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命帝王
何靈曼言有所指的意思段羽自然聽懂了。
宮裏可還有一個嗷嗷待哺的何靈思在等着呢。
不過何靈思的膽子應該不會大到讓他夜宿皇宮吧。
穿好衣服之後,段羽便在侍女的帶領之下,朝着前院走去了。
............
步廣裏這座府宅並不怎麼大。
前後也就三進左右的樣子,但在這寸土寸金的洛陽,也算是不小了。
此時府門前停着一輛華貴的馬車。
馬車四周還站着四名身着皇宮內太監服飾的小太監。
府邸大門敞開着。
四名身材魁梧,披甲持刀的涼州士兵站在門前,和四名小太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剛剛穿過前院,看到段羽近身侍衛的張讓此時正在廳內朝着外面看去。
進入洛陽的段羽只帶了鐵石頭,王虎奴還有張繡以及呂布四人和四十名近身侍衛。
其餘的兵馬都留在洛陽城外,由高順還有麴義兩人率領駐紮在了何進的左右羽林軍大營。
坐在廳內正在喝茶的張讓不住的朝着院內看。
看着正在相互大眼瞪小眼的呂布還有張繡。
論年齡,張繡比呂布要小很多。
張繡也是最後一個加入到段羽麾下的小將。
但要說傲氣,張繡可是一點都不比呂布少。
張繡在涼州一系武將當中,單挑絕對是穩居第一。
而呂布又是以武力值而聞名。
正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呂布又不是涼州一系,而是幷州一系的。
再加上呂布同樣比較傲。
兩人在一起看不順眼對方已經和不是一天兩天了。
只是段羽下達過命令,麾下的將領不允許內鬥。
所以,兩人一直就只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對方。
張繡是一身亮銀色的盔甲,身披白袍,再加上年輕,頗有些玉面小將的味道。
而呂布長得也算是英俊,而且身材魁梧,看着就給人一種極爲悍勇的感覺。
再加上此時院內站着的都是涼州軍當中精銳當中的精銳,都是上過戰場的老兵。
這身上的氣勢一下就凸顯了出來。
張讓哪裏見過這般悍勇的軍士,所以就不由得多看上幾眼。
“張常侍。”
段羽的聲音從正廳側面通往後宅的通道當中響起。
看向院外的張讓也轉過頭來,看向了段羽。
剛一看到段羽的張讓微微一愣。
隨後便又認真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段羽:“段將軍.....怎麼好似又魁梧了許多啊。”
段羽呵呵一笑,心說剛剛你兒媳婦也是這麼說滴。
“好像是胖了一點,可能是涼州的水土養人吧。”段羽笑着回道:“不過張常侍看着好像是消瘦了一些。”
“想必應該是整日跟隨在陛下身邊操勞導致的吧。”
“哈哈。”張讓笑了笑說道:“段將軍不光這身體魁梧了一些,說起話來也越來越有名將的風采了。”
張讓一邊說,一邊朝着屋外的方向看去:“段將軍麾下的涼州兵果然名不虛傳啊。”
“以前就聽聞董太守麾下的兵馬精銳,乃是天下一等一的雄兵。”
“可是一直沒有機會見過,今日見段將軍這麾下,果然都是悍勇之士啊。”
段羽順着張讓的目光看向張繡還有呂布。
如今他麾下,要說論單挑,張繡還有呂布都是一等一的戰將。
張讓說這一句悍勇還真的是一點都不爲過。
“張常侍過譽了,都是一些邊蠻武夫。”
段羽一邊說,一邊招來侍從給張讓奉茶。
隨後落座打探張讓來的目的。
“段將軍啊。”張讓喝了兩口茶之後,將茶杯放在了面前的案几上,隨後苦着臉說道:“段將軍也看出來了。”
“咱家最近的確是消瘦了不少。”
“都是爲了國事啊。”
張讓一邊搖頭一邊說道:“這該死的張角,帶着太平道造反,弄得天下人心惶惶,朝堂不安。”
“那些個清流士大夫,楊賜等人還趁着這個時機上書說咱家這些人竄通太平道。”
“段將軍你說,咱家哪敢啊。”
張讓委屈的說道:“可是這些人就是不依不饒的,非要置咱家這些人於死地不可。”
段羽一邊喝茶一邊聽着。
張讓故意說楊賜他們,而沒有提袁隗。
這也是自己的小心思不少。
上次楊賜在洛陽給他使絆子,還將皇甫嵩給他送去涼州上眼藥,這算是過節了。
張讓這麼說,無非就是想讓他同仇敵愾。
和他張讓站在一條線上。
“段將軍,咱家今天來,主要是兩件事。”
“一個是陛下得知段將軍來了,讓段將軍入宮覲見。”
“再有一個,就是咱家有些心裏話,還有些心裏的苦楚想和段將軍說說。”
“若是段將軍不嫌咱家煩得慌,咱家就多說兩句。”
“若是段將軍覺得咱家煩得慌,那咱家也就不說了。”
段羽連忙笑着揮手讓張讓說下去。
張讓這是真的急了。
他第一次來洛陽,沒有五千萬錢,都登不上張讓的門。
這天下,不出個幾千萬的錢,誰能讓張讓見上一面?
