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284章

作者:天命帝王

只是被迫迎戰而已。

歷史上記載,盧植在包圍張角在廣宗之後,並沒有發動強攻。

段羽不知道這裏面是不是有盧植也發現了張角所率領的太平道信徒主力其實沒有反叛的意思。

而如今,這冀州不光有盧植,還有他老丈人董卓率領的涼州精銳。

基本上可以說是已經鎖定勝局了。

這個時候他在去冀州,怕也是沒什麼太大的意義。

先從潁川開花。

打出漂亮的一仗。

這纔是最正確的選擇。

不過他現在不能這麼說。

先給張讓這個老狐狸下個套再說。

“段將軍應當知道,去年在段將軍對羌作戰勝利之後,朝廷對於段將軍的封賞有所分歧。”

“其中以太尉楊賜爲首的清流主掌安撫羌族,想要將段將軍召回洛陽,這件事情段將軍是清楚地。”

“而後楊賜又推薦皇甫嵩去往涼州任職,這明擺着就是在給段將軍使絆子。”

“咱家當初在陛下面前也爲段將軍多多進言了。”張讓邀功的說道。

段羽笑着點頭道:“是啊,此事還要多多感謝張常侍還有......還有袁公呢。”

“袁公......”

說起袁隗,張讓的臉色頓時又難看了下去。

殊不知,這是段羽故意提起袁隗。

果然,張讓立馬便順着段羽的意思說起了袁隗:“段將軍,咱家有兩句知心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張常侍請說。”段羽表情認真的說道:“我從來沒有將張常侍當做外人,我們的關係.....自然無需多說。”

“好!”張讓身體朝前探了探之後壓低了聲音說道:“段將軍,袁隗此人,實在是比楊賜還要可惡,段將軍可千萬不能被此人所迷惑啊。”

“段將軍難道不知道嗎,這次咱家等人推舉段將軍來平亂,袁隗還阻止呢。”

“段將軍知道袁隗爲什麼要阻止嗎?”

段羽搖頭,裝作不知道的問道:“還請張常侍解惑......”

“那是因爲袁隗在向楊賜示好,袁隗知道楊賜不喜段將軍,以放棄段將軍的行爲,來和楊賜等人聯合。”

“段將軍,咱家說的句句屬實,不信段將軍可以問趙常侍,那日在嘉德殿議政,袁隗就是這般說的。”

段羽自然知道這些。

所以並沒有意外。

甚至於袁隗和楊賜聯手的關鍵原因張讓沒有找到,他比張讓還清楚。

張讓說了這麼多,始終都在故意規避重點。

這無非就是三派的黨爭。

袁隗屬於濁流,楊賜代表清流,而張讓趙忠則是宦官之流。

現在袁隗代表的濁流和楊賜代表的清流要合力除掉張讓趙忠這些人。

“段將軍啊,咱家說的句句都是心裏話。”

“冀州,不比潁川,只要段將軍在潁川打一場勝仗,那陛下那邊也纔好給段將軍說話。”

“我們這些人自然也會爲段將軍爭取一些利益。”

“段將軍你覺得如何?”張讓帶着期待的表情看着段羽。

段羽搓了搓下巴。

這張讓說了半天,只開了一張空頭支票啊。

這不行啊。

段羽輕輕敲了敲桌面,有些爲難的說道:“張公既然已經說了,楊公還有袁公都不待見我。”

“那我去了潁川豈不是寸步難行?”

“那潁川之地,乃是天下士族之中心。”

“潁川陳氏,鍾氏都是清流黨人,潁川郭氏,荀氏都是士族一黨。”

“若我去了,他們豈不是要處處爲難於我?”

“張公......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還有那汝南等地,更不用說了,萬一他們在糧草,兵械,還有在我行軍路線以及情報上做些手腳,在不讓朱儁和皇甫嵩兩人配合與我,那我豈不是更被動?”

“如此一來,我還不如去往冀州,最起碼我丈人不能坑害我吧。”

老狐狸。

段羽心裏發笑。

我這麼說了,我倒想看看你怎麼應對。

想空手套白狼?

想都不要想。

開這麼多空頭支票,畫這麼多大餅,還不是爲了保住自己的家產?

