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風華首輔 第27章

作者:烟柳画桥

就比如隋朝,就是最奇葩的一個,居然記錄田畝有40.7億畝!!

再說一個數字,後世的現代整個華夏耕地:約爲19.8億畝。

隋朝居然能比後世還高出了近二十億畝!!(你們信嗎?反正我不信。)

更牛逼的是,隋煬帝他還真信了,認爲自己是個“富二代”反正家底這麼厚,我隨便嚯嚯!!打仗我扔一石糧食,喫一石糧食都行!都小錢!

所以就算沒有挖吆樱绺呔潲惖氖拢疃嗍辏习傩找粯訒吹模�

隋朝的滅亡說到底還是自己作的,世家確實有極大的戲份,但更多的是火上澆油順水推舟而已。

真要把隋朝滅亡的事全怪世家頭上,然後給楊廣洗白,真沒那個必要。這倆都不是什麼好鳥!

自那以後,統計田畝這事就被各朝各代重視了起來,寧肯往少了估算,也絕對不能摻水誇大!

但無論怎麼說,也改變不了薛虹給戶部打白工的事兒。這讓薛虹想起上輩子大學給導師打白工的心酸往事。

沒成舉人老爺我給人白乾活,成了舉人老爺我還給人家白乾活!

那tm我這舉人,我不是白考了嗎??

……

御書房內,單守才老大人看着被重新整理好,以便於對照的賬冊,雙眼直放光:“嗯!!好啊!乾淨整潔,一目瞭然,有理有據,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就能把各地的上報的數據分析後進行統計。

此子就算沒有國宰之才,光是這一手來我戶部做個主事還是足夠的。

如果加以歷練,未來未必不能接老夫的班啊!!”

隆慶帝看了一下對方,暗自吐槽:“你那是愛才嗎?還不是想找免費幹活的!”

但其實隆慶帝也還是很開心的,現在一切都彷彿在向着順利的方向前進。

江南兩淮鹽政問題,有林如海這根定海神針,短時間內不會翻起大亂來了。

金陵方面,也有他的好弟弟忠順親王鎮壓。

既然手下的弟兄們這麼給力,那朕也不能掉面子啊!

“王子騰……哼,不是想要京營節度使這個名頭嗎?朕就給你們……

但,你們也要拿出點東西來交換啊……”

第39章 畜生啊!真tmd畜生啊!

“到底是人老精馬老滑啊,老太君也算盡心竭力了,只可惜沒意識到問題的根本在哪啊。”

薛虹看着從賈府送過來的一箱子一箱子的東西還有那些野味肉兔肉雞湯豬等物,不禁發出一聲感慨。

這老太太知道事已發生,想要趕緊挽回,一不哭二不鬧,也不爲難黛玉,反而一如既往的疼着黛玉想着黛玉。

就算黛玉心裏仍有芥蒂,但至少看在賈母的面子上也會緩和許多。

管家站在一旁等候着,沒有薛虹命令他們可不敢擅自收下這些東西:“那公子,這些東西……”

“活的物件通通抬到後面去,稍後安排兩個屠夫過來,全部宰殺了留作過年。至於其他的東西,一概給黛玉送去吧。”

不過是小恩小惠罷了,不及黛玉安危的萬一。

薛虹也不是什麼大度君子,禮物我收下了,心意你拿回去。

“公子,這兒還有一封璉二爺的信,並着一封帖子,您看……”

薛虹將身前的斗篷攏到身後,先是拿着帖子看了看,只見上面蓋的乃是寧國府賈珍的私印。

薛虹將信打開快速的閱讀了一遍,而後明顯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賈蓉訂婚?”

那訂婚的對象不就是秦可卿嗎?

薛虹將那請帖翻面,只見上面寫着:寧國府三等將軍賈珍之子賈蓉……工部營繕郎秦業之女秦兼美。

薛虹在腦海中努力捋了捋時間線:按理說,秦可卿大了賈寶玉四五歲,那這會最多也就是十三四歲的樣子。

禽獸!!!畜生啊!真tm的畜生啊!!!

這要是放在未來,妥妥的5.56口徑的花生米喂到飽!

