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老朱偷看我日記,繃不住了 第239章

作者:陆河山的安千君

  【晚上,一個叫田巡的人,代表思州土司田氏控訴楚藩養寇自重,】

  【說這些年黔地洞蠻叛亂都是虛假的,】

  【我明天奏稟燕王,讓他來跟進,】

  【我還是回去躺平混日子爲妙。】

  什麼?洞蠻叛亂是假的?

  是老六那邊聯結山匪、叛軍餘孽,養寇自重?

  不可能!

  老六應該不會那麼糊塗。

  林小子移交給老四去查也好,

  老四是個穩重的,

  不會徇私。

  “躺平”這詞,咱在林小子的日記裏,看見好幾次了,

  咱看着特別不舒服,

  也不知道他從哪裏學來的,

  這林小子老是想着混日子,

  是大錯特錯的,

  看來是賞格還不到位,

  咱得加大賞賜力度纔是,

  過陣子的慶成宴,咱得點名讓他參加!

  朱元璋往後翻了一翻,

  確認後面沒有更多的新內容,

  便合上了日記本,

  起身準備上早朝。

第211章 楚王的一片“孝心”

  三日後,

  林豪趁着協查水師案的間隙,

  來到相國寺進行例行巡視差事,

  朱元璋十分關注這邊“一羣大師”的情況,

  因此林豪每旬都會親自過來看看。

  此刻的後山營房的大院中,

  林豪剛剛和“悔思和尚”藍玉切磋完拳法,

  又手持着木劍,

  對陣雙持木刀的“悔空和尚”王弼,

  定遠侯王弼不負“雙刀王”的威名,

  他手中的雙刀猶如猛虎出唬讹L呼呼作響,

  橫砍向林豪的要害,

  林豪則是身形一閃,巧妙地躲開這雷霆一擊,

  而後又揮劍刺向王弼的左腹,

  在對方用刀背擋下之後,

  又連續發動突刺。

  雙方你來我往,越打越興奮,

  在大戰了三百多招之後,

  還未能分出勝負,

  但二人的鬥志卻愈發旺盛,

  這種高質量的切磋,

  引得旁邊圍觀的幾位“大師”、護衛和武僧們在低聲叫好。

  這時,王弼突然看見院裏走進來一對男女,

  立時慌了神,

  林豪察覺出王弼防守中的遲疑,

  手中的劍一個上挑,直刺王弼下腹,

  王弼雖用左手刀格擋,

  但由於思緒已散,

  受力之下,左手刀直接被打落在地,

  見勝負已分,

  周邊圍觀的一腥说龋埠芊执纾桓逸p聲讚歎幾句。

  林豪卻是眉頭一皺,旋即收招立於原地,

  這王弼故意放水?

  剛纔明明比得好好的,

  突然就露出破綻,

  不等他開口發問,

  “阿彌陀佛,”王弼朝他施了一記佛禮道,“林御史的越女劍法果然靈巧無雙,剛柔並濟,老衲輸得心服口服,”

  “老衲突然覺得身體有些不適,先行回房歇息!”

  說完,便要轉身離去,

  林豪一臉錯愕,

  這是什麼意思?輸不起?

  他伸出手想挽留,

  只聽身後一道女聲傳來,

  “大師,請留步!”

  林豪扭頭看見一名身着青色綢衣的圓臉女子,甩開旁邊身材修長的丈夫,

  快步走了過來,

  對着王弼的背影,顫聲說道,

  “我是特地來看您的,您爲什麼一見到我就走?”

  “您剛纔捱了一招,可是受傷了?”

  “父親!”

  王弼渾身一顫,沒有回頭,,說話帶着鼻音,

  “阿彌陀佛!多謝女施主關心,只是切磋而已,小痛算不得什麼,”

  “還有,這裏沒有女施主的父親,只有悔空和尚,請恕老衲失陪!”

  說罷,王弼頭也不回的走進營房裏。

  那圓臉女人呆愣在原地,聲淚俱下,

  她的丈夫,上前一把將她摟在懷裏,輕聲安慰道,

  “愛妃,見到了就好。”

  “大師塵緣已了,你也該放下了,”

  “這樣對大家都好。”

  其他幾位“大師”,都曾是身居高位之人,

  早就認出了來人便是楚王朱楨夫婦,

  楚王妃乃是王弼的嫡女,

  他們朝貴人沉默地行佛禮之後,也紛紛散去,

  楚王朱楨夫婦昨日才進京入宮拜會了父皇,

  今日王妃便迫不及待的來相國寺,要見自己的父親,

  他自然是極力反對的,但勸不動王妃,

  遂決定冒着挨訓得風險,一起過來探望,

  他也想看看自己的岳父,是不是真正的出家了,

  目前來看的確是如此,

  戰功赫赫的定遠侯,已經無法給他楚藩帶來助力了。

  林豪聽到這女子叫王弼“父親”時,

  便猜出了這對年輕男女就是楚王夫婦,

  這女婿昨日剛進京,今天就來拜會岳父,

  真是有“孝心”啊,

  只是這種魯莽的做法,傳到老朱耳朵裏,

  對悔空十分不利,

  還是去提醒一下悔空,寫一份陳情奏疏吧。

  林豪想定主意,轉身走向營房,

  卻聽朱楨一聲厲喝道,

  “站住!”

  “你一綠袍管事小官,不分尊卑,竟然對大師動粗,”

  “來人,把他拖下去,扒了官袍,抽他二十鞭,長長記性!”

  朱楨把林豪當成這邊管事人員,

  覺得他們這些人簡直狗眼看人低,

  喫準了父皇對藍黨成員猜忌不減,

  必定是變着法子苛待“大師們”,

  像剛纔比武切磋,

  他岳父王弼的雙刀可謂是天下無敵,

  竟然要故意輸給這個芝麻小官,

  爲的是博取好感,讓自己的日子好過一些,

  這簡直是欺人太甚,

  他決定藉着施罰的機會,

  讓這些“管事人員”擺正自己的位置,

  惡僕沒有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