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崇禎帝,開局一根繩 第741章

作者:文盲写小说

只見登州府衙大門敞開,衙役出來對所有人說道:“諸位都進來吧,袁大人今日要把案子結了。”

“結案好啊!”孫之獬帶頭走進府衙,其他人跟在身後也走了進去。

另外還有一些人給士紳韓源送去消息,讓他立刻來登州府衙集合。

等韓源抵達,袁樞升堂。

“經本官查明,被告身爲大明官軍卻酒後偷盜百姓家禽,理應杖一百徒三年。但遼東正是用人之際,所以改判爲罰銀十兩交給原告,並杖刑二十,以示懲戒。”

“大人,”不等被告說話,作爲原告的韓源開口說道:“在下以爲...”

“住口!”袁樞忽然提高嗓門,“再有咆哮公堂者,杖刑二十!”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韓源本人,都被袁樞態度的變化震驚到了。

要知道此前袁樞表現的一直都很慫。

現在忽然變得硬氣起來,讓他們很不適應。

衙役們早有準備,立刻把被告拖出去打板子。

哀嚎聲中,鄭成功拿出十個大明圓寶交到韓源手中。

等他們反應過來時,案子已經結案。

“大人,我們要跟隨戰船去遼東找建奴,求大人成全!”韓源和孫之獬同時躬身施禮。

“如果本官就是不同意呢?”

“那我們就一直在這等,等到大人同意爲止。”

“呵呵,”袁樞冷笑一聲,看向大堂的角落並說道:“張提督,該你登場了。”

在腥说淖⒁曄拢瑥埲菥従弿牡首由险酒饋恚朴频淖叩巾n源和孫之獬面前。

韓源和孫之獬年紀都有些大了。

沒聽清袁樞是如何稱呼的張容,也就不清楚張容的底細。

“兩位老先生,”張容抱拳拱手十分客氣。

“這位少年郎如何稱呼?”孫之獬問。

“在下張容。”

“你有什麼事嗎?”孫之獬繼續問。

“當然,”張容說話時看向在場的那些讀書人:“你們都想去遼東找建奴?”

一個讀書人立刻喊道:“對,衍聖公含冤蒙羞而死,我們要替他老人家找回公道!”

“找回公道!洗刷冤屈!”其他讀書人齊聲回應。

“你們不怕死嗎?”張容一臉嚴肅地問。

“不怕!”腥嗽俅锡R聲回應。

“那好,”張容點頭,“既然都不怕死,那就先試試你們的勇氣和骨氣。”

“來人,”張容向外面揮了揮手。

五六個身穿便裝的東廠番子,搬着一張桌子外加兩把椅子走了進來。

他們把桌子放到登州府衙大堂的中間,凳子放到桌子兩邊。

桌子只有一個帶血的狼牙棒,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張容坐到一把椅子上,指着另一把椅子說道:“你們不都說衍聖公是冤枉的嗎?誰敢坐在這和我辯一辯衍聖公的事?”

看着狼牙棒上鋒利的鐵釘,孫之獬戰戰兢兢道:“既是辯論,爲...爲何還有兇器?”

“辯論有輸有贏,贏的一方可以用狼牙棒打死對方!”張容語出驚人。

“打...打死?”韓源聽罷之後打起了退堂鼓。

他確實支持衍聖公,但僅限於心裏和金錢支持。

如果可能會因此喪命,他就不想支持了。

孫之獬也是同樣的想法。

見無人應答,張容放聲大笑:“哈哈哈,都說我大明朝的文人沒有風骨,今日一看果然如此!”

在場的讀書人都不敢接話茬,氣氛頓時冷了下來。

就在這時,角落裏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孫老先生,您既是我等的前輩,又是我等的楷模,爲何不上去和他辯上一辯?”

孫之獬差點直接被氣死。

他抬起頭尋找說話的人,並在心中暗罵:誰啊?哪個兔崽子要害老夫?

這種會喪命的事他躲還來不及呢,有豈會主動迎上去?

在場的讀書人彷彿同時開了竅,紛紛嚷道:“此人貶低讀書人,孫老先生爲何不反駁?”

“是啊,人無志,非人也!孫老先生還在猶豫什麼?”

“天子重英豪,文章教爾曹;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此人把咱們這些讀書人貶的一無是處,還請孫老先生給我們找回公道!”

在一凶x書人的催促下,孫之獬被迫坐到了張容對面的椅子上。

看着孫之獬那張臉,張容的嘴角比紅夷大炮還難壓。

他恨不得大聲喊出來:孫之獬啊孫之獬,你終於上當了!

