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顾止
這讓原本以爲自己父皇並不懂得如何溫情對待與寵愛他們的扶蘇等人,在看到這一幕時,也是差點沒忍住破防了。
原來不是他們父皇不懂得如何溫情對待與寵愛他們這些兒女,而是他們這些兒女表現不好,天資又不夠出色,所以纔沒有得到他們父皇的溫情對待與寵愛呀!
如果他們也像天幕上的太子扶蘇那般天資出色,有過目不忘、過耳成誦、舉一反三、推陳出新之能的話。
那麼說不定他們也就能夠像天幕上的太子扶蘇那樣,能夠得到他們父皇的特別溫情對待與寵愛了。
然而這樣的想法剛一升起,扶蘇以及其他兄弟姐妹也是當即露出一抹苦笑之色。
對於其他兄弟姐妹而言,如果他們要追逐、比較的對象是長公子扶蘇的話,那麼說不定他們還能夠鼓起勇氣與努力去追逐、表現一番。
但是如果他們要追逐、比較的對象是天幕上的太子扶蘇的話,那麼不管是誰都升不起追逐、比較的心思。
因爲雙方之間的差距,真的是太大了!
太子扶蘇先天過目不忘、過耳成誦,有舉一反三、推陳出新之能也就罷了,關鍵是後天的學習也是比任何人都要更加認真與刻苦。
而他們呢?
先天天資遠遠比不上太子扶蘇,後天在學習這方面的努力也遠遠比不上太子扶蘇。
用一句話來說就是,比他們聰明的人還要比他們更加拼命與努力!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拿個錘子去和太子扶蘇比!
甚至別說他們了,就算是長公子扶蘇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和另一個“自己”比。
因爲單從目前來看的話,他這個長公子扶蘇與“太子扶蘇”之間的差距真的太大了。
說是雲泥之別,或許都不爲過。
所以,像天幕上的“秦王嬴政”那樣的溫情對待與寵愛,大概也是隻有太子扶蘇才能夠擁有的特殊待遇了。
至於他們,大概也只能羨慕嫉妒恨地看着了。
另一邊,咸陽城,秦皇嬴政看着工部無定司墨家子弟改良研究製作出來的新紙張,也是眼前一亮。
隨即秦皇嬴政便轉身看向相里季等幾位墨家博士,以及公輸鈞等幾位公輸家博士問道:
“天幕上的紙張,可能製造得出來?”
聽到始皇帝的詢問,相里季點了點頭,無比肯定道:
“製造出天幕上的紙張沒問題!”
畢竟天幕上都已經將新造紙術的各個步驟都告訴他們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別說是他們這些技藝非凡的工匠了。
就算是最爲普通的黔首百姓按照天幕上所說的造紙步驟,也能夠自己花點時間、精力,然後便造出紙來。
聽到相里季肯定的回答,秦皇嬴政臉上也是越加滿意道:
“朕要多久才能夠用得上天幕上的紙張?”
畢竟凡事就怕對比,如果說沒有紙張的出現的話,那麼秦皇嬴政對於他當前所使用的竹簡,倒也沒有什麼意見與不滿。
但是在看到天幕上那麼瑩白如雪,書寫流暢愜意的紙張出現之後,他再看自己當前所使用的竹簡,就覺得哪裏都有問題,哪裏都不滿意了。
所以現在秦皇嬴政無比迫切地想要使用上紙張,替代當前的竹簡。
然而在聽到始皇帝詢問要多久才能夠使用得上紙張的時候,相里季則是有些遲疑地回答道:
“從新改良出來的造紙術步驟來看,整個造紙過程大概需要四到五個月左右。”
“如果按照新造紙術的流程來造紙的話,大概需要四到五個月左右,才能夠造出如天幕上的那樣的紙張供陛下使用。”
聽到這話,秦皇嬴政當即微微皺眉道:
“這個過程,不能再加快一點嗎?”
