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命帝王
時而躍下戰馬,時而在馬上翻騰。
好像是很高興一樣。
惹得羌渠一陣拍手叫好,衝着張遼還有陳慶安笑着說道:“沒想到你們將軍的馬術如此出邪 !�
嗯?
陳慶安還有張遼都是一愣。
我們將軍?
這呂布什麼時候成了我們將軍了?
該不會是。
陳慶安:“......”
張遼:“......”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瞬間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笑意。
也同時都明白了,爲什麼這羌渠這麼大方了。
上來就送給呂布一匹這樣的龍駒。
敢情.,.,,,
敢情這羌渠是認錯人了!
“哈哈!”
陳慶安一聲大笑。
這一聲笑給羌渠笑的有點懵了。
“這位將軍怎麼了?”羌渠單于不解的問道:“爲何何故發笑啊?”
陳慶安看了一眼同樣憋不住笑的張遼,然後轉頭在看羌渠笑着說道:“羌渠單于,你說的將軍,該不會是他吧。”
陳慶安伸手指着正在撒歡兒的呂布。
而這時候,正站在原地欣賞着呂布馬術的宋憲,侯成還有魏續幾人也都反應過來了。
面色陡然之間變得極爲尷尬。
“羌渠單于,首先這個人並非是我們的將軍,只不過是九原縣的俨埽袇尾迹诵惺菭懳覀儗④娨返绞芙党恰!�
“其次,我們的將軍......”
陳慶安的話音還沒有說完。
身後便響起了一陣如同奔雷一般的馬蹄聲。
羌渠單于,素和公主,還有陳慶安等人立刻轉身看着身後土丘的方向。
只見土丘之後,一匹純黑色的戰馬輕身躍出。
馬上一名威武大將身着黑色盔甲,背後是一條黑色的披風,手持一杆大戟一馬當先。
在其身後,千乘萬騎卷着滔天的黃塵滾滾而來,氣勢磅礴!
當段羽的身影出現的那一刻,素和公主的美眸便全然被吸引住了。
第155章 惱羞成怒的呂布,單挑!【4】
羌渠單于,以及素和公主,還有所有匈奴王帳騎兵在段羽率領兩千騎出現在土丘之上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在了段羽的身上。
黑色的戰袍如同一隻展翅欲飛的雄鷹,在風中咧咧飛舞。
上百面黑色的戰旗猶如墨染的蒼穹一般遮天蔽日。
長槍林立,猶如鋼鐵森林。
戰馬奔騰,恰似蛟龍出海。
反射着金屬寒芒的長槍大刀,宛如死神的鐮刀,透着令人膽寒的氣息。
這纔是大漢精銳!
當羌渠單于第一眼看到段羽,以及段羽身邊的騎兵的時候,心中立馬便升起了這種想法。
而那黑色駿馬上,宛如一座冷峻的雕塑段羽,其目光仿若能刺破蒼穹的利箭,雖相隔百米,卻讓羌渠如墜冰窖,感受到了一陣徹骨的寒冰。
難怪!
羌渠單于心中驚歎了一聲。
他就說剛剛見到那個大將的時候,怎麼感覺不對。
雖然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勇力,但卻沒有那種來自於上位者,一個掌權者的氣勢。
反而是有一種.....一種極爲小氣的感覺。
原來這個人才是那個火燒彈汗山,以千騎縱橫漠南草原的段羽段子翼。
“羌渠單于。”陳慶安出言打斷了羌渠的思緒說道:“那纔是我們將軍,使匈奴中郎將,虢侯!”
隨着陳慶安的介紹。
土丘之上的段羽率領着兩千精銳騎兵緩緩的朝着匈奴王帳騎兵的方向而來。
那撲面而來的殺氣以及沖天的戰意,頓時讓千餘王帳騎兵胯下的坐騎以及騎士都感覺到了一股極爲不安的氣息。
戰馬不停的低頭刨着前蹄。
應激反應使得匈奴騎兵都攥緊了手裏各式各樣的兵器。
而素和公主則是一雙美眸始終沒有離開段羽的身影。
不多時,段羽便從土丘上直下。
陳慶安還有張遼兩人立馬回身來到了段羽身邊拱手:“將軍。”
段羽微微點了點頭,目光直刺不遠處的羌渠。
此時羌渠單于已經知道剛纔鬧了一出烏龍。
張了張嘴,再次想重複一遍之前練習了很久的那一番話,但想想就覺得尷尬。
而這個時候正逢呂布騎着玉龍從遠處跑了回來。
一臉興奮的呂布甚至都來不及顧及段羽的到來。
興奮的笑容掛在呂布的臉上。
來到羌渠單于面前的呂布直接拱手說道:“多謝單于賜馬!”