不讓張讓還有趙忠這些人付出點代價,以後還真要把他當做傻小子一樣忽悠了呢。

果然,在段羽這番話一出,張讓直接愣在了原地。

“這......”張讓一時之間有些語塞:“段將軍說的,也不是不無道理啊。”

段羽笑了。

拿好處來吧。

我可不想給你當免費打工人。

第268章 張讓割肉,夜入皇宮!【2】

時值下午,洛陽南宮,嘉德殿外。

中常侍趙忠在殿外心焦的來回踱步。

周圍站在嘉德殿外執勤的太監還有宮女都低着頭,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似乎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這半個多月以來,皇宮當中的氣氛極爲的壓抑。

皇帝心情不佳,時常有因爲觸怒龍顏而被杖殺的。

往日活躍在宮中的小黃門也都一個比一個老實。

就如同此時站在嘉德殿門前的小黃門左豐一般。

昔日威風凜凜的十常侍,張讓還有趙忠等人也是人人自危。

就如同此時的趙忠一般,宛如熱鍋上的螞蟻。

正在趙忠不安的來回在嘉德殿前面踱步的時候。

遠處張讓帶着數名小太監面色凝重的從南側嘉德門走了進來。

嘉德門正對嘉德殿的方向,也是劉宏日常起居居住最多的宮殿。

若是換做往年這個時節,劉宏早已經搬去西園長居了。

但自從太平道造反之後,劉宏便散盡了西園儲存了多年的錢糧。

使得西園一下子就荒涼了起來。

再加上前方戰事不利,劉宏早已經沒有了玩樂的心情。

看到迎面走來的張讓,趙忠立馬迎上前去。

“張公怎滴這麼久纔回來?”趙忠看着張讓問道。

張讓停下了腳步,然後輕輕揮了揮衣袖。

身前身後跟隨的那些小太監立馬低着頭朝着遠處走去。

“張公,怎麼樣了啊,那段羽怎麼說的?”趙忠神情緊張的問道。

張讓吸了吸氣,然後嘆了一口氣。

看到張讓嘆氣,趙忠立馬變揪心了起來。

“張公何故如此啊,莫非那段羽......莫非那段羽要和袁隗等人爲伍了?”趙忠表情驚慌的問道。

張讓陰沉着臉搖頭道:“那倒沒有。”

“只是.,.....”

只是張讓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纔好。

剛剛在去往段羽的府邸之前,張讓還覺得一切都應該是水到渠成,手到擒來。

想要說服段羽應該沒有什麼難度。

可是在段羽那裏待的時間越長,他越是感覺自己好像是被段羽的理由給說服了。

而且還越來越覺得段羽說的有道理。

張讓越是支支吾吾的,站在對面的趙忠就越是焦急。

“張公啊,都什麼時候了,有什麼話您就趕緊直說吧。”趙忠急切的說道:“到底怎麼回事兒啊,您倒是說啊,實在不行咱們得再想對策啊。”

張讓嘆了一口氣說道:“段羽答應說是出兵潁川了。”

“啊?”

趙忠一愣道:“這.....這不是好消息嗎?”

“張公爲何還要嘆氣啊。”

趙忠一臉的不解。

“段羽是答應出兵潁川了,但是卻也不是一點條件沒有。”

“啊?”

趙忠又是一愣。

隨即瞪大了一雙眼睛表情憤怒的說道:“那段羽.....那段羽是要脅迫咱家等人?”

“他......他怎敢如此。”

“虧得你我還在陛下面前爲他美言!”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這......”

“趙公!”張讓打斷了趙忠的話說道:“你能不能先聽我把話說完?”

趙忠面色一僵。

那表情就好像是在說,那你倒是說啊,支支吾吾的一句話也沒說完整。

張讓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事兒也怪我,是我太着急了,這纔在段羽面前露了怯。”

“我本想用袁隗還有楊賜等人來壓一壓段羽,讓段羽乖乖的去潁川等地平叛。”

“可是......可是沒想到竟然說漏了。”

“讓段羽察覺到了。”

“段羽以潁川等地都是士族,清流黨人,當心這些人在背後給他使壞,所以更加的不敢去潁川,而是要去冀州。”張讓嘆氣的說道。

聽到張讓說段羽要去冀州,趙忠的眼神咕嚕的一轉。

趙忠的老家在冀州安平國。

而張讓的老家則是在潁川。

見趙忠不說話了,張讓抬頭看了一眼趙忠,眼中似有精光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