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顾止
雖然張良並不想承認,但是也不得不承認,如果天幕上的“韓國”與“他”的對手是“秦王嬴政”與太子扶蘇的話。
那麼天幕上的“韓國”滅亡在“秦國”的手上,也並不是一件令人很難以接受的事情。
同樣,天幕上的“他”輸給“秦王嬴政”與太子扶蘇這對父子,也並不是一件令人很令人感到恥辱的事情。。
第386章秦王政二十年,準備學醫的太子扶蘇【求訂閱,求全訂】
【在解決完石炭取暖、改進製鹽、大豆榨油這三件事情之後,時間也是不知不覺地來到了秦王政十九年底。】
【而在過去的一整年裏,太子六部除了主要研究、解決石炭取暖、改進製鹽、大豆榨油這三件事情之外,也並沒有做出其他更多的突破。】
【所以太子六部的年終總結小廷議,也是簡單地總結了一下,以及給六部上下的官吏犒勞、賞賜了一番之後便結束了。】
【再之後時間一轉,也是緊接着來到了秦王政二十年,這一年,太子扶蘇十四歲。】
天幕下,看到天幕上的太子扶蘇轉眼便到了“秦王政二十年”的時候,大秦一芯家彩求@愕地瞪大了眼睛。
隨後,秦皇嬴政便緊緊皺起了眉頭。
因爲天幕的播放方式,似乎再一次發生了變化。
像之前,除了太子扶蘇親自負責秦國各個郡縣的牲畜、器具與土地田畝的兌換之事時,是在天幕一次播放之內便直接涵蓋了太子扶蘇的四年經歷之外。
此前的數次天幕,一次播放基本都是隻涵蓋了太子扶蘇一年經歷的。
但是現在,天幕上的太子扶蘇已經過去一年了,天幕卻並沒有直接停止播放,反而是沿着“秦王政二十年”在繼續播放下去。
那麼在播放完太子扶蘇的“秦王政二十年”之後,天幕又是否還會繼續播放下去呢?
秦皇嬴政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己不喜歡這種再一次超出自己掌控預料之外的情況發生。
想到這裏,秦皇嬴政也是看了一眼一旁的廷尉李斯,皺眉問道:
“李卿覺得,天幕因何又改變了播放方式?”
聽到始皇帝垂問的李斯也是臉色一僵,他又不是天幕,也不能溝通天幕,他又如何能知曉天幕因何改變了播放方式呢。
但是始皇帝詢問到,他也不得不回答。
在心中簡單快速地思索了一番之後,李斯也是想到了一個可能道:
“可能是因爲太子扶蘇殿下在十九年主要做的事情不是很多,導致天幕這一次播放的時間太短,所以方纔接着播放太子扶蘇殿下在二十年的事情。”
聽到李斯的回答,秦皇嬴政也是抬頭看了看天色。
的確,雖然天幕上的太子扶蘇等人研究解決石炭中毒,以及研製蜂窩炭等問題,花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之後研究、改進製鹽法的時候,也花費了四、五個月的時間。
另外研究植物莊稼榨油的時候,又花費了兩、三個月的時間。
看起來行程滿滿,安排充實的樣子。
但是天幕在播放的時候,毫無疑問是大大縮減了其中無意義的日常。
所以導致這三件事情播完之後,他們這邊的天色也纔剛剛中午而已。
距離這一次天幕所出現的時間,也才僅僅過去一個時辰多點,還不到兩個時辰。
如果播完太子扶蘇在“秦王政十九年”的經歷便直接消失的話,那麼這次天幕消失的速度也太快了一點。
而他們雖然不知道天幕的出現與消失,究竟是什麼原因決定的。
但是仔細想一想,像天幕這般神奇而不可思議的事情,應該也不是簡簡單單就可以出現一次的吧?
