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兒子對比,嬴政酸了 第18章

作者:顾止

  這的確是很有可能的事情呀!

  於是當即便和其他老秦人一起期待地看着,天幕上的太子扶蘇接下來的巡視、慰問。

  甚至有些從十多年前到現在都還一直健在的老秦人,也是眼巴巴地看着天幕,想要看看十多年前的自己會不會也出現在天幕上。

  【大約半個月過去,少府也是拿到了關中部分地方官員呈報上來的,第一批符合要求的孤寡老秦人名單。】

  【然後少府爲這一批名單上的孤寡老秦人,準備了足以滿足他們未來一個月生活所需的物資。】

  【準備好之後,太子扶蘇便準備出發去巡視關中,慰問孤寡老秦人。】

  【隨行的人員,有他的太子屬官章邯,以及一猩俑虖摹!�

  【還有他父王特意派來負責保護他此次巡視、慰問安全的青年將軍蒙恬,以及三千銳士。】

  【不過就在太子扶蘇低頭登上馬車,準備率谐霭l的時候,看到自己身上的衣裳,卻是驀然一頓。】

  【而後,太子扶蘇看向身後的屬官章邯道:“有沒有普通黔首穿的衣服?”】

  【“不需要太差,但也不需要太好。”】

  【“就像那種一般能夠喫的比較好一點,穿的也都比較好一點的黔首的衣服就行。”】

  【聽到太子扶蘇要求的章邯不由得一愣,不過也是隨即反應過來,明白太子扶蘇想要的是什麼衣裳。】

  【章邯當即便回道:“還請殿下稍待,我這就去尋來。”】

  【在馬車旁邊騎着馬的蒙恬聽到太子扶蘇的話語,也是不禁眼前一亮。】

  【在這個時代貴族與平民黔首所穿的衣裳是不一樣的。】

  【比如說,貴族穿的基本都是綾羅綢緞,而普通黔首穿的則是粗布麻衣。】

  【而作爲貴族之中身份地位只在君王之下的太子,那穿的衣裳更是堪稱華麗尊貴至極。】

  【而扶蘇作爲太子,穿的華麗尊貴有問題嗎?】

  【當然沒問題!】

  【但是扶蘇接下來要去慰問的是那些世世代代爲了秦國征戰的孤寡老秦人。】

  【這些孤寡老秦人的生活不一定很差,但是一定算不上很好。】

  【如果太子扶蘇穿的這麼華麗尊貴去巡視、慰問的話,儘管明面上沒人會說他,但是實際上卻會給那些孤寡老秦人一種高高在上之感。】

  【進而可能會讓那些孤寡老秦人對太子扶蘇的觀感,也變得不是那麼的好。】

  【而如果換成那些過的較好一些的普通黔首所穿的衣服,去巡視、慰問那些孤寡老秦人的話。】

  【至少扶蘇身爲太子的那種高高在上的距離感,起碼也會消失一大半,那些孤寡老秦人對太子扶蘇的第一觀感也會更好一些。】

  【唯一的問題,就是不知道此前一直都穿綾羅綢緞的五歲的太子扶蘇,現在能不能穿得慣粗布麻衣。】

  【對於嬌生慣養的貴族而言,粗布麻衣是真的挺扎皮膚的。】

  【過了約莫小半個時辰,章邯也是捧着幾套粗布麻衣快步走過來。】

  【並且章邯原來身上穿的衣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換成了另外一套同樣是粗布麻衣材質,並且看上去還有些老舊的衣裳。】

  【“這是御府根據宮人備用的新衣裳,臨時改制出來的幾套衣裳,殿下您看看是否合適?”】

  【章邯走到馬車跟前,雙手捧着衣裳道。】

  【太子扶蘇點了點頭,然後便拿着那幾套衣裳便在馬車裏面換了起來。】

  【不過片刻,太子扶蘇便換下了自己華麗的綢緞衣裳,改穿上了一般的富戶黔首纔會穿的嶄新的粗布麻衣。】

  【然後扶蘇又讓章邯看了看,確定自己現在看上去最多就是像一個富戶黔首的孩子,而不是高高在上的太子之後,方纔下令腥顺霭l。】

第三十章:陛下記得他,太子記得他,大秦也記得他【求鮮花,求收藏】

  “暴君之子,盡會使些收買人心的小手段!”

