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顾止
畢竟剛剛天幕上的“秦王嬴政”可是說他李斯爲當世法家第一人的!
而天幕上的“秦王嬴政”又與始皇帝可以說是同一個人,那麼四捨五入,這不就相當於是始皇帝說他李斯是當世法家第一人!
果然,他李斯纔是最得始皇帝看重的!
區區韓非,又如何能與他相比!
單單是這一點,就足以讓李斯再繼續精神抖數貭懯蓟实鄄幻卟恍莸母紊鲜彀雮�月。
再加上接下來太子扶蘇要學習的諸子百家學說,是他們的法家之言。
換句話說,接下來他們法家之言將會通過天幕,徹底傳遍整個天下。
屆時,天下所有黔首百姓人人都會知曉他們法家之言。
而知曉他們法家之言的話,那麼天下黔首百姓自然就會知道他們法家之言的道理,進而知道學習他們法家之言的好處。
而知曉學習他們法家之言的好處的話,那麼將來便會有更多的黔首百姓與士子主動選擇學習他們法家之言。
而有更多的黔首百姓與士子主動選擇學習他們法家之言的話,那麼他們法家學派便會更加壯大、鼎盛。
屆時,他這個親自給天幕上的太子扶蘇講授法家之言,變相給天下所有黔首百姓與士子講授法家之言的人,也必然會得到所有學習法家之言的尊崇。
最後,他李斯也必然會因爲推廣了法家,而被天下所有黔首百姓與士子共同尊稱爲李斯子,從而青史留名。
當然,本身他輔佐始皇帝掃平六國,完成天下大一統這件事也足以讓他青史留名。
但是,像青史留名這種事情,誰也不會嫌多。
而且除了他李斯可以藉此青史留名之外,參考過往太子扶蘇學習農家、墨家、兵家之言時舉一反三,推陳出新的表現。
說不定,屆時他們法家之言還可以在太子扶蘇的手上得到進一步革新。
屆時,他們這些法家之士或多或少也能夠從中得到些許裨益。
另外,有關於軍功授爵制度的弊端問題。
此前他也想出了一個粗略的解決方案,他也不敢說自己所想出來的解決方案就一定很好。
如果能夠再參考一下太子扶蘇後面想出來的,有關於解決軍功授爵制度弊端問題的方案,那麼他肯定可以兩相結合,綜合制定出一個更加完美的解決方案出來。
而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他看儒家不爽很久了。
只不過之前都比較忙,所以懶得搭理儒家而已,但是懶得搭理,並不代表他就不想看到儒家倒黴的樣子。
就比如說現在,看到天幕上的太子扶蘇選擇學習法家之言,而不是選擇學習儒家之言的時候。
淳于越等一腥寮也┦浚粋�個都像是死了爹、孃的模樣,看的李斯別提多高興了。
甚至要不是此刻在皇宮裏,在始皇帝面前,李斯估計都想要唱個小曲來慶賀一下了。
而此刻,淳于越等一腥寮也┦侩m然沒有死了爹、娘,但是也的確和死了爹、娘是差不多的心情。
畢竟本身他們儒家此前就已經惡了始皇帝,再加上李斯彈劾的緣故。
從而使得他們儒家博士都被罰禁止參與共同觀看天幕一個月,失去了這一個月內參與秦國政治權力最中心事件的機會。
而這也使得原本就離秦國政治權力最中心頗爲遙遠的儒家,更加遠離了秦國的政治權力中心。
如果說只是這樣的話,那麼淳于越等儒家博士咬咬牙,也不是不能接受。
反正只要繼續等待下去,那麼總會有等到太子扶蘇學習他們儒家學說的那一天。
但是結果萬萬沒有想到,這一次的太子扶蘇不僅沒有學習他們儒家學說,甚至反而選擇了學習法家之言。
要知道,諸子百家之中,他們儒家和墨家、法家是最看不順眼的,同時也是矛盾最大的。
只不過,墨家在天幕出現之前就漸漸開始走下坡路,有些落幕了。
若不是天幕出現的話,恐怕墨家往後還有沒有再度崛起的機會都不太好說。
所以在天幕出現之前,儒家和墨家之間的主要矛盾,就已經漸漸演變成了儒家和法家之間的主要矛盾。
其中法家想要繼續佔據大一統之後的秦國思想主流的地位,而儒家則是想要衝擊、搶奪法家在秦國大一統之後的思想主流的地位。
所以爲此,儒家和法家之間,不說勢同水火,但是那也是相看兩相厭。
故而在看到太子扶蘇選擇了學習法家之言後,這簡直比不選他們儒家之言還要更加令他們感到難受。
至少對於淳于越等一腥寮也┦縼碚f,他們寧願太子扶蘇選擇學習道家、陰陽家,又或者是名家、縱橫家等等學派的學說,那也好過選擇學習法家學說。
只不過可惜天幕上的太子扶蘇的舉動,不以他們儒家的意志爲轉移。
所以淳于越等一腥寮也┦浚仓荒苎郾牨牭乜醋爬钏沟确抑吭谒麄兠媲暗靡庋笱蟮爻爸S他們。
看着李斯等法家之士得意的嘴臉,淳于越等一腥寮也┦苛w慕嫉妒恨的牙齒都要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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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淳于越等一腥寮也┦扛且粋�個在心中不斷暗罵:
“該死!該死的李斯!該死的法家!”
