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老朱偷看我日記,繃不住了 第225章

作者:陆河山的安千君

  “水墨作畫都已逼真到這等程度了,如果是上彩色顏料,豈不是跟真人一樣了,”

  “...”

  被舞姬歌姬們團團圍住的林豪,嘴角微揚,享受她們的崇拜之情,

  他已經融合神級作畫技巧,

  快速作畫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所以剛纔他沒花多少功夫,就幫今晚在值的舞姬歌姬們都畫好了畫像。

  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男聲傳來,

  “林官人,繪畫神技真是驚天地泣鬼神,可否幫在下也畫一幅人像?!”

  只見徐增壽不知何止擠了過來,看着他的作品,直接張口求畫,

  林豪立刻失了雅興,在心裏腹誹道,

  沒見我正忙嗎?非要湊過來煞風景,

  還想我幫你畫人像,我畫你個鬼!

  林豪笑着對一懈杓杓дf道,

  “好了,諸位娘子,時辰也差不多了,”

  “今日就先畫到這裏,等林某下次來,繼續畫,”

  “表演就要開始,趕緊去準備準備吧。”

  忻廊酥肋@徐官人來找林官人,一定有要事,

  遂識趣地行禮退了出去,各自忙活起來。

  林豪坐到椅子上,臉色不悅地問道,

  “徐大人,跑到這裏來找我所爲何事?”

  “賢弟,息怒!”徐增壽坐到他旁邊的位置上,“愚兄不是故意壞你雅興的,實在是事情緊急,多番打聽纔在這裏堵到你的蹤跡,”

  “愚兄有一個朋友求上門說,”

  “他家人犯了一些事情進去了,”

  “想找人撈他出來,”

  “愚兄想到你了。”

  “嗯?!找我?徐兄莫不是在消遣我?!”林豪拿起茶杯品抿道,“以你徐四爺家公爵府的門楣,撈一個人出來,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何須找個我這個九品御史?”

  徐增壽輕聲說道,

  “他那個家人叫錢進章!”

第198章 全靠祖宗保佑,留下一個“丹書鐵券”!

  聽到錢進章這個名字,

  “咳~咳~!”林豪被茶水嗆得連連咳嗽,“徐四,你活膩了,我還沒活膩呢?”

  “那錢進章是走私案主犯,人人都避之不及,”

  “聖上都開口了,要把他們幾人剝皮實草,”

  “他家裏人都已關押起來,馬上就要流放雲南!”

  “哪裏有家人來找你?”

  “你收錢辦事的時候,不先了解一番嗎?”

  “賢弟莫急,”徐增壽輕撫着林豪的背,幫他順氣,“愚兄沒有收錢辦事,那人真是愚兄的朋友。”

  徐增壽朝着門口大聲喊道,

  “錢兄,還不趕緊進來。”

  一名國字臉,年紀約二十左右的青年男子應聲入內,躬身行禮道,

  “學生錢進勝,見過林御史。”

  林豪聞言,眉頭一挑,

  姓錢?還是“進”字輩的?

  難道錢進章的家人沒有抓乾淨?

  徐增壽見他疑惑的樣子,趕忙解釋道,

  “錢兄和那錢進章是同族,只不過已經出了五服,”

  “賢弟博學,一定聽說過吳越錢氏,”

  “他們都是吳越王錢鏐的後人。”

  林豪露出一臉恍然的表情,

  原來是人才輩出的錢氏族人,

  只是這個錢進章踏上了歧途,

  “原來如此,”

  “錢氏一族枝葉鼎盛,”

  “你這一脈,沒被錢進章牽連,實屬萬幸,”

  “更應該抓緊和他切割,怎麼還想着找人?”

  錢進勝怔了一下,問道,

  “切割?!是讓錢進章和家族斬斷關係的意思嗎?”

