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柳画桥
咳咳,畢竟鄙人也是馬上要做父親的人了,胭脂水粉的味道我怕嗆到我師妹。”
朱煇一臉嫌棄的抬手示意薛虹閉嘴:“行了行了,知道你要當爹了。說的誰沒當爹一樣!!
你再晚兩年,我都能讓我孫子孫女和你女兒兒子訂親了。
不說這個了,走走走!這兩個大寶貝兒你絕對喜歡!!”
兩人說笑打鬧間馬車也到了營造處。
朱煇領着薛虹來到一間蛔忧埃瑢⑸厦娴牟家怀堕_,兩隻巴掌大小的幼虎正縮在角落睡的正香。
就在另一邊,宋應星也看到了薛虹的身影,氣呼呼的走了過來。
朱煇:看看!!tiger!
薛虹:臥槽!!內哥兒!!
朱煇被薛虹的驚呼聲嚇了一跳,轉過身來:內什麼……臥槽!何方妖孽敢在本王面前放肆!!!
宋應星:……你們兩個最好真的沒認出來我。
第286章 金麒麟巧結善緣,薛景瑜言語弄權
“不是,你……不會是長庚吧?”朱煇湊了過去,圍着宋應星轉了幾圈終於把人認了出來。
“不是,你這是入了丐幫了。還是讓人抓去挖煤了?以前也確實黑了點,可也沒黑到這種程度吧?”
宋應星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實幹家,所以臉色本來就比朱煇腥艘诹瞬簧伲辽倌菚r候看起來還像正常人。
現在整個一崑崙奴有沒有!!
宋應星無語的看向薛虹:“這就得問景瑜了。”
宋應星也是服了,說好的就讓自己幫忙煉個鋼也就行了。結果加班加起來簡直沒完沒了!
鍊鋼後要線膛炮,線膛炮搓出來了要特製炮彈。特製炮彈搞定後這又來個蒸汽機!
“景瑜,我可先說好。至少三個月內,我手底下是真抽不出來工匠去做別的事了。
自從新鋼煉成後,京營的兵器都要換新,還有線膛炮以及特製炮彈的製造也沒停下來過。
我還要親自帶着人去硬啃蒸汽機,短時間內是真的一丁點精力都分不出來了。”
薛虹露出些許不好意思的表情,但還是將懷裏的圖紙掏出來遞給了宋應星:“長庚,所謂能者多勞嘛。
這份圖紙就先放在你手裏,等什麼時候有時間了再做也不遲。”
宋應星最終也只能無奈的接過圖紙打開後掃了一眼,然後疊好收進懷裏。
“行了,我手上還有工作。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就不多留四殿下和景瑜了,請。”
……
回去的路上,朱煇坐在車裏咂吧着嘴:“嘖……人居然能黑成這種程度,真是長見識了。”
薛虹往車廂上一靠,開口道:“比長庚黑的可有的是,崑崙奴殿下沒見過嗎?”
“唉?注意審題啊,崑崙奴不一樣啊。話說長庚現在晚上出門估計逡滦l抓他都得費點力氣。
不提這些了,走啊?去慶豐樓搓一頓?下館子去?你請客。”
薛虹看了朱煇一眼:“殿下,您是怎麼如此輕描淡寫說出這句話的。”
朱煇忽然一秒臉色變的嚴肅了起來:“是貧窮迫使我掙脫了道德的束縛!
景瑜!!o·(? ??? )?o你啥時候才能再找到賺錢的路子啊!!”
薛虹嫌棄的伸出一隻手攔住撲過來的朱煇,開口道:“殿下,我勸您最好還是等明年再想賺錢的事吧。
否則你就是掙下座金山來,那也就是個過路財神。
起來吧,走走走!慶豐樓,我請客。”
……
薛虹同朱煇二人剛剛進入慶豐樓,登上二樓後,第一眼便看見了一個熟人,衛家那不受待見的嫡長公子,衛若蘭。
此刻的衛若蘭正獨自坐在一張桌子前,自斟自酌,彷彿有一肚子的委屈。
朱煇瞬間眼睛就亮了,這不那小散財童子嗎?正好最近窮瘋了,送錢的這不就又來了?
