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命帝王
段羽呵呵一笑道:“好了,逗你玩的。”
“這大白天的,你突然來,肯定不止是這些事情,還有什麼別的事情吧。”段羽坐在靠在窗邊的胡椅上,順手從案几上拿起了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享受的喝了一口。
何靈曼身上裹着被子點了點頭說道:“人家來找你當然是有別的事情啦。”
段羽舉了舉手裏的酒樽,示意何靈曼繼續說。
“其實這次招你來洛陽,並非是因爲陛下着急了,而是張讓還有趙忠他們着急了。”
“那天晚上,我聽到張讓和他的兒子說話。”
何靈曼小聲的數道:“張讓讓他的兒子送消息出去,將老家的錢糧都匿藏起來。”
嗯?
段羽眉毛一挑。
何靈曼抬起頭來,眼神嫵媚的看了一眼段羽道:“你知道張讓這些年積累了多少錢糧嗎?”
段羽搖了搖頭。
具體的數字肯定只有張讓自己知道。
但很顯然,張讓這些年積累的財富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
張讓從桓帝任小黃門,到靈帝時期擔任中常侍。
權勢最強的時候,一句話就可以任命一個太守,一句話就可以任命一個刺史。
當今的皇后何靈思,便是何進通過賄賂張讓而送進皇宮的。
想要拜會張讓的人,常年在其府門前都有成百上千輛的馬車。
但不是誰都能見到張讓的。
想要見到張讓,首先就得過張讓家中府門前的監奴這一關。
只有那些送禮數量達到一定的,才能見到張讓。
送禮的數量不夠,根本想都不要想見到張讓一面。
絕大部分的都只能通過監奴來給張讓傳個話。
但僅僅就是這樣,一句話就足以改變一個官員的升遷。
這一部分只是主動拜謁張讓的。
還有很大一部分是遭受到張讓迫害的。
那些遭受到張讓迫害的,也都會想盡辦法,給張讓送禮,想要讓張讓網開一面。
劉宏只是賣官販爵。
但張讓可不僅僅是收受賄賂這麼簡單。
皇宮的用度,張讓憑藉手中的權勢在各地的買賣生意都有數不盡的進項。
而據說張讓的府邸在老家修的就如同皇宮一般的氣派。
要說張讓這些年積累下來的財富,怕是不比劉宏要少。
張讓的家底沒法計算,但是劉宏這些年有記錄的在西園藏錢數十億,戰馬數萬匹,兵器,盔甲這些都是以萬來計算的。
要是這麼一算的話,張讓在老家的財富恐怕不止數十億。
數十億錢!
這可絕對是一筆鉅富啊!
何靈曼神神祕祕的說道:“張讓這些年在宮中積累的財富,怕是不少於數十億錢。”
段羽點了點頭。
也難怪。
難怪上次何靈曼給了他五千萬錢,張讓的兒子張奉卻一點察覺沒有。
五千萬對於張讓來講,差不多就是九牛一毛了。
“自從那個叫張角的造反之後,朝中每天都有人上書彈劾張讓。”
“張讓是害怕了,怕陛下整治他,所以這才急不可耐的讓他的兒子將老家的錢糧轉移藏起來。”
“可是如今潁川遍地都是亂軍.....”
何靈曼頓了一頓說道:“這麼多的錢糧,想要轉卟仄饋恚静豢赡埽鴱堊層謸倪@些錢糧被俦咏倭巳ァ!�
“所以這才和陛下說要請你來平亂。”
段羽的眉毛一挑。
原來是這樣啊。
何靈曼若是不說,他還真的沒有想到這一層的關鍵。
對啊。
張讓的老家就在潁川。
而如今潁川的黃巾軍是除了冀州以外最多,最兇悍的了。
張讓在老家藏有鉅富,那黃巾軍怎麼可能不會打張讓的這個主意呢?