  “大人容稟,他那一脈在祖輩時,就遷居蘇州,”

  “但他們心繫我杭州的宗家,我等之間不曾斷了聯繫,”

  “逢年過節也不忘供奉祖先,”

  “錢進章當年高中進士時,特地回杭昭告宗祠,”

  “他還捐了很多銀子給辦族學,”

  “學生能考上秀才的功名,也是得益於此,”

  “所以聽聞他出事了,族裏的長輩便派學生過來找門路。”

  “你等倒是血濃於水,有情有義,”林豪搖搖頭說道,“那錢進章犯下的可是彌天大案,他又是個中關鍵案犯,”

  “聖上沒下旨誅九族,已經額格外開恩了,”

  “徐大人這等身份背景都束手無措,”

  “你還是抓緊回鄉覆命,不要亂走動,以免被有心人檢舉,牽扯進去。”

  錢進勝已經打定主意,要竭盡全力去施救,

  “學生出自族裏沒落的一支,無近親之人,”

  “正是受了大兄助學之恩,纔有今日的功名,”

  “今日他犯了法,人人都可以唾棄他,”

  “但學生卻沒有資格指謫他,”

  “只有竭盡所能,爲他求一條生路。”

  林豪聞言,也是感同身受,

  這副身軀的原主也是孤苦無依,

  靠着找獠闹鷮W金,

  才得以改變命卟饺胧送荆�

  但爲了報恩將自己摺進去,根本不可取,

  他撫觸着下巴,想着怎麼勸解這個“愣頭青”秀才。

  錢進勝看到林豪反對的態度,

  心裏變得着急,說話變得有些磕巴,

  “林御史,其...實我錢氏一族裏有個...寶貝,可以救大兄一命...”

  “賢侄莫急,讓我來說吧,”徐增壽見狀開口替錢進勝說項道,“賢弟有所不知,這錢氏宗族裏有一個寶貝——丹書鐵券,”

  “愚兄與他族裏已故的老太爺是忘年交,當年被邀請遊歷杭州時,曾在錢氏祠堂裏見到過,”

  “拿此物找聖上說情,說不定會有奇效。”

  “徐大人,莫不是忘記,”林豪看着徐增壽,無奈地提醒道,“胡惟庸、李善長也有丹書鐵券,那些倒臺的武勳哪個沒有御賜丹書鐵券?!”

  那玩意在老朱眼裏就是一個空頭承諾,

  你一旦不聽話,該殺的還是殺!

  徐增壽朝錢進勝擺擺手掌,

  後者會意,從袖中拿出一張摺好的紙,遞到林豪手裏,

  林豪一臉疑惑地攤開查看起來,

  “維乾寧四年歲次丁巳...”

  “卿恕九死,子孫三死,或犯常刑,有司不得加責...”

  徐增壽指着鐵拳的拓印侄開始解釋道,

  “他這丹書鐵券是前唐時期,昭宗皇帝李曄賜給還是彭城郡王的錢鏐...”

  林豪眼前一亮,

  前世的記憶湧來,

  這不就是“錢鏐鐵券”嗎?

  這可是後世的國家一級文物!

  錢氏族人保有此物,的確合情合理。

  他抬頭看着徐增壽,

  “徐兄是想林某拿着此物去求聖上,”

  “我大明乃華夏正統,聖上一定會承認這前唐的御賜之物,”

  “進而寬赦錢進章一條性命?”

  徐增壽撫着鬍鬚道,

  “不錯!賢弟果然通透。”

  林豪將紙摺好,交還給錢進勝說道,

  “那徐兄爲何不自己去進獻?或者找燕王殿下?”

  徐增壽以爲林豪在懷疑自己的動機,趕忙解釋道,

  “賢弟莫要誤會,愚兄絕對不是在坑你,”

  “此案我魏國公府的名頭被拿你借來做局,牽扯過深,”

  “而姐夫他行事穩重,看不慣這種所謂傳承,正統的東西,找他幫忙只會挨批,”

  “想來想去,也只有找你這個主審官出面,”

  “既能在聖前說得上話,又能體現公正。”

  林豪聞言,扯了扯嘴角,

  現在的燕王,的確是看不上傳承、正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