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崇禎帝,開局一根繩 第740章

作者:文盲写小说

所以要用這種方式反對袁樞,以此表達對朝廷的不滿。

第1094章 東廠提督張容

“僅僅是一隻公雞而已,韓員外爲何小題大做?”鄭成功看不下去了,當着所有人的面質問。

“這位大人是?”韓源問。

“鄭成功,福建水師副總兵。”鄭成功回答。

“哦!”韓源恍然大悟,“原來偷公雞的這些人都是你的兵?”

“是我的兵!”鄭成功沒有否認。

“鄭大人想偏袒他們?”韓源笑着問道。

“呵呵,”鄭成功也笑了,“不管是誰的兵,也不會因爲偷一隻雞而被斬首。”

“是白日搶奪,不是偷。”韓源強調。

又來了....鄭成功既生氣,又有些無奈。

他沒擔任過地方官,對罪名瞭解的不多。

他站起身對着韓源說道:“他們偷公雞確實不對,但斬首之刑完全是無稽之談。”

“鄭大人想如何處理?”韓源又問。

“大公雞折算成銀子,十倍賠償。另外回營後我會將這件事的主质┮哉刃蹋渌麖姆敢矔邢鄳奶幜P,不知韓員外意下如何?”

“可以啊!”韓源說完之後立刻補充:“不過我還有一個小要求。”

“說來聽聽。”鄭成功忽然覺得韓源人還不錯,竟然能和他商量解決問題。

“鄭大人的水師即將奔赴遼東打仗,有勞鄭大人他們去遼東。”韓源指着外面的讀書人說道,“我們就算死,也要把衍聖公的事搞清楚。”

“不可能,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鄭成功立刻拒絕。

他帶誰也不敢帶着這幫讀書人去遼東。

畢竟誰也不清楚他們去了遼東後會幹出什麼事。

如果只是召建奴覈實衍聖公的事還好,如果做出了投敵的行爲,最後受連累的還是他自己。

“那剛纔的事也沒有商量的餘地!”韓源馬上說道。

“你...”鄭成功對韓源的好感頓時歸零。

他從未遇到過這種不講理且迂腐的讀書人。

韓源自言自語道:“我是一個讀書人,現在親眼看到衍聖公蒙羞,心中如遭刀割。鄭大人不幫我,我也沒辦法幫鄭大人。”

袁樞輕咳一聲,把腥说淖⒁饬ξ阶约荷砩希骸绊n員外,本官是登州巡撫。案子該怎麼辦由本官說了算,你在這指手畫腳作甚?”

“大人恕罪,”韓源立刻道歉,並一臉歉意道:“在下近來忙着催促百姓繳納賦稅,一時頂撞了大人,下次再也不敢了。”

韓源這句話看似是道歉,實則是威脅。

在明代,考覈官員的一個重要指標就是賦稅徵收情況。

按時足量徵收賦稅者爲稱職。

未按時但足量徵收賦稅,考覈爲平常。

既沒有按時,也沒有足量徵收賦稅。

考覈爲不稱職。

在當時徵收賦稅主要靠士紳幫忙。

既靠他們傳達消息,每當賦稅徵收不足時還要靠他們補足賦稅。

每年的十月到十二月是秋糧徵收的時間。

韓源以此威脅袁樞,試圖讓他妥協。

袁樞是什麼人?

骨頭比石頭還硬的人。

他立刻拍案而起:“韓源,你竟敢拿賦稅的事威脅本官?”

“不敢!”韓源低着頭。

袁樞沒有被他的假象所迷惑,厲聲道:“還說不敢呢?先是咆哮公堂,然後拿賦稅的事威脅本官,以此滿足自己的私慾。來人,把他轟出大堂!”

“是。”左右的差役立刻一擁而上,把韓源連推帶搡的轟了出去。

換做其他人,袁樞早就賞杖刑了。

但韓氏一族在當地的勢力太大,如果真打了他,後續的連鎖反應不是他這個登州巡撫能鎮得住的。

更何況戰事在即,賦稅徵收也正處於關鍵時刻。

儘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轟走韓源後,袁樞也沒法繼續審案了。

只能吩咐左右:“把犯人押入監牢,明日再審。”

