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從太子李承乾到諸天聖皇 第71章

作者:江东一枝花

  “啊!藍天白雲,我美麗的情人”

  嘹亮的歌聲在曠野中不斷迴盪,党項人自由自在的放牧歌唱,一切平靜且祥和。

  他們不曾注意到距離不遠處的山坳口,一行披覆甲冑的唐軍已經嚴陣以待,爲首的身影胯下一匹赤炭火龍駒,手持鳳翅鎦金钂,面容略顯稚嫩。

  “殿下。”

  河西郡王府典軍馬巍眼眸中閃爍着殺機,詢問了聲。

  “傳本王令。”

  “全軍直指拓跋部主帳。”

  “任何人都不得濫殺無辜,違令者,斬!”

  一手拽着繮繩,李象一手握緊了鳳翅鎦金钂,冷冷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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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嶽。”

  “三千騎交予你統領。”

  “鍾騫、鄧憬協助。”

  “馬巍,樹旗,隨本王衝陣。”

  “是。”

  聽到這話的馬巍單手擎起猼訑旗,一面黑底血紋旗幟迎風招展,獵獵作響。

  無形的氣機從旗面上擴散開來,在場的十六名執仗親事、十六名執乘親事、三百三十三名親事眼眸中流露出了熾熱的火光,心中無所畏懼。

  “兒郎們。”

  “隨本王殺敵!”

  李象大喝一聲,已然策馬衝向了党項人營地。

  “殺!!!”

  數百唐軍緊隨其後,喊殺聲震天動地,策馬奔馳,自高崗上向下疾衝,如出弓弦利箭,勢不可擋,身上的甲冑碰撞,發出沉悶的金鐵之聲,瞬間引起了党項人的注意。

  “敵襲!”

  党項遊騎瞳孔狠狠一縮,吹響了哨子:“嗶!嗶!”

  尖銳的哨聲瞬間打破了党項營地的寂靜,一個個党項人持刃上馬,準備迎接到來的敵人。

  “殺!”

  李象胯下赤炭火龍駒神俊驍勇,一騎當先,血色披風在身後獵獵飛舞,徑直衝入了敵軍陣中。

  手中鳳翅鎦金钂揮舞之下,宛如金色風暴一般席捲而過,

  “嘭!嘭!嘭!”

  周遭十幾名党項騎兵直接被斬殺,殘肢斷臂一地都是,鮮血淋漓。

  就這樣,李象一個人所向披靡,鳳翅鎦金钂頻頻揮動,金色流光縈繞着凜冽殺機,縱馬馳騁於千萬人中,來回衝殺,猶如神魔一般,党項騎兵無不畏之如虎。

  “咻!咻!咻!”

  一锌ね跤H事取出了角弓弩,瞄準党項人扣動扳機,鋪天蓋地的弩箭落下,穿透了他們的身體。

  不多時,滿地都是被射殺的党項人,十六名執仗親事、十六名執乘親事手握橫刀,衝在最前面,三百三十三名親事同樣握着橫刀,跟隨在後。

  “唰!唰!唰!”

  獵獵刀光似秋水,橫刀所過之處,党項騎兵紛紛人頭落地。

  “噠噠噠!噠噠噠!”

  隸屬於河西郡王府的三千党項騎兵隨後衝入了這片世外桃源,徹底擊潰了拓跋部。

  “你們是什麼人?”

  拓跋淵渾身顫慄,看着殺到自己身前這個‘惡魔’,話都說不利索了。

  此時此刻,四周的草地早已伏屍遍野,風一吹,濃烈的血腥味傳入每個人鼻中,令人作嘔。

  “咴兒!咴兒!”

  孤零零的戰馬躑躅在死去的党項人身旁,仰天嘶鳴。

  “拓跋部酋長。”

  居高臨下俯瞰着拓跋淵,李象面無表情道:“聽說你很狂啊,連本王的令旨都不放在眼裏。”

  ‘轟隆!’

  宛如晴天霹靂般的話語在拓跋淵腦海中響徹,他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您,您是河西郡王?”

  “哼!!!”

  李象冷哼一聲:“讓你的人放下兵刃,否則,殺無赦!”

  “是,是。”

  拓跋淵彷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用羌語不斷大喊着:“放下兵刃,跪地俯首。”

  “嘩啦!”

  原本還想反抗的拓跋部党項族人紛紛丟掉了手中的刀兵,下馬跪地。

  “鍾騫、鄧憬。”

  “帶人看守拓跋部,一隻蚊子都不能離開。”

  翻身下馬,李象吩咐了聲。

  “是,殿下。”

  兩名河西郡王府副典軍領着從房當部、米擒部、頗超部徵召而來的三千党項精騎控制住了周遭的山口,嚴防死守,拓跋部族人就像被看守着的囚徒,沒有丁點逃跑的機會。

  “嗒嗒!”

  李象領着人徑直踏入了拓跋部酋長大帳,一屁股坐在狼皮鋪就得上首主位。

  拓跋淵及拓跋部頭領們低着頭,站在右側,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人爲刀俎我爲魚肉,他們現在已經沒有了談判的籌碼,只能任人宰割。

  “拓跋淵。”

  “從今天開始,拓跋部就在河西郡王府的治下,聽候本王的吩咐行事。”

  “你可有異議?”

