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兒子對比,嬴政酸了 第234章

作者:顾止

  【但是,太子扶蘇今年也纔剛剛八歲而已!】

  【這樣的年紀,終究還是小了一點。】

  【讓八歲的太子扶蘇親自去各地郡縣負責主持牲畜、器具與土地田畝的兌換之事的話,六部尚書也是真的擔心會累壞了太子扶蘇。】

  【甚至說句不好聽的,如果太子扶蘇因爲這樣的奔波勞累,從而導致萬一出了什麼意外的話,那麼他們就真的是萬死莫贖了。】

  【時至今日,在教導了太子扶蘇這麼久之後,不管是綱成君蔡澤,還是許子,亦或者是相里季都非常清楚地認識到一件事。】

  【那就是秦國的未來,在太子扶蘇身上!】

  【天下萬民百姓的未來,也在太子扶蘇的身上!】

  【整個秦國,除了秦王嬴政不能夠有任何閃失之外,就屬太子扶蘇不能有任何的閃失了。】

  【甚至如果從六部尚書的私心來看的話,哪怕是秦王嬴政出了意外,也比太子扶蘇出了意外要更好一點。】

  【若是太子扶蘇因此而出了什麼意外的話,那麼他們也是真的不知道秦國與天下萬民百姓又要等多久,才能夠再度等來一個類似太子扶蘇這樣的聖德賢明之儲君。】

  【但是至少他們知道如果太子扶蘇出了意外的話,那麼他們自己多半是等不來第二個太子扶蘇了。】

  【所以除了因爲太子扶蘇帶上自己,故而不開口勸諫的章邯之外。】

  【剩下的綱成君蔡澤、許子、相里季、張蒼、蒙毅皆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各種勸諫太子扶蘇。】

  【但是,太子扶蘇最終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道:“孤爲秦國太子,如果不親自到秦國各地的郡縣好好看一看,深入瞭解一下黔首百姓生活情況的話。”】

