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199章

作者:天命帝王

你不是清流嗎?

好啊。

那我就先破了你清流之名。

你不是重名嗎?

那好啊,我就先污了你的名。

能屹立一方,家中良田萬頃奴僕無數,我就不信這錢都是你任氏種田耕地來的。

段羽揮了揮手,身後的柳白屠退回到了屏風之後。

“任棠.,....你還有什麼話說?”段羽冷聲看着面前站着的任棠。

任棠抬起頭來,蒼老的面容上滿是褶皺,眼底充血。

隨後一仰頭伸手指向段羽,隨後便朝着身後咣噹的一聲倒了下去。

身邊人攙扶不及,使得任棠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暈?

呵呵。

段羽笑了。

說不過你,我就裝暈。

見勢不妙,我就裝暈。

這些個所謂的清流。

屁都不是。

“來人,把任棠帶下去,另外將任棠之子任養緝拿審問。”段羽冷聲說道。

守在殿外的鐵石頭還有王虎奴兩人側手按着刀柄帶着親衛便衝入了大殿之中,直接將任棠給拖了出去。

剛剛還一副盛氣凌人的任棠此時就好像是一條老狗一般。

殿上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任氏要倒黴了。

這段羽......

這新任的太守的手段......有點過於犀利了。

等任棠被拖走之後。

段羽從主位上緩緩站起身來。

雄壯的身材立馬展示出了一股極強的壓迫感。

直到這時,第一次見段羽,還難免有些輕視的人收斂了輕視。

似乎也想起來了,這段羽和往常的那些太守可不一樣。

既不是盤根錯節的漢陽郡本地人,而且也不是一個爲官多年,講究一個圓滑的官僚。

段羽的年輕,沒有和漢陽郡豪族以及士族有任何糾集,還有着世之虎將之名,這都和以往的那些太守不一樣。

起身之後的段羽目光在腥说哪樕弦粧哌^。

心中有鬼的那些人自然地下了頭顱。

深吸了一口氣,段羽一隻手揹負在黑色的官袍之後開口:

“本官從來都不好戰,也不想發動戰爭。”

“但本官明白,一味的和平,換不來涼州的天下太平!”

“沒有強硬的手段,何來的安居樂業。”

“不過就是癡人說夢!”

“他們忌憚的,只有我們手中的鋼刀!”

"若是不能打服他們,何談太平!"

“你們的萬貫家財,不過就是他們眼中的肥肉。”

“本官要的,不是功勳萬世,而是涼州真正的長治久安。”

“現在,本官再問一句。”

“誰贊成,誰反對!”

段羽虎視大殿。

蓋勳,楊阜,姜敘這幾個之前就已經選擇好戰隊方向的自然第一批站起身來。

“吾等謹遵太守大人政令。”

隨着楊阜,蓋勳幾人的起身,卸嗫h令,縣尉也都紛紛站起身來表態。

隨後就是一個個當地的豪族士族,在見證了段羽的手段之後,也都連忙站起身來。

這一天,漢陽郡所有權貴都見證了一句話。

《史記·滑稽列傳》所着:“此鳥不飛則已,一飛沖天,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段羽自來到漢陽郡之後,蟄伏不出,但一出,便是一鳴驚人。

