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兒子對比,嬴政酸了 第279章

作者:顾止

  【故而,如果說“焚書”真的有錯的話,那麼這個鍋商鞅大概也要替李斯這個法家後輩分擔一二。】

  【而除此之外,又比如說,在教育途徑方面,商鞅提倡通過在農戰的實際鬥爭之中,鍛鍊和增長人們的才幹,並認爲人們的智质窃陂L期的作戰中成長起來的。】

  【再比如說,在教育綱領方面,商鞅也提出了“壹教”的思想主張,它的主要內容是用國家官吏頒佈的法令、政策統一人們的思想。】

  【商鞅認爲:“壹教則下聽上”,強調:“法令者民之命也,爲治之本也”。】

  【明確指出“法”是治理國家的根本,因此對民斜仨毤訌姟胺ㄖ巍钡慕逃!�

  【即:“言不中法者,不聽也。行不中法者,不高也。事不中法者,不爲也”。】

  【意思是:凡是不符合法令的言論,不聽。凡是不符合法令的行爲,不讚揚。凡是不符合法令的事情,不做。一切的言論、行動必須根據法家的“法”爲標準。】

  【爲了使得“法治”教育能夠貫徹執行,商鞅實行“置主法之吏,以爲天下師”,要把人才教育的權力掌握在國家官吏的手中。】

  【如果遇到“主法令之吏”有遷徙、死亡的情況,需要立即選派接替者“學讀法令”。】

  【像後面秦國大一統之後,李斯在“焚書”之後,所提出的“若願學法令,則以吏爲師”,同樣也是對商鞅“置主法之吏,以爲天下師”這一思想主張的延伸。】

  【可以說,後面秦國大一統之後所推行的種種政策。】

  【其實有很多政策都是起源於商鞅,而李斯與秦皇嬴政不過是在商鞅提出的各項思想主張的基礎上,更進一步延伸罷了。】

  【而如果說商鞅是對儒家重拳出擊的話,那麼作爲集歷代法家之大成的韓非,則是對儒家鐵拳出擊了!】

  【韓非猛烈地批判、攻擊、指斥儒家的那一套“禮、樂、詩、書”的教條和“仁、義、孝、悌”的道德準則,都是“愚誣之學”、“貧國之教”、“亡國之言”。】

  【更是致使國貧兵弱,乃至亡國的根源!】

  【甚至不僅是對儒家鐵拳出擊,就連帶其他諸子百家也受到了牽連。】

  【在韓非看來,其他學派的理論都是互相矛盾的,只能造成人們的思想混亂,是非不分,統治者如果兼聽他們的意見,就必然引起亂子。】

  【於是,韓非總結了過往法家的各種歷史經驗和教訓,認爲“儒以文亂法,俠以武犯禁,而人主兼禮之”,是造成國家禍亂的重要原因。】

  【並且認爲當時的“私學”和統治者是“二心”的,這種“私學”是國家與法家實行“法治”的絆腳石。】

  【所以韓非強烈主張採取“禁其行”、“破其羣”、“散其黨”的措施,即禁止辦私學的人的行動自由,禁止言論和結社的自由!】

  【並且主張禁止這一切互相矛盾、只能惑亂人心的百家學說,而定法家於一尊!】

  【特別是要防止老百姓受到法家以外的其他學派思想的影響,要對他們的思想實行嚴格的統制。】

  【這如果用後世的一句話來形容的話,可以說是“罷黜百家,獨尊法家”!】

  【又或者說,後世儒家那一套“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其實就是抄襲法家的。】

  【甚至真要說的話,後世儒家也不僅抄襲了法家,還抄襲了公羊家學派中的災異說,墨家學派中的天罰理念,陰陽家學派中的五行觀點等等。】

  【從某種角度而言,以秦朝爲分界線,秦朝之前的先秦儒家和秦朝之後的歷代儒家,可以說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學派。】