薛虹攔下了朱煇,兩人低聲耳語一陣後,朱煇原本財迷的目光瞬間變成憐憫。
衛家啊衛家!你說你惹景瑜幹什麼!!
你得罪景瑜也就算了,還想動景瑜後院,不知道這小子有多護短嘛!
本來你們家乾的那點事,我父皇查出來最多死個主郑F在搞不好要整整齊齊嘍!
衛若蘭捏着酒壺,正要給自己再倒一杯,忽然聽見一道聲音從自己對面傳來。
“哦?可是衛公子當面?”
衛若蘭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上來和自己搭話……
一抬頭,瞬間起立立正。
“見過四殿下、薛大人!草民不知王爺和大人駕臨,一時失禮,還請恕罪。”
朱煇懷抱雙臂,戲謔的道:“空嘴賠罪啊?衛英那老小子就這麼教的你?”
衛若蘭先是一愣,隨後便反應了過來,連忙道:“小二!給我們換一處雅坐,重新點些酒菜。王爺、薛大人,請。”
三人換了一處落坐後,薛虹這纔開口問道:“方纔我見若蘭小兄弟似乎有些心事?怎麼?可是不滿意家中安排的與史家姑娘的親事?”
因爲薛虹與賈府也有姻親,所以知道史家的事情,衛若蘭並不奇怪,只是聽薛虹這麼一說,臉上的憤恨之色更濃了。
“薛大人,您誤會了。與史姑娘訂下婚約的不是在下,而是幼弟。”
薛虹默默和朱煇對視一眼,隨後做皺眉狀,不滿的說道:“這……長兄尚在,幼弟哪裏有越過長兄的道理呢?
不過,那史家姑娘的事情連帶着賈府幾個姑娘,都被賈寶玉傳的沸沸揚揚,恐失了名聲。
若蘭小兄弟並未與之定親,或許也是好事。”
“不,薛大人,想必您是被坊間傳聞誤導了!湘雲姑娘是個品性頂好的姑娘!”
薛虹嘴角微微上揚,繼續引導着衛若蘭:“你又沒見過,怎麼知道?”
“我曾經在寶玉兄弟的幫助下見過史姑娘一面。雖然她沒有見到我……
但我也將自己的金麒麟中的雌麒麟送給了史姑娘。”
“哦?那如此說來,若蘭小兄弟是心悅人家史大姑娘了?既然如此,怎麼不和令尊稟明呢?”
衛若蘭聽到薛虹的話,將頭默默的垂了下去,手裏的拳頭也不自覺握的緊了些。
不要誤會,這不是女頻世界,還不至於因爲一個女子就對生父動恨。
衛若蘭這樣的態度明顯是日積月累,史湘雲只不過是個導火索罷了。
神武將軍衛英早年喪妻,後又娶了續絃。衛若蘭乃亡妻所生,幼子乃現任夫人所生。
許是枕邊風厲害,近些年衛英的疼愛與心血幾乎都傾注在幼子身上。偏偏幼子文不成武不就,而且被慣出來了一身的毛病。
反觀衛若蘭,雖然是放養狀態,但也算弓馬嫺熟,又讀了些詩書,算是勳貴一脈中資質能力上乘的後輩了。
可放着衛若蘭這樣的兒子不管,衛英幾乎把所有的資源幾乎都傾注到了幼子身上。
若不是衛若蘭品行無缺,否則哪怕有一丁點做的不對的地方,恐怕衛英就要把將軍勳爵的世子之位傳給幼子了。
這些消息,都是當初薛虹那個“表妹”穿山甲出現後,太子命逡滦l幫忙查出來的。
方便薛虹事後報復。不成想今天就用上了。
薛虹這輩子一共兩個缺點,都讓衛家踩上了:護短、記仇!
“若蘭小兄弟,這頓酒就不必你請了。我看你今日心情似乎也不是很好,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你也頗合我的眼緣,也罷!”
