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從太子李承乾到諸天聖皇 第176章

作者:江东一枝花

  “夫君!”

  蘇子衿翹首以盼,終於等到了李承乾,清冷的絕美臉蛋上立即綻放了笑顏。

  “厥兒呢?”

  李承乾溫和的問了聲。

  “昨夜折騰了一整晚,厥兒也沒睡着,直到天亮纔回去睡,這會兒還沒醒呢。”

  蘇子衿給了宮女一個眼神,周遭的宮女連忙將準備好的膳食端上桌案,桌案上滿是熱氣騰騰的菜餚。

  “嗯。”

  微微頜首,李承乾也沒多說什麼,拿起碗筷,大口大口的進食,折騰這麼久,他早就飢腸轆轆了。

  太子妃蘇子衿宛如小媳婦一般陪着給他佈菜,夫妻二人分外和諧。

  “父皇自母后過世,一直沒再立皇后,後宮諸事通常由楊妃娘娘執掌。”

  “孤雖未登基,但後宮諸事,你這個皇后得抓緊管起來了。”

  喫飽喝足之後,李承乾叮囑道:“我大唐沿襲前隋,前隋開皇二年,採漢、晉舊儀,置六尚、六司、六典,煬帝時又增置女官,準尚書省,以六局管二十四司,是爲後宮之制。”

  “孤看這些未免太麻煩了,前朝與後朝須得涇渭分明,尚書省不宜再管六局。”

  “不若調整職司,置內職六尚局,曰尚宮,曰尚儀,曰尚服,曰尚食,曰尚寢,曰尚功。”

  “置尚宮二人,尚儀、尚服、尚食、尚寢、尚功各一人,俱正五品。”

  “六局分領二十四司,司記、司言、司簿、司樂、司寶、司衣、司飾、司醞、司藥、司供、司輿、司苑、司珍、司彩、司計各二人。司闈、司籍、司賓、司贊、司仗、司饌、司設、司燈、司制各四人,俱正六品。”

  “授宮官敕,服勞多者,或五載六載,得歸父母,聽婚嫁。年高者許歸,願留者聽。現授職者,家給與祿。”

  “六局二十四司皆爲後宮之制,由你掌管,不再理會外朝。”

  “是。”

  蘇子衿看了一眼邊上的武媚、徐惠,說道:“那便讓媚娘、惠娘先行領尚宮之職,各管十二司。”

  “可。”

  對此,李承乾並無異議,左右不過是後宮諸事,之所以現在分開,就是爲了讓前朝、後宮權責明晰。

  武媚、徐惠,一個是歷史上有名的大周女皇,另一個是賢明後妃,擔任區區兩個尚宮,不在話下。

  “多謝娘娘。”

  武媚、徐惠聽後,喜出望外,連忙應聲。

  “岳丈在外任台州刺史多年,我已命人調他回來中書省任職。”

  “昌容比厥兒還小一歲,住在長安可以時常入宮。”

  “夫君.”

  蘇子衿美眸圓睜,似乎想說些什麼。

  “無妨。”

  李承乾打斷道:“岳丈的才能,有目共睹,此前朝堂多爲士族,排擠庶族。”

  “此番,孤執掌朝綱,選賢任能,所謂內舉不避親。”

  “梁國公年事已高,待其致仕,便讓岳丈任中書令。”

  “臣妾替父多謝殿下垂憐。”

  蘇子衿怎能不明白李承乾的心意,朝中才德之士多不勝數,何必非得尋蘇亶,無非是爲了照顧她思念親人的情緒,這才特地安排。

  蘇亶或許才華不算出校墒瞧渥犹K瑰,字昌容,乃是唐玄宗宰相,司空、荊州大都督,諡號文貞,那可是盛唐不可多得的人才。

  “還有一件事。”

  “從今天開始,你將《明玉功》傳授予襄城她們。”

  “這一門功法權當做皇族女子習練法門,至於你,媚娘、惠娘,暫且不必練了。”

  “孤手中有更合適的功法,待一切安定之後,再行傳授給你們。”