  【“那麼孤,又如何能知道當今秦國黔首百姓的生活是好或壞呢?”】

  【“更何況孤爲大秦儲君,本身也肩負着代替父王巡視秦國上下,安撫秦國黔首百姓民心之職責!”】

  【“如今秦國正準備吞併六國,一統天下,無數老秦人的兒郎都奔赴戰場。”】

  【“這個時候如果孤能夠慰問一下他們的話,那麼想必大秦的民心也會更加安穩幾分,同時老秦人對秦國以及父王也會更加忠铡⑿刨噹追帧!薄�

  【“而且孤作爲未來秦王,真正能夠隨意出行的時間,恐怕也就只剩下未來這幾年了。”】

  【“如果孤不趁着現在這幾年到秦國各地郡縣走一走,好好了解一下各地的具體情況的話。”】

  【“那麼他日等孤繼位秦王之後,就算再想要到各地郡縣走一走,恐怕也是有心而無力了。”】

  【“另外孤對秦國各地郡縣多瞭解幾分,同樣也有助於孤日後更好的治理秦國上下。”】

  【“所以星錈o需再勸諫於孤,孤是一定要趁着這個機會親自去各地郡縣走一走的。”】

  【眼前太子扶蘇意志堅決,六部尚書也只能無奈道:“此事,殿下還需要得到陛下同意。”】

  【在眼看自己勸諫不了太子扶蘇之後,六部尚書便只能寄希望於秦王嬴政的身上,希望秦王嬴政能夠拒絕太子扶蘇這樣的請求。及】。

第二百九十章:想要進一步收攏民心爲己用的太子扶蘇【求訂閱,求全訂】

  【秦王嬴政看着面前的太子扶蘇,眉頭微皺道:“你要親自到各地郡縣負責主持牲畜、器具和土地田畝的兌換事宜?”】

  【太子扶蘇輕輕點了點頭道:“嗯,更準確的說,我只是負責將那些牲畜、器具以秦國和父王的名義發到黔首百姓的手上。”】

  【“至於後續黔首百姓開墾好荒地之後的具體兌換交接事宜,我不會參與。”】

  【“又或者說,不會像現在這樣大幅度參與,只會從天下各地郡縣之中,隨機挑選出一部分郡縣。”】

  【“然後去巡查這部分郡縣的官員在給黔首百姓兌換過程中,是否有徇私枉法、剋扣之事。”】

  【“如有,則按律嚴懲。”】

  【秦王嬴政低頭思索着到底要不要答應太子扶蘇的這個請求。】

  【如果太子扶蘇能夠再年長三歲,不,只要太子扶蘇能夠再年長兩歲,滿十歲的話。】

  【那麼秦王嬴政都會答應太子扶蘇的請求,畢竟就像太子扶蘇說的那樣。】

  【太子扶蘇作爲秦國的太子,只有親自到秦國各地的郡縣好好看一看,深入瞭解一下黔首百姓生活情況。】

  【這樣才能夠知道當今秦國黔首百姓的生活是好或壞,也才能夠知道秦國接下來應該在國策方面做哪些調整。】

  【同樣太子扶蘇作爲大秦的儲君,如果在秦國磨刀霍霍準備掃平六國、統一天下的時候。】

  【太子扶蘇能夠代替秦王巡視秦國上下的話,那麼也的確能夠起到進一步安撫秦國黔首百姓民心的作用。】

  【並且也可以讓大秦的民心也會更加安穩,同時更可以讓老秦人對秦國以及秦王也會更加忠铡⑿刨噹追帧!�

  【而且太子扶蘇作爲未來的秦王,未來如果想要再出行秦國各地的話,也不會那麼容易。】

  【所以趁着現在多到秦國各地走一走、看一看,也是一件好事,至少將來不那麼容易受到地方臣子的欺騙。】

  【但是,現在太子終究還是才八歲。】

  【雖然八歲的小少年夭折的可能性已經非常小,但也並不是完全沒有這方面的可能。】

  【思索了好一會的秦王嬴政重新抬頭看向太子扶蘇,既不直接同意,但也不直接拒絕道:“前面說的那些理由還不足以說服寡人。”】

  【“除非你能再給寡人一個理由,一個你現在不得不親自去的理由。”】

  【“如果你給出的這個理由能夠說服寡人的話,那麼寡人就同意讓你現在親自去到各地郡縣主持牲畜、器具與土地田畝的兌換之事。”】

  【“如果你給出的這個理由不足以說服寡人的話,那你就再等兩年。”】

  【“等到十歲之後,你再去秦國各地郡縣走一走、看一看,深入瞭解一下黔首民生,安撫一下百姓民心。”】

  【看着自己父王認真的神色,太子扶蘇想了想,而後說道:“父王可還記得我以前說過的:君主的權力來自於黔首!”】

  【“只有得到秦國數百萬老秦人真正支持與認可的人,纔是真正的秦王!”】

  【“反之,如果沒有得到數百萬老秦人的支持與認可。”】

  【“那麼即便有人得到了秦國先王的欽定,又或者是得到了滿朝文武公卿的認同,他也不過是一位有名無實的秦王。”】

  【“而我想要做的便是,得到數百萬老秦人的支持與認可,將來做一個真正名副其實的秦王!”】

