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织轻愁
“香菱,你我情同姐妹,你覺得,我還能害你不成?”
“神勇侯,乃是侯爺,不但年紀輕輕,生的又英俊不凡,況且秉性是極好的。”
“他身邊服侍的幾個丫頭子,每日無人管束,便是尋常人家小姐,倒還不如她們呢!”
“你去了,也算是有了前程,豈不比留在我哥哥身邊,又強出許多來?”
薛寶釵又接着說道:“你我情同姐妹,便是去了那邊,得空了,便回來看看。”
“我薛家,便是你孃家,我們,便是你孃家人。”
“鶯兒,你去取我的首飾匣來。”
“是,小姐。”
不多時,鶯兒便捧出了薛寶釵的首飾匣來。
薛寶釵只是不愛戴首飾,但她的首飾其實並不算少的。
打開首飾匣,薛寶釵隨手挑選了四五件金碧輝煌的首飾,用帕子包了,送給香菱戴着。
香菱百般不要,無奈薛寶釵執意要送,最終也只得接受下來。
卻說薛姨媽心裏,卻也有了盤算。
她命人取了一萬兩銀票來,然後交給香菱,並且說道:
“香菱,蟠兒做事糊塗,若他果真胡亂送人,將你送入火坑,我如何會答允?”
“而這神武侯,的確是你的良配,你過去,也算有了個好歸宿,我這才順水推舟答允下來。”
“你在我身邊,名爲主僕,實則如同母女一般。”
“這一次送你過去,便如同嫁女一般,這一萬兩銀子,你帶上。”
“將來也好拿來傍身。”
香菱聽了大驚,連連推辭,薛姨媽則執意讓她收了起來。
薛寶釵冰雪聰明,自然也看明白了母親的打算。
既然不得不送,那就索性,將這禮物,送的更大一些。
神武侯府上,並不缺少銀子。
若他們薛家,果真送銀子出去,一來俗氣,二來人家神武侯也未必會收。
而現如今,他們直接將銀子給了香菱,這就不一樣了。
便是神武侯,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而薛寶釵,甚至又多想了一層。
乾脆提議讓薛姨媽收香菱爲義女。
薛姨媽也是一點就通,當即拍板定下此事。
於是,香菱稀裏糊塗的,便成了薛姨媽義女,懷裏揣着一萬兩銀票,手裏提着一個包裹。
包裹裏是幾件簇新的衣服,還有好幾件金碧輝煌的首飾。
而她眼角,兀自掛着淚水,可憐兮兮的,似乎還沒弄明白究竟是什麼狀況。
而那邊,酒宴已散,香菱就此就要跟着別人走了。
她哭着給薛姨媽和薛寶釵母女兩個磕了頭。
薛姨媽母女兩個,也不由陪着流下眼淚來。
分別之後,李弈劍見木已成舟,也不得不將香菱領走。
上了馬車,李弈劍看到香菱如同鵪鶉一般,縮在馬車一角不敢看自己,不覺有些好笑。
不多時,回到侯爵府。
香菱又怯怯弱弱地跟在李弈劍身後,跟上了湖心島。
卻說三個丫頭,見到香菱,都十分好奇。
晴雯忍不住問道:“大爺,香菱怎麼一個人跟着你回來了?”
香菱她們,本就是榮國府的丫頭,而香菱也曾在榮國府梨香院住過,因而彼此都是認識的。
李弈劍不由說道:“我今兒去薛府喝酒,他們大爺喝多了,當場將這丫頭送給了我。”
“我推辭不得,也只好把她領回來了。”
香菱聽到這兒,再也忍不住,不由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晴雯幾個,倒都是十分憐憫香菱的身世。
見她哭的悽慘,忙上前好生安慰起來。
好半晌才哄好了,信掷潘ィo她安排了屋子。
李弈劍見香菱這麼呆,忍不住搖了搖頭。
……
卻說到了第二日,薛蟠酒醒之後,忽然回想起昨兒他將香菱送出去的事情。
頓時便懊惱起來,忍不住想要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他對李弈劍的感恩之情,自然是不少的。
但是他對香菱這個丫頭,也是動了真情。
當然,這個真情,說穿了也不過是饞她身子罷了。
正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得着不如偷不着。
正因爲沒偷着,薛蟠才一直念念不忘。
若果真給他,也過不幾日,便將之拋到腦後去了。
如今想起來,卻是十分懊悔。
他忍不住來到後宅,尋到薛姨媽埋怨道:“媽,昨兒我喝多了酒,將香菱都送了出去,你怎麼也不攔着我些?”
薛姨媽聽了,忍不住罵道:“我還攔着你?你不想想,誰能攔得住你?”
