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老朱偷看我日記,繃不住了 第241章

作者:陆河山的安千君

  於是在一腥说鹊南嗨拖拢擒囯x去。

  道衍旋即帶着林豪轉回寺裏,一邊四處參觀,一邊閒聊着。

  “林御史,對燕王殿下怎麼看?”道衍說話間,似是隨意地問道,

  林豪毫不猶疑地一番誇讚,“殿下行事穩重,處事有魄力,知人善用,實乃一個不可多得的賢王,”

  “比起太孫如何?”

  “君臣有別,林某無法作比,”

  “看來林御史還是心繫太孫,”

  “林某是心繫大明,只希望我大明一片祥和,華夏大地不再遭受戰火的蹂躪,”林豪停下腳步,對上道衍和尚的雙眼,“林某將誓死守護着洪武的大好風華!”

  想不到連這老和尚都在替朱棣拉攏我,

  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雖然我也很希望朱棣能做皇帝,

  但不管是奪嫡,還是造反,箇中的風險實在太大,

  我這等小角色,

  還是躲得遠遠的,

  讓他們老朱家的人自己折騰去吧,

  我能儘自己的力量,守護住這一片繁華就好了。

  於是乎,

  一老一少兩人站定原地,對視着,

  道衍通過言語試探林豪的立場,希望對方能支持燕王,

  而林豪卻是直接表態只心向着大明的穩定,不參與一方,也不允許任何一方毀了現有的洪武盛世。

  過了不知道多久,

  兩人均發出爽利的笑聲,

  一起做了請的動作,

  繼續信步交流着對事物的看法。

  ······

  午時,

  京城楚王府邸,

  朱楨走進書房,

  坐到書桌前,

  便氣得怒拍桌子,破罵道,

  “林豪這豎子,”

  “孤這麼抬舉他,他竟然還端在那裏,”

  “一點案情也不肯給孤透露。”

  長史朱廉隨朱楨進京之後,

  便一直呆在書房處理與各種案情相關之事,

  這兩日,他在爲田氏檢舉之事,感到煩悶。

  現在突然聽到自家王爺在破罵林豪,感到十分詫異,

  “殿下?怎麼回事?”

  “您不是相國寺嗎?怎麼又扯到永康伯了?”

  朱楨一口熱茶下肚,把在相國寺遇見林豪的經過敘述了一遍,

  當然,他一句帶過自己主動招惹林豪之事,

  着重講了自己在客堂裏,對林豪的各種抬舉,

  而那林豪如何地不識趣。

  朱廉爲人老練,也深知自家王爺的秉性,

  都不用找親衛求證,

  當下就猜出了事情的起因,

  一定是朱楨爲了面子,不慎招惹了人家,

  他無力地坐到椅子上,嘆息道,

  “殿下,您沒事去招惹他幹嘛?”

  “那田氏本就通過元人餘孽,找上永康伯進行檢舉,”

  “臣本想找關係好好唤j他一番,”

  “現在該如何是好?!”

第213章 那些田產,老夫沒法‘交代’了

  朱廉對自家王爺得罪林豪的行爲感到萬分憂心,

  而朱楨卻是無感,沉聲說道,

  “先生,莫要擔憂。”

  “這不是都打聽清楚了麼?那林豪只是案子的協辦官,”

  “四哥纔是主辦官,他親自在管孤的案子,”

  “孤的當務之急,是找四哥多多親近。”

  “剛纔也說了,孤和四哥的种鞯姥芎蜕姓f了很多好話,”

  “他也答應替孤傳話給四哥,要不是那林豪在旁邊油鹽不進,”

  “孤都想給道衍捐點‘香火錢’。”

  說到林豪,朱楨目視着前方,眼中充滿着歹毒,

  “找道衍幫忙說項,這一點殿下做的很對,”朱廉點點頭道,“殿下等會就派人,給相國寺添一些香油錢。”

  “另外,殿下和王妃應該抓緊拜訪太子妃等長親,找他們訴訴苦,”

  “殿下骨肉親情,聖上會很高興的。”