  【“那麼要如何才能夠讓數百萬老秦人都支持與認可我呢?”】

  【“最簡單直接的方法,就是給予數百萬老秦人一些肉眼可見的好處.....”】

  【“讓他們知道支持我這個太子做將來的秦王,對於他們來說是有好處的。”】

  【“如此一來,他們自然便會認可我這個太子,並且支持我做將來的秦王!”】

  【“而我目前又有什麼好處是可以直接給到數百萬老秦人的呢?”】

  【“我想了想,目前大概也有且只有那數十萬的牛、羊、驢子等牲畜,以及那數十萬耕種、紡織、灌溉等器具是可以做到惠及數百萬老秦人的。”】

  【“雖說黔首百姓得要拿開墾好的土地田畝來兌換,才能徹底擁有那些牛、羊、驢子等牲畜,以及各種耕種、紡織、灌溉器具。”】

  【“但是在這個兌換過程中,秦國允許黔首百姓先行借用那些牲畜、器具,本身就是一個仁政、善政。”】

  【“而黔首百姓除2.5了會感激施行這個仁政、善政的秦國與秦王之外,同樣也會順帶感激爲他們分發這些牲畜、器具的人。”】

  【“而我如果能夠親自爲黔首百姓分發這些牲畜、器具的話,那麼我便可以藉此更進一步收攏民心,使得黔首百姓更加支持、認可我。”】

  【“而一旦錯過這個可以藉着數十萬牲畜、器具,真正大範圍施恩於數百萬黔首百姓的機會的話。”】

  【“那麼縱然兩年後,我再下到各個郡縣去安撫百姓、瞭解民生所起到的效果,也遠遠不如趁着現在這個機會親自給黔首百姓分牲、器具所到效果好。”】。

第二百九十一章:無意間被打擊的公子與公主,頭疼繼承人的秦皇嬴政【求訂閱,求全訂】

  當看到天幕上太子扶蘇神色平靜而自信地說出:

  “因爲我自信我永遠都會是父王與秦國最適合、最優秀的太子!”

  “至少從父親目前的孩子,我的那些弟弟妹妹們的表現來看是如此。”

  這兩句話的時候,如今正代始皇帝巡視、慰問天下的公子將閭、公子高等公子,以及公主嬴陰嫚、公主嬴櫟陽等公主,皆是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

  正所謂“謊言不會傷人,真相纔是快刀”。

  雖然公子將閭、公子高、公主嬴陰嫚、公主嬴櫟陽等人也都知道,天幕上的太子扶蘇說的都是大實話。

  但是太子扶蘇這麼直白地說出來,還是讓他們感覺大受打擊。

  天幕下的他們比不過大兄扶蘇也就算了,結果天幕上的“他們”也都比不過太子扶蘇。

  甚至天幕上的“他們”和太子扶蘇之間的差距,比起天幕下的他們和大兄扶蘇之間的差距還要大得多!

  說是雲泥之別也不爲過!

  想到這裏,公主嬴陰嫚也是忍不住咬着嘴脣,看着天幕上驚鴻一瞥的“自己”,哀嘆道:

  “爲何天幕上的我如此不爭氣?”

  “如果天幕上的我也如天幕上的大兄那樣是一個天才就好了!”

  她是真的很羨慕天幕上的太子扶蘇能夠天生擁有過目不忘、過耳成頌的能力。

  雖然她沒有這樣的天賦能力,但是如果天幕上的“自己”能夠擁有這樣的天賦能力的話,那麼她多多少少也會感到與有榮焉。

  對此,同樣分散在各地的公子將閭、公子高、公主嬴櫟陽等兄弟姐妹也是默默表示贊同。

  雖說天幕下的他們不是天才,25但是如果可以的話,他們也是希望天幕上的“自己”能夠是一個像太子扶蘇那樣的天才。

  這樣起碼他們也能夠獲得一絲絲的自我安慰。

  然而很可惜的是,根據天幕上已經出世了的“他們”的表現來看,很顯然天幕上的“他們”並不是什麼天才。

  天幕上的太子扶蘇,三歲開始學習識字,短短三個月便已經學會了上萬個字,待及四歲便已經通曉七國之言。

  而天幕上的“他們”,三歲的時候別說開始學習識字了,甚至有個別的都還在尿牀。

  四歲的時候別說通曉七國之言了,有時候就連父王和母妃都還會喊錯。

  這樣的“他們”別說天才了,能夠不被旁人說是蠢材,那都算不錯了。

  所以不管是天幕上的“他們”,還是天幕下的他們,估計這輩子都與天才這兩個字無緣了。

  而被其他兄弟姐妹羨慕的長公子扶蘇,則是表示天幕上的另一個“自己”是一個天才,感覺也並不是那麼好。

  或者說,一開始其實也的確隱隱有一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但是隨着時間的流逝,天幕上的太子扶蘇表現越是出色,那麼天幕下的他便感覺自己身上的壓力越大。

