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顾止
畢竟當前這個時代的銀器雖然使用的少,但是並不是沒有,只不過大多數都是作爲裝飾品,又或者是奢侈品在少量使用罷了。
至於青綬的價值,治粟內史?同樣連想都懶得想。
畢竟說的好聽一點,就叫做青綬,說的難聽一點就是青色的絲帶。.
這對於秦國來說,還不至於是什麼稀罕的奢侈品。
倒是五軍都督、六部尚書、三府卿、三臺卿戴的五寸鎏金銀紋飛尾冠,則是實打實的價值不菲。
畢竟五寸鎏金銀紋飛尾冠,不僅鎏金,冠頂還鑲嵌蒼玉璧,這兩樣東西的價值可不菲。
不過好在,五軍都督、六部尚書、三府卿、三臺卿全部加起來,也不過是十七個罷了。
製造十七個五寸鎏金銀紋飛尾冠,對於秦國的國庫來說,倒也不算什麼特別耗資巨大,奢侈浪費的事情。
哪怕再加上十七根五節金腰帶也是如此,秦國的國庫還不至於貧瘠到連十來根金腰帶的材料都拿不出來的地步。
至於五軍都督、六部尚書、三府卿、三臺卿佩的緋綬,則是同樣被治粟內史?忽略了。
畢竟說的好聽一點,就叫做緋綬,說的難聽一點就是緋色的絲帶。
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比較珍貴,但是對於他,以及秦國國庫來說,卻又多多少少有些不值一提了。
而三公與徹侯戴的六寸玄金飛尾冠,與其他文武百官的飛尾冠相比,則毫無疑問是要價值昂貴許多。
畢竟單單是六寸的玄金飛尾冠本身就是用黃金打造而成,再加上冠頂鑲嵌珍稀且價值不菲的紫玉璧,直接便讓原本就價值不菲的六寸玄金飛尾冠變得更加昂貴了。
不過好在三公與徹侯加起來,也不過是五個人罷了。
製造五個六寸玄金飛尾冠的錢財與材料,秦國還是有的。
畢竟前些日子,秦國剛剛搜刮、壓榨了原六國王室宗親、貴族公卿一把。
像什麼紫玉璧、蒼玉璧之類(了好趙)的珍稀之物,秦國雖然儲備的數量不多,但是用來製造這些飛尾冠還是足夠的。
至於說什麼三公與徹侯佩戴的六節紫帶,紫綬這些東西,則是被治粟內史?給忽視了。
畢竟與六寸玄金飛尾冠相比,所謂的六節紫帶,紫綬這些東西,實在是算不上什麼值錢的玩意。
仔細盤算了一番,確定供應秦國一形奈浒俟偃扛膿Q天幕上的飛尾冠冠冕與衣裳的開銷不大之後,治粟內史?也是放下心來,繼續仰觀天幕。
而一旁的廷尉李斯,倒是隱隱有些想要勸諫一番。
因爲天幕上的飛尾冠冠冕與衣裳的各種鎏金美玉的華麗與奢靡,和當前秦國法家崇尚的簡樸風尚是相違背的。
但是,除了華麗與有些奢靡之外,這種通過可量化的差異(節數、寸數、色數),體現出“。明尊卑,別上下”的秩序表現,卻又是法家一直以來所追求的。
而且這種寸、節、色的分級高度制度化,也十分契合秦國“律令治國”的精神禾。
另外再說句真心話,即便是李斯也不得不承認這套飛尾冠體系是真的好看,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堪稱是“法家美學的終極形態”之一!