薛虹當即向店小二要了一張紙,隨後取出懷裏的一寸見方的私印蓋在紙的上面。
“你我一見如故,我又憐你真性情。若是你來日有心,可持此印信到府上尋我。”
薛虹將手裏蓋好印的紙放在桌子上,同朱煇轉身便離開了。
朱煇背地裏直咧嘴:老衛家算是倒了血黴了,以景瑜那護短的性子,不忽悠衛若蘭這小子親手挖了自家祖墳,都得算你們家積德!
衛英啊衛英,你說你惹他薛景瑜幹什麼!!
這下好了,衛家將來能留下點香火都得算薛虹發善心了。
第287章 販賣軍火??
“嗯?這大箱子裏的是什麼東西?”
薛府門口處,幾個弗朗基人正抬着一個大箱子往府裏面走。
爲首的一人正是小老頭安德烈。
“尊敬的薛大人,這是從我們弗朗基王國帶來的一種特產。
具有包治百病,食用可以益壽延年的效用,所以便帶來了一份,我們西方的貴族經常喫這個,對身體有很大的好處。希望你可以收下。”
薛虹從馬車裏出來,看了一眼那個長方形的木頭箱子,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包治百病,延年益壽,西方特產……在他的記憶裏沒找到這種東西啊。
薛虹暫時不去糾結禮物的問題,開口道:“安德烈先生,我們華夏有句古話,叫做君子之交淡如水。
我與老先生相交,看重的是您的品行高尚、知識淵博,而非其他。
作爲朋友,你能夠過來寒舍,就足夠令人欣喜,不需要帶什麼貴重的禮物。咱們進去聊吧。”
……
“不瞞薛大人,我這次來也是帶着任務的。我們國家的使者帶來了國王的旨意,他對於桑德的無禮深感歉意。
同時,也感謝偉大的大明皇帝陛下寬恕了無辜的海軍戰士。”
薛虹將手上的茶盞放在桌子上,一邊拱手一邊笑道:“陛下燭照萬里,最是仁慈。對天下萬民一視同仁。
自然不會妄動殺戮。只是桑德此人着實無禮。
屢次勾結東瀛浪人以及沿海海盜流寇,扣押、干擾我大明商船,實行勒索。
還屢次對我大明挑釁,甚至對陛下出言不遜。
如此行爲,堪稱對我國的侮辱,更對我大明造成了嚴重的損失。
萬般無奈之下,本官這才領兵前往剿滅。
安德烈先生,你要知道,這還要多虧陛下仁慈。
以我大明之人口物力,若真起了殺心,百萬之许暱潭痢M鰢鴾绶N,須臾而已。
六千人的軍隊,還用不着朝中的諸位老大人們出手。我這樣一個晚輩,便隨手收拾了。”
安德烈一邊點頭,一邊繼續道:“薛大人您說的沒錯。大明的強大我是親眼見證的。
只是在我的國家,總有一些藉助時代一躍成爲貴族的海盜、暴發戶們,鼠目寸光。
他們總是做着幾千人就可以橫掃世界的美夢。萬幸的是,這次的戰爭只是由於愚蠢的桑德所引起。
並未影響我們兩國的友好。”
薛虹聞言臉上笑容更甚。
國家與國家之間的利益就是這樣的。只要你夠強,做什麼都是對的。
只要大明不公開和弗朗基撕破臉,要搞亡國滅種的那一套,就算把對方的臉踩在地上,對方也會笑臉相迎。
弱國無外交啊!
安德烈從袖子裏抽出一份禮單放在桌子上:“這裏,是我代表我們國家獻給薛大人的一份禮物。
嗯……不瞞您說。我們國家的國王對於貴國的堅船利炮很是嚮往。
所以希望大人可以幫我們引薦一下,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希望購買一些貴國的船隻和火炮。
當然,價錢不是問題。只要在合理的範圍內,我們的國王是絕對不會還價的。”
薛虹有些驚訝,驚訝於現任弗朗基國王的果斷與眼光,還有隱忍。
上一篇:大明:老朱偷看我日记,绷不住了
下一篇:三国:炮灰刘封逆袭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