  因爲其他人在看到天幕上的太子扶蘇的出色表現之後,便會不自覺地將他與天幕上的太子扶蘇做對比,希望他能夠像天幕上的太子扶蘇那般出色。

  而一旦他無法如其他人所想的那般做到像天幕上的太子扶蘇那麼出色,其他人也會不自覺地用失望地目光看着自己。

  這種隱隱失望、嘆息的目光,甚至比責罵還要更加令他感到難受。

  所以爲了避免其他人再用失望、嘆息的目光看向自己,長公子扶蘇也是以天幕上的那個“自己”爲老師,不斷努力學習、提高自己。

  另一邊,咸陽城皇宮,看着天幕上的太子扶蘇想要藉着到各地郡縣負責主持牲畜、器具和土地田畝兌換事宜,從而爲自己拉攏民心的行爲,秦皇嬴政眼中也是閃過一抹欣賞之色。

  對於他來說,太子扶蘇這種收攏民心,鞏固自己地位的行爲,並不會讓他感到憂慮,更加不會讓他感到威脅。

  一是因爲,他最看重的永遠都是秦國的利益,他最希望看到的也是秦國能夠在他之後繼續發展壯大!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一個懂得時刻爲自己拉攏民心,鞏固身份地位的太子。

  很顯然比一個並不懂得時刻爲自己拉攏民心、鞏固身份地位的太子,看上去要更加有能力,同時也更加符合他對秦國未來繼承者的要求。

  二是因爲,在秦國掃平六國、統一天下之前,秦國面臨的是一個列國伐交頻頻,強則強、弱則亡的大爭之世。

  在這樣的大爭之世中,天幕上的“秦王嬴政”很顯然也不敢完全肯定自己就能夠完成掃平六國、真正統一天下的霸業!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天幕上的“秦王嬴政”出現了意外,從而導致秦國掃平六國、統一天下的霸業受阻的話。

  那麼就要由秦國太子,揹負起天幕上的“秦王嬴政”與秦國曆代先君未能完成的遺志,繼續去掃平六國、統一天下!

  而這樣的霸業,是一個沒有野心、沒有手段、沒有能力,庸庸碌碌的秦國太子能夠完成得了的嗎?

  很顯然不能!

  所以一個有野心、有手段、有能力的太子,才更加符合天幕上的“秦王嬴政”的需要!

  同樣在秦國掃平六國、統一天下之後,秦國面臨的也是一個統治疆域遠超以往周朝,並且採用的統治方式也與此前周朝的分封之制截然不同的龐大而複雜的國家。

  在這樣龐大而複雜的國家中,外有六國餘孽傩牟凰溃瑫r刻妄圖復辟六國。

  內有各自支持分封制與郡縣制的王公貴族與大臣兩派相爭,同時還有諸子百家博士以秦國朝堂爲疆場,以口中言語、手中筆墨爲武器,想要爭奪思想話語權等等。

  可以說,現在的秦國就如同一座積累了諸多矛盾的活火山。

  如今他是挾滅六國之威勢,親自鎮坐火山口,披肝瀝膽地梳理渠口,方纔使得秦國穩定至今。

  但是,即便是秦皇嬴政自己也無法肯定,在不能求得長生的情況下。

  自己有生之年是否能夠做到徹底將秦國這座活火山給平息下去,從而使得秦國能夠既無內憂,也無外患地傳承下去。

  如果自己既不能求得長生,同時餘生也無法做到徹底將秦國這座活火山給平息下去,使得秦國能夠既無內憂,也無外患地傳承下去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