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邋邋遢遢的星星
王嬤嬤哆哆嗦嗦地說道:“侯爺,老奴偷拿了小姐的累金鳳和您送的棋盤棋子,還有一些首飾……”
說到此處,王嬤嬤當即再次跪地磕頭,重重磕頭求饒,然後扭頭看向迎春,哭喊道:
“小姐啊,老奴是看着您長大的,是喝着老奴的奶纔有了今日的您吶,您就幫老奴向侯爺求求情吧,老奴以後再也不敢了,老奴給您磕頭了!”
迎春面露難色,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賈玌見到這一幕,這王嬤嬤還想用奶孃的身份壓迎春一頭,讓其放過一馬,頓時怒不可遏,當即說道:“林之孝,把你的外衫脫下來一件。”
林之孝不敢違抗,趕忙脫下外衫遞給賈玌。
賈玌接過林之孝的外衫包住王嬤嬤的頭,說道:“探春、惜春、寶玉、林妹妹你們留在廳內陪着迎春姐姐,剩餘各自的丫鬟,全部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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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大花亭的庭院外,隔着一堵牆,王嬤嬤的求饒聲不斷。
王嬤嬤的求饒聲愈發淒厲:“侯爺饒命啊,老奴真的知道錯了,小姐救命啊...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您就發發善心饒了老奴這一回吧!”
她的聲音帶着無盡的恐懼和絕望,身子不停地顫抖着,試圖掙脫束縛。
“哼!饒你一命??!”
賈玌見一腥硕家训烬R,便毫不留情,手上用力,在一醒诀咭约傲种Ⅲ@恐的目光中,將的王嬤嬤頭顱硬生生拔了下來。頭顱連着長長的脊柱,濺射的血液染紅了林之孝的外衫。
王嬤嬤那無力支撐的身軀還因爲疼痛而抽搐不已。
這一幕將在場的一醒诀邍樀眉饨羞B連,有的捂住眼睛,不敢看這恐怖的一幕;有的牙齒打顫,發出 “咯咯” 的聲響;還有的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林之孝也膽戰心驚,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賈玌面色陰沉,掃視了一眼被嚇得魂飛魄散的腥耍淅湔f道:“今後若還有人膽敢在府中仗着身份欺壓主子,這便是下場!”
丫鬟們噤若寒蟬,連連點頭。林之孝強忍着恐懼,顫抖着應道:“侯爺息怒,小的們定會銘記在心,不敢有違。”
出了一口惡氣的賈玌也心情平復許多,毫不在意還在地上抽搐的王嬤嬤,至於擔心什麼處死她的後果......
開玩笑——知不知道十六封侯的含金量啊!
一個卑賤還犯錯的家僕,誰敢爲她出頭而招惹賈玌,那就是傻逼!
便是官府衙門的人在這,那也只能乖乖看着賈玌動手,最後提着水桶、掃把洗地!
這——就是權利與地位!
至於文官彈劾——呵呵,賈玌可不是靠着涵養升上來的,不痛不癢!
“你把這個頭拿去僕役羣房掛着,給一邢氯丝纯矗@是就是下場。”
第73章 些許風波
林之孝戰戰兢兢地站在賈玌面前,身子微微顫抖。
見林之孝還沒有動作,
賈玌面色陰沉,將手中包裹着王嬤嬤頭顱的血衣扔給林之孝,再次說道:“林之孝,把這個拿去僕役羣房掛着,讓那些下人都好好看看,這就是手腳不乾淨的下場!”
林之孝雙手顫抖着接過包裹王嬤嬤那連着脊柱的頭顱,聲音帶着顫抖:“侯爺,小的…… 小的明白。”
賈玌不滿的看了他一眼:“動作利索點,別磨蹭!還有,安排人快些把這裏清洗乾淨!”
