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金戈鐵馬橫掃八方 第196章

作者:邋邋遢遢的星星

"哈哈哈...魚死網破?本將求之不得!本就奉賈都督之命,要將鑲藍旗盡數殲滅於此,有何懼爾等!"

趙德柱見王子騰如此胸有成竹,連忙湊上前低聲詢問:

"大人如此成竹在胸,莫非已有妙計?如今鑲藍旗尚不知和談已破裂......"

王子騰捋須冷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本將故意提出要他們賠償,就是要讓他們以爲我們只爲求財。"他走到沙盤前,手指重重戳在連山關西北的一處峽谷,"你看這裏——,是通往建州的必經之路。"

趙德柱恍然大悟:"大人的意思是..."

"不錯!"王子騰猛地拍案,"之後我會命大軍在兩側埋伏,待鑲藍旗交出財物,放鬆警惕通過峽谷時..."他做了個合圍的手勢;

"屆時即便沒有玄策營相助,我等亦能,前後夾擊,一舉殲滅,獨攬——大功!"

趙德柱聞言,眼中精光暴漲,當即抱拳:"大人妙計!末將這就去安排伏兵!"

王子騰卻抬手製止:"且慢!"

他踱步至帳外,望着營中的點點篝火:"賈都督雖命我等截殺鑲藍旗,但此事關係重大。你速派快馬去尋玄策營,務必請他們按原計劃合圍。"

趙德柱面露不解:"大人方纔不是說..."

"兵者,詭道也。多一手準備總是好的。況且..."

說到這,王子騰也露出一絲苦笑,想起此前自己在塔山鋪的大敗,直覺臉上燥的慌,要知道此前他還在賈玌等人面前信誓旦旦......

"鑲藍旗是清國的精銳,多做幾手準備也是應該的!更何況,萬一鑲藍旗不肯妥協,在連山關耗着,

與我們僵持不下,玄策營的支援就顯得尤爲重要了。”

王子騰微微皺眉,神色凝重地說道。

趙德柱這才恍然大悟,“大人深诌h慮,末將明白了。末將這就挑選最爲得力的騎手,快馬加鞭去聯絡玄策營。”

王子騰點點頭,目光中透露出一絲憂慮:

“記住,一定要告知玄策營,此次行動務必隱祕,切不可讓鑲藍旗察覺到任何風吹草動。一旦被他們發現我們的部署,恐怕會前功盡棄。”

“是!大人放心,末將一定辦妥!”

趙德柱領命後,迅速轉身離去,片刻間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所謂喫一塹長一智,我王子騰——不是無能之輩!”

第350章 遼陽來信

時間已然到了傍晚

蒲鮮萬奴怒氣衝衝地回到鑲藍旗大營,帳中燈火通明,蘇察阿禮貝勒正與幾位甲喇額真議事。

見他面色陰沉地掀帳而入,蘇察阿禮眉頭一皺:

“如何?那王子騰怎麼說?放行了嗎?”

蒲鮮萬奴一臉氣憤,單膝跪地抱拳:

“貝勒爺,王子騰那廝不僅不放行,反而藉着其他名義獅子大開口,向我等索要三十萬兩白銀、五千匹良馬,外加百車糧草輜重!”

帳內袑⒙勓裕淮笈�

“放肆!”一名甲喇額真拍案而起,怒喝:“他王子騰算什麼東西?也敢勒索我鑲藍旗?他以爲他是誰啊!?”

另一名將領也冷笑連連:“這廝在海城時,被咱們一萬鐵騎壓着打,如今倒裝起大尾巴狼了!”

蘇察阿禮貝勒抬手示意腥税察o,眼中寒光閃爍,又有幾分疑惑!

"王子騰趁火打劫也就算了,可爲何身後會有玄策營的大軍緊追我等不捨?"

蘇察阿禮貝勒的話,讓帳內袑⑸裆允且粍C。

當屬就是迷糊的便是蒲鮮萬奴,難道我鑲藍旗身後還有大軍緊追不捨!?

“貝勒爺這話...!?”

“剛剛收到斥候的消息,我們後方六十里處,有近萬的慶軍緊追不捨!”

