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功德系統,打造一個合成旅 第27章

作者:骑驴赶集

  抓起車內的一挺九一式車載機槍架在車頂,連同呂大成一起負責壓制日軍

  姜勤穩坐在裝甲車頂,九一式車載機槍在他手中彷彿有了生命,怒吼着噴射出火舌

  子彈劃破空氣,帶着熾熱的尾跡,精準地落在試圖靠近的日軍身上,將他們一一擊倒

  呂大成也不甘示弱,他的機槍在另一側形成了一道密集的火力網,將企圖突破防線的敵人壓制得抬不起頭

  兩人默契配合,機槍的咆哮與爆炸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驚心動魄的戰場畫卷

  煙塵四起,火光沖天,裝甲車周圍彷彿被一層死亡之網徽郑魏胃异犊拷臄橙硕紩查g被吞噬

  坂田徵次郎在倉庫裏找到了一門34毫米戰防炮,正在往這邊推過來

  “姜隊,百姓們全部撤出去咯,咱們也撤吧!”

  姜勤已經徹底殺紅眼,將手中最後一個彈匣清空直接跳下車

  忽然,他瞳孔急劇收縮,暴喝一聲:“戰防炮!是鬼子的戰防炮!”

  ……

  ……

  

第41章 逃出生天

  炮盾後面,日軍已經將炮口對準九二式裝甲車的正面,將一發37毫米鎢芯穿甲彈塞入炮膛

  PAK37戰防炮足以穿透127毫米厚的裝甲,九二式裝甲車那一層層薄薄的皮兒在它面前根本不夠看

  隨着牽引繩索被猛地一拽,空氣中驟然撕裂開一道尖銳的嘯鳴,一枚37毫米口徑的穿甲彈,帶着陣陣灼熱的氣浪,呼嘯着從炮口疾射而出,裹挾着足以撼動空氣的磅礴力量,眨眼間劃破長空

  這枚炮彈以不可阻擋之勢,輕易洞穿了裝甲,觸發內置的火藥引信,在九二式裝甲車內綻放出毀滅性的衝擊波

  瞬間,內部爆炸的烈焰狂湧,威風凜凜的裝甲車轉眼間吞噬於熊熊火海之中,最終化成一堆扭曲變形的廢鐵

  坂田徵次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陰狠地下達命令:“撒給給!”

  姜勤在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失去了意識,宛如被無形的巨錘擊中

  呂大成同樣未能倖免,耳畔迴響着不絕於縷的嗡鳴,一陣天旋地轉

  他強忍着眩暈與耳鳴,拼盡全力掙扎着站了起來,目光焦急地投向倒地的姜勤

  “隊長!隊長!你怎麼樣?”

  呂大成的呼喊聲在硝煙瀰漫的空氣中顯得格外無力,回應他的,唯有日軍衝鋒槍毫不留情的嗖嗖破空聲

  呂大成心下一沉,雙手緊緊扣住姜勤的肩頭,強忍着腦中的混沌與胸口的憋悶,邁開雙腿,如同被命唑屭s般,不顧一切地狂奔起來

  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塵土飛揚,每一次呼吸都伴隨着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氣

  日軍的追擊速度更快,很快追了上來,用蹩腳的中文喊道:“步虛洞!再拋額救死拉死拉的幹活!”

  呂大成心中一沉,眼角的餘光瞥向腰間那兩枚手榴彈

  姜勤曾告訴過大家,如果在戰場上不幸被日軍包圍,最好的辦法就是拉響光榮彈

  因爲落入日軍的手中,比生不如死更令人恐懼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熟悉的槍聲響起

  3發58毫米鋼芯彈擊中日軍的胸口,那三名日軍向後栽倒

  雖然鬼子身上穿着的防彈服是由鋼板製作的簡易防彈服,但還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子彈擊穿鋼板彈頭髮生偏轉,在鬼子的體內亂跳,直接絞碎了內臟

  “狙擊手,隱蔽!”

  日軍的反應迅速而果斷,如同受驚的羣鳥,瞬間四散開來,密集的火力網無情地撲向狙擊手隱匿的角落

  李水生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他緊貼着掩體,彷彿一塊頑石,僅露出必要的縫隙以窺視外界,身體的每一寸都盡力縮在掩體後面,減少暴露的面積

  在這生死存亡之際,他從攜行具摸去,指尖觸碰到了那枚做工精緻的震撼彈

  心中暗自冷笑:“就讓你們嚐嚐老子這枚震撼彈的厲害!”

