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166章

作者:天命帝王

同等數量的騎兵,匈奴騎兵是絕對不是漢朝騎兵的對手。

但此時而來的匈奴王帳精騎卻是基本上人人披甲。

雖然甲冑樣式各異。

但有甲就勝過無甲。

這些甲冑一般都是一個家庭的傳家寶,都會一代一代的傳承下去。

一個攜帶甲冑的匈奴騎兵,即便是投靠在任何部落,都能得到很好的待遇。

陳慶安仔細的注視着匈奴騎兵的行軍速度,以及騎兵配置還有武器裝備,暗自記在心中。

不多時,匈奴王帳騎兵就已經來到了土丘之下。

羌渠單于騎在一匹赤紅色的戰馬上。

戰馬肩高八尺,只一眼就能看得出,絕對是馬中龍駒。

身後便是數名身着甲冑的匈奴千夫長。

素和也騎着一匹棗紅色的戰馬跟在羌渠的身後。

馬鞍上還掛着長弓。

雙方距離一箭之地助馬停下。

當呂布看到羌渠胯下的那匹戰馬的時候,雙眼不由得一亮。

“好馬!”呂布讚歎了一聲。

“咦?”

呂布身旁的宋憲輕咦了一聲,隨後指着羌渠身旁的素和說道:“將軍你看,那裏還有一個匈奴女人。”

“哎呀,那女人長得還挺好看啊。”

呂布順着宋憲手指的位置,也看到了羌渠身邊的素和。

就在呂布觀望的時候,處在土丘下的羌渠單于和素和也在看着這邊。

數百騎當中,就屬呂布的身材最爲高大,而且還披着一件顯眼的百花戰袍。

“那人,應該就是漢使吧。”羌渠看着呂布眉頭微微皺緊的說道:“此人雖然看着身材勇武,但眉宇之間卻無英氣。”

“和傳聞當中所有不符啊。”

第154章 羌渠贈馬,認錯人了?【3】

土丘下的羌渠衝着陳慶安張遼還有呂布所在的方向行了一個禮。

隨後大聲用生硬的漢語說道:“我,羌渠,匈奴單于!”

“很高興迎來遠方的朋友,請問你們是漢朝的使節嗎?”

聽着羌渠的話,陳慶安還有張遼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哈哈,遠方的朋友,歡迎你們來到草原。”

“我已經準備好了新鮮宰殺的牛羊,還有熱情的歌舞以及馬奶酒,就等着諸位使節的到來。”

“請先隨我去往營地吧。”羌渠邀請。

陳慶安扭頭看着張遼說道:“將軍的中軍還在後方,估計還有一會才能抵達。”

“不如我們先過去,打探一下匈奴的虛實,也好在將軍來之後有個準備。”

張遼點頭表示贊同:“行,那咱們就先去看看。”

說着兩人便策馬一抖手中的繮繩。

陳慶安和張遼動了,呂布自然不會在留在原地。

於是一同便也策馬朝着羌渠的方向走去。

很快,三百多騎便來到了土丘之下,和羌渠僅僅距離幾米遠的地方。

呂布這一行十幾騎本來就不在陳慶安還有張遼的三百先鋒之列。

所以獨立出來了十多人走在前面,就好像真的是領兵大將一般。

再加上呂布的身材以及樣貌,還有那一身顯眼的百花戰袍,處在人羣當中也極爲顯眼。

羌渠熱情的策馬上前。

身後的幾名千夫長也連忙警戒的跟着上前。

“遠道而來的朋友們辛苦了。”

羌渠先是看了一眼張遼還有陳慶安了兩人,然後將目光直接轉向了呂布。

“這位將軍,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匈奴單于羌渠。”

“很高興你的到來。”

呂布一臉懵逼的看着和他打招呼的羌渠。

直到羌渠的話都說完了,才反應過來,機械性的衝着羌渠點了點頭。

而羌渠這邊,在看了一眼呂布,以及呂布胯下的戰馬之後,便笑着拍了拍手。

隨着羌渠拍手。

身後的一名百夫長便牽來了一匹純白色的戰馬。

純白色的戰馬肩高八尺,渾身上下通體白色,沒有一根雜毛。

在陽光的照射下,甚至反射着一種瑩瑩白光。

隨着戰馬邁開四蹄行走,一層白色的流光在其身上來回的閃爍。

正所謂八尺以下視爲馬,八尺以上便爲龍。

肩高過八尺的戰馬,統稱爲龍駒。

千金易得,龍駒難求。

肩高八尺的戰馬即便是盛產良馬的匈奴也是少有。

但凡一個小部落若是在荒野捕獲肩高超過八尺的戰馬,只要將其交出去,必然會獲得大量的賞賜。

但如果要是不交,若是被人發現,那一樣會引來殺身之禍。

看到迎面走來的白馬的時候,呂布的一雙眼睛就挪不開了。

古語云:良將輔明主,寶馬配英雄。

英雄胯下怎能無好馬?