蘇察阿禮解答了蒲鮮萬奴的困惑!

“啊!?這...”

蒲鮮萬奴聞言,瞳孔驟然收縮。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鳳城退兵至此後,處處透露着怪異!

而且,他們到如今也是好久沒收到瀋陽乃至遼陽的消息了,彷彿有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將鑲藍旗團團圍住。

腥嗽较朐叫捏@,有甚者後背已滲出冷汗。

"貝勒爺!"

穆魯忽然想到什麼單膝跪地,聲音發顫,"末將突然想起一事——自三日前起,我們派往瀋陽與遼陽的傳令兵,竟無一人返回覆命!"

此言一出,帳內頓時死寂。

蘇察阿禮臉色驟變,猛地站起身:"你說什麼?!"

一名負責軍情的甲喇額真慌忙出列:"貝勒爺恕罪!屬下原以爲是路途耽擱或者出了什麼意外,之後也是連着派出幾批傳令兵...可如今想來..."

"混賬!"蘇察阿禮一腳踹翻案几,茶盞碎了一地,"這麼大的事爲何不早報?!"

那名甲喇額真被嚇得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下,連連磕頭:

“貝勒爺息怒,貝勒爺息怒!屬下罪該萬死,實在是沒想到事情如此嚴重,以爲只是尋常延誤......”

蘇察阿禮怒目圓睜,胸膛劇烈起伏,恨不得立刻將眼前這人軍法處置,但此刻大敵當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亟待解決,

“起來吧,此刻追究責任也無濟於事。說說,你們對此事有何看法?”

腥嗣婷嫦嘤U,一時都陷入沉思。

過了片刻,一位年長的將領緩緩開口:“貝勒爺,依末將看,如今局勢詭異,恐怕我們已經陷入了慶國的陰种小�

王子騰在前方刁難索要賠償,阻攔我等撤軍,後方又有玄策營大軍緊追,再加上傳令兵一去不返,這一切絕非巧合啊。”

其他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自連山關回來的蒲鮮萬奴忽然驚駭起來,想起王子騰那有恃無恐的模樣...

“貝勒爺!如果...末將說的是如果,如果這一切在兩國和談的情況下,我鑲藍旗的困境真是慶軍所安排的話,那便是不是意味着有一種可能——和談破裂!”

此言一出,帳內瞬間鴉雀無聲。袑⒅挥X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天靈蓋,雞皮疙瘩起一地,連呼吸都爲之一滯。

“更甚至,所謂的和談,本身就是一場騙局,就是慶國爲誆騙皇上讓我等退兵遼東半島的騙局!!!”

蒲鮮萬奴又是一計重磅炸彈拋出!

穆魯渾身一顫,這位身經百戰的悍將此刻竟不由自主地發抖:"若真如此...那我們豈不是..."

蘇察阿禮亦是不可置信:"不可能!皇上親口許諾的和談條件,慶國皇帝怎敢反悔?!"

腥艘彩且桓彪y以置信的神色,可如今鑲藍旗的莫名其妙陷入那詭異的困境,又讓他們心神動搖。

此事若是真的,那他們的損失實在是太大了,白白拱手讓出遼東半島不說,還在這連山關陷入兩面夾擊的境地。

帳外突然無故的狂風大作,吹得牛皮大帳獵獵作響。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遠處隱約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報——遼陽急報!"

大帳外傳來一道聲音,

這一聲呼喊如同驚雷炸響,瞬間打破了帳內的氣氛。

蘇察阿禮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疑與希冀交織的光芒。

"快!快傳進來!"

他幾乎是吼着下令,聲音裏帶着顫抖。

帳簾被猛地掀開,一陣夾雜着血腥氣的冷風灌了進來。

只見一名渾身是血的傳令兵踉蹌而入,面色蒼白,這幅摸樣定是那裏受了傷!

蘇察阿禮以及帳內的袑⒁姷絺髁畋@副模樣,頓時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蘇察阿禮一個箭步衝上前,急切地問道:“爲何過了如此之久纔有消息自遼陽傳來?!”