  【自秦之後的儒家如果說的好聽一點的話,那就是集百家學派之所長,而自成一派。】

  【說的不好聽一點的話,那就是抄襲百家,而自成一派。】

  【不過,不管是秦朝之前的儒家,還是秦朝之後的儒家,對於法家都是無比厭惡的。】

  【畢竟法家是真的敢燒燬他們儒家的經典書籍,絕他們儒家的道統!】

  【所以後世儒家在得勢之後,對法家進行強烈且瘋狂的打壓,也並不是沒有原因的。】

  【甚至若是可以的話,儒家也是真的想要燒燬法家的經典書籍,徹底絕法家的道統。】

  【只不過很可惜,法家實在是太有用了。】

  【不管儒家如何強勢且瘋狂地打壓法家,但是論及到實際治國這一方面,歷朝歷代的君主也都離不開法家。】

  【所以不管儒家如何強勢且瘋狂地打壓法家,法家始終都能穩穩地屹立不倒。】

  【最多就是披上一層儒家的外衣,但是實則內裏依然是“儒皮法骨”。】

  【這大概就是儒家靠“嘴”喫飯和法家憑自己能力本事喫飯的區別吧。】

  【不過,從商鞅、韓非兩人對於人才教育以及學術學說這方面的觀點主張,就可以看出法家也是有着強烈的“獨一性”和“排他性”的。】

  【而這在太子扶蘇看來323,太過於偏激與極端了。】

  【“諸子百家學派,孤不敢言各家各派皆有其用,皆有其長。”】

  【“但是,孤敢肯定地說,農家、墨家亦是國之柱石,不可或缺。”】

  【“若是無有農家子弟,躬耕于田畝,不斷培育各種高產莊稼作物,以及研究各種高產的耕種方式,還有發明各種可以促進糧食增產的肥料的話。”】

  【“那麼現在便不會有蓮藕粉、菱角粉、芋頭粉、山藥粉的出現,也不會有代田法、稻田養蟹、稻田養泥鰍、稻田養黃鱔、稻田養鴨等種養之法的出現。”】

  【“更加不會有淤泥肥、人畜糞尿肥、廄肥、漚肥、綠肥、草木灰肥、骨肥等等,可以使得糧食莊稼畝產增加數成,甚至是數倍的肥料出現。”】

  【“同樣如果無有墨家子弟的各種奇思妙想,不斷髮明、創造出各種新的器物的話。”】

  【“那麼現在便不會有耬車、曲轅犁、腳踏式紡織機、龍骨水車、大轉輪筒車、高轉筒車、吸水筒、過山龍、水力大紡車等等,可以提高耕種、紡織、灌溉效率成百上千倍的農具的出現。”】

  【“同樣也不會有造紙術的改良,以及印刷術的出現,更加不會有紙張可以使用等。”】

  【“而這些東西,難道對於國家的治理,以及對於黔首百姓而言都是無用的,必須要排除在外的嗎?”】

  【“孤想,法家應當不會如此愚昧不堪。”】

  【“而如果這些東西對於國家的治理,以及對於黔首百姓而言都是有用的話,那麼作爲發明它們的農家、墨家自然也是有用的,不可被排除在一個國家之外。”】

  【“而如果農家、墨家是有用的話,那麼自然便應當多培養農家、墨家之士,以期他們將來能夠發明、創造出更多、更好、更加有利於國家與黔首百姓之物。”】

  【“所以,像禁其他諸子百家學說,而定法家於一尊,僅是培養智術能法之士,終究還是有些過於偏激了。”】

  【“不管是現在的大秦,還是未來的大秦,心胸氣魄與國土疆域都容得下法家,也容得下包括農家、墨家在內的其他諸子百家學派!”】

  【太子扶蘇看着李斯,語氣淡淡而自信地說道。】。

第三百四十七章:互毆的法、儒兩家,對法家不滿的其他諸子百家【求訂閱,求全訂】

  淳于越等一腥寮也┦浚瑹o比憤怒地看向李斯低吼道:“爾等法家野蠻子,竟敢毀我儒家經典聖賢之言!”