  想到這,李承乾叮囑道。

  《明玉功》威力玄妙,修煉至第九層,肌膚透明如玉,內力源源不絕,一旦突破先天,便會誕生寒冰真氣,凍結萬物,且這一門功法最大的特點在於青春常駐,教給公主們最合適不過了。

  要知道,就算是東宮的侍女們修煉的《紫霞功》都遠遠不及《明玉功》玄奧。

  他登基之後,第一件事就是開始布武,朝中官員、將領、軍隊是第一批,長孫衝這些駙馬都尉得到了武道修煉法門,自然是如狼似虎,公主們要是不修煉起來,怎麼能勢均力敵。

  “是,夫君。”

  蘇子衿有些不太明白,卻還是答應了下來。

  以她今時今日的先天武者身份,《明玉功》對她來說已經沒多大用了,就算傳授給旁人,她也有把握牢牢地控制着主導權。

  武媚、徐惠同樣修煉到了第九層,一流巔峯,只差一步就邁入了先天境。

  “陛下,娘娘。”

  東廠督主稱心悄然入內,恭敬行禮,問候道。

  “從現在開始,皇城之中,一應內宦皆由你統管。”

  “置十二監:曰司禮、曰御用、曰內官、曰御馬、曰司設、曰尚寶、曰神宮、曰尚膳、曰尚衣、曰印綬、曰直殿、曰都知。”

  “司禮監提督太監掌督理皇城內一切禮儀、刑名及管理當差、聽事各役。”

  “內官監掌管採辦皇帝所用的器物,如圍屏、牀榻、桌櫃等;司設監掌管卥簿、儀仗、圍幙、帳幔、雨具等;御馬監主管內府馬政;神宮監掌管太廟及各廟的灑掃及香燈等;尚膳監掌管御膳、宮內食用和筵宴等;尚寶監掌管寶璽、敕符、將軍印信;印綬監掌管古今通集庫以及鐵券、誥敕、貼黃、印信、圖書、勘合、符驗、信符等;直殿監掌管各殿及廊廡灑掃之事;尚衣監掌管皇帝的冠冕、袍服、靴襪等;都知監負責各監行移、關知、勘合等事。”

  “司禮監提督太監爲正四品,兼領東廠提督,餘下十二監掌印太監爲正五品。”

  李承乾有條不紊的安排下去。

  “是。”

  稱心連忙應聲。

  實際上,他在東宮就是這樣的位置,統管東宮內宦及提督東廠,只是現在變成了統管皇城內宦。

  “嗯。”

  李承乾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這樣一來,皇后領六局二十四司,掌後宮一應女官、嬪妃,內宦及皇帝宮殿由十二監負責,皇城完全與外城分割,權責明晰,不會再出現宮中消息隨時隨地對外傳遞的情況,鐵板一塊。

第181章 屠刀高舉,士族人頭滾滾落地!

  貞觀十七年,三月初,長安爆發的又一次玄武門之變震驚了天下。

  數以百計的勳貴、官員及家眷被依次斬首,東市的血腥味哪怕是被水沖洗一樣濃郁,令人聞之作嘔。

  上一次這麼大規模的清洗還是在一百多年前北魏權臣爾朱榮發動河陰之變,斬殺了包括丞相高陽王元雍、司空元欽、義陽王元略在內的一千三百多名宗室、大臣。

  消息的傳播比想象中的更爲迅猛,新帝還未舉行登基大典,可他的屠刀已經高高舉起、

  “庸老。”

  “咱們還有的選嗎?”

  深州,博陵崔氏祖宅,大房主事、現任族長崔珵面色從未有過的凝重。

  不只是他,二房主事崔明兮、三房主事崔齊、四房主事崔懷英、五房主事崔衍、六房主事崔之恆哪一個不是憂心忡忡。

  “你想怎麼做?”