薛虹看着手裏的請柬,開始思索到底要不要去看個熱鬧。

嚴格來說,這封請柬請的不是薛虹,而是薛虹背後的林如海。

說實話,對於秦可卿是皇室之女這種事情,薛虹是不太相信的。

別的不說,單單判詞就足以證明秦可卿不可能和皇室沾邊。

情天情海幻情身,情既相逢必主淫。

漫言不肖皆榮出,造釁開端實在寧。

明目張膽的說皇室血脈主淫,除非老曹想挑戰一下誅十一族的快樂,成爲超越方孝孺的第一人!

老曹要真那麼寫了,紅樓夢就是天下第一魔道至寶了!

爲啥?tmd從寫的,到看的、印刷的、傳播的、聽到的,從上到下都得死個遍!

本來就是被抄家的罪臣之後,還敢明目張膽的詆譭皇室?不要命了?你有幾個腦袋?

再者說,退一萬步講,假如秦可卿真是皇室血脈,老義忠親王的後裔,那她幹嘛要藏呢?

義忠親王都活的好好的,差你那一個?

或者說,這位要是老義忠親王的私生女,那就更扯淡了!

賈珍親爹賈敬,和賈赦這哥倆可是當年老義忠親王的鐵桿!

要真是那樣,賈珍還敢和他玩公媳play??賈敬賈赦這哥倆能活閹了他!然後再把他養好再閹一次!

別說賈珍動手了,就算起了個念頭,被賈敬或者賈赦發現了,那賈珍這輩子就有了。

要麼成爲剩槍遊俠,要麼是剩蛋老人,再者成爲爆丸小子!三選其一!

賈敬能親手把賈珍打散黃了!

後世之所以有這個傳言,還是考證派說太子胤礽“可能”有這麼一個女兒。請注意,是可能!

可實際上清史稿和其他正經的史料壓根就沒提到過胤礽有這麼個女兒。

但不管怎麼說,薛虹還是要去看一看的,與秦可卿無關,更重要的是他想看一看,現在的賈府的凝聚力到底還剩下多少。

賈蓉作爲賈家下一任的族長,寧國府襲爵人,訂婚絕對算是大事了。

所以只要通過他訂婚宴上的來人,以及腥说膽B度,薛虹就可以判斷出許多有用的信息。

再者就是,薛虹打算過去一趟把紫鵑的身契弄到手。

要不然始終留這麼個身在曹營心在漢,而且還不好越過黛玉處理的東西終究是個隱患。

要是身契到手後,對方能一心一意服侍黛玉最好。

要是實在不行的話……那就只能出點意外……厚葬了。

……

寧國府上,賈珍正帶着尤氏、賈蓉對着王熙鳳道謝。

王熙鳳臉上依舊是笑不離口:“珍大哥哥這是說的哪裏的話,咱們兩家原先就是老親,又打小一塊玩到大。

如今更是成了一家人,這點子小事還用得着提謝這個字嗎?

你若真想謝我,那以後就替我看着點我們家二爺,比什麼都強。”

此話一出就連賈珍也不由得尷尬的陪笑:“是是是,大妹妹說的是。啊……爲兄還有一些事,就讓你嫂子陪你說會話。

你們妯娌之間聊天吧,我就先走了。”

說完賈珍帶着賈蓉轉身飛也似的離開了。

沒辦法,理虧啊!!誰讓都是他帶着賈璉在外面嫖娼來着,而且被王熙鳳發現不是一次兩次了。

作爲王熙鳳的兄長也好,大伯哥也罷,這事辦的都挺不是人的。

王熙鳳見賈珍這個模樣也就不再開玩笑,轉而打趣尤氏道:“如今不過一轉眼的功夫就連蓉哥兒也要成婚了。尤大嫂子,你也是要升爲婆婆的人了。”

尤氏白了王熙鳳一眼:“好你個鳳丫頭,別以爲我聽不出來你便着法的說我老了。”

王熙鳳拉過尤氏的胳膊,故意拉長語氣道:“哎呦呦,這還沒升爲婆婆就和我擺上譜了,以後真當了婆婆那還了得?”

