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顾止
“古之三皇五帝,想必也不過如此!”
一旁的左丞相隗狀亦是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道:
“是呀,若是論及關懷黔首百姓這方面,恐怕當真無人能夠比得上太子扶蘇殿下!”
“此刻若是論及聲望的話,恐怕除了陛下之外,當無人聲望能夠在太子扶蘇殿下之上!”
廷尉李斯亦是一臉複雜的表情道:
“若是太子扶蘇殿下在我們世界,我甚至都懷疑只要他出面說一句,便能夠讓無數的黔首百姓選擇追隨於他,甚至爲他赴湯蹈火,也會在所不惜!”
而一旁的淳于越等儒家博士,更是激動的熱淚盈眶道:
“仁!”
“這就是仁!”
“這就是先師所說的仁者無敵!”
“只要仁者愛民,便可令天下黔首百姓歸心,先師說的是對的!”
“太子扶蘇殿下果然是我們儒家的仁德聖君,深得我儒家仁政愛民的治國之思呀!”
另一旁的墨家相里季看到淳于越等儒家子弟這麼不要臉的樣子,當即毫不客氣地懟道:
“什麼儒家的仁政愛民,說的好像太子扶蘇殿下學過你們儒家之言似的。”
“即便這是仁政愛民,那也是農家之言所蘊含的仁政愛民思想,與你們儒家何關!”
“人家太子扶蘇殿下可是正兒八經地跟隨農家許子學習過半年的農家之言的!”
“而且仁政愛民的思想之言,又不是你們儒家獨有的!”
“我墨家同樣也有仁政愛民的思想之言,甚至比你們儒家還要更加徹底!”
“若是按照你們儒家的說法,那我豈不是也可以說太子扶蘇殿下深得我們墨家平等愛民之思?”
“也就欺負人家農家子弟現在暫時不在場,有本事你等農家子弟來了之後再說這麼不要臉的話試試!”
尚未抵達咸陽,正在提筆記錄着自己等人日後同樣需要研究各種果樹種植之事的陳相、陳辛等農家子弟,暫且不知道咸陽宮中發生的事情。
若是知道的話,肯定會給相里季伸出一個大拇指,點上一個大大讚!
同時對淳于越等儒家博士,發出宮外小樹林約斗的邀請。
只要淳于越等儒家博士敢赴約,那麼陳相、陳辛等農家子弟便敢讓儒家子弟知道常年耕種的他們,力氣到底有多大!
不打的淳于越等儒家子弟將隔夜飯都吐出來,他們就對不起自己身上掛着的“農家子弟”這四個大字究。
至於張良、項梁、項羽、魏咎、田儋等六國遺貴,或是輕聲嘆息,或是喃喃自語“如何需要做到這種地步”,或是滿臉不屑,或是開口嘲諷等等.
第一百一十四章:黑彘發情?閹割、去勢,看看還會不會發情【求訂閱,求全訂】
【穿過林木司,秦王嬴政與太子扶蘇等人繼續去往農部六司之一的畜牧司,該司主要負責研究、優化各種家禽牲畜的養殖方式。】
【“陛下、殿下,請看,這裏便是畜牧司。”】.
【“根據各種牲畜種類的不同,我們也是劃分出了一個個不同的牲畜養殖場。”】
【“比如說,常見的六畜:牛、馬、羊、彘(豬)、狗、雞,我們這裏都有相應的養殖場。”】
【“每一個養殖場也都有一隊專門負責飼養、研究的農家子弟,日日記錄這些牲畜的飼養情況變化。”】
【“像前方我們最先經過的便是養彘(豬)場,黑彘兇狠好鬥,且喫的多,也拉的多,時常會將彘糞弄的場內到處都是。”】
【“所以經過養彘(豬)場的時候,異味會比較重,還請陛下與殿下見諒。”】
【許子依然站在前方一邊領路,一邊介紹道。】
【而秦王嬴政、太子扶蘇聽到許子的話,也是微微點頭,表示理解。】
【而且說句不好聽的,養彘(豬)場再噁心,難道還能夠比之前專門研究各種糞便的肥料組噁心?】
【之前面對研究各種糞便的肥料組,秦王嬴政和太子扶蘇都能夠做到面無異色、神態自若,更加別說區區彘糞異味了。】
【再加上還有許子的提前提醒,所以在踏入養彘(豬)場,聞到彘糞的異味時,秦王嬴政和太子扶蘇也是沒有表露出任何異色。】
【甚至秦王嬴政與太子扶蘇還主動隔着欄柵,去觀察那些被圈養起來的黑彘。】
【而一旁的許子見此,也是開口爲兩人講解道:“黑彘雖然兇狠好鬥,但是它長的比羊更快、更大。”】
【“只不過,黑彘的肉腥臊味比較重,不以重料調之的話,難以入口。”】
【“目前,我們農家子弟對於黑彘的研究有兩個。”】
【“一個是研究如何能夠使得黑彘變得更加溫順,容易圈養一些。”】