  張良看着天幕上的太子扶蘇臨行之前特意換了一身粗布麻衣的舉動,忍不住嘲諷道。

  只不過嘲諷歸嘲諷,但是張良也很清楚,有時候這種小手段也是真的有用。

  如果說太子扶蘇繼續穿着之前那身綾羅綢緞織造而成的衣裳去巡視、慰問關中老秦人的話,那麼得到的多半是老秦人的疏離與畏懼。

  但是如果換成粗布麻衣的話,那麼太子扶蘇得到的便很有可能是老秦人的親近與友善。

  如此一來,這部分被慰問的孤寡老秦人之心,也就初步被太子扶蘇掌握在手中了。

  而最令張良感到可怕的是,這些事情從頭到尾都沒有人主動和太子扶蘇說過,全是太子扶蘇自己意識到的。

  這才五歲呀,就已經如此懂得收買人心了。

  這要是長大了,那還得了?

  而且這樣一個如此懂得收買人心的暴君之子,另一個世界的他,又要怎麼才能夠推翻得了對方?

  原本他覺得自己要刺殺或者推翻的暴君嬴政,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與難以對付的對手。

  但是看到天幕上的太子扶蘇的表現之後,張良忽然覺得另一個世界的太子扶蘇,搞不好是遠比這個世界的暴君嬴政更加可怕的對手。

  而且更加糟糕的是,另一個世界的他要對付的人,便很有可能是那個太子扶蘇。

  又再想到此前天幕展示的,另一個世界的他被太子扶蘇詰問的啞口無言的樣子。

  張良不由得以己代“己”,開始思索如果自己是另一個世界的“張良”,應該怎麼才能對付得了天幕上的太子扶蘇。

  【秦國把咸陽城周圍的地方,也就是所謂的“京師”,命名爲內史。】

  【而內史治下,以咸陽城,又或者說咸陽縣爲治所。】

  【除了咸陽城治所之外,內史下轄三十六縣。】

  【其中芷陽縣便是其中之一,同時也是太子扶蘇此行巡視、慰問關中孤寡老秦人的第一站。】

  【當太子扶蘇等一行人到的時候,芷陽縣的縣令也是帶着縣丞、縣尉等一干手下在城門口處早早等候着。】

  【畢竟太子扶蘇是要巡視、慰問孤寡老秦人,而不是搞什麼暗訪,還需要當地的官吏配合,自然不可能不提前通知當地的官吏。】

  【當看到太子扶蘇等一行人的車架之後,芷陽縣的縣令、縣丞、縣尉等官吏,也是齊齊迎上前去拜道:“臣等芷陽縣縣令、縣丞、縣尉,拜見太子殿下!”】

  【負責給太子扶蘇架馬的章邯也是停下馬車,轉身向着馬車內的太子扶蘇稟告道:“殿下,我們已至芷陽縣,芷陽縣縣令等人正在恭候。”】

  【車廂內的太子扶蘇沉穩的應了一聲,車門打開,太子扶蘇邁步而出的同時,目光很是自然的居高臨下地掃視着上下左右四方。】

  【而後太子扶蘇的視線,方纔落到面前不遠處正在躬身施禮的縣令等一行人,頓了頓,神色平靜道:“免禮,諸卿平身。”】

  【芷陽縣的縣令、縣丞、縣尉等官吏又是一番拜謝之後,這方纔抬起頭來看向他們大秦的太子殿下。】

  【雖說他們看到太子殿下穿着普通黔首才穿的粗布麻衣,感到有些奇怪。】

  【不過大秦官吏有一點特點,那就是嚴謹、務實,依法而行,依令而止。】

  【上官交代什麼,他們就做什麼;上官不交代的,如無必要,他們也不會多問。】

  【上至秦王,下至黔首,皆是如此,這便是經過昔日商君變法之後的秦國。】

  【而作爲自幼在秦宮廷長大的太子扶蘇,同樣也是承襲了這一特點。】

  【所以太子扶蘇也沒有和芷陽縣的縣令等人虛頭巴腦什麼,直接道:“敢,家在何處?帶孤前去!”】

  【縣令、縣丞、縣尉等官吏,也沒想到太子殿下會這麼直接,不過也還是那句話:上官不交代的,如無必要,他們也不會多問。】

  【所以縣令、縣丞、縣尉三人對視一眼之後,縣令躬身拜道:“還請殿下隨我等來。”】

  【說罷,縣令、縣丞、縣尉等人便在前方恭謹引路。】

  【太子扶蘇也是直接走下馬車,選擇步行入城。】

  【蒙恬握着腰間之劍,跟在太子扶蘇右側身旁貼身護衛。】

  【章邯則是跟在太子扶蘇左側身邊,隨時待命。】

