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骑驴赶集
李水生此時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昨晚的激戰中,屁股不幸被鬼子的子彈咬了一口,又在寒風刺骨的蘇州河邊呆了一晚上,染上了風寒
這個年代染上了風寒,基本上是不治之症
這一戰,龍牙特種部隊無一人犧牲,卻或多或少都負了傷
陳婉輕柔地爲李水生包紮着傷口,她的動作十分小心,生怕弄疼李水生
李水生臉色蒼白,嘴角卻掛着一絲苦笑,他打趣道:“這下好了,咱們龍牙的屁股算是出名了,鬼子們都惦記着”
陳婉聞言,手下動作一頓,隨即輕輕嗔了他一眼,眼中卻滿是關懷
在他旁邊趴着的是李有才,在撤退的途中被鬼子狙擊手惦記上,不知道鬼子狙擊手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子彈擦着李有才的屁股鑽進石柱
“大學生,讓你笑話老子,這下好了吧,鬼子也惦記上你的屁股了”
李水生扒拉着有氣無力的李有才,一臉幸災樂禍
而李有纔沒有閒工夫和他掰扯,屁股上的擦傷疼得要命
李有才臉色扭曲,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他緊緊咬着牙,雙手緊握成拳,似乎在竭力忍受着疼痛
他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屁股處的傷口隱隱傳來陣陣刺痛,每一次呼吸都伴隨着難以言喻的煎熬
陳婉見狀,連忙放下手中的醫療箱,輕輕將李有才的身體側翻,小心翼翼地查看他的傷口
子彈擦過的地方,皮膚已經裂開,血肉模糊,看得人心驚膽戰
她眉頭緊鎖,迅速從醫療箱中取出消毒液和繃帶,手法嫺熟地爲他處理傷口
重返蘇州河北岸偵查的姜勤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重要的情報
“都醒醒,不就是打了一場敗仗嘛,老子帶你們打回去!
昨晚上襲擊我們的鬼子將會在今天下午於碼頭乘坐汽船離開淞滬,龍牙的人向來有仇必報,絕不能讓他們輕易離開淞滬”
……
……
第38章 龍牙的報復
匯山碼頭
一羣羣蝗軍排成一條長龍,正在將從關東軍緊急抽調的一批武器彈藥進行裝船
竹下俊站在艦橋之上,目光深邃的打量不遠處忙碌的士兵
山田大熊挎着衝鋒槍來到他身邊,“流主,再有半個小時我們就要離開淞滬了,按照您的吩咐,已經將東西交到田上八郎大佐手中”
竹下俊憂心仲仲:“只怕我們沒有那麼容易離開碼頭”
以他對故人的瞭解,必然會尋找機會對蝗軍的咻敶l起突襲
山田大熊的思路卻並未沿着這條線延伸,他的眼中,匯山碼頭儼然是一座銅牆鐵壁——那裏有海軍陸戰隊的三千精兵嚴陣以待,江面之上,更是隱藏着海軍馬路的戰列艦
他心中暗忖,區區十幾人的隊伍,倘若真敢不自量力的想要偷襲,恐怕只會被帝國艦炮轟的渣都不剩,讓這片土地成爲他們最後的歸宿
“流主大人,您的佈局周密無懈,田上八郎大佐對您給的方案很滿意,還稱一定會將那股華軍勢力徹底剿滅”
竹下俊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輕輕搖頭,隨即轉身步入自己的休息室,留下一室沉靜與未明的思緒
而在腥艘暰不及的天際,一個細微的黑影悄然浮現,宛如夜空中最不起眼的星辰,若非刻意尋覓,幾乎難以察覺其存在