若無好馬怎配英雄之稱。

呂布胯下的戰馬若是在中原來算,也算是不錯的良馬了。

但呂布畢竟是個小校的縣中俨埽屹Y有限,想要配一匹真正的好馬,那動則就是幾十萬上百萬錢。

呂布哪有這麼多錢。

所以如今胯下的戰馬也不過尋常。

也正因爲如此,所以在呂布看到羌渠第一眼的時候,就看中了羌渠胯下的那匹戰馬。

而當這匹白馬出現的時候,呂布的眼神再一次被吸引了。

“將軍。”

“您是原來的客人。”

“這匹戰馬名爲玉龍。”

“乃是我部族下的人從遙遠的河雲西海邊所捕獲。”

“乃是萬馬之中才出其一的龍駒!”羌渠驕傲的說道。

似乎是聽到了羌渠的誇獎。

名爲玉龍的戰馬高昂起了雙蹄發出了一陣長嘶。

頸部雪白而長的鬃毛隨着玉龍直立起來之後四處飛揚,極爲飄逸。

就好像是飄在天空之上的一團白色流雲一般。

碗口大的馬蹄厚重而有力。

那脊樑之上一看就知道是沒有上過座鞍的一匹好馬。

“此馬能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山川湖泊,如履平地一般。”

“族中將領多次索要,我都未曾贈與。”

羌渠輕輕的撫摸了一下玉龍的鬃毛,使其平復下來。

說完,羌渠看向呂布,然後雙手託舉做了一個送出的手勢說道:“今日得見將軍,此馬便作爲禮品,全當做是我與將軍的第一次見面之禮。”

“還請將軍笑納。”

呂布此時臉上的表情就好像是凝固了一般。

嘴都已經長成了O型。

就連陳慶安還有張遼都覺得奇怪。

這羌渠單于在幹什麼?

怎麼上來就給呂布贈馬?

而且還是贈送的是這樣的一匹好馬?

就在兩人摸不着頭腦的時候,呂布已經急切的翻身從自己的戰馬上走下去,直奔着玉龍而去了。

那眼神當中似乎已經將周圍的所有人都屏蔽了。

眼中只有眼前的玉龍。

一旁,騎着棗紅馬跟在羌渠身後的素和公主黛眉一皺,似有失望之色。

呂布焦急兩步便走向了戰馬玉龍的身邊,然後極爲深情,就好像是在撫摸青樓姑娘修長的秀髮一樣撫摸了一把玉龍的鬃毛。

隨後抬起頭來,目光當中滿是不可思議的看向了羌渠。

“這.....這.....這匹馬是送給我的?”呂布不敢置信的問道。

羌渠微笑着點了點頭:“自然是爲將軍準備的見面禮。”

“將軍不妨上去一試?”羌渠說道。

“好好好!”呂布連連點頭,眼神有些忘乎所以:“好好好,我試試,試試!”

羌渠單于衝着身後的侍衛點了點頭,侍衛送來了馬鞍。

隨着馬鞍落在玉龍的馬背上。

早已經迫不及待的呂布翻身上馬,然後一抖繮繩。

下一秒,通體雪白的玉龍猶如一道白色的流光一般閃電般的衝了出去。

快!

速度極快!

就連見慣了段羽胯下墨玉麒麟獸的陳慶安都覺得很快。

足可見墨玉麒麟獸也無法和這匹戰馬比擬。

只是陳慶安納悶了。

匈奴的好馬已經多到這種程度了嗎?

隨便見個人就送上這樣一匹好馬。

那等會見了他們將軍之後,這匈奴單于又要送什麼東西。

說時遲那時快。

呂布騎着白色的玉龍已經和狂奔出去了數里。

而在馬背上的呂布還不忘記炫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