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兒子對比,嬴政酸了 第233章

作者:顾止

  【太子扶蘇看向一旁的戶部尚書章邯問道。】

  【章邯點了點頭,隨即回答道:“根據黔首百姓的實際情況,我們已經初步制定好一個兌換價格與要求。”】

  【“比如說,如今可供黔首百姓兌換的器具,一共有石磨、耬車、曲轅犁、腳踏式紡織機、龍骨水車、大轉輪筒車、高轉筒車、水力大紡車這幾種。”】

  【“其中,一架石磨的兌換價格是三千錢,又或者是黔首百姓免費爲秦國開墾出兩畝荒地,便也可以憑此兌917換一架石磨。”】

  【“一架耬車的兌換價格也是三千錢,又或者是黔首百姓免費爲秦國開墾出兩畝荒地,便也可以憑此兌換一架耬車。”】

  【“一架曲轅犁的兌換價格是三萬錢,又或者是黔首百姓免費爲秦國開墾出二十畝荒地,便也可以憑此兌換一架曲轅犁。”】

  【“一架腳踏式紡織機的兌換價格是三萬錢,又或者是黔首百姓免費爲秦國開墾出二十畝荒地,便也可以憑此兌換一架腳踏式紡織機。”】

  【“一架龍骨水車的兌換價格是一萬錢,又或者是黔首百姓免費爲秦國開墾出七畝荒地,便也可以憑此兌換一架龍骨水車。”】

  【“一架大轉輪筒車的兌換價格是五萬錢,又或者是黔首百姓免費爲秦國開墾出三十五畝荒地,便也可以憑此兌換一架大轉輪筒車。”】

  【“一架高轉筒車的兌換價格是五萬錢,又或者是黔首百姓免費爲秦國開墾出三十五畝荒地,便也可以憑此兌換一架高轉筒車。”】

  【“一架水力大紡車的兌換價格是十萬錢,又或者是黔首百姓免費爲秦國開墾出七十畝荒地,便也可以憑此兌換一架水力大紡車。”】

  【“而可供黔首百姓兌換的牲畜,一共有牛、羊、驢子這三種。”】

  【“其中一頭壯年的耕牛的兌換價格是十五萬錢,又或者是黔首百姓免費爲秦國開墾出一百畝荒地,便也可以憑此兌換一頭壯年的耕牛。”】

  【“一頭幼年的耕牛牛犢的兌換價格是五萬錢,又或者是黔首百姓免費爲秦國開墾出三十五畝荒地,便也可以憑此兌換一頭幼年的耕牛牛犢。”】

  【“一隻壯年的羊的兌換價格是五萬錢,又或者是黔首百姓免費爲秦國開墾出三十五畝荒地,便也可以憑此兌換一頭壯年的羊。”】

  【“一隻幼年的小羊犢的兌換價格是三萬錢,又或者是黔首百姓免費爲秦國開墾出二十畝荒地荒地,便也可以憑此兌換一隻幼年時期的小羊犢。”】

  【“一隻壯年的驢子的兌換價格是十萬錢,又或者是黔首百姓免費爲秦國開墾出七十畝荒地,便也可以憑此兌換一隻壯年時期的成年驢子。”】

  【“一隻幼年的小驢子的兌換價格是五萬錢,又或者是黔首百姓免費爲秦國開墾出三十五畝荒地,便也可以憑此兌換一隻幼年的小驢子。”】

  【如今秦國黔首百姓一畝地的糧食產出,大概價值五千錢到六千錢左右。】

  【而秦國黔首百姓如果想要兌換一架耬車或者石磨的話,那就要付出半畝地的糧食收成纔行。】

  【而如果想要兌換一架曲轅犁和腳踏式紡織機的話,那更是需要付出六畝地的糧食收成纔行。】

  【至於說牛、羊、驢子等牲畜的兌換,更是需要黔首百姓付出十幾畝地到數十畝的糧食收成纔行。】

  【可以說,這樣的兌換價格,基本是絕大多數的黔首百姓都付不起的。】

  【而這是章邯黑心,故意把價格定的這麼高嗎?】

  【這倒還真不是,事實上章邯定出這樣的價格已經可以說的上是非常良心了】

