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功德系統,打造一個合成旅 第24章

作者:骑驴赶集

  就目前而言,沒有經過完整特種作戰的戰士們充其量只是一支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小股部隊

  同本身就軍事素質極高,再加上系統訓練的日軍特戰隊來說,以往的優勢盡失

  但特種作戰除了特戰隊員極高的戰鬥力外,還有更爲重要的一點,指揮官

  熟悉從古到今的特種作戰經典戰役的姜勤,在指揮上能夠減小和日軍特戰隊的差距

  而戰鬥力的不足,是可以通過提升火力強度來彌補

  戰士們按照姜勤的要求,沿着臨時根據地周圍佈置了各種陷阱和雷場

  只要鬼子敢來,必定要讓他有來無回

  ……

  十多分鐘後,無線耳麥中響起兩道敲擊聲

  是李水生在提醒鬼子已經來了,姜勤輕扶無線耳麥:“所有人注意,日軍來了,按照原計劃行事”

  一行四十人的日軍出現在微光夜視儀中,他們呈搜索隊形快速趕來

  每前進一百米,就會有幾頭日軍消失在視野

  通過瞄準鏡,姜勤看到這些消失的日軍多爲狙擊手和擒着九六式輕機槍

  這種輕機槍是日軍聽取基層官兵意見,仿製捷克zb-26輕機槍所成的,不論是射速還是精度上不輸於zb-26輕機槍

  他們脫離隊伍後就地尋找制高點,可以隨時壓制埋伏的敵人

  “隊長,鬼子往我這來了”

  李水生壓低聲音,焦急彙報道

  只見一頭日軍的狙擊手距離李水生所在的位置不足五米,那個位置是一處絕佳的位置

  可以無死角的射擊臨時根據地至這條街道,這頭日軍將這裏選做了狙擊陣地

  姜勤:“無聲解決戰鬥!”

  李水生:“明白!”

  李水生屏息凝神,如同獵豹般悄無聲息地貼近那名日軍狙擊手

  月光下,他的刀刃閃爍着寒光,與夜色融爲一體

  狙擊手正全神貫注地調試着瞄準鏡,絲毫未察覺背後的危險

  李水生眼疾手快,一記凌厲的抹喉動作,刀刃精準劃過日軍狙擊手的頸動脈,鮮血噴湧而出,卻未發出一絲聲響

  日軍狙擊手的身體緩緩倒下,眼睛還瞪得滾圓,滿是不可思議

  李水生迅速從其身上取下狙擊槍,調整位置,繼續潛伏,等待日軍全部進入

  但此刻一個念頭冒了出來,當時他鎖定日軍狙擊手的時候,對方就像腦後長了一雙眼睛似的立馬躲開

  可這次卻能輕易的讓他得手,難道這羣鬼子只能感知到來自槍械的危險,卻不能感知冷兵器?

  李水生百思不得其解,打算將情況上報

  日軍已經全部進入他們設計的陷阱中,最近的一頭鬼子就在他的腳下,此時說話極大概率會暴露

  就在這時,一名日軍士兵突然停下腳步,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正欲轉身

  李水生緊貼着牆壁,心跳如鼓,他能感受到腳下日軍士兵輕微的呼吸和顫動

  四周瀰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緊張,彷彿空氣都凝固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疑惑,手指輕輕搭在狙擊槍的扳機上,眼睛透過瞄準鏡,冷冷地注視着前方

  李水生心中一凜,但已無暇多想,他果斷扣動扳機,子彈在夜色中劃出一道銀色的軌跡,精準地擊中那名士兵的胸口

  鬼子兵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後無力地倒下,濺起一片塵土

  時機成熟,一名戰士當機立斷按下起爆器

  轟!轟!轟!

  街道埋設的雷場幾乎在同一時間起爆,地雷的爆炸聲震耳欲聾,大地彷彿都在顫抖

  火光沖天而起,伴隨着硝煙和塵土,將夜色撕裂得支離破碎

  眼前的鬼子兵變得模糊,爆炸產生的氣浪猛烈地衝擊着李水生的身體,讓他幾乎無法站穩

  火光中,日軍的身影四處飛濺,斷肢殘骸在空中劃過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弧線

  硝煙散去,街道上佈滿了彈坑和燒焦的痕跡,空氣中瀰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和血腥氣,一片狼藉,宛如人間地獄

