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顾止
明明雙方都是“嬴政”,彼此的身份、地位、出身、經歷等各個方面也都相同。
甚至論及個人能力的話,自己這個秦皇嬴政還要比天幕上的那個“秦王嬴政”更勝三分。
但是爲什麼天幕上的“秦王嬴政”就能夠邭饽屈N好地擁有太子扶蘇這個兒子?
不知不覺間,秦皇嬴政便漸漸用力握緊了手中鹿盧劍的劍柄,眼神看向天幕中的另一個“自己”也是隱隱帶着些許的冷意。
感受着前面始皇帝驟然降低了的氣壓,其他一形奈浒俟佟⒅T子百家博士也是以爲始皇帝被當薪忾_了黑歷史而心中有不滿。
當即一個個便將頭低了下去,不敢在這個時候觸怒始皇帝。
另一邊,同樣在跑路過程中的項羽也是一臉驚訝地看着天幕道:
“那暴君嬴政居然還當過質子?”.
他還以爲那暴君嬴政一開始就是秦國太子,然後成爲了秦國秦王呢。
看着自己侄子一臉震驚的樣子,項梁也是忍不住頭疼道:
“早就讓你多讀點書,你又不聽,那暴君的過往在書中都是有記載的。”
“連那暴君的過往都不清楚,將來你又要如何才能夠推翻秦國?”
項羽撇了撇嘴,指着天幕道:
“叔父,你確定我們真的還能夠推翻得了秦國嗎?”
他雖然不愛讀書,但是並不意味着他就是一個蠢貨,他只是懶得動腦子而已。
但是即便他再如何懶得動腦,他也知道如果暴君嬴政真的能夠像天幕上的太子扶蘇那樣讓治下的黔首百姓人人都達到“初級喫飽穿暖”的生活水平的話。
那麼就算回到他們家族世代所在的封地“項地”召集黔首百姓造反推翻秦國的話,恐怕也不會有任何一個黔首百姓願意聽從他們的命令。
“項地”的黔首百姓不主動向秦國舉報他們叔侄兩人,那都算他們項家以往在“項地”深得人心的表現了。
而如果沒有黔首百姓願意聽從、追隨他們的話,單單憑藉他們叔侄兩人,又或者是其他一些六國貴族公卿,又怎麼可能真正推翻得了秦國的。
畢竟哪怕他項羽自詡是萬人敵,但是秦國也有百萬大軍呀!
他就算能夠以一敵萬,他也做不到以一敵百萬呀!
更何況他也做不到字面意義上的以一敵萬,頂多是做到字面意義上的以一敵百罷了。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哪怕是項羽也漸漸意識到憑藉他們叔侄兩人便想要造反推翻秦國的話,除了送死,基本不會再有第二個可能。
而就連項羽都能夠意識到的事情,項梁又如何意識不到呢。
但問題是,他們如果不以推翻秦國爲目標的話,那麼他們也做不了其他什麼事情呀。
楚國已經滅了,他們作爲亡國貴族也失去了原來尊貴的身份地位,以及待遇。
同時,始皇帝也不能容忍他們,甚至想要將他們都收押於咸陽城,置於眼皮子底下監視管理。
要不是他們叔侄兩人跑的快的話,恐怕現在他們也成爲被強行遷移至咸陽的六國宗室、貴族公卿中的一員了。
想到這裏,項梁也是咬了咬牙道:
“等!”
“繼續等!”
“我就不信那暴君的邭饽軌蛞恢倍歼@麼好!”
“只要耐心的等下去,總歸能夠等到、看到推翻秦國的希望的!”
