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讓你死諫,你怎麼真死啊 第176章

作者:守柴炉

  這句近乎祈兜牡驼Z,充滿了帝王的無奈和一種深沉的悲涼。

  但緊接着,他的眼神再次睜開時,已只剩下絕對的冰冷和決絕。

  【但若他們真的參與了趾δ恪�

  【那就別怪爹……心狠了!】

  帝王的寶座,終究是由白骨和鮮血鑄就的。

  而此刻,宋忠恰在這時出現在了殿外。

  “啓稟皇上,宋千戶求見!”

  “嗯?”

  老朱心裏一個咯噔,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之前讓宋忠再次徹查朱標的死因,如果宋忠沒有結果,是不可能來求見他的。

  也就是說,宋忠來求見他,意思是真相大白了?!

  不知怎麼的,他忽地發現,這個他日思夜想、不顧一切想要徹查的真相,在即將揭開的這一刻,讓他竟有些退縮了。

  【不!咱不能退縮!咱一定要知道真相!否則如何對得起死去的標兒?】

  “讓他進來!”

  老朱強自鎮定,語氣中帶着自己都不曾察覺的緊張,下達了命令。

  很快,宋忠就邁着沉重的步伐,帶着膽戰心驚,走進了大殿,舉起奏疏道:

  “臣,有關太子死因的最新調查,稟明聖上!”

  果然如此!

  真相果然揭曉了!

  “呈上來!”

  不多時,一名老太監就從宋忠手中接過奏疏,小心翼翼地遞到老朱手中。

  老朱深吸一口氣,旋即翻開查看。

  只是一眼,他的雙目就瞬間血紅,滿臉的愕然、震驚、恐懼、不知所措。

  “哈哈哈嗬嗬哈哈哈哈——!”

  一陣瘋魔如野獸,不似人聲的大笑,驟然響徹大殿。

  “雲明,咱的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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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標的死因,我是基於歷史資料,合理推測哈。本書劇情,不要當真。

  雖然心中早就有了腹稿,但寫起來還是挺喫力的,所以晚了點,抱歉哈~

第169章 破山中僖祝菩闹匈難!

  背癰是細菌感染的病症,在抗生素出現前是很難治療的。

  當然,這並不是說,古代對背癰毫無辦法。

  如果是輕微的背癰,還是可以治療的,最難的是徹底治癒。

  而古代中醫治療背癰,大多都是用中藥提高人體免疫能力,靠人的免疫系統消滅細菌。

  這種治療容易出現看似治癒,實際上仍舊有病菌潛伏的情況。

  歷史上死於背癰的名人很多,比如范增、宗澤等等名人都死於此。

  傳說中徐達也是死於背癰,但從文獻記錄來看根本不是。

  所以,背癰被認爲是惡疾,被認爲‘膿成則十死而一生’的絕症。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

  中醫治療背癰,不僅要求喫藥,甚至還會動手術,而且痊癒後還要長期治療,避免背癰復發,危及生命。

  根據《明史》記載,朱標背癰十餘日便治癒了,這在古代是幾乎不可能的。

  因此可以推斷,他的背癰可能是表面上治癒了,其實病竈還有潛伏。

  但他卻沒有留在京城堅持治療,而是千里迢迢的去陝西執行公務,這就給背癰復發創造了條件。

  而且,朱標在工作上與老朱類似,都是工作狂,忙起來不要命。

  關鍵是他還沒有老朱的好身體,從小體質就不太好。

  如此一來,背癰復發的可能性就非常高了。

  也許是在路上‘感染了風寒’,也許是服用了不該服用的‘毒藥’,但無論什麼,這些都是誘因,本質上還是背癰復發。

  所以,朱標的死因,大概率是背癰復發,再加上他高強度工作,導致治療效果不佳,最終英年早逝。

  “哈哈哈……嗬嗬……哈哈哈哈——!”

  老朱那陣瘋魔般的大笑,如同夜梟啼血,在空曠的華蓋殿內瘋狂迴盪,震得樑柱上的灰塵都簌簌落下。

  笑聲裏沒有半分歡愉,只有滔天的荒謬、刺骨的悲涼和一種被命吆莺輵蚺岬寞偪瘛�

  他笑得前仰後合,胖胖的身體劇烈顫抖,眼淚都笑了出來。

  可那雙眼睛卻赤紅如血,裏面翻湧着足以焚燬一切的怒火和深入骨髓的劇痛。

  雲明和殿內所有侍立的太監宮女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只見他們‘噗通’、‘噗通’的跪倒一地,渾身篩糠般抖動,頭死死磕在金磚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雲明!”

  笑聲戛然而止,老朱猛地扭過頭,死死盯住跪在最近處的雲明,聲音嘶啞扭曲,如同砂紙摩擦:“咱的劍呢?!”