那傳令兵面色蒼白如紙,有氣無力的開口:

“貝勒爺...... 慶軍裏三層外三層地封鎖了遼陽,幾乎鎖住了所有出城的道路通道。

小的......小的是第六批被派出來傳信的人。前幾批兄弟,都...... 都沒能衝出來,死在了半路上......”

說完,顫抖着從懷中掏出一封染血的竹筒,血跡已經將竹筒浸透了大半。

蘇察阿禮一把奪過那染血的竹筒,粗暴地擰開竹筒的封蠟,取出一張被血浸透的紙條。

"快帶他下去醫治!"

兩名親兵立即上前,小心翼翼地攙扶起奄奄一息的傳令兵退下!

帳內腥似料⒛瘢械哪抗舛季劢乖谔K察阿禮手中的紙條上。

第351章 將計就計闖敵營

隨着閱讀,蘇察阿禮的手指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的臉色由最初的急切逐漸變得鐵青,最後竟浮現出一抹詭異的慘白。那雙平日裏銳利如鷹的眼睛,此刻竟佈滿了血絲。

"啪嗒"一聲,一滴冷汗從他的額頭滑落,砸在紙條上,與尚未乾涸的血跡融爲一體。

蒲鮮萬奴忍不住上前一步:"貝勒爺,遼陽那邊..."

"我們......真的中計了!"

蘇察阿禮聲音嘶啞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什麼和談,什麼議和,統統都是慶國的奸計,只爲讓我鑲藍旗撤軍的計中計!"

帳內袑⒙勓裕瑹o不色變。

穆魯一個踉蹌,險些站立不穩,那張佈滿皺紋的老臉瞬間失去了血色。

"賈玌......"蘇察阿禮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名字,"賈玌率領的十幾萬大軍圍困遼陽,已經開始排幹護城河,準備強攻了!”

蘇察阿禮死死攥着信紙:

"皇上命我等即刻回師解圍,可如今......"他環視帳內袑ⅲ曇粲l嘶啞,"我們卻被困在這連山關,前有王子騰攔路,後有玄策營追擊。"

帳內一片死寂,只有火盆中的炭火偶爾發出"噼啪"的爆裂聲。

袑⒚婷嫦嘤U,臉上都寫滿了絕望。

玄策營距離他們也不過六十里,若是他們還沒有動作,那明日鑲藍旗必定被前後夾擊。

蒲鮮萬奴突然猛地一拍大腿,"我明白了!全明白了!"

袑R刷刷望向他,只見蒲鮮萬奴的十分激動的大喊:"今日在立威營,王子騰那廝爲何如此有恃無恐!原來他們早就知道......早就知道和談是假,圍剿我們是真!"

蘇察阿禮聞言,不知蒲鮮萬奴究竟是何意。

"說下去!"

蒲鮮萬奴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語速變得急促:

"貝勒爺,諸位,我們還有機會!今日我去立威營時,王子騰對我提出的'既然和談爲何還要阻攔'這個問題顯得十分詫異。

現在想來,他們早就知道和談是假,所以纔會對我的問題感到莫名其妙!"

袑⒚婷嫦嘤U,那顏軍師忍不住催促:"快說重點!"

"重點就是——"蒲鮮萬奴猛地一拍案几,"他們所謂的敲詐勒索很可能也是假的!不過是爲了拖延時間,等待玄策營合圍罷了!"

蘇察阿禮眉頭緊鎖:"你的意思是..."

"我們可以將計就計!"蒲鮮萬奴激動地說,"立即準備三十萬兩白銀、五千匹良馬和百車糧草,但——"他壓低聲音,"在馬車上做手腳!"

穆魯眼睛一亮:"你是說..."

"對!把馬車底板做成夾層,每輛車藏一名精銳,在攜帶火油!"蒲鮮萬奴比劃着,"我們假裝屈服,今夜就將'贖金'送去立威營。等車隊進入大營後..."

蘇察阿禮突然打斷:"慢着!王子騰不會這麼容易上當!"

"所以我們要演得更真!"蒲鮮萬奴急切地說,"貝勒爺,我願親自前往,況且這白花花的銀子,沒人會不喜歡的。等車隊進入大營後,以響箭爲號,裏應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