雖然項羽不太相信,但是既然叔父這麼說了,那就這麼做吧勺。。
第369章斷絕李牧後路,秦國宗室未來的問題【求訂閱,求全訂】
【咸陽宮,太子扶蘇看着自己父王有些疑惑不解道:“父王,爲何要將李牧派去邯鄲?”】
“若是李牧趁機逃回邯鄲,再重新統帥趙國大軍的話。”】
“那麼好不容易纔設計除掉的李牧,豈不是又成爲了我們秦國覆滅趙國的心頭大患?”】
【秦王嬴政批閱完手上這份紙質奏疏之後,方纔轉頭看向太子扶蘇,淡淡笑道:“如果是你將李牧派去邯鄲,你覺得自己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考慮,方纔做出這個決定?”】
【隨着太子扶蘇年歲漸長,秦王嬴政也是越發將太子扶蘇當做自己的繼承人來看待與考覈。】
【而太子扶蘇聽到自己父王的話語,也是開始將自己代入到秦王閱-林衣漆飼武謅寺韭罷的位置角度去思考。】
【好半響之後,太子扶蘇方纔抬頭看向自己父王回答道:“是爲了殺人誅心,瓦解趙國將士的士氣!”】
【畢竟有什麼事情能夠比李牧這個被譽爲趙國護國長城的大將軍,站在秦國這一邊,親自勸降趙國將士,更加能夠打擊趙國將士的士氣呢?】
【可以說是沒有的!】
【甚至可以說趙王勸降趙國將士,估計都沒有李牧勸降趙國將士帶來的士氣打擊大。】
【秦王嬴政點了點頭道:“還有呢?”】
【太子扶蘇思慮了半響,方纔接着說道:“藉此污李牧的名聲,好斷絕李牧的退路!”】
【李牧畢竟是趙國的護國長城,在趙國可謂是深得人心。】
【如果不派李牧去勸降趙國將士的話,那麼在趙國將士與黔首百姓心中,李牧便永遠都會是那個道德高潔的大將軍。】
【而李牧在趙國也永遠都會一呼百應,這對於秦國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秦國需要李牧代爲安“九六三”撫覆滅趙國之後的趙國黔首百姓,但是又不希望李牧在趙國黔首百姓的心中擁有過高的威望。】
【否則假以時日,李牧說不定便會是另外一個趙王。】
【而將李牧派去趙國邯鄲勸降,則可以很好的解決這一個問題。】
【只要李牧去趙國邯鄲勸降了,那麼不管李牧怎麼想、怎麼說,他必然會成爲趙國大部分宗室以及貴族公卿,還有少部分黔首百姓眼中的叛國之人。】
【而一旦李牧背上“勾結秦國,背叛趙國”這個污點名聲,那麼必然會折損李牧過往在趙國黔首百姓心中積攢下來的威望。】
【這樣日後李牧想要再在趙國做到一呼百應,那就困難了。】
【而沒有了趙國黔首百姓對李牧的強烈支持,那麼李牧就算是想要挾趙國黔首百姓以自重也無法做到。】
【如此一來,被污了名聲,斷絕了後路的李牧,便只能夠選擇好好爲秦國效力這一條路了。】
【同時,秦國用起李牧來,也能夠更加的放心。】
【聽到太子扶蘇的回答,秦王嬴政臉上也是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而後,秦王嬴政將一開始太子扶蘇詢問他的問題,反過來詢問太子扶蘇道:“那麼如果李牧趁機逃回趙國,重新統帥邯鄲大軍抵抗秦軍的話,該怎麼辦呢?”】
【此刻已經想明白了的太子扶蘇,帶着淡淡自信的笑意道:“無礙!”】
“如今趙國除了都城邯鄲之外,其他城池皆已淪陷秦軍之手。”】
“即便李牧趁機逃回趙國邯鄲,重新統帥趙國都城邯鄲裏面的大軍,那也對邯鄲之外的秦軍起不了決定性的阻礙作用。”】
“畢竟原來的李牧是統帥趙國上下數十萬將士的大將軍,同時有整個趙國在背謅零榴斯。瘤qier罷後爲他做後勤支撐。”】
“縱然趙國的綜合國力遠不如秦國,但是秦國想要拿下趙國也絕非易事。”】
“但是現在趙國大勢已去,只剩下趙國都城邯鄲在頑固堅守。”】
“這個時候,就算李牧趁機逃回了邯鄲,他所能夠統帥、調度也不過是邯鄲一城的將士與物資,又如何能夠與王師統帥的秦國數十萬將士相抗衡。”】
“更何況,李牧本身也不是善於守城類型的將帥。”】
“李牧是兵形勢一道的兵家統帥,雷動風舉,後發而先至,離合背向,變化無常,以輕疾制敵者也,纔是他所擅長的作戰方式。”】
“而如果只能夠據城而守,不能夠主動出擊的話,那麼李牧最擅長的一點便沒了。”】
“雖說單是在守城這方面,李牧可能也比其他的將帥要更加出色一些,但是終究不足爲慮。”】
“真要說的話,趙國真正最善於守城戰的將領,乃是昔日的廉頗。”】
“不過可惜且慶幸的是,廉頗同樣也被趙國給逼走了。”】
“現在趙國真正可堪大用的將領,已經沒有了。”】
“而且,離間計既然能夠用一次,那麼就能夠用第二次。”】
“李牧一個從秦國大軍之中逃回趙國的將軍,又還會有多少人願意信任他,敢於信任他呢?”】
“屆時,秦國完全可以再讓人放出流言說,李牧之所以能夠逃回去,完全是因爲秦軍故意爲之。”】
“目的就是爲了讓李牧掌握邯鄲城內的大軍,然後與城外的秦軍內外勾結,最後再率軍開城門投降。”】
