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諜報日記 第30章

作者:一锅小米李

  “什麼?你是說張義又抓到一名日本間諜?什麼?參植可傩钪兄荩亢煤煤谩!�

  掛斷電話,楊文軒才興奮地拍了下大腿,不禁感嘆張義真是自己的福星。

  上次就因爲張義坐上了少校組長的寶座,這回呢?

  其他的職務他暫時不敢想,如果再能抓到幾名大老鼠,即便以後小野昭的事情敗露了,處座看在自己立功的份上,說不定寬恕自己了呢。

  這麼一想,楊文軒長舒了口氣,瞬間覺得心中的鬱結盡去,幹勁十足。

  行動科王新亨辦公室。

  聽完楊文軒的彙報,王新亨也是壓抑不住的激動,彌勒佛笑的眯起了眼睛,不過王某人畢竟城府深多了。

  不過片刻他已經恢復了冷靜。

  手指有節奏地敲着桌子問:“張義現在人在哪裏?”

  楊文軒思考片刻道:“應該是去楊少校家的路上,我聽劉魁的意思是,如果楊中州還沒有下班直接讓參植繉⑷丝哿耍绻诨丶业穆飞希詈迷诎肼窋r截,如果是家裏就騙開家門,實在不行就只有強攻了。”

  王新亨點了點頭表示認可,躊躇了幾秒,拿起電話撥出一個號碼道:

  “給我轉參植浚亿w參帧!�

  過了一會電話接通,王新亨笑呵呵道:

  “老趙,是我,新亨,哈哈,國銘兄別來無恙。”

  “哈哈哈,什麼叫無事不登三寶殿。”

  “哈哈哈,是這樣的,我有個堂侄女不知怎麼就喜歡上了你們部門的楊少校,對,楊中州。”

  “什麼干涉自由戀愛,做長輩的肯定要關心一二了,國銘兄對此人瞭解不?”

  “哦,32歲了還沒有婚配啊

  日本留學的高材生啊.對了,他下班了沒有,哈哈,這不是孩子父母想要見見嗎?”

  “好的,感謝老兄了,到時候請伱喝酒,好,再會。”

  掛斷電話,王新亨一張笑臉轉瞬陰沉,他挑了挑眉毛,直接說道:

  “此人已經下班了,現在應該在回家的路上,你馬上通知張義,在他家周圍設伏。”

  “你這邊現在就帶人過去支援,另外我再給你十個科裏直屬行動隊的高手,記住了,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是。”楊文軒立刻起身敬禮。

  同時他對王新亨由衷的佩服,一個電話拐彎抹角、旁敲側擊就將楊中州的基本信息確定了。

  收到楊文軒的電話。

  張義思考了片刻,立刻讓人將女傭劉媽押解到一戶人家看守起來。

  然後隊員分爲兩組,一組去楊中州家裏埋伏起來。

  一組在楊中州家附近埋伏。

  他家在巷子中間,只要控制住巷子前後,他就插翅難飛。

  特務處的都是精壯魁梧的漢子,張義也不敢將人散開,只是叮囑所有人打起精神,然後自己也僞裝在巷口潛伏起來。

  時間一分分過去。

  到了六點一刻,張義就見一輛黃包車停了下來。

  從上面下來一個穿着棕黃色制服的軍官,戴着八角帽。

  他一看就知道這是德式裝備,果黨和德國之前多有合作,從武器和裝備都是從德國進口。

  這種軍官服也是由從德國進口的土黃色呢料製成,草黃或者棕黃色爲夏季制服,進入冬季會改穿灰色系制服。

  此人三十歲上下,中等人材,身形單薄,臉色白皙,隱隱有股傲氣,腰間配着手槍,手中提着一個黑色公文包。

  張義雖然不知道此人是否是楊中州,但想想也差不錯。

  看此人結完車資已經轉身向着巷中走去,張義立刻揮動了手。

  下一刻,從巷道兩側突然冒出幾個黑衣大漢,直撲楊中州。

  聽到腳步聲,楊中州下意識回頭來看,先是愕然,然後是驚慌,手已經摸在了腰間的槍套上。

  說時遲那時快,就見一名隊員突然往前一撲,直接將楊中州推得踉蹌後退幾步。

  這時候他的手已經握在了槍上。

  旁邊的隊員卻是不管不顧,有人掏槍指着他,有人從後面撲了過來,有人直接上前繳了他的槍。

  “你們是什麼人?知道我是什麼身份嗎?還有沒有國法?”楊中州雖然被控制,卻一點也不慌張,厲聲呵斥。

  “呵呵,不就是參植康纳傩幔坑植皇巧賹ⅲ氵@種人我們還抓的少嗎?”張義此刻上前笑笑,對着劉魁使個眼色。

  劉魁威風凜凜地上前掏出證件一亮,冷笑道:“特務處的,認識吧,你應該知道我們是幹什麼的。”

  說完不待他說話,上前粗暴地捏住他的下巴,檢查了一下口腔,又不放心,直接將一塊髒兮兮的碎布塞了進去。

  這才說道:“楊少校得罪了。”

  感受着嘴中臭烘烘的酸味,楊中州只覺反胃,他臉色漲紅,瞪着仇恨的眸子,偏偏無法反駁。

  等押解他走到門口,看到另一隊人押解着鼻青臉腫頭髮凌亂一瘸一拐的女傭時,楊中州終於變了臉色。

  ……

第45章 搜查

  張義冷眼看着楊中州,不管此人是不是日本間諜,自家的女傭是日本間諜,他本人就脫不了干係。

  他剛想說話,就見一陣刺耳的汽車剎車聲傳來,幾輛軍用吉普車停在了巷子外面。

  楊文軒帶着一袣怛v騰的黑衣大漢走了過來。

  他瞥了一眼楊中州,粗暴地捏住他的下巴,輕蔑道:

  “楊中州?我還以爲是什麼人物呢,原來是個小白臉。”

  楊文軒冷哼了一聲,臉色一邊,笑呵呵看着張義說道:

  “沒想到這麼快就得手了,太好了,人我先押解回去審訊,你這邊開始搜查他家。”

  “另外,劉魁。”

  他點出劉魁,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馬上帶人去搜出楊中州的辦公室,再將他的人事資料給我提取出來,記住了,科長已經打過招呼,任何人不得阻止。”

  “是。”劉魁挺身一個敬禮,臉上堆起一絲興奮,知道是小黃魚起效果了,楊文軒這是爲他安排功勞啊!