姜勤正在通過手中的單兵終端操縱着這個小黑點飛行,根據實時傳輸回來的畫面,日軍在匯山碼頭埋下了重兵
冷冽的寒風帶着幾分不甘與憤懣,姜勤的面容宛如寒鐵,冷硬得彷彿能凝結空氣中的每一絲水汽
沒想到鬼子們這麼看得起他們龍牙,不僅調動了整整一支海軍陸戰隊中隊與憲兵中隊,更甚者,還驅使了一個團的皇協軍逐戶搜尋他們的行蹤
“哼,來得越多越好”
姜勤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眼中閃爍着決絕的光芒
昨夜的陰影仍舊徽中念^,若非僥倖逃脫,他們幾乎要葬身於那支日軍特戰隊的手裏
竹下俊這個人必須儘快剷除,而那支日軍的特戰隊,更是心頭之刺,不拔不快
日軍在地面的部署,看似銅牆鐵壁,卻忽略了空中的防禦
不過鬼子們牢牢掌握了這片天空的制空權,無需擔心防空問題
若是從空中發起突襲,那些精心構築的防線,不過是一紙空文,毫無阻擋之力
姜勤心中已有計較,一場前所未有的較量,正悄然醞釀,而勝敗,往往取決於那些被忽視的地方
姜勤毫不吝嗇地揮灑着功德點數,對時空溢價的渾然不覺,從功德系統中兌換出了整整三十架穿越機,直接花光了手中的功德點數
經過一番精心的改裝,這些穿越機的腹部如同英勇的戰士披上了戰甲,每架之下穩穩掛載着足足五斤的TNT烈性炸藥,閃爍着危險而冷冽的光芒
三十架穿越機,一百五十斤的TNT炸藥,這不僅僅是數字的堆砌,更是毀滅與力量的象徵
一旦引爆,那爆炸的殺傷範圍將無情地覆蓋上百米的區域,足以將目標船上的日軍特戰隊以及那些珍貴的軍事物資,一併送入九霄雲外,化爲烏有
在確定了竹下俊所乘坐的汽船位置後,姜勤的眼神變得異常堅定,他迅速在地圖上勾勒出一筆,做出了精確的批註
“我這邊準備就緒,就等你們到位後開始行動”
姜勤的聲音在公用頻道里響起,傳到了參加行動的每一名戰士耳中
……
淞滬交通銀行裏,日軍第三師團接到了來自大本營的緊急調遣令,併入朝香宮鳩彥親王親自指揮的北路軍之中,蓄勢待發,劍指金陵
大軍如潮水般湧動,或乘汽船,或駕卡車,只剩下長谷青川大隊,繼續駐守交通銀行,等待着來自本土的新鮮血液
此刻的長谷大隊,已不復往昔之盛,兵力稀薄至不足兩個中隊,其間還摻雜着維繫後勤與通信的輔助單位難掩疲憊與虛弱
交通銀行的大廳內,長谷青川大隊的士兵們散落而坐,或倚牆,或蜷縮於角落,他們的眼神中交織着疲憊
偶爾有風吹過,捲起一陣陣細小的沙塵,讓人忍不住皺眉
長谷青川大隊長獨自站在二樓的陽臺上,目光穿過破敗的街道,望向遠方逐漸模糊的地平線
他手中緊握着那份調令,眉頭緊鎖,彷彿在思考着什麼重大的決定
身後,幾個後勤兵正忙碌地整理着補給物資,發出低沉的碰撞聲
長谷青川失去了往日的意氣風發,好在大戰在即,他的大隊又損失慘重爲了快速恢復戰鬥力,田上八郎替他向師團長求情,才保住了他大隊長的職務
但他知道自己的升遷之路怕是徹底堵死了
此時,天空忽然變得陰沉,烏雲密佈,彷彿預示着即將到來的風暴
竹下俊抬頭望向天空,眉頭微皺,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就在這時,遠處的天空中傳來細微的嗡嗡聲,像是無數細小的昆蟲在振翅
山田大熊也察覺到了異樣,他瞪大眼睛,試圖在灰濛濛的天幕中捕捉那些聲音的來源
只見黑點逐漸放大,化作一羣銀色的飛鳥,正以驚人的速度逼近匯山碼頭
那是姜勤操控的穿越機羣,它們如同死神的使者,悄無聲息地劃過天際,直奔日軍艦隊而來
竹下俊的眉頭緊鎖,目光中閃爍着疑惑:“這究竟是何物?”