既在保持秩序森嚴的同時,卻又因爲飛尾與玉璧的加入,使得原本冷酷的秦制煥發出一種天命般的華彩。
哪怕是他對於這套飛尾冠體系也很難說出“不喜歡”這三個字,再加上剛剛始皇帝也是明確地表達了對於這套飛尾冠體系的喜歡。
所以李斯想了想,最終還是將認爲這套飛尾冠體系過於奢靡、華麗的諫言嚥了下去。。
第547章忙着抄作業的秦皇嬴政【求訂閱,求全訂】
而後,看着天幕上的另一個“自己”親率太子扶蘇與一形奈浒俟伲芯哦短珡R,祭祀秦國曆代先君,告之它們如今秦國已經掃平六國,統一天下之事的時候。
秦皇嬴政也是不由得陷入到了微微的沉默之中。
因爲貌似自秦國徹底掃平六國,統一天下之後,他似乎並沒有像天幕上那般大規模且莊重嚴肅地祭祀過宗廟。
當然,倒也不是他不想像天幕上那般大規模且莊重嚴肅地祭祀宗廟。
只不過在他剛掃平六國,統一天下之後不久,還沒來得及安排奉常挑選個好時日去祭祀宗廟,他與秦國便遇上了天幕降臨這般匪夷所思之事。
之後更是從天幕上得知未來秦國極有可能走到天下皆反,烽煙四起,大秦江山社稷搖搖欲墜的地步。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更加沒有心思去祭祀宗廟了。
否則,如果他去祭祀宗廟的話,那他要和秦國的歷代先君說些什麼?
難不成他要說:“秦國曆代先君在上,王嗣政有一個好消息,以及一個壞消息要告知你們。”
“好消息是,秦國曆代先君夢寐以求的掃平六國,統一天下的大願,終於在我的手上實現了。”
“壞消息是,不知道過了多少年,甚至可能沒過多少年,秦國就走到了天下皆反,烽煙四起,甚至連江山社稷都搖搖欲墜的地步。”
他要是真的敢這麼告宗廟的話,他都懷疑九泉之下的秦國列祖列宗很有可能會氣的託夢來打自己一頓!
所以在解決秦國未來不知道爲何走到天下皆反,烽煙四起,大秦江山社稷搖搖欲墜的問題之前,秦皇嬴政都是不打算去祭祀宗廟的。
當然,這裏指的不去祭祀宗廟,是指暫時不像天幕上的那種親率文武百官大規模且莊重嚴肅的去祭祀宗廟。
像私底下的單獨小規模祭祀宗廟之事,他還是有的。
比如說,在意識到他的長公子扶蘇和天幕上的太子扶蘇之間巨大的差距的時候,他就曾單獨去祭祀過宗廟。
真障M貒臍v代先君、列祖列宗,能夠賜予他一個類似天幕上的太子扶蘇那般出色、優秀的麒麟兒!
又或者說他的長公子扶蘇能夠幡然醒悟,表現的像天幕上的太子扶蘇那般出色!
只不過,他雖然這麼祭祀了,但是具體有沒有用就不知道了。
因爲前者,他還沒有聽到哪個妃子有懷孕的消息傳來。
而後者的話,長公子扶蘇雖然多多少少也有一些改變,但是和天幕上的太子扶蘇一比,終究還是大有不如。
不過,在看到天幕上的另807一個“自己”親率太子扶蘇與一形奈浒俟伲芯哦短珡R,然後祭祀秦國曆代先君之後。
秦皇嬴政思索半響,也是輕嘆口氣,再度轉身看向一旁的九卿奉常道:
“奉常記一下,明年開年之初,朕同樣要親率文武百官祭祀宗廟,告之歷代先君,秦國完成掃平六國,天下大一統之事!”
奉常當即躬身拱手應道:
“是,陛下!”
而後,秦皇嬴政看到天幕上的另一個“自己”封存舊的秦王印,改以和氏璧雕琢了一塊新的玉璽,作爲大一統之後的天子所用,以及作爲秦國日後的傳國至寶,鎮國神器之後。
秦皇嬴政也是轉頭看向另一旁的廷尉李斯,吩咐道:
“如天幕所示那般,將和氏璧雕琢成傳國玉璽,並且由李卿刻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字其上!”
李斯聞言也是當即興奮領命道:
“臣,遵旨!”