所以爲了不浪費每一次出現的機會,在時間尚早的情況下,播放完太子扶蘇的“秦王政十九年”的經歷之後。
再接着播放太子扶蘇的“秦王政二十年”的經歷,似乎也勉強說的過去。
當然,最主要的是因爲他們現在也聯繫不上天幕。
所以不管天幕是不是真的因爲這樣的原因才接着播放太子扶蘇的“秦王政二十年”的經歷,現在他們也只能夠是這麼認爲了。
【秦王政二十年,太子扶蘇正在思考他今年要選擇學習諸子百家之中的哪家之言。】
【畢竟去年因爲忙着研究解決石炭取暖、改進製鹽、大豆榨油這幾件事情,所以導致他都沒能抽出時間來繼續學習諸子百家之言。】
【而今年,一時半會之間,他也沒有想到再改進其他哪些地方,能夠使得黔首百姓的生活水平得到立竿見影的提升。】
【所以他便打算一邊讓太子六部繼續去自行研究如何改善黔首百姓的民生之事,一邊自己再擇越漪镹罒齊捌鴯罷一諸子百家之言來學習。】
【咸陽宮殿內,秦王嬴政批閱完手中的那份紙質奏疏之後,抬頭看着坐在他旁邊的太子扶蘇詢問道:“思慮的如何?”】
“可曾想好今年要選擇諸子百家之言中的哪家學習?”】
【如果太子扶蘇確定好了的話,那麼他便看看現在秦國國內有沒有這方面的諸子百家大賢在。】
【如果有的話,那麼便直接指派其爲太子扶蘇的老師。】
【如果沒有的話,那麼便再派遣使者去天下其他地方,將之請過來教導太子扶蘇。】
【正當太子扶蘇準備說話的時候,內侍趙高卻是忽然進來稟告道:“陛下,太醫夏無且到了。”】
【聽到趙高的稟報,秦王嬴政微微一愣,不過隨即便想起今日是慣例云桨裁}的日子。】
【隨即秦王嬴政點了點頭:“宣他進來吧。”】
【趙高躬身低頭應道:“是,陛下。”】
【隨後便是帶着藥箱的夏無且進來:“臣,太醫夏無且拜見陛下與殿下!”】
【秦王嬴政伸手虛扶:“夏卿免禮。”】
【而後夏無且也是起身看向秦王嬴政詢問道:“陛下,現在是否可以云桨裁}?”】
【秦王嬴政點了點頭,一邊習慣性地伸出自己的手腕,一邊吩咐道:“給寡人酝曛幔憬幼沤o太子扶蘇砸幌隆!薄�
【夏無且再次應道:“是,陛下!”】
【而太子扶蘇在夏無且進來開始悦}之後,便微微低頭陷入了思索之中。】
【一直思索到夏無且酝昵赝踬钠桨裁},走到他的面前接連詢問了兩聲之後。】
【太子扶蘇方纔回過神來,然後同樣一邊習慣性地伸出手腕,一邊臉色溫和地看向夏無且詢問道:“父王身體如何?一切可還安好?”】
【夏無且面帶笑意回答道:“回殿下,陛下近日的身體除了稍微有些過度勞累之外,其他一切安康,殿下無需憂慮。”】
【得到夏無且肯定答覆的太子扶蘇也是微微頷首,而後平復心緒,好讓夏無且能夠準確探明自己的脈搏。】
【片刻之後,夏無且酝昶桨裁}又對太子扶蘇做了其他一些檢查,最後方纔結束整體的圆椤!�
【在夏無且對太子扶蘇圆榻Y束,秦王嬴政也是開口詢問道:“太子扶蘇身體如何?一切可還安好?”】
【夏無且也是同樣笑着答覆道:“回陛下,殿下的身體亦是無恙,陛下不必擔憂。”】
【聽完夏無且的回答,秦王嬴政方纔滿意地點了點頭。】
【在給秦王嬴政、太子扶蘇酝杲袢盏钠桨裁}之後,夏無且也是準備起身離開,但是卻被太子扶蘇忽然開口叫住了:“夏卿稍待。”】(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聞言,夏無且也是腳步一頓,有些疑惑地看向太子扶蘇疑惑道:“不知殿下叫住微臣,是有何事吩咐?”】
【太子扶蘇轉頭朝着自己父王說道:“父王,我想好接下來的諸子百家,選擇哪一家之言來學習了。”】
【聽到這話的秦王嬴政也是眉頭微挑,有些不太確定的猜測道:“你,難道想要學習醫家之言?”】
【太子扶蘇露出一抹明朗的笑意,點了點頭肯定道:“原本我是打算接下來學習一下儒家之言的。”】
“畢竟當今天下,諸子百家之中,以法家、墨家、儒家這三家爲顯學主流之一。”
“而我此前已經學完了墨家和法家之言,所以我之前是打算接下來再學習一下儒家之言,看看儒家之言又是以何思想之言與法家、墨家並列爲顯學主流的。”】
“但是剛剛看到夏卿給父王和我灾纹桨裁}的時候,我卻是想到了另外一個可以改善黔首百姓生活的地方,那就是醫家。”】
【說到這裏,太子扶蘇頓了頓,接着說道:“父王與我貴爲秦國國君、太子,所以可以每隔五日便請一次平安脈,以確保我們的身體無恙。”】
“即便是平日裏不小心病了,也有夏卿這樣醫術精湛的醫家之士,隨時爲我等排除病患。”】
“同時,也有各種數之不盡的珍稀藥材,任意我等取用。”】
“所以即便我等病了,只要不是遇上什麼無解絕症,那麼大多數都可以安然度過,然後恢復健康。”】
“但是普通的黔首百姓不行,秦國各地郡縣真正駐守的醫家之士,數量簡直堪稱少的可憐。”】
“可能一個地方縣,也纔有那麼一、兩個,又或者兩、三個醫家之士在那裏開醫館。”】
“只有到了地方郡,開醫館的醫家之士的數量纔會多一些,但也基本不會超過十指之數。”】