  【甚至章邯都不打算怎麼賺黔首百姓的錢,只是想着收回一些成本費用的同時,再湝的賺上一點點而已。】

  【就剛剛說的同樣的器具和牲畜,如果交由民間的商賈去售賣給黔首百姓的話。】

  【那麼民間的商賈至少會在章邯所定出的價格基礎上,再漲價五分之一到四分之一。】

  【甚至如果再黑心一點的話,在章邯所定出的價格基礎上,再漲價三分之一也不是沒有人買。】

  【因爲剛剛說的那些器具與牲畜,的確就是價值這麼多錢。】

  【而這些器具與牲畜價值這麼多錢,但是絕大多數的黔首百姓又拿不出那麼多錢,那該怎麼辦呢?】

  【那就去幫秦國開墾荒地吧!】

  【事實上,相比於黔首百姓直接拿錢來買那些器具與牲畜,朝廷更加願意看到的是黔首百姓免費去幫朝廷開墾荒地。】

  【畢竟黔首百姓如果拿錢來買那些器具與牲畜的話,那就屬於是一錘子買賣。】

  【但是,黔首百姓如果免費幫朝廷去開墾荒地的話,那麼等荒地開墾成良田之後,良田所帶來的收益就是源源不斷的了。】

  【舉個例子,就像一架價值三萬錢的曲轅犁,如果直接用錢來買的話,那麼朝廷也不過是相當於收穫了五到六畝地一年的收益而已。】

  【但是如果黔首百姓去幫朝廷開墾荒地的話,那麼朝廷便可以收穫到二十畝良田。】

  【這二十畝良田的收益,四捨五入便相當於是十到十二萬錢的收益了。】

  【並且只要有人打理,那麼今後都會一直有十到十二萬錢的收益入賬。】

  【這也是章邯與綱成君蔡澤,還有治粟內史等人商討過後,明知道絕大部分的黔首百姓都購買不起,卻也還是保持這樣高的價格的原因。】

  【目的就是爲了驅使黔首百姓爲了器具與牲畜,從而選擇幫朝廷免費開墾荒地。】

  【好讓朝廷官方能夠掌控更多的土地田畝,以備用來賞賜那些立下軍功的將士,又或者是作其他之用。】。

第二百八十九章:想要親自主持牲畜、器具與土地田畝兌換的太子扶蘇【求訂閱,求全訂】

  天幕下,大秦一芯伎吹教臃鎏K“先讓黔首百姓暫時借用牲畜、器具,然後再徹底兌付牲畜、器具給黔首百姓”的做法,皆是陷入到一副若有所思的狀態中。

  因爲太子扶蘇的這種做法,打破了他們過往一直以來對於“賺”與“虧”的概念理解。

  還是拿牲畜、器具來驅使黔首百姓免費爲秦國開墾土地田畝一事來舉例。

  如果按照過往的觀念來看,他們在還沒有接收到黔首百姓免費爲秦國開墾好的荒地之前,便率先將牲畜與器具借予黔首百姓~使的。

  那麼毫無疑問,這是極具風險性的虧本-兌換!

  因爲如果先將牲畜與器具借予黔首百姓使用的話,那麼誰敢保證黔首百姓在開墾好相應數量的土地田畝交付給秦國之前。

  那些被黔首百姓所使用的牲畜、器具,不會遭到意外性損壞呢?

  一旦黔首百姓因爲操作不當,意外損壞了器具。

  又或者是因爲飼養不當,意外養死了牲畜。

  同時,黔首百姓又沒有爲秦國開墾好足夠數量的荒地的話。

  那麼秦國便極有可能會面臨牲畜、器具、土地,三者皆失的局面。

  而這樣的損失,誰又能承擔呢?

  黔首百姓嗎?

  如果黔首百姓家中能夠有錢財相抵的話,那麼秦國或許還可以稍稍挽回一點損失。

  但是如果黔首百姓家中沒有錢財能夠相抵的話,那麼就算秦國將該黔首百姓罰做徭役,也不一定能夠挽回得了損失。

  因爲在這個時代,一個黔首百姓的性命的價值,還真不一定能夠比得上一頭牛的價值!