“爲什麼?爲什麼太子扶蘇不選擇學習我們儒家之言?”
“是因爲天幕上的我還沒有去到咸陽,出現在太子扶蘇面前的緣故嗎?”
“肯定是這樣!”
“若是天幕上的我能夠立刻出現在太子扶蘇面前,爲太子扶蘇展示我等儒家之學的話。”
“那麼太子扶蘇必然會認識到我等儒家學說的道理,遠勝過農、墨、法、兵家百倍、千倍、萬倍!”
“屆時,太子扶蘇必然奉我儒家學說爲至理!”
“快了,快了,天幕上的太子扶蘇已經十二歲了。”
“這個世界的我們也是在長公子扶蘇十二、三歲的時候入的咸陽,然後被始皇帝選爲教導長公子扶蘇的諸子百家博士之一。”
“若是天幕上的我等遇到太子扶蘇的時間也相同的話,那麼快則天幕上的今年,慢則天幕上的明年,太子扶蘇便會遇到我等。”
“屆時,天幕上的我等必能好好向太子扶蘇展示儒家之言,引導太子扶蘇好好學習我等的儒家學說!”
看着淳于越等一腥寮也┦恳桓币а狼旋X、氣憤不已的模樣,頓時其他諸子百家博士也是樂了,紛紛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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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這不是儒家博士嗎?什麼時候這麼拉了?”
“我想想,太子扶蘇已經學過了農家之言、兵家之言、墨家之言,現在也馬上就要繼續學習法家之言了。”
“你們的儒家之言呢?”
“該不會還沒有出現吧?”
“按照太子扶蘇目前的學習進度,搞不好過兩年太子扶蘇都不需要學習儒家之言了。”
“不過也對,儒家之言也沒有什麼好學的。”
“畢竟儒家之言如果真的有用的話,那麼最後輔佐秦國掃平六國、完成天下大一統的學說就不會是法家學說了。”
“說不定是天幕上的儒家等人更加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教導不了太子扶蘇,也知道儒家之言並不能治國安邦統一天下。”
“所以纔會慚愧到不敢出現在天幕上的太子扶蘇面前,更加不敢像太子扶蘇展示儒家之言。”
雖說其他諸子百家博士對於天幕上的太子扶蘇,並沒有選擇他們所屬的那一家學派學說來學習,從而感到有些遺憾。
但是,他們也僅僅是有些遺憾而已。
除了嘴上會說幾句法家的邭夂茫闹猩陨杂行┝w慕嫉妒一番之外,實際上對法家倒也不會有太大的惡意。
畢竟法家除了特別針對儒家和墨家之外,對於其他諸子百家學說是並沒有太過於特意的針對的。
所以他們和法家的關係不說有多好,但是至少肯定比和儒家的關係要好一些。
沒辦法,與其他諸子百家學說相比,儒家學說真的具有很強的排他性。
這種排他性的具體表現,就是它會將其他諸子百家學說都給貶的一無是處,以此來論證、維護儒家學說的正確性與正當性。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像什麼農家、墨家、楊朱家、縱橫家等等,全部都被儒家貶低過。
而既然自家學說都被儒家貶低過,那麼他們這些諸子百家的博士自然也不就會給儒家淳于越等人好臉色看了。
畢竟他們也沒有那麼賤,不會在被儒家罵過之後,還拿自家學派的熱臉去貼儒家學派的冷屁股。
甚至在儒家學派倒黴的時候,他們不趁機落井下石,而是選擇站在一旁看樂子,偶爾簡單嘲諷幾句,那就已經可以說得上是在以德抱怨了。
聽到其他諸子百家博士的嘲諷,淳于越等一腥寮也┦繗獾臏喩碇斌尪叮荒苌焓种缸牌渌偌也┦浚钺崾颤N話都說不出來門。。
第三百三十章:開始學習法家之言的太子扶蘇,兩系三派的法家【求訂閱,求全訂】
【當李斯聽到秦王派人過來告訴他,讓他好好準備一下,以後晩上便給太子扶蘇講授法家之言的時候。】
【李斯整個人呆愣了一瞬,而後臉上當即露出一抹喜色。】
