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金戈鐵馬橫掃八方 第41章

作者:邋邋遢遢的星星

這時,旁邊的王熙鳳笑着打趣道:“寶兄弟啊,你可別身在福中不知福,瞧瞧姐妹們,哪個不是歡喜得緊。”

迎春這才向賈母回話說道:“回老太太,這棋譜和棋盤棋子我甚是喜歡,有時間定要與姐妹們好好切磋棋藝。” 即使是性格內斂木訥的迎春,此刻也是滿臉歡喜。

探春說道:“回老太太,玌哥兒送了我一些大家的書法真跡,還有一套上等的文房四寶呢。”

惜春說道:“我收到了兩套畫具和一些名畫,正好能讓我好好鑽研畫技。”

林黛玉則微笑着說道:“這詩詞真跡集子和玉簪,實在是合我心意,多謝玌哥哥了。”

賈母笑着說道:“玌兒在遼東還掛念着家中的兄弟姐妹,真是有心了。瞧瞧,都是投其所好,可見用了心思。”

王熙鳳又打趣道:“這玌哥兒啊,就是貼心,不像我,都想不到這些。” 腥寺犃耍质且魂嚉g笑。

賈母又問道:“玌哥兒這會去哪兒了?還在府裏嗎?”

王熙鳳回道:“我之前問了前來送禮物的僕人,他們說玌哥兒今日一大早就去玄真觀了,想來應該是去見敬老爺了。”

賈母聽到這話,沉默地點點頭,說道:“該去見一見的,畢竟是他父親。”

不知怎麼,賈母似乎想到了什麼,便沒什麼興致對着腥苏f道:“你們今日就各自去玩吧,不必陪着我這老太婆了,年輕人該有年輕人的熱鬧。”

迎春忙說道:“老太太,那我們先退下啦。”

探春笑着應道:“正好我們姐妹幾個可以一起研究研究玌哥兒送的禮物。”

惜春也說道:“是啊,我也迫不及待想試試我的新畫具呢。”

賈寶玉連忙湊過來:“算我一個,姐妹們,我也去湊湊熱鬧。”

賈母笑着擺擺手:“去吧去吧,都玩得開心些。”

...

迎春興高采烈地回到自己的住處,帶着司棋和繡橘兩個丫鬟。一進書房,她便急匆匆地奔向放置棋盤的櫃子,嘴裏還唸叨着:“這棋盤與棋譜可是絕配,正好與姐妹們好好切磋一番。”

然而,櫃子裏空空如也,那玉石棋盤不見蹤影。迎春不禁瞪大了眼睛,滿是疑惑地問司棋:“我今早明明放在這裏的,怎的就不見了?你可知道去哪了?”

司棋連忙搖頭,着急地說道:“小姐,我一直跟着您出去請安了,不曾動過這棋盤啊。” 說着,司棋也跟着在櫃子裏翻找起來,雙手不停地把東西挪來挪去。

迎春又看向繡橘,繡橘也趕忙擺手,急切地說:“小姐,我也沒碰過。”

迎春皺着眉頭,在書房裏來回踱步,嘴裏喃喃道:“那就奇怪了,再仔細找找。”

三人又把書房的各個角落都翻了個遍,迎春甚至趴在地上,往牀底看去,可還是沒找着。這時,繡橘直起身子,喘着氣說道:“小姐,不用找了,我想我知道棋盤去哪裏了。”

迎春忙湊過來,拉着繡橘的胳膊問道:“快說,在哪?”

繡橘憤憤地說:“想來肯定是被您那王嬤嬤給拿去了,她平日裏就愛偷拿您的東西去換錢。”

迎春遲疑了一下,低聲說道:“莫要亂說,興許不是嬤嬤拿的,再找找看。”

繡橘着急地說道:“小姐,這還用找嗎?那王嬤嬤之前就偷拿過您的累絲金鳳去當,這次準是她又手癢了。”

司棋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啊,小姐,這王嬤嬤也太過分了,您不能總這麼縱容她。”

迎春咬了咬嘴脣,猶豫着說:“也許是有什麼誤會,嬤嬤平日裏對我也還算照顧……”

繡橘跺了跺腳,提高了聲音說:“小姐,您就是心太善了,才總被她欺負。這次若不把棋盤找回來,以後指不定她還會拿什麼呢!”