  那麼怎樣才能夠避免秦國可能面臨牲畜、器具、土地,三者皆失的局面呢?

  最穩妥的辦法,就是黔首百姓和秦國官方說自己要承包多少畝荒地的開墾。

  然後秦國官方便將多少畝的荒地包給某個黔首百姓,並且雙方簽訂下公契,證明那些荒地是屬於某個黔首百姓負責開墾的。

  以免後期有其他不法黔首百姓將他人開墾好的荒地,據爲己有。

  簽訂好公契之後,便讓黔首百姓自己去想辦法努力開墾荒地,在開墾好相應數量的荒地之後,便可以拿着證明那些荒地是自己的公契找秦國官方。

  然後秦國官方再派人去檢驗公契上記載着的荒地是否開墾好了。

  如果開墾好了的話,那麼秦國官方便根據公契上面所記載的土地田畝數量,將黔首百姓想要的牲畜、器具兌換給黔首百姓。

  這種一手交公契田畝,同時另一手交牲畜、器具的方式,便可以在最大程度上保證秦國官方兌換出去的每一頭牲畜或每一架器具都獲得了相應的價值回報。

  如此一來,秦國便不用擔心牲畜、器具、土地三者皆失的情況。

  這樣的話,秦國在牲畜、器具兌換土地田畝這個兌換上便不會出現虧本之事。

  這也是天幕上的“章邯”,以及天幕下的大秦一芯荚谧鲱愃苾稉Q時候的主要方式。

  但是太子扶蘇的做法則不同,他直接選擇了先讓黔首百姓暫時借用牲畜、器具,然後再徹底兌付牲畜、器具給黔首百姓這種極具風險性的兌換方式。

  甚至太子扶蘇可以接受在這種極具風險性的兌換方式中,出現兌換出去的器具、牲畜無法收回相應數量的土地田畝的虧本情況。

  但是如果將目光放的更大,看的更加長遠一些,從全局角度來看的話。

  那麼便可以看到太子扶蘇雖然可能在單純的牲畜、器具與土地田畝的兌換中出現了一定的虧本。

  但是這樣的虧本,相較於換來提前一年,甚至於是提前數年完成牲畜、器具與土地田畝的兌換。

  從而使得秦國能夠提早一年,甚至於是提早數年獲得大量開墾好的土地田畝所帶來的巨大收益而言,卻又非常的微不足道了。

  這種不在意某一買賣的風險,又或者說願意通過捨棄某一買賣的收益,從而換來全局更大、更多的收益的思考方式是非常值得他們秦國君臣學習、參考一二的。

  甚至在觸類旁通之下,已經有大臣開始思考如果維持某一買賣可能會出現賠本,但是卻有可能換來整體更大的收益的話,那麼他們做一做這樣的“賠本”買賣也不是不行。

  甚至他們還可以從帶來的整體更大的收益中,分出一部分收益用以補貼那個“賠本”買賣,好讓那個“賠本”買賣能夠更好的維繫下去,進而帶來更多的整體上的利益。

  不知不覺間,秦國一芯冀允菍兜胤骄植拷洕c全國整體經濟之道,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

  而後,秦皇嬴政也是轉過頭看向一旁的廷尉李斯吩咐道:

  “後面秦國牲畜、器具與土地田畝的兌換方式,也按照太子扶蘇說的那樣來執行。”

  “先讓黔首百姓暫時借用牲畜、器具,然後再徹底兌付牲畜、器具給黔首百姓。”

  李斯也是當即出列拱手應道:

  “是,陛下!”

  另一邊,天下各地的黔首百姓在看到太子扶蘇願意讓他們先暫時借用牲畜、器具去開墾荒地,等到他們將荒地開墾好之後再徹底兌付牲畜、器具給他們時。

  一個個黔首百姓也是忍不住激動熱議起來:

  “太子扶蘇殿下果然對我們最好,我們還沒有開墾好荒地,就願意先借各種牲畜、器具給我們使用!”