【畢竟太子扶蘇先後了學習農家之言、兵家之言、墨家之言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並且他也是知道太子扶蘇是要學貫百家,日後擇優而用的。】
【所以李斯也是一直在暗搓搓地準備着給太子扶蘇講授法家之言的事情。】
【原本他以爲太子扶蘇學完墨家之言後,就算是輪也應該輪到學習他們法家之言了。】
【結果萬萬沒想到,太子扶蘇在學完墨家之言後,緊接着便親自下到地方郡縣去負責主持黔首百姓有關於各種牲畜、器具與土地田畝的兌換事宜。】
【而這一晃,便是四年過去了。】
【甚至他都將給太子扶蘇講授法家之言這件事,給暫時拋到腦後了。】
【結果過了這麼久,太子扶蘇終於也要開始學習他們法家之言了。】
【這不管是對於他李斯個人而言,還是對於法家而言,都是一件大好事。】
【畢竟對於他個人而言,他是不滿足於當前的廷尉之職的,他的目標是要當秦國未來的丞相,將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
【而對於當秦國未來的丞相這件事,李斯覺得他還是很有希望的。】
【因爲他一來能力夠強,二來他也足夠肝和卷。】
【所以只要默默地積累功勳下去,不斷爲秦王嬴政排憂解難,那麼將來他當上秦國未來的丞相,還是問題不大的。】
【真正有問題的是,當上丞相之後要如何安然無恙地退下去,榮養天年。】
【畢竟兴苤淮鼐淮迹鼐龡壟f臣!】
【秦國的新任國君上位之後,如果上一代的丞相沒有及時急流勇退,又或者是早死的話。】
【那麼新上任的國君,幾乎都會因爲這樣或那樣的原因,從而選擇拿上一代丞相來開刀立威。】
【比如說,被車裂的商鞅,被驅逐的張儀,懼讒而逃的甘茂,驚懼辭官歸隱的范雎,飲鴆自盡的呂不韋。】
【目前當過秦國的丞相,且還好好活到現在的也就只有急流勇退的綱成君蔡澤了。】
【而他雖然現在還沒有當上秦國的丞相,但是李斯覺得從現在開始爲將來當上丞相之後的自己,安排一下後路也是可以的。】
【而給太子扶蘇講授法家之言,便是一條後路。】
【畢竟如果他真的給太子扶蘇講授法家之言的話,那麼他和太子扶蘇之間也算是有一份師生之情。】
【按照他目前對於太子扶蘇的瞭解,有這麼一份師生之情在,只要將來的他不帜妫只蛘呤遣辉谀承┦虑樯献屘臃鎏K無法忍受的話。】
【那麼將來等太子扶蘇繼位秦國國君之後,而他又還是丞相的話。】
【那麼看在這一份師生之情的份上,太子扶蘇多多少少也會讓他有一個晩年善終。】
【再者,雖然目前法家是秦國的主流治國學說。】
【但是,這並不意味着法家就會永遠都是秦國的主流治國學說。】
【如果法家想要在秦王嬴政之後,繼續成爲秦國主流的治國學說的話,那麼法家就必須要同樣得到秦國下一代國君,也就是太子扶蘇的認可纔行。】
【只有也得到太子扶蘇的認可,那麼法家纔可以繼續一如既往地保持在秦國主流治國學說的地位。】
【同時,法家也才能夠在太子扶蘇這位未來秦國國君的扶持下繼續發展壯大,進而做到蓋亞其他諸子百家。】
【所以他必須要好好準備一下,好讓太子扶蘇在學習法家之言的時候,意識到法家學說對比其他諸子百家學說的優越之處。】
【數日後,李斯早早處理完白天的公務,然後便來到太子別苑,準備給太子扶蘇講授法家之學。】
【而在場的人,除了有太子扶蘇之外,還有旁聽的秦王嬴政,以及在一旁負責抄錄的章邯。】
【而秦王嬴政之所以會在,是因爲法家作爲秦國目前的主流治國學說,他作爲秦王來旁聽一下,多多少少也是有些益處的。】
【說不定在旁聽的過程中,另有感悟、收穫也有可能。】
【至於說負責抄錄的章邯,則是太子扶蘇特意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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