迎春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那…… 那能怎麼辦呢?總不好直接去問嬤嬤要。”

司棋上前一步,說道:“小姐,咱們得去要回來,不能讓她覺得您好欺負。”

迎春搖了搖頭,面露難色道:“還是算了吧,別爲了這點事鬧得不愉快。”

可找了許久,依舊無果。迎春無奈地嘆了口氣,神色黯然地說:“算了,既如此,那棋盤不見就不見了,棋譜纔是精髓,有棋譜在也是一樣的,且帶着棋譜去與姐妹們相聚吧。”

說罷,迎春懷揣着棋譜,帶頭走了出去。

司棋與繡橘無奈對視一眼,便趕忙跟上去。

第71章 花廳相聚

迎春帶着司棋和繡橘來到了後院大花廳,只見林黛玉、探春、惜春以及賈寶玉各自帶着丫鬟早已在此。

探春正與賈寶玉談論着詩詞,林黛玉則在一旁溞A聽。惜春倒是有些不合羣似的在角落處專心致志地作畫,新得的畫具和名畫擺放在一旁。

迎春剛一走近,探春便眼尖地發現她只拿了棋譜,笑着打趣道:“二姐姐,聽聞玌哥兒送了你上好的玉石棋盤,怎的不一同帶來讓妹妹們開開眼,莫不是捨不得?”

迎春臉上一紅,囁嚅道:“哪有的事,那棋盤不知怎的不見了,怕是被……” 說到這,迎春頓了頓,又道:“左右我先帶着棋譜來與你們切磋切磋棋藝也是好的。”

林黛玉抿嘴一笑,說道:“定是二姐姐太寶貝那棋盤,藏得嚴實,自己都找不着了。”

賈寶玉也跟着笑道:“林妹妹說得在理,二姐姐莫急,興許過些時日那棋盤就自己冒出來了。”

探春卻不依不饒,此前的她或多或少在侍書和翠墨口中得知一些小道消息,再次向迎春開口:“二姐姐,莫不是有人給昧了去?你可得好好查查。”

迎春忙擺手道:“罷了罷了,興許是我自己放錯了地方,就像寶兄弟說的,過些時日自己就冒出來了,何必爲了這點事煩心呢。”

聽了迎春這話,探春也不好再追問,便笑了笑說道:“那好吧,咱們先不說這棋盤的事兒了。來,咱們還是好好瞧瞧玌哥兒送的這些寶貝。”

腥擞终f笑了一陣,便開始各自研究起玌哥兒送的禮物來。探春翻看着書法真跡,不時與迎春探討幾句。林黛玉輕輕翻閱着詩詞集子臉上滿是認真。

...

一已過中午,臨近下午時分。賈玌回到了寧榮二府門前,見隔時間尚早,當即便揮揮手,對林宇說道:“林宇,你們幾個先去歇息吧,接下來不必跟着我了。”

林宇拱手應道:“是,侯爺!”

隨後,賈玌獨自一人邁着沉穩的步伐走進榮國府。

剛進府中,只見林之孝滿臉堆笑,腳步匆匆地迎上前來,躬身行禮道:“侯爺,您來了。”

賈玌看向來人,微微頷首,心中暗贊這林之孝在寧榮二府中向來爲人低調、沉穩,辦事謹慎可靠,是個忠厚的好管家,在紅樓夢原文中似乎並未又提及到他們夫婦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隨即說道:“嗯,我來拜會一下老太太。”

林之孝連忙直起身子,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忙不迭地說道:“侯爺,老太太正在榮禧堂呢,小的這就帶您過去。”

說着,便側身在前引路,眼神中透着幾分殷勤。

賈玌神色從容,跟着林之孝往榮禧堂走去。

賈玌跟着林之孝來到榮禧堂,只見賈母正端坐在榻上,神色安詳,身旁的丫鬟們小心伺候着。

賈玌加快腳步走上前,恭敬地行禮道:“老祖宗,孫兒來給您請安了。今日去了玄真觀見父親,外加處理了些事務,故而此時纔來拜會您,還望老祖宗莫怪。”

賈母笑着擺擺手,慈愛地說道:“不怪不怪,你這孩子有心了。快過來坐。”

賈玌依言在賈母身旁的椅子上輕輕坐下,微笑着說道:“老祖宗近日身子可好?孫兒在外一直牽掛着您。”

賈母點點頭,說道:“好着呢,有這麼多孝順孩子在身邊,我這老太婆能不好?”