林之孝連連點頭,額頭上冷汗直冒:“是,侯爺,小的這就去。”
只見他雙手緊緊抱着包裹,腳步踉蹌,彷彿那包裹有千鈞之重,每走一步都顯得極爲艱難。
賈玌轉頭看向呆立在原地的一醒诀撸鹊溃骸岸歼�愣着作甚?回去大花廳伺候各自的主子!”
說完,便率先走向大花廳。
見到這一幕,身後一醒诀弑阈⌒囊硪淼馗谶@位侯爺身後。腳步輕緩,不敢出聲,不過各個皆是臉色煞白,手腳無力。
進入大花廳,廳內的腥硕疾恢劳饷娴木唧w情形,只聽着外面一陣求饒與驚呼,便是幾聲賈玌的呵斥便便沒了。
賈寶玉帶着幾分好奇,忍不住問道:“玌二哥,你究竟是如何處置那偷盜的王嬤嬤的?爲何不告知老太太,讓老太太來處置?”
賈玌聽到這話有些無奈,說道:“這等小事,何須勞煩老太太?不過是一奶媽、僕人,犯了錯自然要付出代價。我也不過是小懲大誡一番,讓她下輩子長點記性。”
賈寶玉聽得雲裏霧裏。
一醒诀呗犚娰Z玌的話,想起剛剛發聲的場景皆是神情難看,面色不好地回到各自主子身邊,閉口不言。
這也叫小懲大誡,那真正的大懲是什麼呀?
賈玌看向迎春說道:“迎春姐姐,你無需如此害怕。我知曉你性子溫和,不願徒生事端,可我雖算不得有多麼頂天立地,但保護自己的姐姐妹妹不受人欺辱還是做得到的。以後莫要如此般怕事,若覺得背後無人撐腰,就來找我,可要記着我是你弟弟,天經地義。”
聽到這些話,迎春內心一陣感動,瞬間小臉委屈起來,低聲掩面哭泣,倒在探春的懷裏。
賈玌見到這情況,又看下其他人說道:“探春、惜春,還有林妹妹也是一樣的,如若覺得受了欺辱,無人給你們做主,那就來找我即可。
我自當會爲你們討個公道。再怎麼說,你們也是稱呼我一聲玌二哥,作爲哥哥,保護妹妹,自當如此,不惹事也不怕事。”
探春微微點頭,眼中滿是感激:“多謝二哥。”
惜春連連點頭也輕聲說道:“有二哥這話,我們心裏踏實多了。”
林黛玉輕咬嘴脣,說道:“玌二哥有心了。”
賈玌將話題扯到了迎春的兩個丫鬟司棋和繡橘身上,說道:“你們兩個這件事情上做的很不錯,可惜今日我們未帶出銀子,明日我叫下人過來給你們。每人賞你們十兩銀子。”
以後再有這等事情發生,便與我說便是,但是你們兩個也要記住了,不可藉此生事,拿着雞毛當令箭,胡亂作爲,如果讓我知道了,我也不對你們小懲大誡一番。”
司棋和繡橘聽到有賞賜,蒼白的臉上就好看許多,但聽到後面的話,直讓他們感到脖子以及後背發涼,趕忙行禮道謝:“多謝侯爺,奴婢們記下了。”
賈玌微微頷首,目光掃過腥耍僬f些什麼,忽聽外面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
卻是鴛鴦面色複雜的帶着人過來。
鴛鴦見到廳內腥耍辛艘欢Y,說道:“侯爺,各位小姐,老太太有請。”
腥私允且惑@,心中明白此事終究是傳到了賈母耳中。
賈玌滿不在乎的說道:“既然老太太要見我們,我們這便過去。”
一行人懷着忐忑的心情,跟着鴛鴦前往賈母住處。
來到賈母所在的榮禧堂,屋內氣氛凝重。邢夫人、王夫人,王熙鳳以及賈赦賈璉父子都在,賈母坐在正座上,臉色陰沉。
腥诵卸Y請安後,賈母重重地拍了一下扶手,說道:“這府裏如今越發沒了規矩!玌哥兒,你行事也太魯莽了些吧!”
