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织轻愁
等大臉寶走後,李弈劍來到鎮武司。
風林火山四大千戶見了李弈劍,忙上前見禮。
然後詢問道:“大人不是在休假嗎?怎麼又來了?可是有事情吩咐我們去做?”
李弈劍點頭說道:“倒是有一件事情吩咐你們去做,我得人舉報。”
“大同府孫紹祖此人,似是和平安州節度使有勾連,你們幾個,帶人去查一查。”
風林火山四大千戶聞聽此言,心裏不由一凜。
他們作爲鎮武司千戶,平安州的事情,他們自然是知道的。
並且還知道,就是他們家大人和司主大人,暗中調查的此事。
此案,可是個大案。
當然了,永隆帝因爲種種緣故,這件案子,並沒有公開審理。
和平安州節度使有勾連的幾個家族,暫時間也都未動。
但也不過只是暫時未動而已,這些家族,早晚會遭到清算。
此時,風千戶又詢問道:“大人,需要我們追查到何等地步?”
這是在詢問李弈劍,這次追查的力度了。
是簡單查詢一下,還是深挖死追,一查到底。
李弈劍說道:“所謂蒼蠅不盯無縫的蛋,重點查一查這個人。”
“我們鎮武司,絕不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放過一個壞人。”
聽到這兒,風千戶馬上說道:“是,大人,屬下知道該如何做了。”
原來,這個孫紹祖有沒有牽連到平安州節度使裏通外國一案中,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要將這個人釘死,將他置於死地。
也不知這個孫紹祖是如何得罪了大人,還是照死了得罪的那種,這還能有個好?
大人那句絕不冤枉一個好人,就吩咐的明明白白的了。
這年頭的武將,還能有個好鳥?
李弈劍吩咐完之後,便又回府休假去了。
這點子小事,吩咐手下人去做就好了。
卻說等李弈劍離開之後,鎮武司第五分部,馬上對孫紹祖展開調查。
鎮武司想查什麼人,尤其是查一個閒賦的武將,簡直不要太簡單。
而這件事情,又是李弈劍這位大人,鄭重其事吩咐下來的第一件事情。
而李弈劍麾下四大千戶,如今對這位空降下來的上峯,可謂是服服帖帖,忠盏暮堋�
因爲他們已經得知,如今大人的武道境界,已經晉升到了煉髓境。
要知道,大人剛來鎮武司的時候,才只是練筋境而已,武道境界,比他們還低了一個大境界。
而這纔多少時日?
他們依然還是煉骨境,而大人已經晉升到煉髓境,反倒是比他們高出一個大境界來了。
此時大人的武道境界,早已和其他四大鎮武使持平。
至於真實戰力,怕已早一躍成爲第一。
要知道,大人可一直是能夠越級而戰的妖孽天才。
更何況,大人對他們都極好,平日賞賜就不說了。
並且還會將自己的功勞分給他們。
跟隨大人一年多時間,比他們以往多年掙下的功勞加在一起都要多。
因而,對這件事情,他們又怎會不竭盡全力去辦?
只用了三天功夫,便將孫紹祖的事情,調查了個底朝天。
而這傢伙,也果不其然不是什麼好鳥。
在大同府,他們孫家欺男霸女,壞事做盡。
而這個孫紹祖,更是個淫人,他府上的丫鬟婆子,幾乎被他銀遍,每年光是被他折磨至死的丫鬟,少說都要十幾人之多。
查完之後,風千戶將調查結果,做了一個詳細的書面記錄,親自前往侯爵府,交給李弈劍。
然後等待李弈劍指示,要不要直接派出人手去抓人。
李弈劍想了想說道:“這件案子,辛苦你們了,這一百兩銀子,你拿去請兄弟們喝茶。”
“至於這件案子,你們就不要接手了,我會親手交給第一鎮武使。”
風千戶從李弈劍手裏接過百兩銀票,笑道:“多謝大人賞賜,屬下告退。”
畢竟第一分部,就是專門檢察武將的。
若李弈劍饒過他們的話,第一鎮武使臉上,須不好看。
第180章 抓孫紹祖,朱雀煉血祕典,晉升煉血境
李弈劍又去了一趟鎮武司,然後找到第一鎮武使溫無情。
而溫無情,不但前面親自見識過李弈劍這個第五鎮武使神射的威力。
並且也見識過他辦案的能力。
如今更是聽到,這位第五鎮武使,就連武道境界,都已經和他們持平了。
這位第五鎮武使,怪不得能得司主器重,果然不愧是妖孽天才啊!