  “先生,放心!孤曉得怎麼做,”朱楨微微頷首,“孤和王妃下午就會去東宮覲見太子妃,其他幾位兄長的府邸這兩日也會依次拜訪。”

  朱楨深知“皇家親情”的重要性,

  一進京就給東宮和各兄王的府邸送去拜帖,求請會面,

  現在父皇和“岳父”一級的長輩都見過了,

  就該去見平輩的兄弟們了。

  “那現下就是想辦法,處理田氏的檢舉了,”朱廉繼續說道,“那幾支,依附我楚藩的洞蠻渠魁,山匪首領,臣已經派人讓他們這些時日安分一些了。”

  “比較棘手的是,”

  “朝堂上這兩日,突然多了很多參劾楚藩養寇自重的奏疏,”

  “必定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臣也安排人密查那幕後黑手了。”

  話沒說完,朱楨就臉色一冷,插話道,

  “還用查嗎?”

  “這幕後黑手定是那林豪,”

  “那田巡檢舉完孤,這些參劾就冒出來了,”

  “而且根據暗線的消息,這田巡就躲在皇城南街元人餘孽的府邸裏,正好就是林豪的隔壁,”

  “這種種巧合,還不能說明就是他的問題嗎?”

  “殿下,情況未明,切勿過早下定論。”見朱楨對林豪的誤會越來越深,朱廉趕忙起身規勸道,“依臣所知,那些參劾我楚藩之人,都是一些言官,”

  “他們中的很多人,都參劾過永康伯,”

  “之前參劾他封伯爵,這兩天參劾他無功獲賜丹書鐵券,”

  “他們雙方矛盾十分激烈,”

  “而且與永康伯親近之人,除了幾個皇親貴胄、武勳、內侍,”

  “都是元族遺民、獄卒、逡滦l兵和城防司兵丁、商籍、賤籍人員等‘不太上得檯面’之人,”

  “除了極個別翰林,朝堂上那些科舉入仕的文官們,甚至他的浙江鄉黨官員,都將他視爲‘閹黨’,讀書人的‘叛徒’,”

  “臣判斷他們應該不是一路人...”

  “好了!先生,孤對林豪的複雜背景不感興趣,”朱楨聽到自己的長史說那麼多,依舊是在爲林豪辯解,臉露不悅,“孤知道你要說啥,孤再答應你一次,不去招惹那林豪了,”

  “這總行了吧?!”

  “謝殿下聽從臣之言,”朱廉見朱楨有些不耐煩,也不再繼續糾纏林豪的話題,“說回田氏那頭,他們參劾我楚藩養寇自重,殿下可以痛陳蠻族狡猾,平叛剿匪難度大,”

  “黔地、苗疆本就局勢複雜,蠻族時叛時降實屬正常。”

  “另外,臣手裏也有許多田氏土司的惡行罪證,”

  “思州百姓對他們田氏土司也是怨聲載道,早就心生不滿。”

  “聖上天杏⒚鳎彩遣幌胱屵@類世襲數百年的土司家族,繼續把持着黔地、苗疆地區,”

  “臣建議抓住聖上這個心思,上疏參劾田氏對抗朝廷,意圖割據。”

  “甚好!”朱楨撫掌大聲說道,“還是先生神置钏悖�

  “他們參劾孤養寇自重,”

  “孤就和朝廷大倒苦水,”

  “那些所謂勾結的證據,”

  “孤一律將之歸爲疑兵之計,”

  “那些壞事的宵小,給孤製造了這麼多麻煩,”

  “孤絕對不能輕易放過他們。”

  朱楨嘴角微揚,

  在心中盤算着,

  將田氏、林豪等一干人等全部剪除,

  甚至還暢想着,

  以平叛困難爲由,要求朝廷加大對他楚藩的供養力度,

  武昌三護衛是他的最大依仗,

  他一定要想盡辦法維持好。

  ······

  未時,

  都察院衙門,

  側間班房裏,

  林豪在相國寺用完午齋,

  便匆匆趕回來,

  準備對永平侯進行問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