賈玌上前一步,負手而立,面色無表情,但用詞卻很恭敬地說道:“老太太,孫兒也是爲了給迎春姐姐討個公道。那王嬤嬤手腳不乾淨,屢次欺負迎春姐姐,孫兒實在忍無可忍,何錯之有?”
賈母臉色變了變,見賈玌昂首挺胸,面無表情的看着自己,一時有些語塞,想到賈玌如今的權勢,再看其現在的態度,似乎他這孫兒...
氣氛瞬間有些凝重。
賈母語氣微微放緩看向賈玌嘆氣:“即便如此,也不該如此狠絕,傳出去,咱們賈府的名聲可不好聽。”
賈玌見賈母沒再給他擺譜,臉上也慢慢恢復往日那般恭敬與微笑,笑話,賈玌又不是靠着賈母喫飯,如果真想用那些可笑的規矩與無厘頭的理由來拿捏賈玌,那隻能說賈母捏到鋼板了。
迎春見賈玌被賈母如此問責,本就忐忑的心突然一橫,一臉倔強的看着賈母上前說道:“老太太,這件事情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平日裏太過軟弱,沒有管束好下人,也不會出這檔子事,讓您煩心了。”
賈母看了一眼迎春,心中也是鬆了口氣,同時又爲迎春能夠站出來擔責任有些驚訝,嘆氣道:“你這孩子,就是太好性兒了。”
別說賈母了就是在座的其餘人今日都對迎春刮目相看起來,這可不似她的性子能做出來的事,倒是很好的給賈母一個臺階下。
探春見此情形,趁機說道:“老太太,迎春姐姐此番也是知曉錯處了,往後定會多加註意。玌二哥也是一心爲了咱們府裏着想,這出發點總是好的。”
惜春也小聲附和:“是呀,老太太,這次就饒過他們吧。”
賈寶玉在一旁默默不語,神色間透着幾分不安,感覺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自家玌二哥做的事絕不像之前說的那般小懲大誡...
第74章
“我的意思並非是要追究誰的過錯,玌哥兒此舉本心是對的,只是手段過激了些。那王嬤嬤再如何,也是迎春的奶媽子,玌哥兒你用如此殘忍的手段殺了,終歸不太合適。”
賈母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句話一出,聽到的迎春、探春、惜春,以及林黛玉、賈寶玉等人紛紛有些不可置信。
迎春臉色煞白,嘴脣顫抖着說道:“殺…… 殺了?”
探春也是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賈玌。
惜春則是倒吸一口涼氣,嚇得愣在原地。
林黛玉用帕子捂住嘴,眼中滿是震驚。
賈寶玉更是驚得說不出話來,強壓心中的涼意說道:“玌二哥,你不是說小懲大誡一番就行了嘛,怎地還出了人命了!”
見賈寶玉這副樣子,賈玌起了逗他的心思,陰惻惻的說道:“是呀,寶兄弟,我不也說了嗎,讓她下輩子長點記性。我尋思着也沒說錯啊!”
賈寶玉聽了,臉色愈發蒼白,結結巴巴地說:“二哥,你…… 你這也太嚇人了,人命關天啊。”
見到自家兒子被如此嚇唬得這副樣子,王夫人急忙站出來說道:“即便如此,玌哥兒也不該這般心狠手辣,若是讓外人知曉了,還不知要如何編排咱們賈府!”
王熙鳳在一旁察言觀色,未敢輕易開口。
賈玌卻不以爲然,看向王夫人說道:“二太太多慮了,如果外邊有誰以此事編排咱們賈府,那就讓他儘管來與我講,我去跟他講講道理,看看他還敢不敢?!”
