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金戈鐵馬橫掃八方 第143章

作者:邋邋遢遢的星星

“王將軍,我大軍長途跋涉至此,將士們一路鞍馬勞頓。不知你可曾將駐地與糧草安置停當?”

王子騰即刻應道:

“回都督,下官早已籌備妥當。城中營房皆已清掃潔淨,糧草儲備亦頗爲充足,足可供應大軍所需。”

語氣平淡刻板,毫無多餘情緒。

賈玌輕輕 “嗯” 一聲,北伐大將軍、遼東都督以及腰間的尚方寶劍就是他的底氣,並未在意王子騰的態度,真要不聽他號令,他並非是那不敢拔劍之人!

念及此處,催動坐騎,緩緩朝着城門行去。

王子騰則在一側隨行,表面上神色泰然,可心底卻似翻江倒海一般。

不時偷偷打量賈玌,暗自揣度這個昔日晚輩如今究竟有多大能耐,又該如何應對往後與之共事的局面。

此時,大軍如滾滾洪流般井然有序地湧入城中。街道兩旁,觀者如堵,盡是翹首以盼的百姓。

腥四抗庵校次放c激動之情相互交織,不少人眼中淚光閃爍。

其中不乏年輕後生,眼中滿是好奇與崇慕之光。須知整個神策營三萬之校褂薪f人是賈玌當年在廣寧招募入伍的。

是以賈玌的英勇事蹟,在廣寧城中早已家喻戶曉,口口傳頌,儼然成爲腥诵闹袀髌婕言挕�

此刻親眼得見這位傳奇人物,後生們滿心皆是激動難抑,恨不能即刻投身軍旅。

人羣之中,有一位發如霜雪的老嫗,身形微微顫抖。身旁幼孫滿臉好奇之色,伸手拽着老人衣角,脆聲問道:

“奶奶,這些兵爺好神氣喲,他們都是誰呀?”

老媼抬手輕輕摩挲着孫兒的頭,聲音微顫且帶着幾分哽咽:

“乖孩子,這可是咱們的大恩人回來啦!當年吶,若不是賈將軍領着將士們捨生忘死守護咱廣寧,哪有咱們今日安穩日子喲。

你爹爹呀,當年就在賈將軍麾下當兵,跟着將軍衝鋒陷陣,在那戰場上不知打退了多少倏堋�

後來呀,你爹爹爲了保衛廣寧,壯烈犧牲嘍。

可賈將軍仁義吶,給了咱家豐厚的撫卹,還常常派人來看望咱們祖孫倆呢。”

幼孫眼眶瞬間泛紅,帶着哭腔問道:“那爹爹是不是再也回不來啦?”

老媼強忍着淚水,微微點頭道:

“是呀,孩子,爹爹回不來嘍。但賈將軍可是難得的大好人吶。

他得知你爹爹爲國捐軀後,親自送來撫卹,又多次差人照拂咱們。

若不是賈將軍,咱這日子可咋過喲。咱廣寧城裏家家戶戶,可都多虧了賈將軍這份恩情吶。”

幼孫眼睛睜得溜圓,滿是崇敬之意:“奶奶,那賈將軍這會兒在哪兒呀?”

老媼費力地踮起腳尖,目光在隊伍中急切找尋,而後抬手一指:

“瞅見沒,那個騎在高頭大馬上,身姿筆直,模樣最俊朗的,便是賈將軍。

如今將軍當了大軍主帥,定能把遼東那些倏芙y統趕跑,往後咱的日子呀,肯定越過越太平嘍!”

第264章 定策

賈玌在安排好大軍入城事宜後,深知大戰在即,局勢複雜多變,並未有絲毫懈怠。

此次北伐遼東,事關重大,必須步步爲營,絲毫不能有半點疏忽。因此,入城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召集所有將領,商議接下來的作戰計劃。

廣寧城內的都督府議事廳中,賈玌端坐主位,神色肅穆。

兩側依次坐着熊文龍、蘇謹言、毛志遠,王子騰等一袑㈩I,氣氛凝重而緊張。

桌上鋪開了一張巨大的遼東地形圖,山川河流、城池關隘,皆清晰可見。

諸位,如今遼東局勢又生變數。”

賈玌站起身來,雙手撐在桌案上,身體微微前傾:

“據細作來報,”