【“另一個是研究如何才能夠使得彘肉的腥臊味不那麼重,變得更加容757易入口一些。”】
【“只不過,目前這兩個研究都沒有什麼好的進展。”】
【太子扶蘇抬起頭來,看向身旁的許子詢問道:“黑彘一般都會爲了什麼事情,從而發生爭鬥,這一點,農家子弟有研究清楚了嗎?”】
【許子點了點頭,回答道:“有的,根據我們的觀察、研究,黑彘發情與喫食的時候,最容易發生爭鬥。”】
【“其中發情的時候發生爭鬥,是因爲公彘多,而母彘少。”】
【“所以公彘爲了爭奪屬於自己的母彘,同時讓其它公彘知道自己的強大,並且也爲了在母彘面前展示自己的強悍,它們就會相互之間發起爭鬥。”】
【“對此,我們曾經想過在同一個養殖場內,投入同等數量的公彘與母彘。”】
【“這樣一隻公彘便能夠有一隻母彘配對,那麼那些公彘就不需要再通過爭鬥來爭奪母彘了。”】
【“只不過這個想法最後還是失敗了,因爲即便我們投入了同等數量的公彘與母彘,但是那些公彘一旦進入了發情期,依然還是會繼續發起爭鬥。”】
【“而喫食的時候發生爭鬥,那就純粹是因爲有些強壯的黑彘想要喫的更多,那麼它就會去搶佔其他相對瘦弱的黑彘的食物,進而彼此之間發生爭鬥。”】
【“這種情況的話,我們一般多給黑彘一些食物。”】
【“又或者是在餵食的時候,使用欄柵豎向隔開,讓各頭黑彘都只能喫自己的食物,而不能去爭搶其他黑彘的食物。”】
【“勉強也可以控制、減少得了黑彘因爲搶食,從而發生的爭鬥。”】
【“除了這兩種最爲常見,發生次數最多的爭鬥之外,有時候黑彘彼此玩耍的時候,也會突然發起爭鬥。”】
【“不過這種爭鬥,相對於前面兩種來說並不算嚴重,更多的還是類似於一種玩耍的樣子。”】
【太子扶蘇伸手指了指養彘(豬)場中,其中趴在角落裏長的相對更壯一些,但是性子又顯然比周圍的黑彘要更加安分一些的彘,問道:“那幾頭彘,是母彘嗎?”】
【“母彘的性子是不是更加溫順一些?”】
【聽到太子扶蘇的詢問,許子想了像猴,點了點頭道:“沒錯,那幾頭彘的確是母彘。”】
【“另外母彘也的確如殿下所言那般,性子要更加溫順一些,不愛打鬧。”】
【聽完許子的回答,太子扶蘇再度盯着那些因爲發情而爭鬥黑彘,漸漸陷入沉思之中。】
【看到這一幕,許子也是面露期待之色地看着太子扶蘇。】
【因爲太子扶蘇在發明耬車與改進曲轅犁之前,便同樣是這麼一副想事情想得出神的樣子。】
【等太子扶蘇回過神來之後,緊接着便發明了耬車與改進了曲轅犁。】
【所以在有了發明耬車與改進曲轅犁的先例在前,許子頓時便對太子扶蘇寄予了希望。】
【畢竟太子扶蘇天生聰慧不凡,他們暫時沒能想到解決這兩個問題的辦法,說不定太子扶蘇就真的突然想到了呢!】
【不僅許子如此,秦王嬴政,以及其他隨行的農家子弟、墨家子弟等人員也是同樣將視線聚焦到了,此刻低頭沉思出神的太子扶蘇身上。】
【當即一個個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再開口說話,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就打斷了太子扶蘇的思考。】
【一時間,偌大的養彘(豬)場,除了黑彘的嘶吼聲外,再無其他人說話的聲音。】
【過了好半響之後,太子扶蘇方纔抬起頭來道:“去勢!”】
【聽到太子扶蘇的話語,許子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喃喃地重複了一遍:“去勢?”】
【太子扶蘇解釋道:“就是劁彘!”】
【“既然一公彘一母彘地配對,也無法阻止得了黑彘因爲發情而發生的爭鬥。”】
【“那就直接對公彘進行閹割!”】
【“讓公彘失去子孫根,看看公彘在沒有了子孫根之後,還能不能繼續發情!”】
【“我覺得應該是不會再繼續發情的,畢竟子孫根都沒有了,發情爭鬥又有什麼用呢?”】
【“屆時,公彘應當便能夠像母彘那樣更加溫順一些。”】
【“而因爲發情而產生的爭鬥少了,那麼公彘便能夠更加安心地喫食長肉,說不定還可以長出更多的肉!”】
【聽到太子扶蘇的話語,在場腥私允悄樕⒆儯[隱感覺自己胯下一涼,忍不住悄悄倒吸了一口涼氣。】
