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風華首輔 第99章

作者:烟柳画桥

“殿下,這稻穗你從哪弄來的?”

“就是剛剛那塊田裏我隨手拔出來的。”

和你們這羣狗歐皇拼了!!!

辛辛苦苦眼睛都快看廢了,愣是什麼也沒找到。

結果人家隨手一拔,就是一顆雄性不育株!

還有天理嗎?還有法律嗎?歐皇就可以爲所欲爲?

但不管如何,四捨五入一下,朱煇是歐皇,也幫薛虹他們減少了浪費的時間。

第154章 大觀園建畢(作者失業)

尋到不育單株稻穗後,徐光啓、宋應星二人連飯也不準備喫了,直接就準備拿回家進行研究對此。

薛虹只能提供一些腦子裏的理論,實踐動手還得看這兩位。

不過以現在的工具水平,想要完成稻子雜交育良,恐怕時間得以年計量。沒個十年八年想都不要想。甚至幾十年也有可能。

萬一倒黴,或者操作有誤,也可能幹一輩子都幹不成。

不會真有人以爲雜交良種很容易,腦子一拍說成就成吧?

最後只能依着兩人,將兩人送回京城。

朱煇本打算拉着薛虹去酒樓喫飯的,但薛虹身上的短打打扮,還有些泥污,不便去酒樓喫飯。

於是兩人就近,在城裏挑了一家口碑還算不錯的小酒館,隨便點了兩道小菜,篩了幾兩米酒簡單喫些飯食。

“景瑜,你那玩意靠譜嗎?我怎麼感覺他倆都快魔怔了?”

薛虹挽起袖子夾起一粒花生米放進嘴裏:“有蹲神農廟的機會,換誰都得瘋。”

朱煇有些不相信:“就那一株小玩意,能讓畝產長多少?十斤?二十斤?”

“如果一切條件,能達到理想狀態的話,最起碼比現在的畝產高出個一石是沒問題的。最次一畝產量也能高出五六十斤。”

現在大明北方的稻子一畝產量,平田大概在三百斤左右。南方因爲氣候原因會高出不少。

要是真能讓糧食畝產量高出一石來,別說進神農廟,怕不是百姓能把他們幾個打板供起來,逢年過節喫香火。

在三百多斤的基礎上多出來一石,看似不多但也要看怎麼對比。

和後世那些怪物稻種比,動不動八九百斤的是肯定比不了,在沒有大量化肥的情況下,薛虹幾人能把畝產提升到五百斤左右,就算是老天保佑了。

大明就可以多養活更多的百姓。

更何況產量只是目的之一,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抗寒。

小冰河時期纔剛剛開始,距離結束還有相當長的一段距離。

後世二十一世紀時期,其實剛剛徹底結束小冰河期沒多久,所以氣溫會不斷攀升。所謂溫室效應確實有,但還不足以影響這個世界太多。(太看得起人類的能力了。)

根據史料記載,曾幾何時中原地區有大象的身影。這就是天地的偉力。

薛虹曾經見過一張氣溫變化表,基本上所有的大規模戰亂,都是在氣溫降低的範圍內。

還有農耕、遊牧民族的界限,也一直在變動。

人生一世如草木一秋,人如同莊稼一樣,氣候好了就長,氣候不好就亡。枯榮生滅,豈非天之道?

朱煇聽聞薛虹的話,搓了搓手:“那個……景瑜你看哈,那株稻子是我找到的,萬一真成了,是吧……你說……嗯……”

當皇帝,掌權力也就圖一樂呀,真牛逼還得是蹲廟裏名垂千古。

兩人正說說笑間,門口進來了兩個人,一者身形魁梧,看衣着頗有着家資。

另外一身,形貌清俊,但眉宇間卻略有困頓,衣着也頗爲簡單,雖是長衫,也無甚補丁,可衣服早就漿洗的掉色了。可見囊中羞澀。

“掌櫃的!!芸二爺和我醉金剛倪二過來了還不趕緊過來伺候着!”