  戰士們緊握衝鋒槍,小心翼翼地探出身子,猶如獵豹蓄勢待發,將冰冷的槍口對準了那些被手榴彈震倒的日軍士兵

  剎那間,槍聲如暴雨驟至,子彈在空中織成一張死亡之網,每一顆都攜帶着復仇的怒火

  火光在硝煙中跳躍,如同地獄之門被猛然推開,照亮了這片被戰火蹂躪的土地

  子彈擊中目標,瞬間撕裂了日軍士兵的屎黃色軍服,發出“噗嗤簌簌”的細碎聲響

  短短的時間裏,那四十頭鬼子兵無一能逃出生天,或是在轟鳴的爆炸中殞命,或是被飛濺的流彈無情穿透,悲慘地倒在血泊之中

  十餘支斯登衝鋒槍咆哮着,與兩挺MG34通用機槍交織出一道密不透風的火網,如同死亡之幕,奪走小鬼子的狗命

  對他們而言,這不僅僅是一場火力上的碾壓,更是一場毫無生還希望的屠殺,很多鬼子兵甚至還沒看清楚華軍在哪,便兩眼一黑

  呂大成眉頭緊鎖,心中泛起層層疑雲:“姜隊,這仗打的似乎過於順利了,鬼子就好像在配合咱們演習似的,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肖純陽則不然,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中閃爍着激動的光芒:

  “呂隊,要我說是姜隊弄來的這批裝備立了大功,這玩意兒打起來比花機關衝鋒還要順手

  簡直就是神器!一扣扳機,半匣子彈傾瀉而出,那些鬼子哪裏還有還手之力,簡直是被我們壓着打”

  羅彥湘與黃家樂聞言,也紛紛點頭,神色間滿是對這場戰鬥進展順利的認可

  負責打掃戰場的戰士們發現了異常,只見一名戰士扒掉鬼子的褲子,臉一黑

  “不對啊,鬼子可沒有穿褲衩的習慣,怎麼看起來像是皇協軍?”

  這時,一聲槍響突兀地劃破天際,如同晴天霹靂,瞬間打斷了所有人的交談

  緊接着,一聲淒厲的慘叫刺破耳膜,一名戰士的身影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摔落,彷彿被無形中的猛獸猛然一擊,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與支撐

  姜勤微微一驚,朝響槍的方向看去,連忙喊道:“隱蔽!快隱蔽!”

  幾十個全副武裝,端着衝鋒槍掃射的日軍從巷子中衝出來

  

第37章 有仇必報

  密集的槍聲驟雨般在耳畔轟鳴,如同熱鍋炒豆急促而猛烈,瞬間,戰士在彈雨下不幸中彈

  好在有防彈服遲緩了子彈的動能,子彈卡在了防彈插板上,戰士們只感覺像是被人用錘子砸了一下,生疼生疼的

  姜勤最先反應過來,向身後的戰士們發出一聲短促而有力的呼喊:“散開!尋找掩體!”

  言罷,他肩扛巴雷特狙擊步槍,身形如一隻身形矯健的獵豹般穿梭,從殘垣斷壁巧妙繞行,來到日軍射擊的盲區

  藉助一個敏捷的助跑,他躍上了搖搖欲墜的屋頂,彷彿一位即將主宰戰局的幽靈

  他深吸幾口氣,新鮮的冷空氣灌入快要炸的肺裏,以最快的速度調整狀態

  他迅速架起槍身,雙眼緊貼着瞄準鏡,眼睛眯成危險的鍼芒狀,滔天殺意內斂

  “東北方向,一百二十米處,米糧店的招牌後面,一名日軍狙擊手”

  “西南方向,兩百米開外,屋頂上,日軍的機槍陣地”

  姜勤憑藉敏銳的戰場感知力,瞬間捕捉到了槍聲的細微差異,猶如獵豹鎖定獵物般迅速定位了日軍藏匿的方位,隨即通過無線耳麥,報告了座標

  李水生剛小心翼翼地探出頭顱,窺視着外面的情況,一抹寒光猛然一閃,緊接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猛然襲來,將他頭頂的防彈頭盔如同被狂風捲起的落葉,狠狠掀飛

  失去平衡的他,跌跌撞撞地從房樑上跌落,宛如斷線的風箏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日軍的狙擊手眼疾手快,毫不猶豫地再次扣動了扳機,企圖給予致命一擊

  然而,李水生憑藉着本能反應,在觸地的瞬間向左翻滾,子彈呼嘯而過,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要害

  儘管如此,一顆流彈彷彿長了眼睛,狡猾地拐了個彎,在他屁股上留下了一道火辣辣的傷口

  “艹!”李水生忍住劇痛,心中暗罵一聲

  距離李水生最近的是李有才,他沒有猶豫將槍甩到身後,頂着日軍射來的子彈,拽住李水生的胳膊把他拽到了掩體後面

  “哎哎哎,輕點輕點,屁股中彈了!”