腥寺犃速Z玌這番話,又是一陣心驚。
賈母皺起眉頭,說道:“玌哥兒,不可這般張狂,莫要再惹出更多是非。”
賈玌回道:“老太太,可別怪孫兒啊,孫兒我呢剛在遼東回來不久,這心中煞氣還未消完,做事肯定要過激些。”
賈母神色一怔,嘆氣道:“你這孩子,在遼東經歷戰事,竟染了這般煞氣。但這賈府終究不同戰場,行事還需多些思量。”
賈玌微微低頭,說道:“老太太教訓的是,孫兒日後會注意。”
賈母沉思片刻,終是說道:“罷了,此次便不再說了。只是往後行事都需多思量,莫要再這般衝動魯莽,多與我這老婆子說道說道也不差。”
腥私泽犃艘豢跉猓R聲應道:“多謝老太太。”
隨後,賈母又看向迎春,眼中滿是疼惜:“迎春啊,往後可莫要這般軟弱,有什麼委屈儘管說與我聽。”
迎春點點頭,輕聲說道:“是,老太太。”
接着,賈母轉頭看向邢夫人和賈赦,神色略帶不滿地說道:
“你們這做父母的,也該多關心關心孩子,莫要整日只知自己享樂,對兒女不管不顧。迎春受了這般委屈,你們竟也毫無察覺,當真讓我失望!”
邢夫人和賈赦面露慚色,趕忙應道:“老太太教訓的是,兒媳(兒子)日後定會注意。”
賈母接着說道:“今日之事到此爲止,都散了吧。”
腥诵卸Y後,陸續離開榮禧堂。
出了榮禧堂,賈赦狠狠地瞪了迎春一眼,然後轉頭向賈玌說道:“玌哥兒,以後再有這等小事就不必過多操心啦,我們既然是迎春父母,自當會爲迎春着想,沒必要鬧到老太太那邊去!”
賈玌微微拱手,面帶微笑地說道:“大老爺,您和大太太或許有自己的考量。只是此次迎春姐姐受了這般委屈,侄兒實在是看不過去,這才驚動了老太太。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賈赦見賈玌說的如此委婉,嗯了一聲便拂袖而去。身後邢夫人臉色不好,也快步跟着離開。
迎春站在一旁,眼眶微紅,低聲說道:“玌兄弟,都是我不好,給你添麻煩了。”
賈玌看着迎春,安慰道:“迎春姐姐,莫說這般見外的話,只要有我在,定不會讓人再欺辱你。”
探春走過來,拉着迎春的手說道:“姐姐別往心裏去,二哥也是爲了你好。”
惜春也跟着點頭:“就是就是。”
...
回到了寧國府會芳園,白芷便匆匆來向賈梁氏通報。
“姨奶奶,玌二爺回來了。”
“哦?這麼快就回來了。”
賈梁氏抬眼望去,便見賈玌帶着瑞雪跟晴雯一起來走了進來。
賈梁氏一見到賈玌,便開口問起:“聽說你在榮國府幹了那檔子事兒?”
賈玌微微行禮:“母親,孩兒也是爲了迎春姐姐討個公道。那王嬤嬤着實過分,我實在忍無可忍。”
賈梁氏皺了皺眉:“即便如此,你也不該如此衝動,殺了那王嬤嬤,這事兒傳出去總歸不好聽。”
賈玌見賈梁氏有些想太多了,安慰起她來:“母親,我在遼東見慣了生死,實在見不得迎春姐姐受那等委屈。若不立威,府中惡奴恐會更加張狂,再說了,不過殺了一惡奴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只要我想,殺光他們也不會有什麼大事。”
賈梁氏見自家兒子如此,嘆了口氣,:“罷了罷了,事已至此,只盼着別再生出什麼亂子。你往後行事,還是得多加斟酌。”
“孩兒記住了,讓母親擔憂,是孩兒的不是,對了,今日我見着父親了。”
賈梁氏神色一緊,忙問:“你父親?他可說了什麼?”
“父親倒沒說太多,就是氣色沒曾經那般好了。嗯...一個月後在咱們喬遷侯府,父親說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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