  白髮垂髫的崔伯庸用一雙渾濁的老臉打量着崔珵。

  “太子擺明了要把我族連根拔起。”

  “我們可以下獄,可以死,博陵崔氏不能亡。”

  眼神森冷,崔珵從牙縫中擠出了兩句話。

  “沒錯。”

  崔明兮附和道:“博陵崔氏自先祖朝公發跡,至今已有700餘年。”

  “歷兩漢、魏晉南北朝、前隋,一直到大唐,從未有過像今天一樣這般危急。”

  “太子是何許人?屠安平房,無一活口,當時的安平房只是跟了魏王,而我們呢,一手支持了魏王叛亂。”

  “他會容得下我們嗎?舉族發配前往崖州,這或許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眼下,太子下詔同時緝拿晉陽王氏、京兆韋氏、清河崔氏、范陽盧氏,還有我們。”

  “率先遭殃的必然是前二者,晉陽、京兆府離得都近,他們想要掙扎也沒有時間和足夠的實力。”

  “清河崔氏所居邢州與我等現在所處的深州相距不過百餘里,再加上遠在幽州的范陽盧氏,三方同時舉義,必將撼動整個河北,以夏王名號掀起一場風波,就算是死,也要跟李唐做過一場。”

  “正該如此!”

  崔齊、崔懷英、崔衍、崔之恆同樣眼眸中閃爍着火苗。

  博陵崔氏位列天下士族前十,人才輩出,歷經700餘年,族人遍及河北,主脈便有不下數萬人,何況支脈,數十萬人並不誇張,深州及周遭各州上千萬畝良田、山林都掌握在他們手中。

  要人有人,要糧食有糧食,族中招攬了上千名工匠,全都是前隋時期的官府匠人,打製出來的兵甲並不亞於大唐將作監、軍器監製式兵甲。

  何況,還有清河崔氏、范陽盧氏共同舉兵,他們又有何懼?

  “唉!!!”

  年老體衰的崔伯庸看着現存的博陵崔氏六房主事一個個陰狠兇戾的表情,當然知道他們已經下定了決心,自己就算勸阻也無濟於事,只得長嘆了一聲。

  “啪!啪!啪!”

  一陣突如其來的掌聲打破了崔氏祖宅的對話,崔珵瞳孔狠狠一縮,大聲質問道:“什麼人?”

  ‘唰!’

  崔明兮、崔齊、崔懷英、崔衍、崔之恆齊齊抬頭,矚目聲源處。

  “吱嘎!”

  緊閉着的宗祠大門從外面打開,十餘道身影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闖入其中。

  爲首之人覆着月兔面具,戴圓帽,着皁靴,穿着赤色飛魚服,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壓制感。

  “你是什麼人?怎麼進來的?”

  崔珵神情警惕,死死地盯着來人。

  “呵呵。”

  東廠河南道大檔頭卯兔發出清冷的笑聲,譏諷道:“你是在找那些看門狗?”

  “不好意思,他們對付普通人還行,想要在東廠面前放肆,還差得遠。”

  ‘東廠!’

  這一詞彙瞬間讓在場所有人爲之色變。

  長安的消息傳遍了天下,太子手下那支間作力量更是毫不掩飾的擺在了明面上,不就是東廠。

  “你是太子的人?”

  崔明兮看着身形婀娜,卻像蛇蠍一樣透着危險氣機的卯兔,手不由自主的摸向了另一側。

  “咻!”

  一枚銀針破空而去,徑直穿透了他的左手,重重的紮在了桌案上。

  “啊?!”

  劇烈的疼痛讓這位博陵崔氏二房主事發出了痛苦的嘶吼,面容猙獰扭曲。

  “這世間總是有那麼些人不長記性。”

  “你們是怎麼覺得自己配和殿下掰手腕的?”

  月兔面具下的美眸淡漠如斯,卯兔再度嘲諷了聲。

  “呼!”

  崔珵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平復內心的恐慌,沉聲問道:“所以,從始至終,我們的一切都被東廠看在眼裏,我要是沒猜錯的話,太子不是現在才下令,早就盯上了我們。”

  “或者說,同時被盯上的還有關隴八大家這等存世已久的士族。”

  “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