  眼眸冷厲,李象開口道。

  “能夠跟着殿下是小人的榮幸,拓跋部定能爲殿下效死命,在所不辭。”

  拓跋淵態度從未有過的謙卑,儘管李象面容稚嫩,可他卻一點都不敢小覷,因爲他親眼目睹了剛纔那個縱橫披靡的殺神,只李象一人便斬殺了數百党項族人,何其兇厲!

  “你應該知道細封部、野辭部、費聽部、往利部的位置。”

  “小人知道。”

  拓跋淵抬起頭,臉上露出了一抹異色,既然拓跋部都臣服了,那其它各部又怎能不臣服呢?

  “召集你們拓跋部的騎兵,隨本王征伐其它四部。”

  “若爾能盡心竭力,本王不吝上奏陛下,爲你請封官職、爵位。”

  瞥了一眼拓跋淵,李象淡漠道。

  “是。”

  聽到這裏,拓跋淵心中一振,眼中立馬露出了期冀之色,區區一個党項酋長,如何能比得上大唐之官?

  須知,四夷對大唐可謂是充滿了嚮往,他又怎麼能不動心呢。

  是日,党項拓跋部臣服,出兵一萬五千騎,爲河西郡王李象驅使,進攻細封部、野辭部、費聽部、往利部,歷經旬月,党項各部盡皆臣服,各部出兵合計五萬騎,聽候李象調遣。

  河西郡王李象命人於拓跋部佔據的河曲之地築城,命名爲定羌城,表拓跋淵爲定羌都尉,數十萬党項族人棲息於此,爲大唐牧馬戌邊。

第100章 燕然勒功,馬踏薛延陀王庭!

  貞觀十五年,十一月十日。

  “嘩啦!”

  草原深處,一行騎兵正在涉水過河,馬蹄踏處,濺起一朵朵水花。

  最先渡過菟園水的李承乾騎在玄龍背上,眺望西北,目光幽暗深邃。

  自東漢永元元年,竇憲大敗北匈奴,燕然勒功至今已有552年,漢人的腳步再一次出現在了燕然山(鬱督軍山),這必將成爲一次名留青史的壯舉,因爲他要徹底清除中原數千年人忍受的草原威脅。

  “達哥支。”

  “距離薛延陀王庭還有多遠?”

  眼瞼微動,李承乾淡漠開口。

  “尊敬的主人。”

  “太陽會指引我們的方向,天狼神告訴了卑微的僕人。”

  “渡過菟園水一路向西北前行,大約三百里,匈奴河的上游就是薛延陀王庭所在。”

  突厥人達哥支俯首拜地,恭順的回答道。

  ‘三百里。’

  雙眸掠過一絲寒芒,李承乾直接下令:“傳令下去,全軍換馬。”

  “太陽落山之前,必須趕到薛延陀王庭。”

  “孤要給真珠夷男一個大驚喜。”

  “是。”

  薛仁貴聽後,徑直傳令:“殿下有令,換馬。”

  “嘩啦!”

  八百衛士捨棄了身下的烏珠穆沁馬,換乘另一匹。

  他們一路策馬奔馳到如今,過去四天四夜,總算是看見了勝利的曙光。

  這一路走來,戰馬尚且能喫草料,喝河水,他們卻只能喫軍糧丸,飲軍糧酒,嘴裏一點味道都沒有。

  現如今,薛延陀王庭近在咫尺,三百里距離對他們來說,那還是事嗎?

  “駕!!!”

  李承乾策馬前驅,八百衛士同樣奔馳而行,猶如一條黑龍般朝着西北方向馳騁而去。

  沿途驚起了一片灰塵,黃沙漫天,獨屬於太子的黑色玄底邊明黃旌旗迎風招展,獵獵作響。

  就這樣,長途奔襲三百里,一直到酉時,天邊出現了晚霞,太陽日漸西陲,巍峨聳立的鬱督軍山近距離出現在他們眼中,匈奴河潺潺流下,灌溉着四周的草地,一片鬱鬱蔥蔥。

  地平線上,一個個白色氈帳聳立,最中央矗立着一頂佔地遼闊的金色流蘇大帳,白色的旗纛之上鐫刻着一個金色狼頭,那便是薛延陀大汗的旗幟,象徵着薛延陀部最高的權利。

  “尊貴的主人,那裏就是薛延陀王庭。”

  指着不遠處的狼旗,突厥人達哥支面露驚喜之色,連忙說道。

  正在馳騁中的李承乾不禁拉緊了繮繩,制止住了馬匹,就這樣在距離薛延陀王庭不足二十里的地方潛伏下來,茂密的牧草遮掩了他們的身形。

  “殿下。”

  前去探查的薛仁貴回來之後,第一時間稟報道:“薛延陀王庭並無太多人駐守。”

  “外圍除了放牧的牧民之外,只有少數哨騎巡弋。”

  “賀蘭楚石他們到什麼地方了?”

  眉頭微皺,李承乾詢問了聲。

  “啓稟殿下。”

  隨行的東廠番子立即補充道:“居延都尉率部在匈奴水東側埋伏,隨時聽候吩咐。”

  “飛鴿傳書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