四到五個月的造紙時間,在他看來還是太過漫長了,有點等不下去。
另一旁的公輸鈞聽到始皇帝的話語,猶豫了下,還是開口說道:
“或許可以加快一點,新造紙術之所以需要四到五個月的時間,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爲第一步斬竹漂塘花費的時間太久。”
“而這一步最主要的目的,應當是爲了讓竹子能夠儘量吸收足夠多的水分,從而使得竹子變得更加軟化。”
“但是如果省略第一步,直接從第二步開始,將竹子磨的更加粉碎一些,然後蒸煮的時間也更加長一些的話,或許也可以。”
“如此一來的話,最快應該可以在半個月內造出紙來。”
“但是最終造出來的紙是否與天幕上的一樣,臣不敢保證。”
聽到公輸鈞的回答,秦皇嬴政也是大手一揮道:
“先按照公輸卿所說的試試,若能造出與天幕上一樣的紙張,便是最好。”
“若是不行,朕亦不怪公輸卿,屆時再按照天幕所說去造紙即可!”
“此事,便同樣交由左民工部公輸家負責!”
公輸鈞當即躬身施禮領命道:
“臣,遵旨!”
而一旁的其他諸子百家博士,也是默默將公輸鈞的話語給暗暗記了下來。
而目的也很簡單,就是準備等天幕過後,他們各家學派便也自己造紙去。
畢竟不止始皇帝眼饞那些紙張,他們諸子百家更加眼饞那些紙張呀!
有了天幕上的那些紙張之後,他們諸子百家就可以更好地記載、傳播他們學派的思想之言,以及可以招收更多的學子,從而讓自家學派進一步發展、壯大起來。
而且還有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如果左民工部公輸家成功造出來紙的話,那麼肯定是優先滿足始皇帝以及一形奈浒俟儆眉埿枨蟮摹�
其次,纔有可能輪到他們這些諸子百家博士。
但是誰知道左民工部公輸家一次能夠造出來的紙的數量有多少,以及始皇帝與一形奈浒俟俚挠眉埿枨罅坑钟卸啻蟆�
萬一始皇帝與一形奈浒俟俚挠眉埿枨罅浚h遠大於左民工部公輸家一次能夠造出來的紙的數量,那麼天知道他們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夠用得上潔白如雪的紙張。
所以與其等待始皇帝賞賜,還不如他們自己去砍竹子造紙,反正造紙看起來也並不難。
他們諸子百家想要多少的紙張,那就自己造多少的紙張,豈不比等始皇帝賞賜要來的自在、痛快!
沛縣,劉季看着天幕揭示的完整的造紙步驟過程,也是雙眸一亮,而後又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道:
“可惜了,天幕將新造紙術透露的太快了,不然我還想要研究一下如何改良新造紙術的。”
畢竟不僅天幕上的“秦王”懸賞五大夫爵位改進造紙術,天幕下的始皇帝也是同樣下令懸賞五大夫爵位改進造紙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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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以說是他們這些黔首百姓最有可能一步登天的機會了。
然而還沒等劉季真正開始行動,天幕就已經給出了成熟的新造紙術。
看着面露遺憾之色的劉季,一旁的樊噲也是安慰道:
“沒事,不造紙就不造紙吧,好好做壟斷沛縣糞便這份有前途的買賣也挺好!”
劉季隨意地點了點頭,嘴上並沒有再多說什麼,但是心中還是在琢磨着造紙這件事。
因爲壟斷沛縣糞便買賣雖然可能賺錢,但是說出去卻不太好聽。
如果是做製造買賣紙張買賣的話,那麼說出去就要好聽許多了,起碼聽着風雅不少。
至於說製造紙張來買賣這種事情,有沒有賺頭,劉季心中琢磨了一下,估計應該還是有的。
雖說經過天幕的公開之後,天下人人都懂得如何去造紙。
但是天下人人都懂得如何去造紙,卻並不代表天下人人都有能力去造紙。
比如說,黔首百姓,他們基本是不會去造紙的。
而原因也很簡單,因爲普通的黔首百姓不識字,不識字的話,那麼普通黔首百姓造紙又有什麼用呢?
難不成拿來擦屁股?
劉季覺得這是不可能的!
當然,如果是想讓自己的孩子將來能夠讀書識字的話,那麼可能就對紙張有需要。
但是,普通的黔首百姓想要真正供養出一個懂得讀書識字的學子何其艱難。
絕大多數的黔首百姓對於自己孩子的要求,可能就是希望他們能夠看懂一點簡單的文字和算術罷了。
而這種程度的學習,說實話也不一定需要用得上紙張。
就像此前天幕曾經介紹過的,拿個木盒子,然後在上面鋪上一層沙土,最後在沙土上面學習寫字就行了。
而普通黔首百姓不去造紙的話,一般家境的士子學子也不會去造紙。
畢竟造紙的過程雖然簡單,並且成本也堪稱是低廉,但是整體的投入卻並不小。
一般家境的士子學子也拿不出這個錢來開設造紙坊,只有那些頗有財力的人才能夠開設得了造紙坊。
而那些頗有財力的人會願意開設造紙坊嗎?