  李有才調侃道:“嘿嘿,水生哥這幫鬼子真缺德,上次呂隊也被鬼子的流彈咬了一口屁股”

  李水生:“滾滾滾,藏好了,這幫鬼子邪乎着呢”

  噠!噠!噠!

  轟!轟!轟!

  在日軍的迫擊炮和九六式輕機槍的火力壓制下,戰士們只能貓在掩體後面艱難還擊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劃破了沉悶的空氣,姜勤終於開槍了

  他扣動扳機,127毫米口徑的子彈猶如憤怒的火龍,猛然間撕裂了那張比紙還薄的廣告牌,隨後彈頭帶着不可阻擋的力量,雖然在空中微微偏轉,但其毀滅性的勢能絲毫未減

  子彈帶着強大的慣性,如同死神的鐮刀,精準無誤地在鬼子的胸膛上鑿開了一個觸目驚心的碗口大洞,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周遭的一切

  這一刻,時間彷彿凝固,空氣中瀰漫着濃重的血腥與肅殺之氣,姜勤的眼神冷冽

  “隊長,鬼子的火力太猛了!”

  “隊長,小鬼子從左邊繞過來了,右邊也有!”

  耳麥裏不斷傳出戰士們的彙報,姜勤敲掉日軍的機槍手後對着耳麥下命令:“傷員先撤,其餘人掩護,往租界方向撤退”

  “是!”

  李有才和幾名戰士帶着傷員和陳婉從臨時根據地後面撤進了滿是房屋的巷子,其餘戰士邊打邊撤

  “大佐閣下!山田隊長回來了,正在外面請求見您!”

  竹下俊關掉檯燈,將一份名爲“富士山作戰計劃”的文件放進抽屜鎖上這才說道:“讓他進來”

  衛兵引着山田大熊回來,隨後便關上房門離開

  “流主!”

  “嗯,那支華夏軍隊剿滅了嗎?”

  山田大熊的嘴角微微顫抖,似乎在斟酌着每一個字:“哈衣!流主,我們的行動未能如願,那支華軍,正如您所預料的那樣,他們的火力之猛,絲毫不遜色於勇士們手中的新式衝鋒槍

  更棘手的是,他們還隱藏着一位神出鬼沒的狙擊高手,給我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第一小隊有三名勇士不幸玉碎,另有兩名勇士身受重傷,情況危急”

  竹下俊的面容依舊平靜如水,彷彿這一切早在他的預料之中,沒有絲毫的波瀾起伏

  短短數日未見,沒想到周君竟已培養出如此一支精悍之師,着實令人刮目相看

  “山田君,這支華軍的指揮官曾是同我一起前往柏林軍事學院學習的校友,這人的實力不容小視

  我這麼做的目的就是要讓勇士們認清我們的對手,以後再遇上這個對手能夠認真對待

  華國有句古話叫做‘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不過現在我們還有一項更重要的任務,明天我們將啓程前往前線,配合大軍進攻金陵,那裏纔是我們證明自己的戰場!”

  “哈衣!請流主放心,勇士們一定會給軍部一個滿意的答案!”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的時候,蘇州河南岸,租界區域

  一個廢棄的火柴廠內,橫七豎八躺着一羣髒兮兮的人,他們灰塵撲撲,有的甚至臉上和身上還染着血污,正抱着背囊呼呼大睡

  陳婉小心翼翼的拿起醫療箱,爲戰士們處理因爲河水浸泡導致發炎的傷口

  就在昨晚,他們趁着夜色從英軍看管的薄弱處混進了租界

  爲了不引起巡捕們的注意,他們在橋洞下藏了一晚上,直到快要天亮的時候姜勤回來了

  說是找到了一個已經荒廢的庫房,以前是一個火柴廠,後來戰亂外資撤走之後,這裏便荒廢下來,平時幾乎沒有人會到這裏來

  “怎麼樣,傷口還痛嗎?”

  陳婉將換下來的紗布放進專門存放醫療廢材的盒子裏,又重新拿出一卷潔白的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