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讓你死諫,你怎麼真死啊 第27章

作者:守柴炉

  “明日朝會,就由你先提議立儲吧,看看谐嫉膽B度,再作定奪!”

  “臣等,遵旨!”

  劉三吾、黃子澄、梅殷三人同時躬身,聲音洪亮,帶着一種塵埃落定的激動和凝重。

  老朱的目光越過他們,投向殿外沉沉的夜空,眼神複雜難明。

  不知怎麼的,他忽地想起了張飆。

  那混賬應該也支持立允炆吧?

  要不,讓他明天上朝?

  念頭一閃而過,老朱瞬間就被自己驚到了。

  不行不行!這麼大的事,萬一那混賬又在朝堂上求死怎麼辦?!

  “哎,算了,反正立允炆型鶜w,也不差他一個。”

  老朱重重的嘆了口氣:“標兒,爹說到做到了,皇位是你這一脈的!”

第42章 皇太孫還不如豬頭肉!

  清晨的朝露,還存續着夜晚的冰冷。

  但在宮門開啓的第一時間,燕王府的府吏、護衛,還有朱棣,都馬不停蹄的離開了應天府。

  引來不少熟悉他的官兵,一陣唏噓。

  不過,這對張飆來說,還是一件猶未可知的事。

  因爲他現在正在爲昨晚培訓了一夜,但依舊精神抖數男底層京官‘壯行’。

  “諸位同僚!”

  “三千年讀史,無外乎功名利祿。九萬里悟道,終歸詩酒田園!”

  說到這裏,張飆舉起酒碗。

  沈浪等底層京官,也舉起了酒碗。他們一個個油光水滑,滿臉亢奮,彷彿在聆聽聖諭。

  卻聽張飆又擲地有聲地道:

  “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皆有東去大海之志。”

  “古往今來,有多少英雄豪傑,猶如一道道流星般劃過,在時間的長河裏,灰飛煙滅!”

  “我等雖爲魚目,就算是不能一躍龍門,也要乘風破浪,逆流而上!”

  轟隆!

  械讓泳┕俾牭竭@番話,頓時猶如打了十斤雞血,激動得面紅耳赤。

  “好!張青天說的好!”

  “張御史牛逼——!!”

  “沒錯!我們要逆天而行!!”

  然而,張飆的話還沒有說完。

  只見他目光炯炯地掃過每一位底層京官,又語氣深沉地道:

  “今日上朝,爾等皆爲英雄。我,張飆,雖不能與你們同行,但心,一直與你們同在。”

  “來!乾了這碗酒,去奉天殿拿回屬於你們的一切!”

  “幹——!”

  械讓泳┕倥e碗同飲,豪情滿天。

  “沈兄!”

  張飆放下碗,又扭頭看向沈浪。

  只見沈浪立刻抬頭挺胸:“飆哥,您說!”

  “記住,你們不是要證明自己有多了不起,而是要告訴皇上,欠薪就得還!”

  “不給錢,天塌下來了都不關你們的事,明白嗎?”

  “明白!”

  張飆‘啪’的一聲就把碗摔了:“等諸位英雄討薪歸來,今晚,我請客!咱們喫五個豬頭肉!!”

  “嗷——!”

  械讓泳┕倏簥^不已,也學着張飆的動作,摔掉了手中的酒碗,直奔承天門。

  奉天殿,熟悉的場景,老朱端坐在龍椅上,看不出喜怒。

  整個奉天殿,幾乎沒有了朱標死後的那種壓抑氣氛,取而代之是無比的莊重。

  如果張飆在這裏,他一定能看出今日的不同尋常。

  但老朱掃過階下的一形奈浜螅鸵娝径Y太監,適時站了出來:“有事早奏,無事退朝——”

  “臣,有本啓奏!”

  劉三吾如老朱期盼的那樣,第一個站了出來,持笏道:

  “啓奏皇上,太子殿下仁德賢明,天不假年,實乃國殤。然,國不可一日無儲君,儲位空懸,人心浮動,非社稷之福;

  臣,翰林學士劉三吾,斗膽泣血懇請皇上,爲江山計,爲萬民計,早定國本,冊立皇太孫,以安天下計!”

  轟隆!

  此話一出,整個大殿如遭雷擊。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老朱的龍椅之上。

  要知道,老朱才處置了妄議儲君的呂平、齊泰二人,這個劉三吾瘋了嗎?居然還敢站出來提議立儲?怕是不想活了吧!

  就在谐急窍⒛瘢却现炖做鹋臅r候,龍椅上的老朱,臉色漸漸陰沉下來,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目光如刀,直刺劉三吾。

  一股無形的帝王威壓,驟然將領。

  “劉三吾!”

  老朱的聲音不高,卻如悶雷響徹每個人的心頭,帶着刺骨寒意:

  “咱都說過多少次了?太子屍骨未寒,此事容後再議,你今日又舊事重提,是何居心?!”