賈玌陪笑道:“那便是孫兒們的福分了。”

兩人又說了些家常話,賈玌心中想着要多陪賈母說些讓她開心的事兒,好讓老人家心情更舒暢。

賈玌環顧四周,好奇地問道:“老祖宗,怎不見其他幾位姐妹和寶玉兄弟他們?”

賈母笑道:“我呀,讓他們各自去玩鬧了,年輕人嘛,總得有屬於自己的熱鬧,總陪着我這個老婆子,能有什麼趣兒。”

這時,一旁的鴛鴦笑着補充道:“三位小姐和寶玉少爺在那後院大花廳呢,正欣賞着您送的禮物,歡喜得很。”

賈玌望向那開口說話之人,只見鴛鴦生得蜂腰削肩,鴨蛋臉,烏油頭髮,高高的鼻子,兩邊腮上微微的幾點雀斑,雖未在金陵十二釵之列,卻也是個模樣周正、伶俐乖巧之人。

難怪能饞得賈赦心心念念想要討她做妾。可這鴛鴦雖是丫鬟,卻心性剛烈,借想要服侍賈母爲由,堅決不從。

賈玌起身,整了整衣衫,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說道:“既然如此,孫兒也想去尋尋他們。許久未曾與族中兄弟姐妹敘舊,正好藉此良機好好聚聚,也免得生疏了情分。”

賈母見賈玌如此更是連連點頭說好,畢竟今時不同往日,巴不得賈玌現在能多與榮國府來往,眼中滿是欣慰:“去吧去吧,和該同他們好好玩玩,你啊你,爲參軍前心繫你母親身體未曾過來走動,參軍後又遠赴遼東,而今得了空閒,應當如此!”

賈玌再次行禮告退,轉身出了榮禧堂。

賈玌出了榮禧堂,便直奔後院大花廳而去。

一路上,府中的景緻依舊,只是他的心境卻與以往大不相同,倒是多少有些衣暹�鄉的味道。

到了大花廳,還未進門,就聽到裏面傳來陣陣歡聲笑語。

賈玌輕咳一聲,邁步走了進去。

腥艘娝麃砹耍娂娖鹕硐嘤YZ寶玉笑着說道:“玌二哥,你可算來了,我們正說着你呢。”

賈玌哈哈一笑,打趣道:“那看來我是來早了,不然躲在門後偷聽一會,還能聽你們說了什麼好壞!哎呀錯過錯過!”

探春抿嘴笑道:“玌二哥慣會說笑,我們能說您什麼壞話,不過是念叨着您在外的見聞,誇您在外頭有了大出息,給我們帶了這麼多稀罕的物件兒。”

惜春直接上前開心的拉着賈玌的手,讓賈玌落座,說道:“二哥快坐,莫要打趣啦。”

迎春一臉欣喜,走上前說道:“玌兄弟,你可算來了,我們都盼着呢。”

林黛玉微微側身,輕聲說道:“多謝玌二哥送的禮物,黛玉甚是喜歡,讓您費心了。”

林黛玉畢竟跟賈玌到目前也不過是第二次見面,也沒有多麼的熟絡,並且昨夜見面賈玌也不似賈寶玉那邊見面就說“這個妹妹我見過”。

賈玌笑着揮揮手看向林黛玉:“你我以兄妹相稱何必這般客氣。”

腥擞帜阋谎晕乙徽Z地聊了起來,大花廳裏充滿了歡樂溫馨的氣氛。

賈玌目光掃過桌面,看到擺着的棋盤,笑着說道:“這是在下着棋呢?看來我送給迎春姐姐的棋盤與棋譜,是送對人了。不過,這局誰佔上風啊?”

探春掩嘴笑道:“這局啊,還未見分曉,二哥來得正巧,不如也來指點一二?”

賈玌擺擺手:“我這棋藝可不精,別給你們添亂了。”

話鋒一轉,賈玌好奇問道:“不過我不是還送了一副精美的棋盤以及棋子嗎?爲何不拿出來?可是怕弄壞了,別怕壞了下次弟弟我再送更好的給迎春姐姐!!”

說到這裏,賈玌看向迎春。迎春臉上泛起一絲囧意,在她看來人家剛送來的東西沒一會就弄丟了,不好意思欲言又止。

賈玌心覺有異,剛要再問,迎春身邊的司棋和繡橘對視一眼,神色焦急,最後重重點頭,未等迎春開口,便雙雙跪下,哭着說道:“侯爺,求您爲我們小姐做主啊!”