【畢竟在場腥耍啥际钦齼喊私浀哪腥恕!�
【哪怕像趙高這樣的宦官,他也不是閹人。】
【在當前這個時代,閹人或者說太監還只一個極少數存在的羣體。】
【所謂的閹割,在這個時代更多的還是作爲一種懲罰性質的刑罰存在。】
【不過在短暫的驚訝過後,許子細細思索了一番太子扶蘇所說的話語,也是覺得太子扶蘇所言有理。】
【畢竟黑彘之所以會兇狠好鬥,那是因爲發情和搶食。】
【搶食就不說了,這一點他們已經可以勉強控制、解決。】
【而發情的話,說白了不就是爲了子孫根嘛。】
【直接將黑彘的子孫根都給去掉,黑彘還拿什麼去發情?】
【而不能發情的話,那麼因爲發情而產生的爭鬥,自然也就能夠得到控制和減少了。】
【想到這裏,許子也是蠢蠢欲動,看向太子扶蘇問道:“殿下,您覺得應該如何給彘去勢?”】
【聽到這話,太子扶蘇也是一臉無奈道:“許師,術業有專攻,像劁彘這種事情,你應該去問屠夫,屠夫纔是真正的行家。”】
【許子當即一拍自己的腦袋,是他犯渾了。】
【太子扶蘇過於優越的表現,不僅讓他忽略了太子扶蘇的年齡,甚至在某種程度上,還讓他將太子扶蘇當成了一個全知全能類的存在。】
【想到這裏,許子看向一旁專門負責研究飼養黑彘的農家子弟吩咐道:“待會你們去找幾個懂得閹割、去勢的屠夫過來,將其中一批黑彘給閹割、去勢。”】
【“然後觀察被閹割、去勢之後的黑彘,性情有沒有變得更加溫順一些,還有沒有發情爭鬥之類的現象。”】
【一旁專門負責研究飼養黑彘的幾個農家子弟,當即點頭應道:“是,許子!”】
【而一旁的太子扶蘇也是再度給出自己的建議道:“那些要閹割、去勢的黑彘,最好選擇涵蓋各個不同年齡段的黑彘。”】
【“比如說,出生五天的黑彘、出生十天的黑彘、出生十五天的黑彘......一直到出生兩、三個月的黑彘。”】
【“看看不同生長階段被閹割、去勢的黑彘,其生長情況有什麼不同。”】
【“從中對比挑選出一個閹割、去勢所帶來的影響最小,黑彘恢復的最快,同時日後也長最多肉的閹割、去勢時間段。”】
【“這樣日後便可以在黑彘出生後的某個時間段,統一去對黑彘進行閹割、去勢。”】
【負責研究飼養黑彘的幾個農家子弟同樣朝着太子扶蘇點頭應道:“是,殿下!”】
【“我們一定找出最適合給黑彘進行閹割、去勢的時間段!”】
【說完,幾個負責研究飼養黑彘的農家子弟彼此商量一二,然後相互分工合作。】
【最後其中兩個負責研究飼養黑彘的農家子弟繼續留在這裏,負責從中找出待會要進行閹割、去勢的黑彘。】
【而另外三個負責研究飼養黑彘的農家子弟,則是興致勃勃地快步走出去,準備到上林苑外面去尋找幾個懂得閹割、去勢的屠夫回來。】
【畢竟上林苑內的太子六部,可沒人懂得如何給黑彘閹割、去勢。】
【走出養彘(豬)場之後,秦王嬴政方纔看向太子扶蘇開口問道:“閹割、去勢這些事情,你是如何知曉的?”】
【按理來說,太子扶蘇如今不過六歲半的年齡,應當是不會知曉閹割、去勢這樣的事情的。】
【當然,秦王嬴政也不是覺得太子扶蘇不能知曉閹割、去勢這些事情。】
【而是覺得如今太子扶蘇年齡尚小,擔心太子扶蘇過早知道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會給太子扶蘇帶來不良的影響。】
【太子扶蘇也沒察覺自己父王話語下隱藏的擔憂,也是直接輕快回答道:“書中看到的,之前許師教導的那些農家之言裏面就有簡單講過這方面的內容。”】
【秦王嬴政微微點頭,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說下去。】
【畢竟不管這個年紀的太子扶蘇該不該接觸或看到閹割、去勢這方面的內容,現在太子扶蘇都已經接觸到,並且也看完了。】
【他不會浪費時間在已經發生且不可改變的過去之事上。】
【不過對於未來太子扶蘇所要學習的其他諸子百家之言,他要不要提前審查一番,以防讓太子扶蘇繼續誤學習到一些亂七八糟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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