  雖說過往法家和儒家是針尖對麥芒,堪稱互不兩立。

  但是淳于越等一腥寮也┦恳彩钦娴牟恢狼覜]想到,法家居然對他們儒家做出“燔詩書而明法令”這種令人髮指的行爲!

  這是妥妥的奔着絕他們儒家道統去的呀!

  要知道,他們儒家過往雖然也瘋狂貶低法家。

  但是他們儒家可沒有做出焚燬法家經典之言這樣毫無底線的事情,最多也就是將法家的經典之言給當做是垃圾一般丟掉而已。

  這樣的行爲只能夠說是貶低法家,可算不上是絕法家的道統。

  面對儒家淳于越等人的強烈不滿,李斯輕蔑一笑道:

  “哼,不過是些高言僞議、不切實際的浮學,難道不應該燒嗎?”

  “秦國正是因爲燒了這些高言僞議、不切實際的浮學,不用儒學治國,方纔做到掃平其他諸侯國,完成天下大一統!”

  “其他諸侯國倒是沒燒儒家經典之言,甚至有些還用儒家經典之言來治國,但是有治好國嗎?”

  “如果儒家經典之言於國有用,那麼今日就不會是秦國完成天下大一統,而是其他任用儒家經典之言的諸侯國完成天下大一統。”

  面對李斯這毫不留情地往儒家心窩裏捅的行爲,淳于越等一腥寮也┦扛菤獾难垌杉t,最後在氣極治下,直接揮舞着拳頭就衝上去了。

  “你這野蠻子,我和你拼了!”

  淳于越怒吼着一拳砸在李斯的身上,砸的李斯在猝不及防之下,連連嗆嗆的後退了好幾步。

  有一說一,雖然儒家在秦朝之後就變了樣。

  但是在秦朝以及之前,儒家都還稱得上是繼承了孔子正統的。

  至少像什麼君子六藝之中的射、御,儒家學子基本都是掌握的不錯的。

  畢竟春秋戰國的時候,天下各個諸侯國彼此紛爭不停,路上各種盜匪不絕。

  就算現在秦國初步統一了天下,但是在天下各地的野外也依然有層出不窮的野獸威脅人命。

  所以如果儒家學子沒有掌握好射、御之術就出門遊歷的話,是很容易死於非命的。

  故而在這樣的情況下,這個時代的儒家學子其實還是比較能打的。

  而李斯雖然早年間跟隨荀子學習的時候,也掌握了一手不錯的射、御之術。

  但是在入秦之後,李斯的官路雖然偶有波折,但是總體也算是一路亨通地做到了九卿廷尉這個位置,身居高位數十年。

  年輕時候所掌握的射、御之術,早就已經還給了地下的荀子了。

  所以此刻面對淳于越的驟然發難,一時之間,他還真打不過淳于越。

  不過好在這裏是皇宮,不是什麼野外市井沒人管束的地方。

  在淳于越怒吼着衝上去錘了李斯一拳的時候,四周的宮廷禁衛銳士就已經立刻衝上來了。

  然後在上卿蒙恬的示意下,當即便拉開了毆打在一起的兩人。

  雖說宮廷禁衛銳士的動作很快,並沒有讓兩人的毆打持續很長時間。

  但是等宮廷禁衛銳士成功將兩人分開的時候,李斯的左眼睛隱隱青黑,嘴角也隱隱有些鮮血。

  而淳于越雖然相對更好一些,但是其實也沒好到哪去,畢竟李斯也不是隻捱打不還手的人。

  在李斯剛剛的還手下,淳于越的發冠也是被李斯給打歪了,頭髮散落而凌亂。

  這對於重禮的儒家來說,已經可以說是非常失禮的一件事情了。

  像孔子弟子,同樣也是儒家先賢之一的子路,在被人揮戈擊落冠纓的時候,子路道:“君子死,冠不免~。”