賈玌伸出手指,輕輕點在地形圖上營口的位置,

“在營口,皇太極派鰲拜率正藍旗精銳坐鎮,兵力約有三萬餘人。

這鰲拜乃清軍猛將,作戰勇猛且頗具致裕澉庀抡{旗亦是八旗勁旅,不可小覷。”

賈玌的手指沿着地圖緩緩滑動,停在了海州衛的標記處,

“而海州衛,濟爾哈朗率鑲黃旗精銳駐守,兵力約三萬。

濟爾哈朗身爲皇太極堂弟,在軍中威望頗高,鑲黃旗更是八旗之首,兵強馬壯,他們與鰲拜相互呼應,乃是堵住我等前進而構成了一道防線。”

“而遼陽則由嶽樂率領正紅旗回防,兵力大致兩萬五千,但加之遼陽原本部署的兵力,總計五萬人。

嶽樂雖資歷稍湥^承了其父代善的果敢,正紅旗作爲老牌旗軍,戰力不容小覷。”

說完,賈玌緩緩坐回座位,靠在椅背上,目光依然緊緊盯着地圖。

微微頓了頓,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至於平壤那邊,皇太極此前嚴令阿禮率鑲藍旗精銳攻城,如今已有消息傳來,平壤已然淪陷。朝鮮軍隊雖奮力抵抗,但終究不敵清軍。”

“如今,皇太極幾乎抽調了八旗的所有兵力,回防遼陽、瀋陽這兩座大城,此刻以至鳳城。

而平壤只留下阿禮所率鑲藍旗,繼續攻打朝鮮。

並且皇太極爲擴充兵力,沿途更是大肆搜刮朝鮮以及遼東各地的青壯,不惜一切代價拉起了一支近十萬的軍隊。

朝鮮和遼東的百姓,被搜刮得一乾二淨,只爲供養這支軍隊。”

十萬軍隊,再加上營口、海州以及遼陽的原有的兵力,遠超二十萬大軍。

可以說皇太極爲了應對賈玌的此次北伐,傾盡所有,並且此等做法,無論是哪方獲勝,都可謂是兩敗俱傷的存在!

熊文龍聞言,氣憤地說道:

“皇太極此舉實在殘暴,如此搜刮,百姓苦不堪言!況且此舉也使得清軍兵力大增,且據守堅城,我軍進攻難度陡增。

而且朝鮮那邊,若我軍置之不理,恐怕......”

熊文龍話雖未說全,但腥艘步悦靼祝�

蘇謹言也點頭道:

“都督,清軍兵力雖校珣鹁�拉長,補給恐成問題,且強徵的兵丁,戰力與忠斩冉源嬉伞!�

王子騰在一旁沉默片刻後,最終還是坐不住了,開口道:

“我軍可先與朝鮮使者詳談,瞭解平壤城破後的具體情況,以及朝鮮境內清軍的部署。

同時,加快糧草籌集與咻敚_保後勤無憂。

在戰略上,可針對清軍兵力分散的特點,集中優勢兵力,各個擊破。”

賈玌目光投向王子騰,神色沉穩,緩緩說道:

“後勤方面倒無需過度擔憂。爲全力支持此次北伐,陛下已召集近三十萬民夫,日夜兼程咻敿Z草。

如今,糧草儲備充足,足以支撐我軍作戰所需。”

說罷,賈玌的目光重新落回地圖上,手指沿着遼河與三岔河的走向輕輕滑動。

“只是,我聽聞近日遼河與三岔河正值汛期,這水文情況究竟如何?

可曾做好搭橋鋪路以及渡河的船隻準備?大軍若要順利前行,這兩條河是繞不開的阻礙。”

賈玌抬眸,眼神中帶着幾分審視,看向王子騰。

王子騰起身,回道:

“都督放心,下官已派人密切關注兩河的水文變化。

近期河水雖有上漲,但尚未達到氾濫程度。至於搭橋鋪路與船隻之事,下官早已安排妥當。

道路也已平整加固,定不會耽誤大軍行程。”

賈玌滿意地點點頭,緊繃的神色稍緩,“如此甚好。”

說完,再次掃視着在場的諸位將領,目光堅定而果決,

“諸位,當下局勢雖嚴峻,但我軍亦有諸多優勢。

清軍雖兵力看似雄厚,卻強徵民夫,軍心不穩,其戰力不足爲慮。而我軍士氣高昂,糧草充足,又有陛下的全力支持。

經深思熟慮,本都督決定做如下部署:

明日大軍暫時休息一日,讓將士們養精蓄銳。後日,全軍務必啓程,渡過遼河與三岔河。

毛志遠,東路軍由你率領,率先出發,務必在抵達三岔河後,迅速建立灘頭陣地,爲後續大軍渡河創造條件。”

毛志遠起身,抱拳行禮,聲音洪亮:“末將謹遵都督令!”

