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老朱偷看我日記,繃不住了 第240章

作者:陆河山的安千君

  林豪聞言一臉懵,周圍的守衛和武僧更是喫驚不已,

  數名楚王親衛得令,已經圍上林豪,

  “殿下誤會了!”真正的管事和尚廣行,趕忙上前勸阻,“請聽小僧一眼,林大人沒有動粗,”

  “這只是普通的武道切磋而已,”

  “住在這邊的大師們大多都是武癡,禮佛之餘經常互相提點武藝,這事實屬平常。”

  “還請殿下收回成命!”

  他受住持師傅的指示,

  帶楚王夫婦來後山營房探望故人,

  哪裏知道會鬧出這樣的誤會,

  楚王夫婦惹不起,這林御史更是惹不起。

  “實屬平常?”楚王卻是打定主意要立威,語帶怒意,“你們經常以此爲由,逼迫大師們和你們搞所謂的切磋,然後行虐待之實?”

  “看來孤責罰完之後,還要進宮和父皇參奏爾等!”

  “還不動刑?!”

  兩名楚王親衛一左一右,伸手擒住林豪的胳膊,

  林豪催動功法,身軀一震,直接將二人彈開數步,

  他一臉不悅地看着朱楨,沉聲地說道,

  “殿下,臣是綠袍不假,但不是這裏的管事,”

  “今日奉諭令來此巡視差事,”

  “順便和大師們切磋切磋,你情我願的,”

  “又豈是對大師們動粗?”

  “倒是殿下,不分青紅皁白,無端對他人施以鞭刑,聖上知道會怎麼想?”

  “而且據臣所知,殿下進京是來配合調查水師案件的,”

  “可殿下前腳進京,後腳就不顧身份敏感,跑來此地面見悔空大師,”

  “知道的,以爲殿下是至罩列ⅲ�

  “不知道的,還以爲殿下嫌自己的岳父出家日子過得太舒坦,還想給他加一條串聯宗藩之罪呢...”

  由於之前水師案,及田巡檢舉的緣故,林豪本就對朱楨印象不好,

  本想離他遠遠的,

  現在人家惹到自己頭上了,

  又豈會慣着?

  朱楨聞言顏面盡失,

  “混賬東西!一個九品芝麻官竟然如此張狂,”

  “給孤堵上他的嘴,往死裏抽!”

第212章 殿下,您沒事去招惹他幹嘛?!

  隨着朱楨再度發令,

  院中的楚王親衛們,

  本就對林豪,剛剛朝他們的動粗行爲,感到憤怒,

  於是他們摩拳擦掌,一擁而上,試圖好好教訓林豪,

  可林豪施展詠春拳法,

  原地站樁,

  僅用幾招便將他們盡數打翻在地。

  朱楨大喫一驚,

  趕緊將王妃護到身後。

  營房裏的“悔空”王弼早就忍不住想衝出來勸架,

  但被“悔思”藍玉等人捂着嘴,按住手腳,

  他們真的不適合摻和俗事。

  更多的楚王親衛得到消息,在親衛首領商少章的帶領下,

  跑了進來,紛紛拔出佩劍,

  護在朱楨面前。

  院中的幾名武僧和護衛們見狀,急忙向前將林豪和楚王人馬隔開,

  “林御史,萬不可衝動!殿下乃皇嗣。”廣行臉露惶恐,朝着雙方規勸道,“殿下,皇家寺廟,不可擅自亮白刃。”

  朱楨見自己的親衛都已就位,才懶得理會廣行的勸解,

  “商少章,快把劍收起來,皇家寺廟豈能亮白刃,”

  “將這廝綁了,給孤拉到寺外狠狠地打。”

  林豪考慮對方的宗王身份,

  本想行禮致歉,給朱楨一個臺階下,

  哪曾想對方還是不依不饒,

  他看着手持長繩,圍上來的商少章等楚王親衛,

  只得凝神催動功法,

  準備應戰。

  “阿彌陀佛!”一陣響亮的佛號傳來,

  一名身穿黑色僧袍的老和尚,步入院中,

  “諸位施主,嗔怒如火,傷人傷己,”

  “當下之爭,乃一時意氣,何必斷送了自己的善緣?”

  老和尚此言,聽上去是講給對峙雙方聽的,

  可他那雙渾濁的眼眸,卻是盯着朱楨,

  朱楨皺眉,仔細審視着面前的白鬚老和尚,

  只覺得有些面熟,

  “道衍大師?!”

  “孤想起來了,愛妃,快隨孤見過四哥的講經高僧。”

  “多年未見,大師別來無恙!”

  朱楨拉着楚王妃向道衍和尚行禮,一番閒聊。

  林豪看見這身黑色僧袍,

  便認出來人是當日陪同燕王妃來,勸阻朱高煦的老和尚,

  當聽到朱楨稱他“道衍大師”時,

  林豪一臉震驚,

  原來他就是道衍和尚,

  燕王朱棣的种鳎�

  大明第一野心家,

  想不到這等奇人,

  我居然已經見過卻不知道。

  道衍指着林豪,對朱楨說道,

  “剛纔寺裏弟子,已經和老衲說了衝突的經過,”

  “想必殿下定是誤會永康伯了,”

  “他乃聖上欽定的巡視相國寺御史,”

  “與此院中諸後進弟子的關係,十分融洽,”

  “老衲可以作證,諸後進弟子,在寺裏的待遇是一視同仁的,沒有受到任何區別對待。”

  朱楨一臉詫異地看着林豪,

  這廝便是永康伯林豪,

  孤豈不是把父皇這個寵臣得罪慘了?!

  原來剛纔老和尚說什麼,何必斷送了善緣之類的,

  是在提醒孤,不要得罪不該得罪之人。

  他趕忙揮手,示意親衛們退下,

  旋即朝林豪拱手致歉道,

  “原來是永康伯,孤一時失察,”

  “望永康伯恕罪!”

  說罷還躬身施了一禮。

  林豪在心裏已經將朱楨歸爲提防的對象,

  但伸手不打笑臉人,

  待朱楨朝自己行禮之後,

  他裝出一副惶恐的樣子,趕忙扶起朱楨的雙臂,

  “不敢不敢!殿下折煞臣了,”

  “殿下也是關心則亂,臣豈敢埋怨殿下的失察,”

  “剛纔臣一時心急,不慎亂吐真言,望殿下恕罪。”

  朱楨哪裏沒聽出林豪話中帶刺,

  但考慮自己的案子,

  林豪是協辦官員,

  現在決不能再繼續得罪了,

  於是只能裝出一副諔┑臉幼樱�

  不停地進行道歉,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給在場腥松涎萘艘荒弧氨屒跋印睉虼a。

  道衍也不管他們是否真的和解,

  便邀請他們雙方去客堂稍事歇息,

  接下來的一個多時辰裏,

  朱楨對林豪表現地客氣異常,

  好幾次都想從林豪這裏套一些話,

  但都林豪打哈哈,糊弄過去了。

  朱楨夫婦剛進京城,要拜訪諸多皇親,

  所以不能待得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