聲音之大,幾乎整個小酒館的人都能聽到。

可這倪二是個在賭場放利錢的潑皮,雖說是潑皮卻又有幾分俠義在,時有仗義疏財幫助鄰里的事情,又會幾下把式,因此有些名氣,大家也願意賣他個面子。

而那看似囊中羞澀的青年,也正是賈家的賈芸,哪怕家裏再困頓窘迫,可人家姓賈,怎麼也算是國公府的公子,不是白身布衣。

這個身份對於薛虹等人而言不算什麼,可對於普通百姓,那已經算是大人物了。

因此雖然兩人一進門來,便頗爲張揚,卻也沒人敢吱聲。

倪二從懷裏掏出一兩散碎市銀放在桌子上:“掌櫃的,先打一斤酒,再弄幾個下酒菜過來,今天我們哥倆不醉不歸。”

賈芸連忙想要推辭:“倪二兄弟,我……”

“唉?芸二爺,兄弟方纔見你面色苦悶,必是心中有事,來來來,兄弟請你喫酒,咱們一醉解千愁。

藉着酒話,有什麼不痛快同我倪二說說。”

賈芸奔走了一小天,此刻肚子還真的有些餓了,又見倪二並不做假,也就厚着麪皮應了下來。

菜還未上,酒就已經先端了上來。

兩人各自先飲了一碗,藉着酒,賈芸也終於說出了苦悶之事。

原來,因爲賈芸家中生活窘迫,加上如今大觀園正建造的如火如荼,還有些收尾工作,所以想着靠賈家子孫的身份,討一份差使,掙些銀子孝敬母親。

可哪曾想,他這個賈府後人的身份,竟然還不如幾個在府裏做事的奴才有用。

經人指點,想要賒些冰片(藥材)、麝香去給王熙鳳送禮,可又苦於沒有銀子。

去找自己舅舅卜世仁賒賬,人家沒賒不說,還好一頓貶低他。

聽了賈芸的話,倪二二兩酒水下肚,一時間義氣上頭,自身上連搭中掏出一塊白花花約有五十兩的大銀錠,拍在賈芸手中。

“也罷!我這裏剛巧有取回來的紋銀五十兩,芸二爺你先拿去用便是!”

賈芸雖然見到銀子心裏欣喜,卻也知道倪二是在賭場放利錢的,哪裏敢要呢?連連婉言拒絕。

“芸二爺放心,我不要你的利錢,你只管拿去用便是。

還是說,你這個賈府的公子,認爲我倪二配不上與你做朋友?若是如此,那咱們就此罷休!”

賈芸聽到這話這才放下心來,心中既高興又感動,更是感慨無限。

正經的孃舅不但不幫,還要冷嘲熱諷,反而這數面之緣的市井朋友,肯仗義疏財。

賈芸收下銀子,再三保證道:“倪二兄弟放心,等我賈芸一有了銀子,便立刻連帶利錢還你。”

“既然是朋友,那就別談什麼利不利的,只管拿去用便是!”

殊不知這一切都被角落裏的朱煇、薛虹兩人看了個清楚。

朱煇嘴角帶着笑意:“有意思,某種程度而言,這兩個人倒也算是人才了。”

倪二看似五大三粗,可實際心裏比誰都要明白,他之所以敢連欠條都不打便借給賈芸銀子,除了俠義外,很多的還是他了解賈芸的爲人。

什麼人不容易欠錢?那就是從來沒有借過錢的人。這種人底線絲毫未破。

況且賈芸再怎麼說,也是有着賈府的身份在,再不濟,人家也能和榮國府裏的老爺公子們說上話,叫上一聲叔父。

薛虹眯了眯眼睛,遠遠的看着賈芸低聲道:“看來賈家並不是府中沒有值得培養的人,恐怕是資源沒用在對的人身上罷了。”

府裏的個個逡掠袷常瑓s又不知珍惜。

府外的個個有心上進,卻又沒有門路。

明明一祖所出,卻如同兩個世界。

薛虹兩人也喫的差不多了,一旁的護衛立刻到櫃檯去結賬,二人轉身離去。

離開時,賈芸的目光停留在薛虹的身上:“奇怪,此人怎麼好生眼熟?”

……

出了酒館後,朱煇便用馬車將薛虹往府內送去。

“四殿下,今年的省親一事恐怕也快要開始了吧?”