對這樣的天才,即便不去討好,也絕對不要得罪。
因而,第一鎮武使溫無情,聽到李弈劍來找他,親自出來將他迎了進去。
進了官署之後,兩人閒話幾句。
李弈劍不由說道:“溫大人,倒是有一件事情,想請大人幫忙。”
溫無情不由說道:“有什麼用得上溫某之處,李大人只管開口,只要溫某能做到的,絕不會推辭。”
李弈劍從懷裏掏出孫紹祖的調查案卷,遞給溫無情說道:“溫大人請看。”
溫無情接過來,一目十行,很快便看完了這份案卷。
而心裏,也徹底明白了這位第五鎮武使的來意。
原來,不知這位孫紹祖如何得罪了第五鎮武使。
第五鎮武使要置他於死地,於是祕密暗中調查了他。
又因爲若是繞開自己,自己臉上須不好看。
因而這才主動上門,找上自己。
而這件事情,甚至都說不上一個求字。
第五鎮武使完全可以公事公辦,直接將卷宗交給自己就好。
他甚至還可以繞開自己,單獨抓人。
然而這位第五鎮武使,開口卻是要請自己幫忙。
可謂是給足了自己面子。
想到此處,溫無情不由勃然大怒!
他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說道:“無法無天,實在是太猖獗了!”
“這樣的官員,必須要嚴懲不貸!便是整個孫家,都要按律嚴辦!”
“這次多虧了李大人發現了軍中蠹蟲,若不然,卻是要被他逃過去了。”
“到時候,便是我第一分部的失職!這一次,倒是多謝李大人的第五分部!”
“今兒晚上,溫某在醉仙樓設宴,還請李大人務必賞光。”
其實,孫紹祖的事情,在鎮武司這裏,不過屁大一點子事情罷了。
若不是李弈劍找上門來,他們都根本不帶管的。
無法無天的武將也多,若照着這個標準查下去,整個大夏,怕也剩不下幾個武將來。
不過花花轎子腥颂В热焕钷膭o足了他面子,他也要反過來給別人面子纔是。
李弈劍聞言之後笑道:“溫大人,這一次實在是你幫了我的大忙。”
“因而,今兒晚上,李某請客,若溫大人果然想請,下次再讓溫大人做東可好?”
溫無情聞言大笑道:“好,咱們之間,卻也不必分得那麼清楚,那就今晚醉仙樓,不見不散!”
等李弈劍離開之後,溫無情馬上找來手下,吩咐下去。
抓捕孫紹祖,並且用飛鴿傳書,給大同府鎮武司分部下令,查抄孫家。
……
且說孫紹祖這幾日可謂是春風得意。
這段時日,他一直託門路在跑官。
雖說在榮國府大爺賈赦那裏,白白丟了五千兩銀子。
但他也沒喫虧,因爲他遣媒婆上門提親,賈赦已經應允了下來。
而等過一二月功夫,就能夠將榮國府的二小姐,迎娶過來。
孫紹祖已經琢磨好,等她嫁過來之後,如何折辱她了。
而更大的好事,則是他終於尋到了門路。
原來是平安州那邊有了空缺,等過段功夫,他就能夠去平安州赴任。
雙喜臨門之下,孫紹祖忍不住在住處,叫了幾個丫鬟子,擺了酒宴銀樂。
不料就在他喝的醺醺欲醉,懷裏摟着兩個丫鬟子,正上下其手,快活無比的時候。
大門卻是被人從外面撞開,一隊人馬從外面衝了進來。
此時孫紹祖醉眼醺醺,卻是不及細看,早已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他怒喝道:“好僮樱媸菃肆诵苄谋幽懥耍垢谊J你爺爺的門!”
“來人,給爺狠狠的打,打死勿論!”
此時,孫紹祖就聽對面之人笑道:“孫大人當真是好大的官威!”
“來人,將此寮拿下!”
聽到這話,孫紹祖便察覺到了不對,不覺中,酒便醒了三分。
等睜眼細看去,發現這隊人馬,衣服上竟然繡了一個鎮字。
這一下直接驚出他一身冷汗,身上的酒氣,不覺中又去了五分。
他忙是問道:“這位大人,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一直在家,並不曾犯事,不知大人這是?”
鎮武司爲首千戶冷笑道:“你便是孫紹祖?”
孫紹祖忙是說道:“正是下官。”
那千戶說道:“那就錯不了了,拿的便是你!還不速速將罪官拿下!”
“是,大人。”
頓時一隊鎮武司武者上前,迅速將孫紹祖拿下。
此刻,孫紹祖身上的酒氣全消。
面對鎮武司,他絲毫不敢反抗。
且不說鎮武司如何臭名昭著,單說人家的武力,隨便拉出一個小兵來,也都不在他之下。
反抗豈不是自尋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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