不怪乎李斯會這麼興奮,要知道以和氏璧雕琢成傳國玉璽,這意味着什麼?
這意味着,日後這塊傳國玉璽將會成爲秦國曆代天子代代相傳的傳國至寶、鎮國神器!
而他李斯如果能夠在這塊堪稱傳國至寶、鎮國神器的玉璽上刻字的話,那麼從某種程度上而言,他李斯便幾乎算是與這塊傳國玉璽綁在一起流芳百世了!
而且,始皇帝能夠讓他在秦國日後歷代天子傳承的傳國玉璽上刻字,這從另一種角度來說,也算是始皇帝對他的特別信任了。
所以李斯對於將負責將和氏璧雕琢成傳國玉璽這件事,自然是興奮無比。
而後,秦皇嬴政也是看到天幕上的另一個“自己”在祭祀完宗廟之後,接着帶領太子扶蘇以及一形奈浒俟偃ゼ漓刖胳`殿與英靈碑。
只不過,這一次靖靈殿與英靈碑祭祀的規模,比他們之前第一次看到的祭祀規模更大。
因爲這一次不僅是咸陽,以及秦國原來本土的郡縣在共同祭祀靖靈殿與英靈碑,而是連同原來六國故地的各個郡縣也都在一同祭祀靖靈殿與英靈碑。
可以說,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普天之下都壹陝棄轤(三)在共同祭祀靖靈殿與英靈碑,而不是像原來那般只有秦國一國在祭祀靖靈殿與英靈碑。
同樣也因爲祭祀的範圍真正意義上地擴大到包含了昔日六國在內的全天下之後,所以被祭祀的將士也不僅僅是秦國昔日戰死的將士。
而是連帶昔日其他六國英勇爲國戰死的將士,也都一同飽含在祭祀的範圍之內。
所以像在原來六國故地郡縣修築的靖靈殿與英靈碑,上面鐫刻的也是當地昔日爲國戰死的將士的姓名,而不是秦國昔日戰死的將士的姓名。
不過這也很正常,但凡天幕上的另一個“自己”與太子扶蘇,還有一形奈浒俟倌X子正常,都不會強行讓原來六國故地的黔首百姓去祭祀秦國昔日戰死的將士。
畢竟本身秦國就滅了六國,在這樣的情況下,秦國對於原來六國故地的黔首百姓來說,可以說是有着國破家亡之仇的。
只不過因爲在秦國覆滅六國之後,原來六國故地的黔首百姓生活的比被原來六國國君統治的時候更好。
所以原來六國故地的黔首百姓,纔會漸漸放下心中那份對於秦國的國破家亡之仇。
但是,如果在這個時候,秦國強行讓原來六國故地的黔首百姓,去祭祀那些滅亡了他們國家的秦國將士的話。
那麼搞不好原來六國故地的黔首百姓心中剛剛被按耐下去的,對於秦國覆滅他們國家的怨恨,當即便會被再度激發起來。
甚至一個搞不好,原來六國故地的黔首百姓在心中血氣的刺激下,直接就地率蟹辞匾膊皇遣豢赡堋�
畢竟秦國滅亡了他們的國家之後,還要他們祭祀滅亡他們國家的將士,此舉委實是太過於羞辱人了。
正所謂爛泥人都還有三分火氣呢,更何況是原本就尚未徹底歸心秦國的原來六國的黔首百姓們。
而天幕上的秦國的做法,就非常精妙了。
先是在原來六國故地的各個郡縣修築靖靈殿與英靈碑,然後再將當地昔日爲了保家衛國而戰死的將士名字,都刻到靖靈殿與英靈碑當中。
讓當地昔日爲了保家衛國而戰死的將士,能夠世世代代皆得秦國的香火祭祀,與秦國同休。
如此一來,既肯定了當地昔日戰死將士的價值與付出,同時又再進一步突出了秦國與昔日六國國君的不同。
畢竟昔日的六國國君,可不會像秦國這樣爲戰死的將士修築靖靈殿與英靈碑,更加別說一年四季香火祭祀了。
甚至說不定就連戰死將士的撫卹,都不一定能夠給夠那些戰死將士的家屬們。