  這次再立下功勞,說不定他就可以代替胡寧通出任隊長的職務了。

  他應答一聲,興致勃勃地帶着人走了。

  ……

  這邊告辭楊文軒,張義也帶人進入楊家。

  楊中州的家是一進的院落,似乎用心打理過,顯得素雅整潔。

  進門是一個敞亮的天井,兩側擺着不少名貴的花草。

  院內一共有五間房子,雖然看起來不算奢華,但收拾的井井有條。

  張義環顧一眼四周,揮揮手道:

  “開始搜,仔細點,一絲一毫,一個角落都不要放過。”

  “是。”

  看着一斜阋绿貏蒸~貫進入其他房間,張義直接走進正房。

  素雅溫馨,這是張義的第一感受。

  窗簾是一層白紗一層花布,此刻依舊閉合着。

  左邊是書桌,桌布上面除了書籍,還擺放着一隻花瓶,插着一束鮮豔的菊花。

  “秀美菊三,所以喜歡菊花?”

  張義冷笑一聲,將目光投向書桌上的相框。

  第一張是楊中州的單人照,背景似乎在日本,照片上的他西裝革履,看上去意氣風發。

  第二張是合照,楊中州站在中間位置,旁邊是幾個穿西裝打領帶的青年,似乎是日本人。

  第三張照片是全家福,一位滿臉慈祥的老夫人坐在椅子上笑的很溫婉,後邊站着一身少校裝的楊中州,旁邊還有一個梳着劉海穿海藍色學生裝的少女。

  看了幾眼,張義將視線投向內側的臥室,一張大牀,牀頭櫃上同樣放着照片和插花,旁邊是一臺收音機。

  張義戴上手套,拉開牀頭櫃的抽屜,只見裏面放着一支鋼筆和一本筆記本。

  筆記本上並沒有內容,但有撕毀的斷頁,他想了想將筆記本收起,看了一眼牀下。

  牀下放着一個瓷盆,火盆上有煙熏火燎的痕跡,但顯然已經清理過了,此刻什麼東西都沒有。

  見沒有什麼發現,張義對門外等候的幾個隊員點點頭。

  “記得書籍擺放的位置,要是記不住就做好記錄,開始吧。”

  “是。”

  隨着一陣四處亂翻發出的乒乓乓乓的響聲,房間徹底陷入混亂。

  張義剛退出門外,就聽到彙報。

  “報告隊長,在女傭的房間衣櫃夾層發現電臺一部。”

  “報告隊長,在廚房的稻米中發現手槍兩把,手雷4個。”

  “有沒有發現密碼本?”張義立刻問道。

  “沒有發現。”

  “暫時沒有。”

  幾人懊惱道。

  “再交叉搜查一遍。”張義有些不死心,自己也加入了搜索的隊伍。

  可一圈下來,還是沒有發現密碼本,他將目光投向正屋的書籍上,道:

  “將能帶走的東西全部打包帶走,留下幾個人看守這裏,繼續搜索。”

  “是。”

  特務處情報科。

  包鴻飛坐在科長楊榮對面,看着老神自在一個人對弈的楊科長,終於沉不住氣道:

  “科長,是不是給處座打個電話,行動科今天又抓了兩個日本間諜,一個還是少校參郑@拔出蘿蔔帶出泥,說不定後面有大魚呢,您就一點也不心動?

  您是沒有看見王新亨那張洋洋得意的臉,就差把情報科的全是廢物寫在臉上了。”

  情報的世界裏面沒有永遠的敵人,更不會有永遠的朋友,官場職場亦然。

  面對王新年的事情,包鴻飛和科長楊榮有間隙,有利益衝突,但在情報科的利益面前他們又是一致的。

  楊榮掐去一顆黑子,不以爲然道:

  “哪又如何,人家行動科自己發現的線索,我們總不能舔着下巴湊上去喝湯吧?”

  “楊科長啊,這是喝湯喫肉的事嗎?如果所有的案子都是行動科辦的,老闆怎麼想?手下的兄弟怎麼想?”

  “行了,當前的主要任務還是紅黨,這纔是黨國的頭號大敵,幾個偷雞摸狗的間諜發個情報,打個黑槍,能影響正面戰場嗎?”楊榮不屑地笑笑,繼續道:

  “包副科長,人呢,不僅要低頭看路,還要抬頭看天,委座最近一直嚷嚷要去西北。

  去幹什麼?

  你我比誰都清楚,伱要是有閒心,就多抓幾個紅黨出來,也讓處座臉上有光。”

  “是是是,科長您說的是。”包鴻飛見楊榮勸不動,敷衍幾句,然後出了辦公室。

  走廊裏面迎着一個心腹,包鴻飛問:“怎麼樣了?”

  心腹警惕地看了眼四周,小聲道:

  “還在刑訊,不過應該快了,剛纔行動隊的張義帶着搜到的電臺回來了,看來鐵證如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