  意思是:君子即使臨死,也要衣冠整齊。

  最後,子路在繫好帽纓的過程中被敵人砍成了肉醬。

  從這個典故就可以得知,儒家對於衣冠整齊的看重。

  在被宮廷禁衛銳士分開之後,淳于越的憤怒也是漸漸退去,理智重新佔據了大腦的高地,然後看着臉色不愉的始皇帝嬴政,以及一臉憤怒之色的李斯。

  淳于越當即便明白,若是這次他沒有一個說的過去的理由的話。

  那麼恐怕這次再被始皇帝仗責數十大板,以及禁足在府,不允許入宮同看天幕,恐怕都算是“小懲大誡”了。

  但問題是,儒家可禁不起第二次這樣的“小懲大誡”了,否則儒家在秦國就真的要被徹底邊緣化,無緣再參與秦國的政治權力中心了。

  所以淳于越果斷搶在李斯開口之後,率先向始皇帝嬴政憤怒而又隱隱帶着委屈道:

  “陛下迎我等諸子百家入秦,法家卻又燔詩書而明法令,斬我儒家根基,視我等百家學說爲混亂之源,要禁止我等百家學說之傳承,絕我等百家學說之道統!”

  “難不成陛下是想要將我等諸子百家一網打盡,去百家學說而留法家於獨尊嗎?”

  話語間,淳于越也是將其他諸子百家也都一起帶上,將他們儒家與法家之間的矛盾,給隱隱擴大成法家和諸子百家之間的矛盾。

  而對於這一點,不管是始皇帝嬴政,還是被打了的李斯,又或者是其他諸子百家博士等人其實也都看得明白。

  畢竟能夠站在場上的文武百官、諸子百家博士,基本都是聰明人。

  但是,縱然其他諸子百家博士都知道淳于越是想要拉自己等人爲他們儒家壯聲勢。

  其他諸子百家博士在這一刻也是不得不暫時和儒家站在了一起,齊齊抬頭用無聲的目光看向始皇帝嬴政與李斯。

  畢竟淳于越說的確實是事實,法家確實對儒家燔詩書而明法令。

  法家也確實提出要對於其他諸子百家學派“禁其行”、“破其羣”、“散其黨”,禁止這一切互相矛盾、只能惑亂人心的百家學說,而定法家於一尊。

  如果說法家僅僅只是對儒家燔詩書而明法令的話,那麼也就罷了。

  他們諸子百家學派對此不僅不會有什麼意見,甚至說不定還會樂呵呵地看着儒家和法家之間的笑話。

  但是如果法家連他們諸子百家學派也要“禁其行”、“破其羣”、“散其黨”,禁止他們諸子百家學派的傳播與傳承的話。

  那麼他們諸子百家學派可就不能繼續看笑話下去了,因爲他們也快要變成一個笑話了。

  同樣他們也更加不會容忍法家這樣的行爲,畢竟這是真的威脅到他們諸子百家學派的傳播與傳承了。

  所以他們必須得要聯合起來,逼迫法家讓步,給他們諸子百家學派留下傳播與傳承的生存土壤纔行。

  否則單單靠儒家一派,又或者說是其他某一個百家學派單獨和法家硬剛的話,還真不一定能夠逼迫得法家讓步。

  所以在明白了儒家與其他諸子百家學派心中的根本訴求之後,秦皇嬴政也是很快便有了決斷,語氣冷淡道:

  “過往秦國的確有燔詩書而明法令之舉,不過那是商君所在之時的舉措。”

  “而今秦國對待儒家,並無苛刻、針對之舉。”

  “若有,那亦是儒家因他事而咎由自取。”

  “對於其他諸子百家學派,正如太子扶蘇所言,法家有些偏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