次日。

消息很快傳遍全城。

城中百姓議論紛紛,軍中士兵軍心不穩。

在百姓看來,士兵敢偷士紳的東西就敢搶老百姓的東西。

這種事必須嚴懲。

在士兵們看來,只是偷了一隻雞而已。

如果僅僅因爲這件事就被斬首,這兵不當也罷。

當天的結果還是一樣,韓源揪着這件事不放。

要麼把士兵斬首,要麼帶他們去遼東。

案子只能往後延。

在此後的十幾天。

韓源每天就和孫之獬帶着一大幫讀書人圍在登州府衙外,試圖讓袁樞妥協。

袁樞既不能對他們動手,也沒法順利結案。

只能把案子繼續往後拖。

越拖,知道的人越多。

知道的人越多,傳播的越廣,前來府衙圍觀的人也越多。

不但耽誤了徵收賦稅,就連日常公務也都受到了影響。

就在袁樞百般無奈之時,他得到了一個消息:新任東廠提督張容來了。

“他在哪兒?”袁樞站起來問送信的人。

“就在外面的人羣之中,不過他讓小的轉告您,不要出去見他,等時機成熟時他會找到您。”

“好。”袁樞點頭繼續辦公。

張容僞裝成一個讀書人的模樣,站在人羣裏觀察情況。

隨後旁敲側擊詢問事情原委。

入夜前,他終於把事情徹底搞清楚。

等人羣散去,他繞了一圈又回到了登州府衙外。

見到袁樞後,張容滿臉嘲笑之意:“堂堂登州巡撫,朝廷命官!竟被一幫讀書人難住了,實在可悲。”

“哎,”袁樞嘆了口氣,“地方上的差事就是這麼難,既要讓上面滿意,又要顧全下面。”

“上邊不滿意,下面好像也是怨聲載道。”張容話裏有話。

袁樞渾身一震。

張容口中的上面肯定是大明皇帝崇禎。

“陛下也知道這件事了?”袁樞站着問。

“早就知道了,”張容淡淡一笑:“從衍聖公被打死的那一刻,陛下就把注意力放到了山東。”

“那張提督來山東也是陛下的意思?”

“不然呢?”張容又笑了一下,意味深長道:“正因爲有這點醋,才包的這盤餃子。”

袁樞怔了怔,沒想明白張容話裏的意思。

只能順着之前的思路繼續問:“張提督打算如何處理此事?”

張容回答:“登州的事本來無比簡單,結果你太在乎士紳的言論和看法,導致自己陷入了被動。”

“明天我幫你解決掉這件事,但是...你也得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張容神祕地一笑,指着登州府衙說道:“事成之後給我寫一封海捕文書。”

海捕文書類似於現代的通緝令,上面詳細記錄了逃犯的姓名、相貌以及所犯罪行,在全國範圍內通緝逃犯。

袁樞對張容的要求很是意外,他好奇的詢問:“你想通緝誰?大明朝還有東廠抓不住的人嗎?”

“嘿嘿,”張容陰笑道:“抓衍聖公全家!”

第1095章 終於上當了

“什麼?”登州巡撫袁樞大喫一驚,“你要抓衍聖公全家?”

“算是吧。”

“爲何?”袁樞不解的問。

張容淡淡回答:“他投敵資敵,按大明律至少也要連坐家人,甚至誅滅三族!”

“東廠本就有權抓人,既然你想抓他直接抓就是了,爲何還要我的海捕文書?”袁樞更加疑惑。

“嚴格來說不是真的抓人,而是告訴正在曲阜哭廟的那些讀書人登州府的態度。”張容說道。

見袁樞還是不明白,張容直接反問:“你如何看待衍聖公投敵資敵的事?”

“既然朝廷已經做實了證據,那這件事肯定是真的。”袁樞認真回答。

“那麼...你是支持朝廷還是支持衍聖公?”

“當然是朝廷!”袁樞毫不猶豫地再次回答。

張容收起笑容:“現在有很多人,包括外面的那些迂腐讀書人都不信朝廷,反而認爲是朝廷陷害了衍聖公,所以才鬧出這一檔子事。”

“既然支持朝廷,那就要想辦法發出聲音,告訴天底下的讀書人和百姓,你袁樞站在了朝廷這邊。”

“這張海捕文書,就是你袁樞的聲音,你袁樞的態度!”

聽完張容的解釋,袁樞將信將疑。

換成其他人,袁樞絕對不信。

但張容不同。

袁樞和他打過交道,對他印象還算不錯。

“海捕文書可以寫,但是你千萬不要假戲真做,把衍聖公全家抓了!”袁樞不放心的囑咐。

“放心吧,我們不會以你的名義去曲阜抓人。”張容打包票道:“再者...你是登州巡撫,命令出了登州就無效了!當地官府不一定認你的海捕文書。”

“也對,”袁樞同意了張容的要求。

十一月二十三的清晨。

許多迂腐的儒生繼續圍在登州府衙外圍觀抗議。

他們已經對這件事習以爲常了。

本以爲袁樞還是像之前一樣用沉默應對,結果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