天空中,一羣宛如輕盈小鳥般的飛行器正以驚人的速度,向艦船猛撲而來,它們的動作敏捷而精準,令人咋舌
一股莫名的不安如寒冰般沿着脊背攀爬,直至他清晰地捕捉到那些疾飛的小飛機腹部掛載的刺眼炸藥時,頭皮發麻
“快!隱蔽!”竹下俊的吼聲劃破緊張的空氣
穿越機疾馳至預設的位置,快速解除保險裝置,它如同脫繮的野馬,一頭扎向鬼子兵
就在這一剎那,匯山碼頭被猛然間綻放的爆炸火光無情地吞噬,彷彿夜幕中被點亮的最耀眼也最殘酷的煙花
一連串密集的爆炸聲,密集得如同夏日驟雨中的雷鳴,震耳欲聾,不絕於耳
在這毀滅性的聲響中,碼頭上的鬼子們如同秋風掃落葉般,被無情的衝擊波撕扯、粉碎,化作一塊塊慘不忍睹的肉泥,散落一地
那艘滿載的船艙裏,大多堆砌着冰冷的炮彈,引爆後威力遠遠超出了姜勤的預料,彷彿連腳下的土地都在這股震撼下瑟瑟發抖,顫抖着回應着這天地間的怒吼
碼頭上空,一道道厚重的黑煙拔地而起,如同巨大的帷幕,遮蔽了天際,遠遠觀去,猶如一朵化不開的蘑菇雲,在灰濛濛的天幕下顯得格外刺眼
空氣中迅速瀰漫開來的,是刺鼻的血腥味與濃烈的硝煙氣息,它們交織在一起,構成了戰場上獨有的、令人窒息的味道
四處散落着的是鬼子兵支離破碎的身軀,殘破的衣物與斑駁的血跡
櫻花特戰隊有超過一半的人在這場爆炸中炸死,剩下的日軍特戰隊員走了狗屎撸们叭ソ煌ㄣy行搬咚麄兊奈淦餮b備
【擊殺1名日軍櫻花特戰隊員,功德點數加1000點】
【擊殺1名日軍特戰隊小隊長,功德點數加3000點】
【擊殺】
姜勤收起偵察無人機,以最快的速度前往交通銀行
碼頭髮生的爆炸立馬引起城內日軍的注意,大量的鬼子往碼頭湧來
交通銀行對面的木屋中,呂大成直呼過癮:“小鬼子全被隊長吸引過去,接下來該我們出手了,一個活口都不留!”
第39章 營救成功
等到日軍的弑ㄜ囯x開,呂大成帶着穿着日軍軍服的戰士們趁亂混入交通銀行
空地上擺放着還沒來得及咦叩木盼迨窖b甲車,這些裝甲怪獸在這片土地上碾碎了無數軍民的屍體
呂大成暗想:得想辦法把鬼子的裝甲車炸了纔行
但目前他們手中只剩下幾枚手榴彈,根本沒有辦法對這些鐵疙瘩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而且雖然大部分的鬼子都被調去碼頭,但交通銀行內還是有日軍一個小隊在看守着這些傢伙
如果他們貿然靠近,勢必會暴露身份,影響到後面的計劃
猶豫再三後,呂大成還是按照原計劃執行
他們繞過住着老鬼子長谷青川的辦公樓,來到後院
這裏關押的便是淞滬醫院的醫生和護士,他的妹妹很大概率就在其中
想到這裏,呂大成心跳加速,手心滲出冷汗,腳步不由得加快
穿過一道有兩名日軍看守的側門,呂大成一行人有了身上這層黃皮,很輕鬆就進到了裏面
他在這兩名鬼子轉身的瞬間,從腰間抽出刺刀,乾脆果斷的瞭解畜牲的性命
“找個地方把屍體藏起來,你們兩個就站在門口,有任何異常情況先不要開槍,想辦法把這些鬼子無聲解決”
“放心吧呂隊,這裏就交給我們了”
呂大成點頭,拔出沾滿鬼子鮮血的刺刀插回刀鞘
他們緊貼牆根,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裏面的鬼子
遠處,低矮的棚屋裏透出微弱的燈火,隱約可聞低沉的交談聲與偶爾傳來的咳嗽
循聲望去,是一羣衣衫襤褸的男男女女,像是被關牲畜般擠在一間小小的房間裏
或許是覺得這羣手無寸鐵的百姓壓根不敢抵抗,又或者是這裏處在交通銀行對內部,門口竟然只有一頭日軍端着三八式步槍站崗
呂大成目光如炬,試圖在人羣中搜尋着熟悉的身影,心中默唸:“妹妹,你一定要在這裏,哥來帶你回家了”
終於,在那間簡陋棚屋的幽暗角落,呂大成捕捉到了一抹身影
那是一個衣衫略顯凌亂,披散着髒亂的頭髮,脖子上有幾道血痕的女人
呂大成直接帶着戰士們走了出去,那名日軍哨兵見狀,條件反射般地挺直了身軀,以一個標準的軍禮示意,同時嘴裏快速吐出一串聽不懂的日語
不過從他卑躬屈膝的樣子,顯然,他將呂大成一行人當成了自己人
呂大成輕輕拍了拍日軍哨兵的肩頭,另外一隻手悄然摸向刺刀,暗藏殺機
緊接着,一道寒光閃過,呂大成手中的刺刀猛然間刺入對方的腹部,動作乾淨利落,不留餘地
哨兵的臉上瞬間凝固了,滿是不可置信與恐懼,那雙眼睛彷彿要將這一刻的驚愕永遠鐫刻
費力地蠕動着嘴脣,試圖發出聲音,但只換來一股股鮮血,如泉湧般自嘴角溢出,染紅了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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