第183章 年少快意時,縱馬唱長歌!【2】

八月。

洛陽。

自上次段羽離開洛陽之後,已經一月有餘。

諸事漸漸平息。

董卓也在段羽離開洛陽沒有多久之後前往了河東郡赴任。

但關於段羽的種種事蹟,依舊在洛陽流傳。

特別是段羽和袁術在賭坊那一場投壺之賭,以及段羽臨行前自附中夜宴做的那首詩,都在洛陽城內廣爲流傳。

然而,從昨天起。

一則有關於段羽在漢陽郡的事情再次在洛陽傳揚開來。

前往漢陽郡赴任的段羽家眷在抵達漢陽郡之前,竟然被羌人伏擊,險些葬身。

段羽一怒之下血洗羌族種部,殺敵一萬餘人在冀縣城東門堆積成爲京觀。

而這纔不算。

昨天,段羽上書朝中,要出兵征討羌族的文書如今已經到了太尉府楊賜面前的桌案上。

此時,太尉府邸內。

已經滿頭花白身形佝僂的太尉楊賜端坐在案几後的胡椅上。

身上的官袍顯得有些肥大。

站在楊賜身前的則是其子,如今擔任九卿之一的衛尉楊彪。

“父親,這段羽剛一到任漢陽郡,就要對羌作戰,而涼州刺史梁鵠上書彈劾段羽的文書也已經送達。”

“說是段羽假公爲私,想要報復羌族,進而發動戰爭。”

“涼州如今長治久安,貿然發動戰事,不利於涼州局勢,很有可能會引發涼州動盪。”

坐在胡椅上閉着眼睛的楊賜一聲不吭,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樣。

從窗外還有門外射進來的陽光落在楊賜的身上顯得極爲安詳。

“吾兒覺得,段羽此舉,可行否?”

“朝中又會有何非議。”

閉着眼睛的楊賜話音緩慢的問道。

楊彪想了想,略微捉摸了一下說到:“父親,兒認爲不妥。”

“如今涼州太平,若真因爲段羽一人之事,而使得整個涼州動盪,那無疑不利於朝局穩定。”

“涼州刺史梁鵠上書,兒覺得有道理。”

“哦。”

楊賜不驚不喜,依舊是面無表情。

“那這麼說來,你是反對段羽出兵討伐羌族了?”

楊彪點頭道:“是的父親。”

“哎......”楊賜搖了搖頭道:“是梁鵠私下裏給你寫信了吧。”

楊彪一愣,隨後立馬低下了頭道:“父親,梁鵠.....梁鵠的確給兒寫信了。”

“只是......”

“只是什麼?”

閉着眼睛的楊賜皺了皺眉問道:“何爲智者見利而思難,暗者見利而忘患?”

“你把這句話的意思說說看。”

楊彪幾乎不假思索的說道:“這句話的意思是,聰明的人在看到利益的同時,也會考慮到可能出現的困難和風險。”

“而盲目的人往往只看到利益,忽略了可能帶來的問題和危機。”

“因此,在追求利益的同時,也要具備風險意識,做好應對困難的準備。”

坐在胡椅上的楊賜睜開了眼眸。

那極爲明亮的雙眼,和那張滄桑的老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既知道,卻還行如此愚蠢之事?”

楊賜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段羽是否征伐羌族,與你有何干系和好處?”

“你既反對,那就應該有能拿得出來的理由。”

“你身爲衛尉,這是你官職所管轄?”

“一旦你在朝堂上提出這個建議,別人第一個想到的不是你是否爲了涼州,而是你選擇站在誰的哪一方。”

“我問你,如今段羽是何人照顧?”

“司徒袁隗。”楊彪低着頭說道。

“既是袁隗,那此事自由袁隗提出。”

“如若段羽征伐羌族失敗,既也是袁隗在陛下那裏受罰。”

“而段羽一旦立下戰功,我身爲太尉,是有功?”

“還是有過?”

楊彪瞬間恍然,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營大者,不計小名;圖遠者,弗拘近利。”

“你啊,還差得遠啊,若真與袁隗較量,必然會喫大虧。”

“梁鵠以卑躬屈膝的小人罷了,舞文弄墨還可以,治理國家,他差得遠了。”

“你可知,段羽出使匈奴之後,給陛下送回了多少牛羊馬匹?”

“如今在陛下眼中,段羽何等受寵?”

“壓制段羽,百害而無一利,你卻因爲梁鵠的一點小利,而有如此荒唐的想法。”

楊彪額頭上的冷汗逐漸流淌,一邊伸手去擦的同時一邊點頭:“父親,兒知錯了。”

楊賜抬起寬大的衣袖輕輕揮了揮手道:“去吧,這事兒不用理會,只把段羽的上書呈上去即可。”

“陛下自然會有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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