“而數量這麼稀少的醫家之士,基本是不可能救治得了整個地方郡縣那麼多的黔首百姓的。”】
“所以普通的黔首百姓如果不小心病了的話,要麼看看是否邭夂茫軌蛴錾嫌螝v在外的醫家之士。”】
“。要麼看看是否能夠及時送到開醫館的醫家之士那裏去救治。”】
“再要麼聽信巫術手段而治病,亦或者是直接硬抗過去。”】
“而大多數的普通黔首百姓在病了之後,往往採用的是第三者和第四者,也就是聽信巫術手段來治病與硬抗過去。”】
“而巫術便如同鬼神一般不可信,又豈可以之治病。”】
“硬抗過去的話,百姓也是十死五、六,甚至有的時候更是十死七、八。”】
“所以我便想着跟隨夏卿學習一下醫家之言,看看是否可以從中學習到一些有助於普通黔首百姓防疾治病的方法。”】
“好讓黔首百姓在遭遇病難意外的時候,能夠參考一二。”】
【太子扶蘇這番話語落下,一旁的夏無且當即神情激動道:“殿下願意學醫家之言,臣必傾囊相授!”】
【作爲一位醫家之士,夏無且雖然在宮廷當御醫,但是夏無且又何嘗沒有一顆想要爲普通黔首百姓救死扶傷的心呢。】
【畢竟在當前這個時代,醫家可不像儒家、法家、墨家等諸子百家那樣,學成之後便可以立刻獲得顯赫的身份地位與權勢。】
【所以在諸子百家之中,醫家說是墊底的存在也不爲過,大概可能也就比小說家之流的社會地位要稍高一些,但也僅此而已了。】
【再加上醫家之言也並不是有一位老師願意教導,然後學生只要呆在課堂裏面學習便可以了的。】
【想要真正學成醫家之言,除了需要記住相關的醫家典籍之外。】
【你還需要懂得識別各種各樣的藥材,甚至很多時候你還需要自己上山去採摘藥材。】.
【同時,你也要不斷接觸各種各樣的病人,然後才能夠在救死扶傷的過程中,慢慢提高自己的醫(李好的)術水平。】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學習醫家之言真的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
【甚至可以說,如果沒有一顆想要救死扶傷,爲黔首百姓解除病難的仁愛之心的話,你都無法真正堅持並學成醫家之言。】
【所以看到太子扶蘇想要學習醫家之言,從而爲黔首百姓解病除難的時候,夏無且纔會那麼的激動。】
【而聽完太子扶蘇所言的秦王嬴政也是微微思索了半響,而後方纔點了點頭道:“既然你願意學習醫家之言,那你便跟隨夏卿學習醫家之言。”】
【對於秦王嬴政來說,在太子扶蘇十六歲之前,只要是對太子扶蘇本人有益的,並且太子扶蘇自己也願意去做的事情,那麼他都會支持。】
【哪怕其中有些事情在他看來沒有必要,甚至有可能是浪費時間,也是如此。麥】
【等到太子扶蘇十六歲之後,他便要讓太子扶蘇上朝聽政,學習如何處理國家事務了。】
【屆時,就算太子扶蘇想要再學習其他東西,也沒有那麼多的空閒時間可以讓他去學習了。】
【所以現在,便繼續依着太子扶蘇自由兩年吧。】
【而得到自己父王同意的太子扶蘇,也是面露笑意道:“謝父王!”】
【夏無且更是當即跪拜在地,激動道:“臣勢必竭盡全力教導太子殿下!”】
【秦王嬴政微微頷首,表示知曉。】
【而後,太子扶蘇也是轉頭看向一旁的夏無且,溫聲笑道:“夏師,請多指教!”】
“夏師”這兩個字,夏無且隱隱感覺自己的血液彷彿衝上了腦門,臉色通紅,神情鄭重地道:“必不負殿下看重!”】。
第387章被天降餡餅的夏無且,羨慕嫉恨的儒家博士【求訂閱,求全訂】
天幕下,站在文武百官之中沒有多少存在感的夏無且,在聽到天幕上的太子扶蘇要說跟隨另一個“自己”學習醫家之言的時候,整個人也是呆愣在了原地。
過了好半響,夏無且方纔從這個意外驚喜中回過神來,整個人的嘴角都笑的快要咧到耳後根去了。
誰能想到好好的站在這裏,居然也會有天降餡餅的時候呢!
雖說天降的那個餡餅砸中的是天幕上的“自己”,但是他與天幕上的“自己”又是同一個人,說是砸中了自己也並不爲過。
真是沒有想到太子扶蘇在學習完農家、兵家、墨家、法家等諸子百家之言後,接下來想要學習的會是他們醫家之言,果然醫家也當大興呀!
而在聽到天幕上的太子扶蘇喊天幕上的“自己”一聲“夏師”的時候,夏無且也是感覺自己整個人飄了起來,彷彿要飛到天上一般,怎麼聽便怎麼順耳。
難怪李斯、王翦、相里季他們在聽到天幕上的太子扶蘇喊他們“李師”、“王師”、“季師”的時候,一個個都那麼神情愉悅,面露笑意。
能夠有太子扶蘇這麼一位堪稱天資無雙的學生,做他們的弟子,並且尊稱他們爲師,這誰聽了能夠不飄飄然,不神情愉悅、面露笑意呀?
反正他是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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