  “是呀!如果沒有各種牲畜、器具輔助的話,那麼我一個人想要開墾出一畝荒地,沒有兩、三個月的時間都不可能完成。”

  “但是如果有各種牲畜、器具輔助開墾的話,那麼我一個人十天半個月便能夠開墾出一畝荒地。”

  “誰說不是呢,如果沒有天幕上的各種牲畜、器具幫忙開墾的話。”

  “那麼單單是我一個人,想要開墾出二十畝荒地用來兌換一架曲轅犁都得要花上四、五年的時間,才能夠兌換得了。”

  “但是如果有天幕上的各種牲畜、器具幫忙開墾的話,我一個人花一年左右的時間便差不多能夠開墾出二十畝荒地用來兌換一架曲轅犁。”

  “甚至如果全家老小都一起上陣幫忙的話,說不定大半年,甚至是小半年就能夠兌換得了一架曲轅犁。”

  “一家老小全部出動,然後齊齊忙活上幾年的話,那麼說不定曲轅犁、腳踏式紡織機、牛犢、羊犢、小驢子就都能夠兌換個七七八八了。”

  “真好,天幕上的太子殿下願意先借各種牲畜、器具給天幕上的黔首百姓使用,不知道我們陛下會不會跟太子殿下一樣也願意先借各種牲畜、器具給我們使用。”

  “應該願意吧?天幕上的扶蘇殿下不是說這樣對秦國也有利嗎?”

  “既對秦國有利,同時也對我們有利的話,那麼陛下應該也會願意做出同樣的決定吧?”

  “要是陛下願意先借牲畜和器具給我們使用的話,那麼哪怕是要開墾更多的土地田畝來兌換那些牲畜、器具,我也是願意的。”

  “我也是,真希望陛下能夠聽到我們的聲音。”

  “要不我們回頭等天幕結束了,再去找管我們的官吏去說一下吧?”

  “管我們的官吏不是能夠向陛下上奏嗎?讓官吏代替我們上奏,這樣陛下就能夠聽到我們的聲音了!”

  “這個主意不錯,加我一個!”

  “那也帶我一個。”

  另一邊,舊韓故地,張良看到天幕上的太子扶蘇甘願捨棄眼前的牲畜、器具之利,從而換取整體上更大的利益時,也是有些神情複雜。

  因爲到了現在,哪怕張良再如何不願意承認,但是也不得不承認太子扶蘇真的太出色了。

  簡直堪稱是一個天生的王者!

  既心懷黔首百姓,同時又能夠做到兼顧國家利益。

  並且願意爲了換取整體更多的利益,從而捨得放棄局部的一點蠅頭小利,不在意眼前的一時得失。

  最關鍵的是,直到目前爲止。

  哪怕太子扶蘇已經知道自己的天資出械絼e說同齡人了,就算是年齡比他大許多的長輩,也沒有幾個人能夠比得上他時。

  張良也並未發現太子扶蘇有什麼驕矜自傲,又或者是狂妄自大、自以爲是之類的表現,反而依然保持着謙虛、勤學、好問、尊敬師長等等的風格。

  面對這樣一個完美到即便是他也無可挑剔的大秦太子,張良也實在是不知道在太子扶蘇不夭折暴斃的情況下,天幕上的另一個“自己”到底要怎樣才能夠對抗得了太子扶蘇。

  想到這裏,張良也只能夠幽幽長嘆一口氣,繼續抬頭看天幕。

  【在大體敲定了牲畜、器具與土地田畝的兌換方式之後,太子扶蘇也是接着說道:“牲畜、器具與土地田畝的兌換,便從關中地區開始推行吧。”】

  【“屆時,孤與章邯親自到各地郡縣主持一開始的牲畜、器具與土地田畝的兌換之事。”】

  【聽到太子扶蘇這番話語,吏部尚書綱成君蔡澤、農部尚書許子、工部尚書相里季等等,皆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如果是由其他人去負責主持各地郡縣的牲畜、器具與土地田畝的兌換之事的話,那麼他們倒不至於會有什麼意見。】

  【甚至如果太子扶蘇能再年長几歲的話,那麼由太子扶蘇去負責主持各地郡縣的牲畜、器具與土地田畝的兌換之事,他們也不會有什麼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