現在張讓是真的着急了。
楊賜袁隗等人逼迫的太急,如今皇宮裏的中常侍已經被幹掉了三個。
張讓趙忠這都是岌岌可危了。
若是前方戰事真的全都被楊賜還有袁隗這些人把控之後,沒準真的就要將屠刀落在他們身上了。
在一個就是何靈曼說的財產。
這一點何靈曼不說,他還真沒有想到。
張讓的老家在潁川郡,而趙忠的老家則是在安平國。
這兩個地方,都是太平道最氾濫的地方。
一個是張角的大本營,一個是如今波才橫行的地方。
若是在這麼拖下去,真的就是家財不保。
他倒想看看,張讓還有趙忠現在主動上門,能付出點什麼代價來。
第267章 拿住張讓的七寸!【1】
“段將軍,此次段將軍入宮,陛下肯定會詢問段將軍打算如何破敵。”
“不知道段將軍.......有何打算?”
張讓試探性的詢問。
段羽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拄在膝蓋上搓了搓下巴。
心中已然明白張讓問這句話的寓意所在了。
“既然太平道的根基在冀州,我是打算儘快的結束這場動亂,直入傺ǎ巴街荩倝簭埥翘降赖闹髁Α!�
“只要張角一死,太平道必然羣龍無首,那時候在各個擊破即可不費吹灰之力。”
“不知道.....張常侍覺得如何?”段羽看着張讓詢問。
平叛太平道,斬殺張角,張寶,張梁三兄弟毫無疑問是最大的首功。
所以,段羽這麼說自然是無可厚非。
但他知曉張讓的來意,也是故意這麼說的。
這就叫做知己知彼。
知道張讓的來意,但是故意這麼給張讓透露消息。
至於張讓的打算嗎.....
段羽注視着張讓的表情,心中輕笑一聲。
果然,就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張讓的面色出現了一絲絲難以察覺的變化。
“段將軍......有句話咱家想給段將軍提個醒。”張讓說道。
“張常侍請說。”
段羽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是這樣的段將軍,如今段將軍的岳父董中郎將在冀州平亂,如若段將軍去了冀州,那不是等同和董中郎將爭奪功勞嗎?”
“且冀州戰事現在還無消息傳來,不知是勝是敗。”
“若是冀州戰事順利呢?”
“那段將軍去往冀州,豈不是讓如同迳咸砘ò !�
老狐狸。
張讓這老狐狸還真的是會找理由。
“張常侍您繼續說。”
張讓眼見好像是有戲,於是便繼續說道:“如今潁川一帶,皇甫嵩還有朱儁兩人陷入被動,被黃巾俦鴩魯。瑧鹁植焕!�
“若是這個時候段將軍能力挽狂瀾,首戰大勝。”
“自然在陛下面前也能大漲威勢。”
“不知道段將軍覺得咱家說的有沒有點道理?”
其實就是張讓不說,段羽的打算也是出兵潁川。
原因自然是和張讓說的不侄稀�
冀州那邊的戰事情況雖然現在沒有傳回來。
但是按照歷史走向來看,盧植肯定會勝。
而且知道了張角造反背後的真相,還有從冀州這一段時間傳回來的情報來看,張角始終都不主張真的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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