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老朱偷看我日記,繃不住了 第224章

作者:陆河山的安千君

  “聖上一頓訓斥,是少不了了,”

  “甚至會讓宗人府出面懲罰殿下,”

  “殿下屆時一定要諔┑卣J錯悔過,”

  “臣這邊已經爲殿下收取的這些錢銀行爲,找好了託詞。”

  朱楨通過各種渠道獲取大量銀錢,

  這些錢大部分用於聯結朝中文武大臣,

  爲自己營造低調的形象,

  也因此,朝廷和其他宗藩對楚藩的印象極好,

  楚藩的許多訴求,都能獲得朝廷的認可,

  連帶着朱楨的親軍,武昌三護衛也是兵強馬壯。

  朱楨聞言,神色一喜,

  “孤就知道朱師傅有辦法,快快說來!”

  朱廉看着朱楨緩緩說道,

  “殿下可還記得之前平定了洞蠻之後,”

  “臣派人帶着重金去重建改造蠻部?”

  “孤自然記得,”朱楨皺眉說道,“當時朱師傅的建議是拿重金唤j那些歸順的洞蠻首領,”

  “還要孤撥款幫他們重建已經被摧毀的蠻部,”

  “孤當時極力反對,只是拗不過朱師傅,”

  “去求到湖廣布政使司衙門,他們勉強撥了幾千兩經費,”

  “朱師傅的意思是把那些錢算到這裏頭?”

  甚至衙門的這筆撥款,

  朱楨也卡了兩成,才撥付下去。

  “不錯!”朱廉撫着鬍鬚,“當初我楚藩拿到官府撥款之後全力支持蠻部重建,但那幾千兩根本不夠用,”

  “殿下爲了洞蠻穩定,鞏固平叛成果,還親自補貼了數千兩銀子,”

  “這完全合情合理。”

  “妙啊!”朱楨撫掌大笑道,“朱師傅妙計!”

  “現在蠻部已經重建,雖依舊破破爛爛,但畢竟是由那些洞蠻首領拿了經費重建的,”

  “他們既貪心,又不懂建設,浪費了銀錢也很正常。”

  “朝廷總不可能,去找那些洞蠻對賬吧?!”

  朱廉對自己的計劃也是信心十足,繼續補充道,

  “臣會與殿下一起回京,”

  “找那些相熟的大臣幫忙周旋。”

  ······

  申時,

  京城,

  相國寺,客堂院中,

  燕王朱棣躺在竹椅上,

  看着頭頂上的樹蔭,緩緩說道,

  “老和尚,現在父皇讓孤查老六的事情,”

  “依你之見,孤怎麼辦才合適?”

第197章 朱棣問計道衍和尚,徐四郎找林豪辦事!

  “阿彌陀佛!”

  一襲黑色僧袍的道衍,盤着佛珠,喊了一記佛號道,

  “老衲建議殿下從輕查處,點到即止,”

  “楚王那邊一定會給出合理的解釋,”

  “殿下只管採納,奏報上去便是了。”

  朱棣眉頭緊蹙,顯然對這個六弟私下串聯的小動作,感到十分不滿,

  “就這樣便宜了這老六?”

  “平日裏看似裝低調做個老好人,朝堂諸公都念他的好,”

  “可他暗地裏都把手插到水軍裏了,”

  “一個續齒靠後,又非自己母后親生的庶出皇子,”

  “幹這麼多事,很明顯就是在覬覦大位。”

  “阿彌陀佛。”道衍平淡地說道,“自從懿文太子薨逝,諸王包括殿下您,萌生了進位的想法,實屬正常。”

  “可殿下那些庶出的王弟們,無論是位份和藩地實力,”

  “都不足以和殿下、晉王等嫡出王爺,還有太孫相抗衡,”

  “他們能做的,只有多多積累手上的籌碼,”

  “尋找你們其中的一方下注,爲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所以殿下應該藉此機會,賣楚王一個人情,”

  “不要把人家推到對立面上去。”

  “老和尚你說的對,”朱棣微微頷首說道,“老六手裏那武昌三護衛實力強大,受到過父皇的嘉獎,據說戰力不亞於孤的燕山三護衛,”

  “他的確應該是孤唤j的對象,”

  “孤應該賣這個人情。”

  “那穎國公、永平侯那邊該如何查處?”

  這幾人都是頂級武勳,

  查他們不比楚王簡單多少。

  “阿彌陀佛!”道衍繼續爲朱棣分析,“這一塊,老衲建議直接推出去,”

  “他們都是跟着聖上打天下的武勳老將,”

  “聖上對他們既恩寵又猜忌,特別是穎國公,”

  “查他們還要拿準聖上對這些老臣的態度。”

  “此外,他們還都是晉王的姻親,”

  “最近殿下和晉王在朝中鬥得厲害,”

  “聖上都是看在眼裏的,”

  “殿下處理不當,容易引起聖上和晉王的雙重厭恨。”

  朱棣搖搖頭說道,

  “可這差事已經接了,豈能輕易推脫出去?”

  “阿彌陀佛,”道衍微笑着解釋道,“聖上不是指令了永康伯來協助殿下麼?讓他去查穎國公、永平侯之事即可。”

  “這?!”朱棣聞言坐直了身體,“把這難題直接推給志清,會不會太不厚道了?”

  “孤與他交好,實在不忍他因此事惹惱了父皇繼而失寵。”

  “殿下不必過分擔憂,此事交給永康伯正合適,”道衍的眼前,浮現出一抹綠色的修長身影,“他乃是聖上的寵臣,晉王也信任他,”

  “由他去查,是各方都能接受的安排,”

  “而且他聖眷正隆,不會那麼輕易失寵。”

  道衍雖身在相國寺裏,

  但燕王府邸那邊,

  每日都有各種線報送來,

  供他分析朝堂局勢,

  他早就發現聖上變了,

  像以前碰上這等涉案金額巨大的,又牽扯高門勳貴的案子,

  他必定將所有牽扯之人直接誅殺個乾淨纔會罷休,

  而現在卻是隻誅首惡,

  被牽連之人能不殺則不殺,

  這變化,絕不可能是聖上“佛心得悟”的結果,

  只可能是有人在暗地裏規勸着聖上,

  而算算這變化的時間,

  都是從林豪突然冒頭那會開始的,

  道衍猜測那規勸之人,就是這個新晉永康伯,

  不過在沒有切實證據之前,

  他不會和朱棣去交流自己的看法。

  “也是!”朱棣又躺回去竹椅,神情變得輕鬆,“志清豈會輕易失寵!”

  “父皇早前還當着孤的面,誇讚他辦事得力,有大才,”

  “還問孤,該賞賜志清什麼東西以示恩寵。”

  “父皇對孤這個親兒子,都沒上心。。。”

  道衍和尚看着自家王爺有些擰巴的神情,

  只覺得周邊冒出了一股股的酸意。

  ······

  酉時三刻,

  花塢歌舞坊,

  側房,

  林豪在畫紙上,勾勒完最後一筆,

  又一張畫作完成,

  一個千嬌百媚的美人躍然紙上,

  畫中的主人公,

  歌舞坊的舞姬看着畫中的自己,

  雙目星光閃爍,捂着嘴,激動地難以自抑,

  “林官人,畫得太美了,”

  “妾身真的是這個樣子嗎?!”

  一時之間,周邊又響起不知道第幾輪的讚美之聲,

  “林官人,畫藝舉世無雙!”

  “這神態,這線條,不輸我看過的所有名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