第1096章 自有大儒爲我辯經

張容接任東廠提督後,崇禎交給他兩個任務。

一是倒孔,二是想辦法打死孫之獬。

第一個任務可以慢慢來,但第二個任務一定要儘快完成。

他多活一天,崇禎就難受一天。

所以張容選擇了最簡單有效的辦法:對賭!

賭命的那種。

贏的一方打死輸的一方,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

坐穩之後,孫之獬問:“既然是辯論,總得有問有答,咱們兩個...誰先問?”

張容笑了笑:“我先問!我只問三個問題,你的答案若是能說服在場的腥耍揖驼J輸!”

孫之獬皺了下眉,開始猶豫。

在他看來,張容的學問肯定不如自己。

而且...

對方也沒有自己能說會道。

尤其是引經據典方面,對方絕對比不過自己。

也就是說,優勢在他。

想明白這些,孫之獬冷笑道:“呵!區區後生小輩也敢和老夫辯理,簡直自取其辱!老夫今天就讓你先問!”

“好!”張容站起來伸出右手食指並說道:“第一個問題,你認爲朝廷的證據是假的僞造的,對嗎?”

孫之獬怔了下。

這算哪門子問題?

嚴格來說這都不是問題,而是在場所有人讀書人的心聲。

但事關生死,孫之獬不敢怠慢,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沒錯!我們都認爲證據是僞造的。”

“第二個問題!”張容伸出右手中指繼續問:“你們想去遼東找建奴當面對質?”

孫之獬輕笑一聲,點頭說道:“沒錯!提醒你一下,你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如果老夫答上來了,你的死期也就到了。”

現場的讀書人臉上也浮現出笑容,有些人甚至提前發出了勝利的歡呼聲。

張容不但沒有懼意,反而鎮定自若。

登州巡撫袁樞和鄭成功在旁邊急的已經坐不住了。

他們在想...

張容到底在幹什麼?

他知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如果真被孫之獬回答上了三個問題,在場的人不會饒了他。

張容如果死在這裏,他們兩個的麻煩可就大了。

張容固然可以亮出東廠提督的身份保命,但是會間接損害皇帝的顏面。

最後還是會被崇禎處死。

就在腥怂季w紛飛的時候,張容倒揹着手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他盯着孫之獬的眼睛問:“孫員外,假如你順利抵達遼東並見到了建奴。建奴告訴你那封信是假的,而朝廷卻說是真的。你是信建奴不信朝廷,還是信朝廷不信建奴?”

嗯?

孫之獬的笑容戛然而止。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大意了。

之前張容連續問了兩個不是問題的問題,這讓他對張容產生了輕視。

第三個問題看似好回答,實則殺機重重。

如果回答信建奴不信朝廷,那麼對方完全可以說他是賣國佟�

是建奴的走狗。

如果回答信朝廷不信建奴,那麼他和在場的讀書人根本沒必要去遼東。

畢竟建奴的話不可信。

簡而言之,去不去遼東都沒有任何意義。

不行啊!

如果沒有意義,他們鬧了這麼多天又算什麼?

唰——

意識到這個問題的難纏之處後,剛纔還在歡呼的人們猶如被秋風掃過一般,紛紛閉嘴噤聲。

張容嘴角忍不住上揚:“孫員外?孫老先生,回答我!”

“這...這...這是一個陷阱!”孫之獬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了這句話。

張容輕輕搖頭:“你沒有回答問題,給你一個重新回答的機會,否則...”

張容伸手抓起了那隻狼牙棒。

帶血的釘子散發出的殘忍的味道,讓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後退半步。

孫之獬坐在椅子上也想往後退。

可是雙腿已經軟了,根本沒有力氣離開椅子。

“回答我的問題...”張容舉起狼牙棒,伸出鼻子使勁聞了聞上面的氣息。

此舉直接把許多沒有見過大世面的讀書人嚇壞了。

他們紛紛向外挪動腳步,準備隨時逃跑。

孫之獬好歹當過官,沒有被王之心嚇倒。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開始思考問題的答案。

此時此刻已經不能用正常思路來回答問題了,因爲處處都是坑。

不管他怎麼回答,都會掉到坑裏。

“建奴是證據的關鍵證人,如果他們認爲證據是假的,那麼那份證據的真實性就有待商榷。”孫之獬認真思考後回答道。

“什麼狗屁的有待商榷!我就問你如果建奴說那封信是假的,你是信建奴不信朝廷,還是信朝廷不信建奴?”張容再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