  他頓了頓,目光又掃視谐迹淅涞溃骸笆窍釉圻@朝堂還不夠亂?還是覺得,咱老糊塗了?!”

  “臣等萬死!”

  谐剂⒖坦虻馗胶停鹑缫粓隹吞椎那榫皯颉�

  然而,劉三吾彷彿不知死活,又額頭觸地道:

  “皇上息怒!臣一片赤眨^無他意!只是憂心國家社稷如焚啊皇上!”

  “赤眨繎n心?”

  老朱冷笑一聲,那笑聲讓人頭皮發麻:“好一個憂心如焚,咱今天就焚了你.”

  他眼中殺機一閃。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皇上——!”

  一聲淒厲決絕地嘶吼,打斷了老朱。

  只見駙馬都尉梅殷,猛地抬起頭,帶着一種破釜沉舟的悲憤:

  “劉學士所言,句句肺腑,字字如血,此非一人之請,乃滿朝忠良、天下萬民的心聲!儲位空懸,禍亂之源,臣今日拼卻項上人頭,也要冒死進諫,懇請皇上,早立皇太孫——!”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你!”

  老朱猛地站起身,手指指着梅殷,氣得渾身發抖,臉色發青,怒火幾乎快要噴湧而出。

  殿內死寂,空氣彷彿都凝固成了冰塊。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似乎都被老朱與劉三吾、梅殷二人的雙簧表演給震撼到了。

  而就在這氣氛壓抑到極致、老朱殺意即將爆發,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的關鍵時刻。

  老朱的怒火,卻如同潮水般退去,帶着深深的無奈和疲憊,以及一絲‘妥協’,沙啞着聲音擺手道:“罷了,罷了”

  “梅殷和劉三吾說,要咱立皇太孫.”

  老朱頓了頓,帶着一種被忠沾騽樱植坏貌宦牭淖藨B,拋出了那句精心設計的臺詞:“諸位臣工以爲,咱該立誰合適?”

  來了來了!

  就是現在!

  劉三吾狂喜。

  梅殷緊繃的神經也驟然一鬆。

  文武百官中,幾位心腹老臣眼神交換,準備立刻附和。

  就在這‘雙簧’即將完美收官、朱允炆的名字呼之欲出的時候。

  一道洪亮、飽滿、中氣十足到近乎炸裂、帶着濃烈豬油和燒刀子餘韻的聲音,如同平地驚雷,驟然在都察院江西道御史隊裏炸響:

  “皇上!臣!有本啓奏!”

  轟隆!

  這道聲音瞬間就撕裂了刻意營造的‘雙簧’氛圍。

  只見沈浪一步踏出,面色紅潤,眼神灼灼,高舉着一本油漬麻花、邊角卷得像爛菜葉的《血淚討薪錄》,氣勢如虹地道:

  “啓奏皇上!臣!江西道都察院御史沈浪,血淚控訴,戶部太倉拖欠京官俸祿!天怒人怨!”

  譁!

  殿內所有人,包括劉三吾、梅殷,以及老朱,腦袋一片空白!

  而沈浪的嘴,則如同連珠炮一般,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皇上!您問臣等該立誰?!”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底層小官看透真相的悲憤,手指指向那《血淚討薪錄》:

  “臣等都活不下去了啊皇上!哪知道這些?臣等只知道,再不發俸祿,臣等豬頭肉都喫不起了!那豬頭肉最近都漲價了啊皇上!!”

  “臣附議!臣!河南道御史趙豐滿!”

  又一個炸雷驟然響起。

  趙豐滿一步踏出,面色紅潤,高舉油乎乎的賬本:“戶部已拖欠臣俸祿八個月又二十三天!臣在貪官的府門外餓暈,被其家丁恥笑。此乃朝廷之辱,皇上之辱啊!!”

  “臣附議!吏部武乃大,俸祿拖欠七個月又十天,家中小妾跟賣炊餅的跑了!!”

  “臣附議!兵部孫貴,俸祿拖欠九個月又三天,盔甲已生鏽,都沒錢買油擦,北元來了也只能穿生鏽的盔甲去罵陣!!”

  “臣附議!翰林李墨,俸祿拖欠八個月又十五天,墨條都快磨禿了,全靠飆哥豬頭肉湯續命!!”

  “皇上!臣等附議——!!”

  沈浪的諫言,很快引起了連鎖反應,瞬間引爆全場。

  老朱、劉三吾、梅殷,以及那些準備附和立朱允炆爲皇太孫的心腹老臣,整個人都傻了。

  他們爲什麼這麼熟練?

  不是說型鶜w嗎?!

  怎麼立皇太孫,在他們眼裏,還特麼不如豬頭肉?!

  開幹了啊!!求追讀!求月票,求推薦票!!

第43章 劇本不是這樣的啊!

  “皇上!臣官袍裏面的中衣,三年未換,補丁有十八處!上朝站班,唯恐動作過大,崩了線頭,露了腚,有辱斯文!”

  “試問皇上,朝廷體面,豈能破衣爛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