這個也並不一定!
因爲造紙的方法被天幕傳的天下人人皆知,在這樣的情況下,是不可能做得到壟斷的。
而做不到壟斷的話,那麼也意味着自己沒有紙張的定價權。
再加上天下人對造紙的成本如今也有一個大概的認知,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將紙張的價格定高一點來賣,也是不可能做得到的。
因爲如果你定的紙張價格太高的話,那麼說不定人家就自己去砍竹子造紙了,反正又不是不知道造紙的方法。
在這樣的情況下,那些頗有財力的人如果真的做紙張的買賣的話。
那麼盈利大抵還是可以的,但是利潤基本不多,走的應該是薄利多銷的路線。
甚至如果一個沒控制好成本的話,虧本也不是不可能。
故而在這樣的情況下,紙張買賣這個生意對於那些頗有財力的人來說,就有些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了。
但是對於他來說,這樣的買賣卻剛好,因爲這能夠給他帶來一個好的名聲。
至於賺錢的話,他可以通過壟斷糞便來賺錢。
而且他琢磨着同一種東西,因爲做工的不同,售賣的價格也不一樣。
如果他能夠在當前造紙術造出來的紙的基礎上,再進一步改進做出某些看上去更加高端、珍貴的紙張,然後再賣給那些王公貴族的話。
雖然無法讓他獲得爵位的賞賜,但是應該也能讓他賺到更多的錢財。
所以思來想去之後,劉季覺得造紙這個買賣自己還是不能夠放棄的。
最好是左手賣糞便,右手賣紙張,如此一來,他既賺到了錢,並且名聲也好聽,將來成爲一個大豪商也就指日可待了兒。。
第二百八十章:進一步增加的學子人數,通過的統一句讀符號【求訂閱,求全訂】
【在相里季彙報完工部六司的各項研究進度和收穫成果之後,緊接着刑部尚書蒙毅也是站起來向太子扶蘇進行彙報。】
【只不過刑部下屬三司,分別是律例司、督查司以及刑罰司。】
【其中律例司,主要負責制定太子六部諸司的律例。】
【所以在這方面,蒙毅也就給太子扶蘇簡單彙報了一下過去一年,律例司因爲哪些原因新增了哪些律例,以及又因爲哪些原因廢除了原有的哪些律例。】
【而督查司則是負責督促這些律例的執行情況,所以蒙毅也是簡單給太子扶蘇彙報了一下去年在六部諸司之中有誰違反了相關的律例。】
【最後,蒙毅再給太子扶蘇簡單彙報了一下刑罰司對於那些違反律例的人的處罰情況。】
【然後蒙毅有關於刑部三司的年底彙報也就結束了。】
【而太子扶蘇也是同樣表示刑部三司過去一年任勞任怨,六部小廷議過後亦會有賞賜賜下。】
【接着便是最後作爲禮部尚書的張蒼,站起來回報:“禮部三司之教育司,如今一共招收有學子三百二十八人。”】
【“根據各個學子不同的學習進度,目前又暫時分爲小學與中學。”】
【“其中小學一共兩百零六人,中學一共有一百二十二人。”】
【“而小學各學堂的學子,基本都還處於學習、掌握秦國文字與另外六國當中的一國文字,以及背誦哂镁啪鸥柙E計算階段。”】
【“而中學各學堂的學子,則是基本都已經熟練掌握了秦國文字與另外六國當中的一國文字的識讀書寫,以及九九歌訣的計算。”】
【“並且開始進一步學習秦律,以及農家、墨家、法家、儒家這幾方面的基礎知識。”】
【聽到張蒼的彙報,太子扶蘇也是微微頷首。】
【相較於之前只有五十餘人的學子而言,如今教育司的學子數量多了不少。】
【而多出來的這部分學子,大部分都是來源於那些爲秦國征戰沙場,最後不幸戰死的老秦人,遺留在世的孤寡兒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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