第72章 小懲大誡

“侯爺,求您爲我們小姐做主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腥私允且惑@。賈寶玉面露驚愕,一時不知如何言語。探春收起笑容,神色凝重,目光在司棋、繡橘和迎春之間來回轉動。惜春則輕捂着嘴,滿臉的驚詫,迎春卻是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其他丫鬟們也都慌了神,有的忍不住小聲輕呼起來。

林黛玉微微皺眉,目光中透着關切和疑惑。

賈玌並未率先理會司棋、繡橘二人,看向在一旁手足無措、滿臉窘迫的迎春,和聲問道:“迎春姐姐,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迎春囁嚅着,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只是眼中滿是委屈和無奈。

賈玌見迎春這般模樣,心中也明白迎春的性格,遂又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司棋和繡橘,說道:“你們來說說,到底發生了何事?”

低頭跪着的司棋咬了咬嘴脣,抬起頭帶着哭腔說道:“侯爺,小姐她性子軟弱,被人欺負了也不敢吭聲。您送的那副精美的棋盤和棋子,今早還在小姐房裏,我們和小姐去給老太太請安,回來就不見了。

此前小姐的累金鳳還被那王嬤嬤偷拿去當了,到現在小頭小魔就沒個消停。我們問了一圈,也沒人承認拿了去。這一想,大概能猜到是誰弄的。”

繡橘也跟着哭訴道:“侯爺,我們小姐平日裏就好性兒,從不與人爭執。可這也不能平白無故丟了東西呀,求侯爺爲小姐做主。”

賈玌聽了,面色愈發陰沉,奶奶的,早上送的東西,這才過一個下午就給偷了,真是太歲頭上動土啊!

他也明白這王嬤嬤是誰了仗着是迎春的奶媽,再加之迎春年幼喪母,賈赦又沒有給過迎春什麼痛愛與愛護,邢夫人性格又自私冷漠,導致迎春自小沒有疼沒人愛,不敢站出來爲自己發聲,養成了一副木訥,懦弱內斂的性格,更被笑稱爲“二木頭”。

賈玌強壓着怒火,說道:“司棋、繡橘,你們先起來。這件事你們做得很好,你們放心,此事我定會處理妥當,不會讓迎春姐姐再受這般委屈。”

司棋和繡橘起身,眼中滿是期待和感激。

賈玌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迎春,嘆息一聲說道:“迎春姐姐何必如此這般?你可是主子,哪有主子害怕下人的道理。”

說完,環視了一週,見到那猶如新兵蛋子一樣不知如何是好的賈寶玉,微微搖頭,便不再說話,而是對着一旁的司棋說道:“你去把林之孝以及那個王嬤嬤叫來,就說本侯我在他們二人有事。”

司棋應了一聲,便欲要匆匆去了。

不多時,司棋便帶着林之孝和王嬤嬤來到了大花廳。二人先是向賈玌問安,林之孝躬身說道:“侯爺喚我二人前來,不知有何吩咐?”

王嬤嬤起初還不知所以,臉上還帶着幾分不以爲意。

賈玌懶得廢話,更懶得找什麼證據,目光凌厲,直視王嬤嬤,說道:“你就是王嬤嬤吧,你自己做的什麼事,心裏沒點數?”

王嬤嬤心裏一慌,卻仍嘴硬道:“侯爺,老奴不知您說的是什麼。”

賈玌冷哼一聲:“迎春姐姐房裏的東西接二連三地不見,難道與你無關?偷了東西是藏不住的,莫要逼我親自動手去查,若讓我查到,定砍斷你全家手腳,讓你全家在街上乞討爲生!”

寶玉臉色發白,探春也微微變色,惜春躲在一旁,林黛玉輕咬嘴脣,眼中滿是驚惶。其他丫鬟們更是噤若寒蟬,身子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王嬤嬤 “撲通” 一聲跪倒在地,涕淚橫流,求饒道:“侯爺饒命啊,老奴知錯了,再也不敢了。”

賈玌神色冷峻,喝道:“既然知道錯了,那就老實交代,到底偷了多少東西?”

王嬤嬤可不敢質疑賈玌的話,本就是下人,看着主子給飯喫的,而且自己確實是做了手腳不乾淨的事兒,更何況賈玌還是一位位高權重的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