。不信,你們可以去查他乾的那些事。
再說設定。
首先可以明確的是,飆哥肯定會死,畢竟是【死諫】,不死怎麼玩?
但什麼時候死,我的劇情導向是,該死的時候絕對會死,而且絕對不會拖泥帶水。
至於怎麼死,反正不是有些讀者提出的那種辣眼睛的作死。
畢竟拋開【死諫】這個設定求死,相當於耍流氓。
最後說這故事,我想寫有血有肉,有歡樂,也有淚水,還有愛和情義。
我知道很多人都是抱着看樂子的心態看的,但我記得有句話,喜劇的內核是悲劇,但悲劇也可以變成歡天喜地的爽劇。
本文的寫作手法,就是爽文。要一直爽,爽得你頭皮發麻,讓你工作一天,累了一天,感到舒暢。
我有大綱,能寫的太多了。
所以,現在要說正事了。
你們猜得不錯,本書要上架了。
【首日會先更五章,超萬字】
【具體更多少,看訂閱成績】
說實話,這本書的成績,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
咱們拿到了分類新書榜第一、總榜第一,力壓一邪捉鸫笊瘢�5級大佬,哈哈哈,叉腰笑。
有人說,一本書好不好,讀者會用腳去證明。看來,跟我腦電波對味的還是有不少。
【嗯,夠抽象】
這是我從未想過的成績,也是讀者老爺們的支持,真心感謝你們看我講這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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