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兒子對比,嬴政酸了 第95章

作者:顾止

  【再加上秦國推行相比於其1.0餘六國更加先進的軍功爵制度,其餘六1.0國更是連半點反抗能力都不會有。】

  【又再比如說,在喫飽這一方面。】

  【當前的黔首百姓是無法做到人人都喫飽的,但是如果採用新麪食做法的話。】

  【那麼在不額外增加其他家庭人口數量的情況下,那憑空增加的兩到三倍的糧食分量全部留着自己喫的話,那麼總該能夠做到人人喫飽了吧。】

  【若是秦國黔首百姓人人都能夠喫飽的話,那麼還用擔心黔首百姓會不擁護秦國、不擁護秦王嗎?】

  【還用擔心秦國會無法掃平六國,統一天下嗎?】

  【完全不用擔心!】

  【只要秦國、秦王能夠讓治下黔首百姓人人都喫飽,那麼秦國治下的黔首百姓必然會無比擁護秦國與秦王。】

  【同樣秦國治下的黔首百姓也必然會爲秦國與秦王,打下其他諸侯國!】

  【還有其他僱傭徭役方面等等。】

  【可以說,一個能夠讓其在原有分量的基礎上,憑空增加兩到三倍分量的新麪食的做法,帶來的作用、意義,絲毫不亞於一個如同武安君白起那樣的頂尖將帥!】

  【甚至即便是武安君白起那樣的頂尖將帥,真論意義與價值的話,可能也比不上這種可以憑空使得麪食分量,增加兩到三倍的新麪食做法!】

  【畢竟一個像武安君白起這樣的頂尖將帥,能夠發揮作用的時間,也不過是短短數十年罷了。】

  【但是一個能夠憑空使得麪食分量,增加兩到三倍的新麪食做法,卻是可以千秋萬代的流傳下去,甚至直到人類滅亡的那一天。】.

第一百三十二章:與舊麪食做法一模一樣的新麪食做法【求訂閱,求全訂】

  天幕上的鐘離春話語一出,頓時天下便陷入了一片沉寂。

  一種能夠讓麪食分量在原有基礎上,增加兩到三倍的新麪食做法!

  這真的有可能嗎?

  當前這個時代的主食,主要是稻、黍、粟、麥、菽這五種。

  而在這五種主食之中,又以小麥爲主食者最多,其次是粟,再之後是黍,接着是菽,最後是稻。

  之所以如此,主要還是因爲各種主食對於不同地理環境的種植要求不同的原因。

  比如說,水稻的種植需要選擇肥沃、富含有機質的土壤,並且含水量應該較高,親水性強。

  而小麥種植則更適合土壤質地疏鬆、排水性好的土壤,對肥料的需求不是很高。

  同時,水稻需要高溼度、多雨、溫暖的氣候,而小麥則是更適合在寒冷的地區生長。

  所以也就導致了當前秦國統治的疆域範圍內,只有原來屬於南方的楚國地區適合大量普遍性種植水稻。

  而秦國關中,以及其他原來韓國、魏國、趙國等地區,則是隻有少數的地區適合種植水稻,其他大部分地區更適合種植小麥這種主食。

  換句話說,當前秦國統治的疆域範圍內,大部分地區適合種植的都是小麥這種主食。

  再換句話說,當今天下各地的黔首百姓大部分人喫的也是小麥這種主食。

  又再換句話說,如果新麪食的做法,能夠讓麪食分量在原有的基礎上,增加兩到三倍的話。

  那麼當今天下大部分黔首百姓種植的小麥畝產量或許沒有變化,但是最終喫到嘴裏的糧食分量,卻是可以因此而增加兩到三倍。

  從另一個角度講,這又何嘗不是將小麥的“畝產量”給提高了兩到三倍呢!

  至於說想要將小麥做成麪食,需要先將用舂米去殼,再用石碾子碾成麪粉。

  整個過程費時費力這件事,則是被天下黔首百姓給忽略了。

  如果說將小麥做成麪食,不能夠讓糧食分量提高兩到三倍的話。

  那麼他們肯定會覺得這麼做費時費力、得不償失。

  但是如果這麼做能夠讓糧食分27量提高兩27到三倍的話,那麼他們就會覺得這麼做物有所值了。

  而且將小麥舂米去殼,再用石碾子碾成麪粉費時費力,難道耕種就不費時費力了嗎?