  隨着一聲清脆的響動,插銷被他果斷地拔去,震撼彈在空中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直奔日軍而去

  那一刻,保險柄彈開,在半空中留下一道詭異的弧線

  轟!

  忽然之間,眼前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撕裂,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轟鳴驟然響起,緊接着,一抹璀璨到足以剝奪人視力的強光刺得鬼子們睜不開眼,日軍徽衷谝黄拍恐�

  那些日軍愕然發現,華軍投擲出的手榴彈,雖然沒有造成破片四濺,但那爆炸的威力之巨,卻足以讓他們的耳膜承受前所未有的衝擊,彷彿有千萬根針同時刺入,劇痛難忍

  他們本能地抬手捂住雙耳,雙眼緊閉,痛苦與驚恐交織的呼喊聲,在這震耳欲聾的迴響中顯得格外淒厲而無力

  趁着這個機會,呂大成繼續跑路,完成阻擊任務的李水生忍着屁股傷口裂開的疼痛跳下屋頂,跟上呂大成

  “呂隊,姜隊什麼情況?”

  “估計是被小鬼子的炮彈震暈了,並無大礙”

  李有才鬆了口氣,他們拐進一條小巷消失在日軍的視線中

  “八嘎!又是這支華軍,皇軍在他們手中喫了不少苦頭,立刻封鎖所有街道,他們帶着俘虜跑不遠,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

  長谷青川得知交通銀行裏看押的俘虜被救出,氣的一記耳光直接甩在一名士兵的臉上

  戰士們帶着俘虜一路狂奔,直到醫生護士們跑不動才暫時停下休息

  這些營養不良的俘虜們能夠堅持跑這麼久,已經達到極限

  “姜隊,你終於醒了!”

  李有才一聲驚呼,眼神攢動

  姜勤剛醒感覺腦袋像是被人敲了一記悶棍,快要裂開,他晃了晃腦袋試圖恢復意識

  姜勤:“現在是什麼情況?”

  呂大成:“隊長,我們暫時甩掉了鬼子,但估計鬼子已經將周圍封鎖起來,恐怕過不了多久就能發現咱們”

  姜勤敏銳的發現呂大成心事重重,猜到了什麼:“別灰心,咱們可以問問那些醫護人員,說不定他們知道你妹妹的下落呢”

  被這麼一點撥,呂大成一拍大腿:“對啊!我妹妹當時是和他們一起撤退的,肯定知道她去哪了”

  幾分鐘後,呂大成失望而歸

  姜勤:“怎麼樣,有下落了嗎?“

  呂大成:“王醫生說他們當中的外科醫生在半個月前就被鬼子帶走,應該是去華北的野戰醫院”

  姜勤:“至少人還活着不是嗎?我們就在這裏休整,等天黑摸回租界”

  呂大成:“那些醫護人員怎麼辦?”

  這倒是個問題,姜勤考慮再三後提出自己的想法:“這些人可都是寶貴的人才,這樣吧你去問問他們是否願意跟我們過河去租界”

  醫護人員受夠了日軍的虐待,聽說有機會能逃到租界,都贊成了這個提議

  夜色降臨,日軍的搜索隊已經快搜到這條街

  在河對岸的戰士們的接應下,他們成功渡過河回到火柴廠

  陳婉看見了不少熟人,久別重逢的喜悅總算是改善了火柴廠壓抑的氛圍

  陳婉抓住一名護士的手開心的問道:“老師呢,怎麼沒看到他人?”

  那名護士哽咽了,“老師老師在撤退途中被鬼子的流彈擊中,當時情況緊急根本沒時間救治,等我們擺脫鬼子後,老師已經不行了”

  陳婉雙手無力的垂下,目光呆滯,她轉身走到角落,抱着膝蓋低聲抽泣

  在醫院裏的時候,老師對她格外照顧,當時有一個病人想要欺負自己,是老師及時出面制止了慘劇發生

  可如今,一輩子行善積德,挽救了無數人性命的老師死在了小鬼子槍下,更加堅定了她要上戰場的決心

  呂大成、黃家樂、羅彥湘與陳樹生圍繞着姜勤,圍坐一圈,低沉而急切地商討着接下來的方向

  窗外,是淞滬淪陷後的滿目瘡痍,而租界之內,他們如同無根之木,缺乏合法的庇護,難以久安

  姜勤緩緩開口,將心中早已籌趾玫挠媱澕毤毜纴恚骸爸x團長與孤軍營的兄弟們,此刻正被囚禁於戰俘營的暗無天日之中,當務之急是先把他們救出來

  聞言,腥思娂婎h首,表示贊同

  姜勤接着往下說道:“計劃是這樣的,我們”