“鳳丫頭,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兩人好一陣打鬧,從外面的院子打鬧到屋裏,直到兩人都是弄得青絲微散,衣衫凌亂,連那頭上的簪花都掉了下來這才作罷。

打鬧過後,尤氏看着空蕩蕩的屋子,抓着王熙鳳的手再次感謝道:“鳳姐,這次要不是有你,恐怕咱們府上不知道要被人看多少笑話呢。”

平常若是讓尤氏來管家還好,可一但涉及太多的人,和太多家族親戚的事情,尤氏是打心眼裏犯怵的。

比如這次給各府發請柬,該先發給誰,該送什麼拜禮,又該以誰的身份去帖,裏面學問可大着呢。

更何況和賈府往來的,不是王公貴族,就是一方要員。這樣的人家,尤氏天然的有種自卑與恐懼感。

“嗨!這有什麼,尤大嫂子,像咱們這樣的人家這樣的事多着呢,習慣了也就好了。

唉!只是可惜,咱們老親舊友家裏也沒個合適的閨女,要不然,就算秦家那孩子和天仙似的,也輪不到她啊!”

賈府的結親一般會以聯姻鞏固舊有關係爲第一目的,其次再是擴展聯姻。

至於讓賈蓉迎娶秦家的女兒,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一個問題就是賈蓉的輩分和年齡有些尷尬,這幾家老親舊友家裏實在沒有和他年齡相匹配的嫡女。

至於配庶女給賈蓉,和罵賈府也沒啥區別了!

賈蓉怎麼說也是賈府未來的族長領頭羊,寧國府繼承人,再怎麼樣也不會娶一個庶女。

另一個原因是賈府確實大不如前了,四品以上朝廷中要員家,就沒有幾個能看的上賈蓉的!

賈府的爺們在尋花問柳這方面,在整個京城年輕一輩那也是聲名遠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

而且從賈府的角度來講,秦業一個五品小官能把女兒嫁到他們家,那是她女兒的福氣。

可是再怎麼說,那也是正五品的官職!

在京城,你稱呼我爲芝麻綠豆官我不挑你的理兒,你說出了京城該叫我什麼?嗯?

第40章 官場基本技能:笑面虎

光陰流轉,卻也道好事晚來風急,眨眼之間數日已過,寧國府襲爵人的訂婚宴正是今日。

雖然賈蓉身份並不一般,但畢竟輩份低,且還未正式襲爵,所以來的賓客也很有講究。

大多都是同賈珍一輩的年輕人,或者是賈蓉一輩的。

而且又因爲這也只是個訂婚宴,所以並沒有驚動各府的長輩們,只是小輩們過來熱鬧。

薛虹放眼望去,只見人羣中或三兩結隊,或相互攀談,無不是熟人。可見各家各戶彼此之間盤根錯節。

在人羣中,薛虹一眼便看到了穿的和個大紅人蔘娃娃一樣的賈寶玉,跟在賈璉的後面輾轉於各個席位之間。

薛虹只是微微挪動目光,便在主桌上見到了今天的東道主賈珍、賈蓉父子。

此時的賈珍三十多歲,正是壯年,加之出身賈府鼎盛之時,早年也學騎射,所以身形甚偉。

若是單單看容貌,也是上等的,比他的兒子賈蓉要強上不少,只是可惜眉宇間總是縈繞一股猥瑣之意,反而有些拉低了顏值。

再看賈蓉,雖然繼承了賈家的好容貌,但說話間雖有圓滑不缺禮數,可形容之間畏首畏尾,一看便是個沒主見逆來順受的。

薛虹又轉頭大致看了一眼四周的賓客們,從穿着打扮上看無一布衣,恐怕單論身份,薛虹便是這人羣裏最低的了。

適才入宴時,薛虹也曾挑了幾個人交談客套,得到了一些消息。

幾乎勳貴一脈都派了小輩過來。

四大異姓王因爲身份勳貴,且賈蓉又是個小輩,所以只是派人送了賀禮,畢竟只是訂婚宴,又不是大婚。

而八大國公府上的年輕人,幾乎在這座庭院中湊齊了。

除此之外還有幾大侯爵,並着王家王熙鳳的王仁。

還有京城中一些五品以下同賈府交好的官員更是親自上門賀喜。

甚至就連順天知府,也派自己的一位侄子過來祝賀。

薛虹在心裏默默的一個個進行着排除法。

這種事情誰來了不重要,誰沒來也不重要,可誰家要是總不出現,那就很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