在這樣的情況下,原來六國故地的黔首百姓就算是用腳想都知道秦國與昔日的六國國君,哪一個對他們更好,哪一個更加尊重他們。
而秦國越是對待原來六國故地的黔首百姓好,越是尊重原來六國故地的黔首百姓。
那麼原來六國故地的黔首百姓爲了維持,或者說保證現有的好日子生活不被破壞,便會越發心向秦國。
再加上天幕上的秦國,在祭祀的時候也是有意淡化秦國與原來六國黔首百姓之間的仇恨。
所以將秦國與其他諸侯國彼此打了數百年的血海深仇,解釋爲天下分裂導致的原因。
進而讓秦國的老秦人,以及原來六國故地的黔首百姓都將仇恨轉移到昔日“天下分裂”的這個目標上,而不是放在具體的某國將士身上。
如此一來,在自己生活的比以前更好,同時自家昔日戰死的父親、兄弟又得到了香火祭祀與尊重,並且昔日的仇恨也有了“天下分裂”這麼一個宣泄點的情況下。
原來六國故地的黔首百姓,自然會更進一步減少對於秦國的仇怨與牴觸。
這一點,從天幕上的原來六國故地的黔首百姓,聽完秦國各地郡守、縣令唸誦的祭文之後的表現,便可以看得出來。
甚至可以說,在經過天下共祭靖靈殿與英靈碑一事後,原來六國故地的黔首百姓之民心,便被秦國收攏的七七八八了。
至此之後,就算還有六國王室宗親、貴族公卿沒有被秦國趕盡殺絕。
但是原來六國的王室宗親、貴族公卿,也基本不可能再隨意挑起六國故地黔首百姓對於秦國的仇恨之心,更加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裹挾六國故地的黔首百姓叛亂反秦了。
甚至在原來六國的王室宗親、貴族公卿想要叛亂反秦的第一時間,當地的黔首百姓說不定就會爲了維護、保證自己當前的生活不被破壞,從而反過來拿下他們。
這不僅是天下歸秦,更是人心亦歸秦呀!
而像這麼好的計策,秦皇嬴政又怎麼能放過呢!
所以秦皇嬴政的目光,也是轉向一旁的右丞相王綰詢問道:
“如今靖靈殿與英靈碑的修築進度如何?”
因爲此前靖靈殿與英靈碑的修築一事,便是交由右丞相王綰負責的。(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而聽到始皇帝的垂問,右丞相王綰也是穩重回答道:
“回陛下,咸陽以及秦國各地郡縣的靖靈殿與英靈碑都已經在修築當中,預計明年年末便可修築完成。”
秦皇嬴政微微點頭,而後進一步問道:
“是否有包含原來六國故地的郡縣?”
右丞相王綰也是再度點了點頭肯定道:
“原來六國故地的郡縣,同樣也有包含在其中。”
“不過,相關的靖靈殿與英靈碑的修築,暫時是以咸陽,以及秦國原來本土的郡縣爲優先。”
“所以原來六國故地的郡縣的靖靈殿與英靈碑的修築速度,可能會稍慢一些。”
秦皇嬴政微微皺眉,而後舒展道:
“保證不管是秦國本土郡縣的靖靈殿與英靈碑的修築,還是原來六國故地郡縣的靖靈殿與英靈碑的修築,全都統一在明年年底之前修築完成。”
“後年年初,朕要如同天幕那般,天下各地郡縣共祭靖靈殿與英靈碑!”
右丞相王綰當即拱手應道:
“是,陛下!”
另一邊,原來六國故地的黔首百姓,在看到天幕上的“他們”各自爲國戰死的父親、叔伯、兄弟、子嗣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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