“嗯,我母后定的日子是在今年的正月開始。”

“哈!烈火烹油,鮮花着澹粫r興盛,轉瞬即逝啊……”

(作者成無業遊民了,到底沒躲過去啊,大環境之下,誰也沒辦法。

因爲裁員這事,導致這兩天文的質量下降好多,抱歉,等作者調整一下心態。

看看把質量拉回來,更新量也拉上去。)

第155章 巧姐病蹊蹺,夏金桂生亂

重陽節前夕,薛虹因着替太子辦差,剛從一旁的京縣回來,一進門,還沒來得及換身衣服,去後院拜見母親,便在家門口迎面撞上了焦急的賈璉。

“薛兄弟留步!”

薛虹從馬背上翻身下來,對着賈璉拱了拱手:“璉二哥,你這是……”

賈璉快步上前扯住薛虹的袖子就不肯鬆開了,連道救命。

原來,賈璉與王熙鳳的女兒自從年前發了痘疹,如今又不知怎麼撞了花神。

尋醫問藥皆不見好,王熙鳳聽說民間有個說法,便是以文曲星身上的文華之氣可以衝散這些東西。所以便央求賈璉過來請薛虹去一趟幫忙。

按理說巧姐是林如海的侄孫女兒,這種事找他也沒問題。

可是一來,兩府關係如今不好。

二來,林如海身爲吏部侍郎,事務繁多,賈璉也沒有那個臉面自覺能請動他。

更何況賈璉也擔心林如海不信這些怪力亂神之事,反而會說他一頓,也就熄了這個念頭。

薛虹聽了只覺得荒唐:“璉二哥,若是受了驚嚇自然是要用藥,和神鬼有什麼相干?可千萬不要耽誤了孩子救治。”

可無論薛虹怎麼勸,賈璉就是一口咬定,藥也喫了,醫也見了,就是沒有好轉。

“好兄弟,此事就算當哥哥的求你了。我和你鳳嫂子也只這一個孩子,自是心肝一般的寵着。

這孩子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鳳嫂子的心氣也就散了!

你不看在別人的面子上,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如何?”

薛虹拗不過賈璉,最後只得道:“璉二哥,容我回去換身衣服便隨你去瞧一瞧巧姐。”

薛虹先回府見了母親,然後又換了身尋常的衣服,便同賈璉往榮國府去了。

……

時別許久,薛虹再一次登門榮國府。

薛虹本不願入後院的,只是賈璉再三懇求,於是兩人匆匆忙忙往王熙鳳的院子走去。

賈璉的書房內,王熙鳳正抱着巧姐,臉上不住的落着眼淚,一旁的平兒也面帶憔悴之色伺候在旁。

“鳳姐,我將薛兄弟請回來了。”

薛虹進了書房後,便停在門口,距離王熙鳳平兒丈許的地方開口:“璉二哥,你且將巧姐抱來於我看看。”

賈璉照做,將巧姐從王熙鳳的懷裏抱了出來,來到薛虹近前。

巧姐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面前的薛虹,一時間有些怕生,下意識往賈璉懷裏鑽去。

薛虹從手中拿出一塊蜜餞,又掏出一個方纔從街上買來的糖人,果然吸引了巧姐的注意力。

薛虹快速的替巧姐檢查了手腕然後又看了看印堂,以及眼底。

此刻的巧姐有些殃殃之感,很顯然許久不曾睡過好覺了。

薛虹小心翼翼的從賈璉懷裏將巧姐接了過來,先是在手腕、印堂,然後又在小腿上數個穴位輕輕按壓,最後揉捏耳朵。

又讓賈璉拿來件他的衣服,將巧姐緊緊的裹住抱在懷裏。

薛虹輕哼不知名的歌謠,不多時巧姐竟然真的放心的睡了過去。

看的一旁的王熙鳳、平兒瞠目結舌。

確定巧姐睡着之後,平兒便要近前來,從薛虹懷裏接過巧姐,卻被薛虹伸手製止,然後將巧姐塞給了賈璉。

賈璉又將巧姐給了平兒,平兒抱着巧姐直接下去休息了。

王熙鳳眼裏帶淚,用感激的神色看着薛虹:“薛兄弟,這次多虧了你了。以後只要兄弟有什麼用的到的地方,儘管同你璉二哥說。”

賈璉也跟着恭維道:“薛兄弟,我可真服了你了。人家常說科舉出來的人都是文曲老爺,原本我還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