“否則,李牧這麼一個趙國將軍又豈能完好無損地從秦軍之中逃回到邯鄲。”】
“這樣的流言一出,就算趙王想要再讓李牧掌握邯鄲城中的大軍,恐怕也要再三思量一二。”】
“又或者最多隻讓李牧僅掌握邯鄲城中的部分守軍,並且設其他將軍以作監視、制衡。”】
“如此一來,李牧能夠掌握的邯鄲守軍將士數量便會進一步減少,進而能夠發揮出來的作用也就越小。”】
“最終,王師攻破邯鄲城的難度也會進一步降低。”】
【聽完太子扶蘇的回答,秦王嬴政臉上也是露出一抹滿意之色道:“你可還有什麼疑問?”】
【太子扶蘇搖了搖頭道:“沒有了,父王。”】
【見此,秦王嬴政也是更加的滿意,隨即想到了某事,不由得微微皺眉,而後想了想,看向太子扶蘇詢問道:“你接下來可還有其他事情安排?”】
【太子扶蘇想了想,搖了搖頭道:“除了日常瑣碎事之外,並無其他要事安排。”】
【在他學完法家之言,以及言語上勸服了李牧之後,現在已經接近秦王政十八年的年底了。】
【現如今除了太子六部的日常瑣碎事之外,他暫時沒有其他的要事需要安排處理。】
【聽到太子扶蘇的回答,秦王嬴政也是微微點頭道:“既如此,後面有空你便去教導一下你的那些弟弟妹妹,看看如何能夠讓他們長進些。”】
【秦王嬴政並不是一個在子女教育方面有耐心的人,更加不是一個懂得如何教育子女的人。】
【畢竟他身爲秦國的一國之君,整天都忙着和一行母勾蟪忌逃懭绾尾拍芨矞缌鶉瓿商煜麓笠唤y的大事,哪裏有空在意子女教育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再加上,秦王嬴政自己早年在趙國爲質子的時候,同樣也是沒有誰用心教育過他。】
【畢竟趙姬恨他、怨他、惱怒他,其他趙國人也是屢屢刁難、折辱他。】
【在這樣的情況下,會有人願意認真、用心教導他纔是怪事。】
【但是即便無人願意認真、用心教導他,他也靠着因爲飽受刁難和折辱而形成早熟,早早便懂得抓住一切可以學習的機會去學習。】
【同時,也依靠着自身的早慧,從而做到將學過的內容迅速掌握,並且在歸秦之後,也是表現出超乎其他尋常同齡人的優秀。】
【最終才能夠擊敗他的親弟弟成蟜,從而奪得秦國的太子之位,進而成爲秦國秦王。】
【可以說,在秦王嬴政的成長經歷中,雖然在歸秦之後也有名師教導,但是人生中的大多數時候,其實他都是自學成才。】
【又或者說只要給他一個學習的機會,那麼他便可以自行學習、領悟,並不需要旁人花費太多的教導心思。】
【而他如此,太子扶蘇更是如此!】
【甚至可以說太子扶蘇在學習一道上的天賦,遠比秦王嬴政還要更加的變態。】
【畢竟秦王嬴政可做不到像太子扶蘇那樣在學習完一家之言後,便對其舉一反三、推陳出新。】
【秦王嬴政最多也就是能夠做到學習傘師零鰭貳二扒逝完一家之言後,能夠迅速地理解、掌握其中的精義罷了。】
【不過鑑於自身的成長經歷,以及太子扶蘇的例子,也是讓秦王嬴政不由得產生了一種錯覺。】
【那就是小孩子是並不怎麼需要用心教育的,只要給他一個學習的機會。】
【那麼他自己便會自然而然地成長起來,然後變成一個出色的人才。】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秦王嬴政是並沒有如何要求,以及考校過自己其他子女的學習情況的。】
【但是,前段時間秦王嬴政偶爾空閒下來了的時候,也是忽然來了興致,打算去看看自己其他一些子女的學習情況。】
【雖說秦王嬴政也知道自己剩下的那些子女中,再出現一個太子扶蘇的概率幾乎微乎其微。】
【畢竟他能夠有一個太子扶蘇這樣的子嗣,那都已經是秦國的列祖列宗保佑了。】
【但是,他也萬萬沒想到自己剩下的那些子女與太子扶蘇的差距竟然會這般大!】
【像太子扶蘇三歲開始識字,三個月便能識讀萬字,一年便通曉七國之言。。。。。】
【五歲便能夠通讀史家之言,六歲便能夠對農家之言舉一反三、推陳出新。】
【直到現在十二歲,太子扶蘇便已經通讀掌握了史家爾 鳩:崎九億叄捌( 六)、農家、墨家、兵家、法家之言。】
【而他的其他孩子,年齡最大的那一個,今年也已經有十歲了,但是現在也僅僅只是完成了蒙學方面的教育,以及宮廷貴族禮儀這方面的學習罷了。】
【別說通讀其他諸子百家之言了,就連通曉七國之言都做不到。】
【如此慘烈的對比差距,讓秦王嬴政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所以秦王嬴政也是打算看看太子扶蘇最近有沒有其他要緊事,如果沒有的話,便讓太子扶蘇去教導一下他的弟弟妹妹,看看能能他們長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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