“人家奕哥兒千不肯收,萬不肯收,你急得恨不能拿刀把自己頭砍下來要挾人了。”
“我若攔你,怕你連我這個媽都不認了!你自己說,該如何能攔得住你?”
薛蟠對自己酒後秉性,倒也頗有幾分自知之明。
聽到這兒,不由訕然一笑。
他又問道:“媽,你說我今兒上門去要人去,還來得及不?”
“奕大哥該不會昨兒領回去就弄上牀去了吧?我還不曾得手的呢!不行,我今兒要過去瞧瞧去!”
薛姨媽聽了這話,直氣的渾身亂顫,不由拿起身邊雞毛撣子,沒頭沒腦地向薛蟠打去。
嘴裏說着:“我今兒非打死你個小畜生,打死了你,你也就不惹事氣我了。”
“放你孃的屁,這世上豈有這樣的道理?昨兒剛送人的丫頭,今兒再上門要回來去?”
“你要去,先找根繩子勒死了我再去。我死了,任憑你如何胡作非爲,左右我也看不到了。”
薛蟠一邊抱頭鼠竄,左扺右擋,一邊說道:“媽,我就是說說,還能當真去不成?”
“你老人家竟然還當真了?還有,你罵我是小畜生?那我爹豈不成了老畜生?”
“而你老人家,豈不是嫁了個老畜牲?”
薛姨媽聽到這番話,更是氣急,下手越發重了起來。
薛蟠被打的哀嚎幾聲,連忙一溜煙跑了出去。
薛姨媽兀自不放心,又命人打聽好,薛蟠出去喫酒去了,不曾去往神勇侯爵府,這才放下心來。
……
卻說香菱在侯爵府裏過了幾日,晴雯等幾個丫頭待她是極好的。
而神勇侯脾氣更是溫和,從不刁難於她的。
香菱漸漸也放開了來。
而後,她更是看到,晴雯等幾女,竟然每日都在練武。
她雖然十分喜歡寫詩,但是見到信毼洌瑓s也十分好奇。
忍不住便向晴雯詢問起來。
再然後,香菱便也跟着修煉起來。
而好爲人師的晴雯,再一次充當了師傅的角色。
並且晴雯心裏,還不由想到,這個晴雯,該總不會也是萬中無一的天才吧?
然而令她們始料未及的,晴雯居然也是這等天才!
這讓晴雯等三個丫頭,倍受打擊。
大爺不是說,天才極少嗎?
動不動就萬中無一的,可是如今,單是他們家,已經有兩個了。
這萬中無一的天才,就這麼不值錢嗎?
晴雯疑惑着,還是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李弈劍。
李弈劍聽了,不覺好笑起來。
香菱可是金陵十二釵正冊人物之一,自身根骨,自然是極好的。
隨便用了個理由,便將晴雯打發了去。
而接下來,李弈劍則是安穩的修煉起來。
這一日,林之孝進來通報,說外面寶二爺求見。
咦?
大臉寶?
自從他搬到這府上之後,賈寶玉還從沒單獨來過自己這裏。
這一次竟突然跑了來,倒是讓李弈劍好奇起來。
李弈劍命人將他請了進來。
進來之後,沒說兩句話,賈寶玉便說道:“奕大哥,還請你救救二姐姐。”
李弈劍聞言臉色一凝,忍不住問道:“你說的是迎春妹妹?不知她遇到了什麼危險?”
賈寶玉不由說道:“今日,大老爺接受了一個叫孫紹祖的人提親。”
“而這個孫紹祖,我曾見過,並且也從別人處聽到過他的傳言。”
“此人爲人十分不堪,且性情殘暴,二姐姐若果真嫁過去,必將沒有什麼好結果。”
“然則,老祖宗和老爺,都覺得此人並非良配,只是都無法勸阻大老爺。”
“因而,我便想到,怕也唯有奕大哥,才能阻止這門親事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
孫紹祖,的確不是什麼好人。
迎春嫁過去之後,沒過多久,便香消玉殞。
不過,令李弈劍詫異的,倒是賈寶玉竟然能夠找到自己,這倒是讓李弈劍高看了他一眼。
想到此處,李弈劍不由說道:“寶兄弟只管放心,這件事情,我既然知道了,就必然會管。”
“迎春妹妹,不會嫁給那個孫紹祖的,我不會眼睜睜看着她跳入火坑。”
聞聽此言,賈寶玉忍不住起身,一把抓住李弈劍的手,興奮地說道:“奕大哥,這實在是太好了,多謝奕大哥能幫二姐姐出頭!”
這番話,倒是讓李弈劍對大臉寶的觀感,再次改善。
沒想到,這大臉寶,竟然還是有點擔當的。
至少這一次做的就不錯。
上一篇:人在隋唐,杨广封我为大隋发癫王
下一篇:红楼:我是贾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