  【而在他們身後,則是咦偶Z食、鹽、油等慰問生活物資的少府侍從亦步亦趨。】

  【走了兩刻鐘左右,太子扶蘇等人方纔走到此番第一個要慰問的孤寡老秦人敢的家門口。】

  【縣令在一座有些破舊的小木屋前,用力拍了拍門,大聲道:“敢,開門!”】

  【“太子殿下來看你了,快開門!”】

  【過了半響,一個獨臂老頭方纔打開門,映入眼中的是他熟悉的縣令。】

  【不過此刻縣令卻站在一個脣紅齒白的小娃娃身邊作陪,看到這一幕,敢的臉上有些茫然。】

  【縣令再度開口提醒道:“這位是太子殿下!”】

  【敢自然也不認識什麼太子殿下,但是既然縣令說面前這個小娃娃是太子殿下,那麼這個小娃娃便應當真的是太子殿下。】

  【於是敢也是朝着太子扶蘇準備施禮。】

  【只不過還未等敢施禮,太子扶蘇便已經先一步伸手虛抬道:“卿爲秦征戰多年,雖未封爵,但也於秦有功,不必如此多禮!”】

  【見太子殿下不讓他施禮,敢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便抬頭看向縣令。】

  【隨着敢視線的移動,太子扶蘇也是隨之看向身旁的縣令。】

  【見此,縣令也只能無奈道:“太子殿下讓你不必多禮,那就不用再施禮了。”】

  【見敢不再執着於施禮一事後,太子扶蘇也是露出一抹笑意道:“我們可否進去坐坐?”】

  【敢這才如夢初醒,不再堵在門口,連忙道:“請進,請進。”】

  【入屋落座之後,敢也還是比較拘謹。】

  【畢竟是太子呀,他這輩子都沒有親眼見過太子。】

  【而現在他們秦國的太子,將來的秦王,就這麼坐在他的面前。】

  【不過這股拘謹在聽到太子扶蘇說他是代秦王來慰問他們這些於秦有功的將士的時候,瞬間被衝開。】

  【敢一臉不敢置信地看着太子扶蘇道:“殿下是說,陛下還記得我們,特意讓殿下來看望我們?”】

  【太子扶蘇抬頭看着敢,輕聲唸誦道:“敢,芷陽縣人氏,昭襄王四十一年參軍,期間參與戰役大大小小十六次,共奮勇殺敵二十七人。”】

  【“後於莊襄王三年,隨蒙驁將軍攻伐魏國,雖殺敵三人,但不幸斷臂,不得不退伍歸鄉。”】

  【簡單唸完敢此前的戰績之後,太子扶蘇方纔溫聲道:“陛下記得你們,我記得你們,大秦也一直、一直記得你們!”】

  【簡簡單單的一番話,當即便讓敢這個在戰場上斷了臂都咬牙強忍着的老漢痛哭出聲。】

  【他沒有被忘記!】

  【陛下還記得他!】

  【太子也記得他!】

  【大秦一直一直都記得他!】

第三十一章:被迫捲起來的秦皇嬴政,沒有姓氏的平民【求收藏,求鮮花】

  秦皇嬴政看着天幕上痛哭流涕,一直欣喜唸叨着“秦王沒有忘記他,大秦沒有忘記他”的老卒敢,心中不由得有些羞愧。

  天幕上的“秦王嬴政”真的記得敢這樣的老卒嗎?

  以己度“己”,秦皇嬴政敢說“秦王嬴政”肯定不記得。

  但是那又如何?

  天幕上的“秦王嬴政”是不記得了,但是天幕上的太子扶蘇記得呀!

  並且太子扶蘇還以“秦王嬴政”的名義去巡視、慰問了他們,這就足以告訴像敢那樣的秦國老卒,他們爲秦國做出的貢獻與付出沒有白費。

  秦王沒有忘記他們,秦國也沒有忘記他們。

  僅此一點,便足以讓敢這樣的秦國老卒爲之心滿意足了。

  如果說沒有看到天幕,沒有看到太子扶蘇去巡視、慰問那些爲秦國征戰付出了一輩子的秦國老卒的話。

  那麼秦皇嬴政大概也不會想得起來這些秦國老卒。

  因爲過往的他站的太高,看的也太遠,所以幾乎沒有注意過腳下的黔首、老卒。

  但是現在他看到了,並且更重要的是不僅他看到了,全天下人都看到了。

  這個時候,如果說他不爲此做些什麼的話,那麼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王翦、李斯。”

  秦皇嬴政語氣平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