“蘇謹言,西路軍隨後出發,你需密切關注敵軍動向,若遇敵軍騷擾,靈活應對,保障西路軍側翼安全,協助東路軍順利渡河。”

蘇謹言同樣起身,神色堅毅:“末將定不辱使命!”

“至於中路軍,由本都督親自率領,與東西兩路軍相互呼應,穩步推進,攻打營口!

至於王將軍...”

賈玌看向王子騰,神色冷峻且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沉聲道:

“王子騰,你率領立威營人馬以及遼東衛所兵,共計四萬人,你的任務是密切監視海城的一舉一動;

一旦發現海城有派兵支援營口或其他地方的跡象,務必全力阻斷其援軍,絕不能讓海州的清軍與其他敵軍形成合力。”

【各位大大,新手寫書,就單純的歷史架空的爽文,而且開頭你們把腦子留下來,到現在這等時候可別給我裝回去咯!而且我五章那麼多天了,大儒可得給我辯經啊!!!】

第265章 這是命令!

王子騰聞言,臉色驟變,陰沉得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王子騰本就是個野心勃勃之人,一心想要在這場戰爭中建功立業,擴大自己的勢力。

即便賈、薛兩家以往對他有所支持,他也會毫不擾豫的說賣就賣,怎可能輕易放棄在這場大戰中獲取更大利益的機會。

他渴望在這場戰爭中大展身手,爲自己和麾下將士值酶鄻s耀與利益。

然而,賈玌安排,他...不高興!

袍袖下的手不自覺地攥緊,蜀骞倥凵辖鹁�繡的麒麟爪在燭火映照下微微顫動,似也感受到了主人內心的憤怒。

猛地起身,腰間玉帶金扣“噹啷”一聲重重撞在案角,發出清脆卻又帶着幾分暴躁的聲響。

只見他大步走到地圖前,手指狠狠戳向地圖上營口與海城官道中間的塔山鋪,聲音中滿是憤懣:

“都督這是要下官當個看門犬?”

說罷,一把抓起桌上的青瓷茶盞,用力移到一旁,潑出的茶湯在地圖上迅速蔓延,浸溼了代表着戰略要地的區域,茶漬暈染開來,恰似戰場上慘烈的血漬。

“四萬兵馬防三萬鑲黃旗,不如讓本官這身武袍掛在塔山當戰旗!”

王子騰的聲音在營帳內迴盪,帶着濃濃的不滿與抗爭。

賈玌目光如炬,緊緊盯着王子騰,神色鎮定自若,並未因對方的過激反應有絲毫動搖。

自然明白王子騰爲何如此火大,王子騰長期追隨太上皇,在軍中有着自己的勢力根基,而賈玌麾下的將士大多是新皇的心腹,軍中勢力劃分本就微妙複雜。

此次北伐,也是新皇樹立權威、壯大勢力的絕佳契機,

賈玌心中早有周密盤算,他不想讓王子騰及其麾下立威營分走過多的軍功,以免影響新皇勢力的崛起。

這背後,亦是新皇的授意,皇命不可違!

而且,對於王子騰麾下的立威營,賈玌確實心存疑慮。

立威營平日裏雖有操練,但實際戰力究竟如何,在這關乎生死存亡、戰功分配的北伐之戰中,賈玌實在不敢輕易將重要任務交付於他們。

再者,王子騰本人雖在朝堂有些威望,但他乃文官出身,是在瀋陽之戰後才被賈家與太上皇扶持起來掌握軍權的武勳。

這些年來,他從未真正與後金乃至其他國家有過大規模的實戰交鋒,賈玌對其在戰場上的指揮能力着實心中存疑。

王子騰見賈玌就這麼靜靜地看着他,不爲所動,心中的怒火更盛,但還是強壓着情緒,陰沉着臉繼續開口:

“而且海城鑲黃旗與營口正藍旗如同一條直線上的兩顆釘子,緊緊釘在我軍前進的道路上。

若拔掉海城這顆釘子,營口的鰲拜便成了孤軍奮戰之態,這纔是明智之舉。

屆時,我軍三路合圍,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