歷史上只是記載了張讓最後被逼投河自盡了,但是卻沒有說明張讓這些年收斂的鉅富下落如何了。
這麼說來,張讓這些年收斂的鉅富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被黃巾軍給瓜分了。
另外一種,就是被潁川當地的士族給瓜分了。
反正肯定是落不到張讓的兒子張奉的手裏就是了。
他在涼州收到劉宏的聖旨的時候,知道這裏面有張讓的推舉。
也知道張讓是擔心袁隗還有楊賜等人想要藉着太平道這一股風除掉他們。
可沒想到,張讓竟然還有這讓一層的打算。
幫他保護住這些年積累下來的財富。
果然啊,好算計啊。
看來他之前還真的有些小瞧張讓了呢。
這些傢伙果然都是黃河九曲,一個個肚子裏面都是彎彎繞。
段羽目光看向何靈曼。
何靈曼既然說這些,肯定不是心血來潮。
那她......
“你和我說這些,該不會是......”
何靈曼嫵媚一笑點了點頭:“與其這些錢留着或許被別人搶了去,那還不如便宜了你,反正人家都是你的人了。”
好傢伙!
段羽直呼好傢伙。
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嗎?
上次是五千萬錢。
這次直接是數十億的家產。
這要是讓張讓知道了。
“五五分成?”段羽問道。
何靈曼嬌羞一笑說道:“人家要那麼多錢做什麼,只要你以後對人家好一點.....就比什麼都強了。”
說着,何靈曼便伸手去從仍在一旁的衣服裏面摸索。
隨後拿出了一塊白娟出來。
“這裏都是張讓在老家藏錢的地方,我都已經在上面畫出來了。”
“有一些在張家的老宅,是之前我去過的時候看到過的,還有一些是聽張讓那個無能的兒子張奉說起的,我都記下了。”
段羽看着何靈曼遞過來的藏寶圖。
此時已經不知道用什麼來形容這心情好了。
數十億。
這可絕對是一筆鉅富當中的鉅富了。
他白紙加上雪鹽一年的產量利潤也沒有數十億啊。
正當段羽暢想着的時候,忽然外面傳來了一陣通傳的聲音。
第266章 張讓慌了,主動登門!【4】
“張讓?”
段羽在聽到侍從的傳話之後微微一愣。
張讓怎麼來了?
站在屋外的段羽扭頭看向了身後的房間。
這......
張讓該不是來抓姦的吧?
不是何靈曼來她這被張讓發現了吧。
段羽想了想。
不過馬上又覺得不對勁兒。
先不說何靈曼會不會被張讓發現,誰家抓姦來的還先通知一聲?
所以肯定不是來抓姦的。
那就應該是劉宏已經知道他到洛陽的消息了,應該是來通知他入宮去的。
“知道了,你先去前面讓張常侍等一下,就會我馬上就過去。”段羽說道。
“是君侯。”
侍女答應了一聲之後便朝着前宅走去。
段羽轉過頭回到屋內看了一眼還賴在牀榻上的何靈曼說道:“起來吧,你的公公來了。”
“啊?”
何靈曼嚇了一跳,圓睜着一雙美眸看向段羽。
段羽呵呵一笑道:“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
“剛剛不還惦記着你公公那鉅額的家產呢嗎?”
何靈曼頓時翻了翻白眼道:“人家那不是爲了你嘛,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逗你呢。”
段羽走到了牀榻前,然後從何靈曼的身邊將那畫着張讓家藏寶地點的絹帛收了起來。
“你先收拾一下起來吧,想來的話,晚一點再來,記得還走後門就是了。”
段羽一邊說,一邊將落在牀榻周圍的衣服撿了起來。
何靈曼也沒有閒着,只穿了一件淡色的輕紗便站起身來,幫着段羽將身上的衣服一點點的穿好,還一邊說道:
“現在洛陽不比以往,白天出來還行,若是晚上反而更加顯眼。”
“晚上我就不來了。”
“再說了......”
說道這裏何靈曼的語氣又幽怨了起來:“你若是入宮,晚上能不能出來還不一定呢。”
“怕是到那個時候,你也沒有時間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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