  但是他們再努力耕種十倍都無法讓糧食的畝產量真正提高一倍,而現在只不過是舂米去殼,再用石碾子給碾成麪粉就可以提高兩到三倍的糧食分量。

  這對於黔首百姓而言,可以說是沒有比這更加划算的買賣了。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天幕上那個鍾離春說的,能夠讓麪食分量在原有基礎上憑空增加兩到三倍的新麪食做法到底是不是真的。

  【面對所有人都聚焦到自己身上的熾熱目光,鍾離春無比肯定地點了點頭道:“此言當真!”】

  【“臣現在便可以爲陛下、殿下,以及諸位大人演示!”】

  【“最多一到兩個時辰,各位便能夠看到相應的效果。”】

  【這話一出,秦王嬴政當即下令道:“即刻演示!”】

  【鍾離春拱手一禮應道:“是,陛下!”】

  【隨即鍾離春便走到一旁的案板上,然後將陶罐裏面的麪粉倒出來,接着再加水調和、揉麪。】

  【整個過程,無比的熟練,很顯然此前鍾離春就已經不知道做過不少次這種事情。】

  【而在這個過程中,不管是秦王嬴政,還是太子扶蘇,亦或者是許子、相里季等人,全都目不轉睛地盯着鍾離春手上的動作。】

  【不過一刻鐘左右,麪粉便在鍾離春的手上,漸漸被揉成了一個不小的麪糰。】

  【隨後鍾離春便將麪糰放到一旁的扁平陶盤中,最後看着秦王嬴政、太子扶蘇等人,自信道:“好了,現在等一到兩個時辰就可以了。”】

  【聞言,秦王嬴政、太子扶蘇等人,皆是一臉狐疑地看着鍾離春。】

  【這就可以了?】

  【整個過程中,他們都沒有看到鍾離春有做其他什麼特別的舉動,就只是很單純地和麪、揉麪而已。】

  【同樣他們也沒有看到鍾離春有加入過其它什麼可能使得麪糰分量增加兩到三倍的特別東西,就只是很簡單的加水和麪而已。】

  【如果說這就是新的麪食做法的話,那麼他們實在是沒有看到“新”在哪裏。】

  【因爲鍾離春現在的麪食做法和之前的麪食做法,截止至目前爲止,可以說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差別。】

  【許子擔心鍾離春一時得意忘形,說錯了話,漏做了新麪食做法中的某一步驟或某幾個步驟。】

  【於是許子連忙給臺階道:“你是不是太過於緊張,所以一時間遺漏了新麪食做法的某一個步驟還沒做?”】

  【鍾離春搖了搖頭道:“沒有,新麪食做法的所有步驟都已經做完了,現在等着就可以了。”】

  【看見自己給臺階下,但是鍾離春卻不順着下,許子也是有些生氣道:“所有步驟都已經做完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新麪食做法的‘新’在哪裏?”】