  “在!在……奴婢這就去拿……這就去拿……”

  雲明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捧來老朱那柄裝飾古樸、卻飲過無數鮮血的寶劍。

  老朱一把抓過寶劍,‘滄啷’一聲利刃出鞘。

  冰冷的劍光映照着他那雙赤紅如血、幾乎要裂開的眼睛。

  他不由喃喃自語:

  “咱當年提着這把劍,不知砍了多少敵人的腦袋,纔打下這朱家的江山……”

  “咱以爲……以爲能讓你們過上好日子……沒想到……”

  說着,他猛地一揮手,狀若瘋虎。

  “砰——!”

  寶劍帶着呼嘯的破風之聲,狠狠地劈在了堅硬的紫檀木御案上。

  一聲巨響,桌角被瞬間斬斷,木屑紛飛。

  奏疏、筆墨、玉璽也被震得四處飛濺。

  “爲什麼——!”

  老朱如同受傷的野獸般發出淒厲的咆哮,雙目赤紅地瞪着虛空,彷彿在質問那無情的蒼天,又像是在責問那已然逝去的愛子:

  “爲什麼你要瞞着咱?!爲什麼你要自己扛着?!啊?!”

  “你是太子!是咱朱重八的兒子!是天下的儲君!你疼!你難受!你跟爹說啊!”

  “爹給你找天下最好的大夫!爹把太醫院翻過來也給你治!”

  “你爲什麼要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爲什麼要偷偷用藥!?爲什麼啊——!”

  他一邊嘶吼,一邊瘋狂地揮舞着手中的寶劍,劈向一切觸手可及的東西。

  “轟隆!”

  一座半人高的琺琅彩瓶被劈得倒在金磚上,砸得粉碎。

  “咔嚓!”

  精美的屏風被攔腰斬斷。

  殿內頃刻間一片狼藉,如同被颶風席捲。

  所有的太監宮女都嚇得縮成一團,哭聲和求饒聲被壓抑在喉嚨裏,只有無盡的恐懼。

  老朱似乎耗盡了大半力氣,拄着寶劍,胸膛劇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氣。

  但那雙眼睛裏的瘋狂並未消退,反而轉向了一種極致的、冰寒的暴戾。

  過了許久,老朱緩緩抬起頭,目光再次變得銳利如刀,望向詔獄的方向。

  【張飆……】

  【你早就猜到了,對不對?】

  【你說咱害死了標兒,對嗎?】

  【如果咱不催着標兒去陝西,如果咱不給他那麼大的壓力,他就不會這樣對嗎?】

  【你拋出‘太子之死’的疑雲,就是爲了逼咱查到這個結果?就是爲了看咱今日這般失態痛苦的模樣,對嗎?】

  一股難以言喻的怒火和殺意,再次湧上心頭。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這個真相,絕不能公之於校�

  太子的聲譽必須維護!皇家的尊嚴不容玷污!

  他猛地扭頭,血紅的眼睛死死盯住了跪在地上、抖得如同秋風落葉般的宋忠。

  “宋忠!”

  這兩個字,如同從牙縫裏碾磨出來的,帶着血腥味。

  宋忠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頭頂,幾乎要暈厥過去,只能拼命磕頭:“臣……臣在……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

  “恕罪?”

  老朱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陰影將宋忠完全徽郑曇舻统恋每膳拢缤鬲z傳來的魔音:

  “你查出的這個‘真相’……還有誰知道?”

  “沒……沒有了!”

  宋忠魂飛魄散,連忙道:“臣……臣一得此結論,不敢有片刻耽擱,更不敢與任何人言說,即刻便來稟報皇上了!”

  “太醫院劉純……臣已令人看管起來,但他……他並不知臣最終推斷……”

  “很好。”

  老朱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他手中的寶劍卻緩緩抬了起來,劍身放在了宋忠的脖子上。

  死亡的陰影瞬間徽至怂沃摇�

  他絕望地閉上眼睛,等待最終的審判。

  然而,那寶劍卻並沒有割破他的脖子。

  隔了良久,老朱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立刻回去。將與此事相關的所有卷宗、口供、物證,全部封存,列入絕密!”

  “沒有咱的手令,任何人不得調閱!”

  “太醫院劉純,及其相關知情者,全部祕密圈禁,嚴加看管!”

  “不許他死,也不許見任何人!”

  “今日殿內發生的一切,若有半句泄露……”

  老朱的目光掃過地上所有瑟瑟發抖的太監宮女,最後定格在宋忠身上:“你們所有人,連同你們九族,盡誅!”

  “臣……臣遵旨!謝皇上不殺之恩!”

  宋忠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退出了大殿,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