  

第42章 居然還活着

  淞滬公共租界,戰俘營

  法軍看守押着孤軍營到空地防風,長時間呆在陰暗的環境中,忽然被強光照射眼睛還有些不適應

  謝晉元環視四周,放棄了逃跑的想法

  整個戰俘營就只有幾間容他們喫喝拉撒的木屋,周圍是用磚石修築的圍牆,圍牆之上纏了一張通電的鐵絲網

  在戰俘營的出入口還有兩個瞭望塔,塔上的法軍手裏的布倫輕機槍時刻瞄準他們

  只要他們有逃跑的想法,法軍會毫不猶豫的清空輕機槍裏的子彈

  門外,還有用沙袋壘起來的臨時陣地,三兩法軍來回巡邏,戒備森嚴

  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只有從外面動手纔可能救出他們

  自從那次四行倉庫被炸燬以來,沒有人還認爲姜勤他們還活着

  說到底,姜勤再強,手裏的兵力也是有限的

  以幾十人的兵力難道還想在日軍佔領的淞滬鬧翻天不成

  楊瑞符從兜裏抓出一根皺皺巴巴的香菸,遞到失落的謝晉元嘴前

  他輕聲道:“團副,來一根?我就剩四根了,湊合湊合抽吧”

  謝晉元沒有拒絕,夾住香菸,楊瑞符擦燃火柴,微弱的火光彷彿暗示他們即將和這些燃燼的火柴一樣,被人遺忘和拋棄

  頓時煙霧繚繞,法軍只當自己沒有看見,背過身去

  “是我對不起兄弟們,如果有機會逃出去兄弟們就交給你了,我到下面也能心安”

  謝晉元心口一陣絞痛,在蘇州河對岸,他欠了一百二十座墳

  楊瑞符:“團副,你怎麼能說這種喪氣話呢,只要你在,我們就有主心骨,就算姜長官他們犧牲了,我相信團副一定能帶兄弟們逃出去”

  謝晉元深吸一口手中即將燃盡的香菸,目光穿過繚繞的煙霧,彷彿穿透了重重封鎖,看到了犧牲的戰友在看着他

  他緩緩吐出菸圈,聲音低沉而堅定:“瑞符,你說得對,我們不能放棄希望,哪怕只有一絲機會,也絕不能輕易放棄

  說着,他用力捏緊了手中的菸蒂,彷彿要將這份決心深深烙印在心底,隨後將其擲於腳下,狠狠踩滅,眼神中重新燃起希望

  是的,他必須活下去,爲了犧牲的戰友,也爲了還活着的戰友

  下午打飯的時候,謝晉元注意到了東南牆角的異常,那裏時不時傳出叮噹的敲擊聲

  就在他打算一探究竟,一個人直接從東南牆角的土坑裏翻了出來,嚇得他一個激靈

  待看清來人,謝晉元眼眶紅了,抓住對方滿是泥土的胳膊,欲言又止

  “團副,我們來救兄弟們了!”

  陳樹生激動的說着,隨後用事先準備好的石塊擋住了土坑

  謝晉元敏銳的察覺到對方口中的他們,趕緊追問道:“他們,難道是……”

  “沒錯,是姜長官來救兄弟們了,這裏不方便說話,我們進裏屋再談”

  屋內,楊瑞符正在和幾個軍官討論怎麼越獄的問題

  無非就三個問題,怎麼解決了望哨上的機槍手,怎麼解決門口的哨兵,以及逃出戰俘營之後他們又該何去何從

  第一個問題就難倒了楊瑞符

  瞭望塔並沒有設置在戰俘營內,而是在圍牆外,這就意味着他們沒有辦法爬上去搶奪機槍

  而且這些日子以來,習慣了戰俘營生活的一部分戰士似乎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楊瑞符眉頭緊鎖,手指輕輕敲打着破舊的木桌,發出沉悶的聲響,與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交織在一起,更顯營內壓抑

  他環視一圈,只見幾位軍官也是面露難色,眼神中閃爍着猶豫與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