“日後若單于有所需要,儘管通知布便是。”
“只要布能幫得上忙的,無有不允。”呂布感激的說道。
羌渠單于的臉刷的一下就黑了。
那模樣就好像是在說:你一個小小的九原縣的俨埽乙粋�堂堂南匈奴的單于,有什麼地方能求到你的?
這可是價值萬金的龍駒。
蒐羅整個南匈奴也不會超過十匹。
怎麼可能就這麼送給你?
看着羌渠黑着的老臉,呂布也是一臉不解。
明明剛剛還那麼熱情,怎麼轉頭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呢。
還不等呂布發問。
羌渠單于就說話了,而且是黑着一張老臉:“這位將軍,可能剛剛有些誤會。”
羌渠單于用生硬的漢語衝着呂布說道:“這匹馬,是準備給大漢使匈奴中郎將的。”
“所以,請你不用感謝我。”
“這匹馬並不能送給你。”
羌渠的回答很直接,一點都沒有給呂布留面子。
“啊?”呂布直接如遭雷擊的一般僵在原地。
身後的宋憲,魏續還有侯成等人此時別提面色有多尷尬了。
那樣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捂着臉側着頭。
而反觀陳慶安還有張遼則是笑着將剛剛發生的一切和段羽解釋了一遍。
聽到這種烏龍事件的段羽也是笑了。
這羌渠單于也是個妙人,送禮竟然都能送錯人了。
這下好了,以呂布小肚雞腸的性格,肯定是記恨上了羌渠單于。
果然,反應過來的呂布面帶羞怒之色。
“你......”呂布咬着一口鋼牙指着羌渠單于說道:“既然如此,你剛剛爲何要這麼說?”
“難道你是招娜枘巢怀桑暾娈斘崾种兄畱痍焕俊�
呂布一手挺起方天畫戟,直指羌渠單于。
瞬間,羌渠單于身後的那些千夫長全都拔出了腰間的佩刀,口中大聲的呼和着匈奴語衝着呂布怒喝。
呂布面色渾然不懼,一手死死的攥緊着戰馬玉龍的繮繩,就好像是隻要他一鬆手,戰馬就會被別人搶走一樣。
羌渠也生氣了。
看着呂布的目光不善。
不管怎麼說,他堂堂的南匈奴單于,被一個小小的縣吏用兵器指着,威嚴何在?
只是礙於段羽的面子,羌渠單于沒有下令攻殺呂布。
“呂俨堋!鼻记䥺斡诶渥拍樥f道:“我只當你是大漢使臣使匈奴中郎將,我剛剛稱你爲將軍,你並未答覆。”
“我與使匈奴中郎將是第一次見面,並不認得,既然你知道自己不是,爲何不否認?”
“難道還要怪本單于?”
“這只不過是一場誤會,現在只是讓你將馬還給我。”
羌渠單于撇了撇呂布說道:“我是堂堂匈奴單于,怎會無緣無故的將一匹寶馬龍駒贈與陌生之人?”
“這龍駒是爲虢侯準備。”
羌渠單于看向了段羽,右手撫胸行了一禮說道:“虢侯,這裏有一些誤會,還希望大度的您不要建議。”
段羽從容的笑着搖了搖頭:“無妨,一些小事而已,單于不必掛懷在心。”
段羽無所謂。
但呂布卻彷彿受了巨大的屈辱一般。
剛剛在這麼多人面前得贈馬匹,本來呂布是很高興的。
可是現在羌渠竟然說這是一場誤會。
這馬不是送給他的。
現在讓呂布下馬,將戰馬還回去,一個是不捨,另一個是屈辱。
當着數千人的面前,呂布若是下馬,並且將這匹馬還回去了,那日後要是回到九原縣,這事傳揚出去肯定會遭人背後詬病。
咬着牙的呂布在馬背上進退兩難。
一雙虎目死死的盯着羌渠單于。
“好!”
呂布咬着牙看着羌渠單于說道:“某不論你辱我之事。”
“但這馬.....”
“你要想拿回去也行!”
“只要你派人來搶,某不管你派出多少人,只要能從某的手裏將這匹馬搶回去,那某不光將戰馬給你,還會給你道歉!”
上一篇:从现代归来的朱元璋
下一篇:大唐:从太子李承乾到诸天圣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