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老朱偷看我日記,繃不住了 第223章

作者:陆河山的安千君

  說罷,他登車一溜煙遠去,

  留下禮行的写蟪迹�

  以及在原地凌亂的“林賢弟”。

  ······

  未時,

  林豪剛忙活完都察院的差事,

  就得令匆匆趕到逡滦l府衙,

  “見過國公爺!”林豪走進後堂班房,朝着湯和躬身施禮,“這麼急叫下官過來,是有什麼要事?”

  “志清這麼快就來了?!”湯和精力不濟,本處於半寐半醒狀態,見林豪出現,趕忙笑着起身相迎道,“快請坐!”

  “國公爺只管坐着便是,何須起身相迎?!”湯和的熱情,令林豪略感詫異,“這是折煞下官了。”

  “有事只管吩咐便是了。”

  湯和拉着林豪坐到椅子上,親自爲他沏上茶,

  “志清,你也知道時龍海扯出了六殿下,”

  “聖上昨日就已下令叫老夫徹查,”

  “可老夫今日面聖又以身體爲由,推出去了。”

  “逡滦l的差事太過繁重,的確不利於您的身體康健,”林豪點點頭附和道,“聖上能同意您的請求,也說明他老人家體察下情...”

  只聽湯和繼續說道,

  “因爲一同牽涉進去的穎國公、永平侯是晉王的姻親,”

  “所以聖上下令由燕王徹查,”

  “而你來協辦!”

  正一口茶入喉的林豪,猝不及防,連連咳嗽,

  難怪剛纔湯和如此熱情,

  我一進門就笑臉相迎,

  原來是愧疚於我背了他的差事,

  這老朱也是的,一點都不體察下情,

  真把底下人當牛馬了,

  而且又是查他兒子的事情,

  一個處理不好,又要被推出來背鍋。

  湯和自然是知道,林豪心中一萬個不願意,

  他嘆了口氣,繼續坦白道,

  “其實,老夫推薦你協辦也是有私心的,”

  “老夫與六殿下淵源頗深,”

  “從他第一次掛帥出征平蠻開始,老夫就是他的兩個副帥之一,”

  “在楚藩合作共事多年,”

  “即使老夫調走之後,六殿下也在聖上允准之下,與老夫保持着書信往來,”

  “直到去年,另一個副帥江夏侯周德興出事。”

第196章 朝廷總不可能,去找那些洞蠻對賬吧?!

  大名鼎鼎的周德興,

  林豪自然是知道的,

  他是老朱、湯和的老鄉,

  小時候一起玩泥巴的交情,

  後來老朱參加義軍回鄉募兵,他便來前來投奔,

  而後成爲老朱“分家單幹”時,

  所帶走的“淮西二十四將”之一。

  之後的歲月裏,

  周德興參與平定陳友諒、張士铡⒚飨牡葦硨萘Γ脚押䦶V,經略福建,

  爲大明立下赫赫功勳,獲封江夏侯。

  只可惜,他沒管好兒子。

  去年懿文太子薨逝不久,

  他兒子周驥在皇宮裏與宮女淫亂事發,

  惹得聖上震怒,

  直接下令將他們父子一同處死。

  林豪看着湯和略顯悲慼的樣子,嘴上勸慰道,

  “國公爺,不必過分擔憂,您和楚王是正常的往來,”

  “而且聖上都是知道的,”

  “他老人家對您是絕對放心的!”

  他心裏想的卻是,

  怎麼可能放心?!

  老朱對這些武勳的猜忌,根本就沒停止過,

  也就是湯和身體不好,加上爲人低調,懂得進退,

  才能讓老朱稍稍放下戒心,

  否則早就像周德興那樣,藉着家人犯錯,直接處置了。

  湯和輕抿一口茶說道,

  “聖上再放心,老夫也得做些事情,讓他寬心,”

  “這事由你協辦,我很放心,”

  “至少不用擔心有人藉機構陷於老夫。”

  “只是燕王的態度,你需要特別注意,”

  “六殿下私下串聯水師,其心思不言而喻,燕王對這個六殿下肯定心生不滿,”

  “而穎國公、永平侯又牽扯到了晉王,”

  “晉王和燕王現在鬥得厲害,”

  “老夫不希望你捲入到王爺們的爭鬥之中。”

  林豪站起身朝湯和拱手道,

  “下官謹遵國公爺教誨。”

  ······

  與此同時,

  武昌,

  楚王府,

  身材修長的朱楨,

  身穿一身緋色綢服,

  獨自在書房裏,來回踱步,

  自從收到京城暗線傳來的消息說,

  時龍海因爲涉嫌參與番貨走私,被逡滦l拘押之後,

  他就惴惴不安,

  生怕時龍海將他們的事情給供出來。

  這時,楚王府長史朱廉臉色嚴峻地走了進來,

  從袖中拿出一份密信,交到朱楨手中,

  “飛鴿傳書剛送達的線報,”

  “時龍海已經把他進獻您銀兩的事情,交代出來了,”

  “他還把穎國公、永平侯也一併抖出來了。”

  朱楨看完密信,臉色一白,直接癱坐在椅子上,

  “想不到孤在水師祕密經營多年,”

  “竟然因爲毫不相干的走私案,被曝光出來,”

  “這信國公與孤交情莫逆,身爲主審官也不知道幫孤稍稍遮掩一下。”

  “這恐怕是爲難信國公了,”朱廉搖搖頭,嘆息道,“時龍海是在庭審時被那副主審官林豪給激怒了,一時衝動嘴上纔沒個把門,”

  “更麻煩的是,聖上一直就在暗處聽審,”

  “根本就沒法遮掩。”

  “這該死的青樓伯,”朱楨眼含惡毒,厲聲說道,“聽說就是這廝死咬着番貨走私案不放,才查到水師頭上,”

  “要是他落到孤的手裏,孤一定要他好看!”

  “殿下萬不可有此想法,”朱廉聞言心中大駭,趕忙勸阻道,“此子乃聖上跟前大紅人,無尺寸軍功卻能被聖上封爵,豈是泛泛之輩,”

  “殿下想想秦王,據說他是落得如此下場,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就是因爲得罪了林豪。”

  “那是因爲大哥他生性殘暴,胡作非爲,朝野盡知,”朱楨依舊一臉不服氣,“沒有那林豪從中推波助瀾,父皇也遲早收拾他。”

  “只是便宜了老十七,白白得了朵顏部,”

  “真是好邭狻!�

  老十七因爲控制了朵顏部,實力大增,

  寧藩一躍成爲僅次於晉、燕兩藩的強藩。

  楚藩身處內地,自然是沒法獲取朵顏部管轄權,

  朱楨只有在言語上,表達嫉妒的份。

  “殿下當務之急,是能平穩解決問題,切不可樹敵,”朱廉繼續規勸道,“望殿下三思!”

  說罷,他朝朱楨深施一禮,

  朱楨嘆了一口氣,趕忙走過去將他扶直,

  “朱師傅何至於此,孤聽你的便是,”

  “孤答應你,那林豪如果不招惹孤,孤便放過他,”

  “朱師傅還是趕緊想辦法,解決現下的燃眉之急。”

  朱廉知道朱楨的秉性,

  嘴上說不惹林豪,

  心底一定還是記恨着,

  只能一步步勸解了,

  “根據密信消息,聖上已經下旨召殿下夫婦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