  【“這不和之前面食的做法一模一樣嗎?”】

  【“難不成揉好麪糰之後,等上一、兩個時辰就是你新麪食做法‘新’的地方?”】

  【聽到許子的最後一句話,鍾離春也是有些臉色古怪地點了點頭道:“老師說的沒錯!”】

  【“新麪食做法的‘新’的地方,就是在揉好麪糰之後,靜靜等上一、兩個時辰,然後它慢慢就會變得比原來大上兩到三倍!”】

  【“而原來麪食的做法,則是沒有揉好麪糰之後,靜靜等待數個時辰的這個步驟。”】

  【聽到這話的許子也是一楞,剛剛他說“等上一、兩個時辰就是新麪食做法‘新’的地方”,不過是他的隨口這麼一說,並不是真的如此覺得。】

  【隨即,許子更加生氣道:“你什麼都沒加,也沒有額外做什麼,就這樣靜靜等上一、兩個時辰,麪糰自己就會比原來大上兩到三倍?”】

  【“這可能嗎?”】

  【“你現在認錯,陛下與殿下或許還可以原諒你的一時胡言亂語!”】

  【說話間,許子更是朝着鍾離春不斷地使眼色,讓其趕緊向秦王陛下與太子殿下認錯。】

  【秦王陛下與太子殿下都是心胸寬闊的人,再加上此前鍾離春研究白菽塊與藿芽有功。】

  【只要鍾離春及時認錯的話,那麼秦王陛下與太子殿下應當不會因爲鍾離春這次貪功胡言而特別降罪。】

  【而鍾離春也能夠明白自家老師這麼說他的原因,無非是擔心自己胡說八道,從而引得秦王與太子的降罪。】

  【所以纔在秦王與太子開口之前,先一步數落自己,好讓自己趕緊認錯。】

  【但問題是,他真的沒有胡說,真的什麼都不用加,也什麼都不用額外去做。】

  【只要在揉好麪糰之後,靜靜地等上一、兩個時辰,麪糰就真的會比原來大上兩到三倍。】

  【所以鍾離春也是再次看着自己老師,神色極爲認真道:“老師,我真的沒有胡說。”】

  【“您若不信的話,可以隨便問問百草司的其他農家子弟。”】

  【“他們也都按照這種做法做過多次麪食,結果也都是靜置數個時辰之後,麪糰比原來會大上兩到三倍。”】

  【聽到這話,許子方纔皺着眉頭看向百草司內的其他農家子弟。】

  【其他農家子弟見此,亦是紛紛開口作證道:“老師,鍾師兄說的是真的!”】

  【“真的什麼都不用做,也不用加什麼,就這樣靜靜的等上一、兩個時辰之後,麪糰就會變得比原來大上兩、三倍。”】

  【“不信的話,你等上一會就能夠看到變化了。”】

  【看到百草司的一個個農家子弟皆是如此開口,許子原本不相信的想法也是漸漸爲之動搖。】

  【畢竟一個農家子弟可能會欺騙他,但是絕對不會所有的農家子弟都一起欺騙他。】

  【所以,揉好麪糰之後什麼都不用做,靜靜等上一、兩個時辰,麪糰就會變得比原來大上數倍這件事是真的?】

  【鍾離春也是拿過一個和麪團差不多大小的陶罐,然後對着秦王嬴政、太子扶蘇、許子等人道:“陛下、殿下,老師,還有諸位大人請看。”】

  【“現在麪糰的大小,大概與這個陶罐差不多,我們什麼都不做,就這麼靜靜地放上兩到三個時辰。”】

  【“屆時,我們再拿這個陶罐來對比它的大小,便可以清晰地看到它的大小變化。”】

  【“現在的話,我們可以先去嘗一下白菽塊,白菽塊應該已經差不多壓制好了。”】

  【聽到鍾離春這麼說,頓時腥艘彩菦Q定暫時將注意力轉移到白菽塊上面。】

  【至於麪糰是否真的會變大,過上一、兩個時辰就能夠知道真假了。】

  【而且到現在,其實腥艘彩潜容^傾向於鍾離春說的是真的。】

  【畢竟如果是假的話,那麼鍾離春沒必要扯這麼一個一、兩個時辰就能夠被拆穿的謊言。】

  【隨即鍾離春來到剛剛壓制白菽塊的案臺上,搬去箱蓋上面壓制的重物,掀開遮布,隨即腥吮憧吹揭淮髩K與之前鍾離春呈上來的、相同的白菽塊。】

  【“白菽塊這便做好了,之後可以與其他的喫食一起煮來喫。”】

  【“比如說,和魚煮在一起,甚是鮮美滑嫩。”】

  【說着,鍾離春便取過一個大陶罐,然後將剛剛做好的白菽塊切成一小塊、一小塊,又再放了幾條河魚進去,接着放鹽等調味品。】

  【最後,再將之放到柴火下面烹煮。】

  【兩刻鐘後,白菽塊魚湯便煮好了。】

  【隨即鍾離春便給在場腥耍蝗耸⒘艘恍⊥搿!�

  【魚湯剛一入口,腥吮汶p眸一睜,味道出乎他們意料的鮮美好喝。】

  【隨即腥擞衷倨炔患按啬闷鸶纵p輕挖了一勺白菽塊,最後吹了吹送入口中。】

  【剛一入口,腥搜壑斜汩W過一抹震驚之色。】

  【他們口中的白菽塊嫩滑爽口而又略有嚼勁,再加上伴隨着魚湯的鮮甜,可以說是出乎他們意料的好喫。】

  【不多時,腥吮銌送旮髯酝胫械陌纵膲K,然後又是紛紛再來一碗。】

  【而後鍾離春又以白菽塊煮肉,又或者是白菽塊煮藿芽,亦或者是直接幹煮豆腐,只加調味料進行調味,味道都非常不錯。】

  【“此物甚好,嫩滑爽口,自身無味而又可侵染百味,確實如卿所言,是一個很好的新喫食!”】

  【喫完之後,秦王嬴政也是絲毫不吝嗇自己對於白菽塊的讚美之詞。】

  【太子扶蘇也是點了點頭,同樣表示讚美與認同。】

  【隨即秦王910嬴政微微沉吟一番後道:“不過白菽塊此名,多少有910些不雅,可以給其改個名字。”】

  【秦王嬴政這話一出,鍾離春當即很有眼力勁道:“還請陛下賜名!”】

  【原本秦王嬴政是打算讓鍾離春自己改個名字的,不過既然鍾離春希望他賜一個名字,那麼對白菽塊頗爲滿意的他,倒也不會拒絕。】

  【想了想,秦王嬴政便開口道:“此物外如白玉,又以豆制而成,就叫白玉豆腐吧。”】

  【“另外用水滋養豆子而長成的藿芽也改個名字,就叫做豆芽吧,用來和原來喫的藿芽做區分。”】

  【鍾離春當即欣喜拜謝道:“謝陛下賜名!日後白菽塊便是白玉豆腐,用水滋養豆子而長成的藿芽就是豆芽。”】

  【有了秦王的賜名,白玉豆腐與豆芽應當便能夠真正傳播出去,並且流出下去。】

  【而作爲研製出白玉豆腐與豆芽的他們,其名應當也會伴隨着秦王賜名的白玉豆腐與豆芽一直流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