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兒子對比,嬴政酸了 第165章

作者:顾止

  他很想說天幕上的太子扶蘇所說的纔是正確的,人多力量才大,也才能夠更加容易成事。

  但是每當他說出類似的話語時,項羽也總是會拿自己親身經歷的例子來反駁他。

  就像項羽和其他吳縣貴族子弟打架這件事,如果最後是項羽輸了的話。

  那麼他就可以用這個例子,向項羽講述“人多力量大”的道理,好讓項羽低頭去拉攏其他更多的人。

  但是偏偏最後項羽打贏了,所以就算他想要向項羽“人多力量大”這個道理,項羽也完全聽不進去。

  因爲項羽用自己實打實的實力,反向向他說明了“人多並不一定力量大”的道理。

  甚至有一次他惱極了之後說道:“假如有上百個成年僕役一起圍毆你,難道你也還能夠獲勝嗎?”

  項羽也在沉思之後認真回答他:

  “讓我披甲帶戈!”

  “如果讓我披甲帶戈的話,那麼就算是上百個成年僕役一起圍毆我,我也能戰而勝之!”

  “哪怕對面上百個僕役也同樣披甲帶戈,我也同樣能夠取勝!”

  這樣狂妄的話語,如果是其他人口中說出來的話,那麼項梁不會相信。

  但是如果從項羽口中說出來的話,那麼重新冷靜下來之後的項梁想了想,憑藉他侄子那恐怖的天生勇武,這還真特麼有可能做到。

  甚至比他侄子赤手空拳錘翻數十個成年僕役,還要更加簡單。

  因爲如果不披甲的話,那麼在打起來的時候,項羽或多或少還要注意一下避開自己的要害部位。

  但是如果批甲的話,有甲胃的保護,項羽都不需要再分心去保護自己要害部位。

  只要對方不能一下子就幹穿項羽身上穿着的甲胃,那麼項羽就都可以無視對方的攻擊,又或者說直接硬抗對方的攻擊,做到一刀一戈一個。

  在這樣的情況下,繼續說什麼一千人個人去圍毆項羽,又或者是一萬個人去圍毆項羽,都沒有什麼意義。

  因爲項羽會繼續固執地說等他真正成年,就算是一千個人,他也可以以一敵之。

  就算是一萬個人,只要給他數十上百騎,他也同樣可以擊而破之。

  總之,只要項羽依然能夠憑藉劣勢,又或者說是依靠少數人的力量去擊敗多數人的話,那麼項羽就不會真正地認同“人多力量大”這樣的道理。

  想到這裏,項梁看向自己眼前這個說又不聽,打又打不過的侄子,也是感到一陣陣的腦殼痛。

  要是能夠有個人在武力上打贏他侄子就好了,這樣他侄子就不會繼續過於信奉、仰仗自己的武力了。

  然而就和天幕上天生聰慧的堪稱恐怖的太子扶蘇一樣,他侄子項羽在天生勇武這方面的恐怖程度也是絲毫不比太子扶蘇差什麼。

  又或者說,天幕上的太子扶蘇與他侄子項羽就是兩個極端。

  只不過一個代表了天生之智,另一個代表了天生之力。

  要是能夠將他侄子項羽的天生之力,給換成太子扶蘇的天生之智的話。

  那麼何愁他們項氏不能復國成功呀!

  想到這裏,項梁又再瞪了項羽幾眼,讓項羽不由得皺眉,不知道自己哪裏又惹得叔父不高興。

  不過應該和自己剛剛說的話語無關,畢竟他又沒有說錯。

  想了一下,項羽覺得可能還是上次被他打過的那些吳縣貴族子弟的父母,又趁着他不在的時候,偷偷向他叔父說他壞話了。

  想到自己叔父不太高興的樣子,項羽決定天幕過後再找機會去揍那些廢物一頓。

  一直揍到那些廢物認他當“老大”,並且不再向他們的父母哭訴爲止!

  淮陰縣,少年韓信看着天幕上的太子扶蘇連連點頭。

  不知道爲何,他覺得自己可能和天幕上的太子扶蘇很有共同話題可聊。

  因爲他也是認爲“人多力量大”的,若是能給他足夠多的士卒,並且聽他調度安排命令的話。

  那麼不管對方是誰,他覺得自己應該都能夠贏得了。

  然而可惜的是,並沒有誰給他這個機會去證明自己。

  而且就他現在這個年齡,就算他想要去參軍,秦國也不會收他。

  至少也要等他長大到十五、六歲這樣的年齡再去參軍,秦國纔有可能會收他。

  而他如果不能參軍、不能上戰場的話,那麼他就找不到機會來證明自己。

  而無法證明自己的話,那麼他就無法改變自己的生活,還得要再熬幾年這樣的日子。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辦法,那就是除非他的名字能夠出現在天幕之上,得到天幕上的太子扶蘇的看重。

  而只要他能夠得到天幕上的太子扶蘇的看重,那麼他就肯定能夠進入到始皇帝的眼中。

  這樣說不定始皇帝就有可能會派人過來接他,從而讓他提前數年得到一個能夠證明自己的機會。

  而對於自己的才能,他是很自信的。

  至少從之前天幕上的“王翦”教授太子扶蘇所講述過的那些戰役,他心中模擬與之作戰的話,至少能夠想出好幾種能夠戰而勝之的辦法。

  所以只要天幕上的那個“自己”能夠出現在太子扶蘇的眼前,那麼自己就一定能夠得到太子扶蘇的看重。

  他現在最怕的就是天幕上的那個“自己”還來不及走到太子扶蘇的面前,就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而死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他就太倒黴了。

  所以韓信現在也只能夠在心中暗自祈短炷簧系哪莻�“自己”能夠邭夂靡稽c,並且早一點出現在太子扶蘇的面前,最後得到太子扶蘇的看重。

  這樣他也就能夠少熬幾年,現在便得到一個能夠證明自己能力的機會。

  另一邊,咸陽城得到始皇帝允許的相里季也是再度拜謝之後起身,繼續凝眸看着天幕上的太子扶蘇。

  因爲剛剛太子扶蘇說的那幾點都是他認同的墨家思想主張,換句話說,剩下的那幾點思想主張都是太子扶蘇不認同,又或者是有異議的。

  這同樣也是足以影響到墨家未來發展的大事,自然要凝神認真對待。。

第二百零九章: 墨子非樂?不,墨子要廢周公!【求訂閱,求全訂】

  【聽到太子扶蘇贊同墨家提出的尚同、天志、非命、節用、節葬這五大思想主張,相里季並沒有太過於高興,反而臉色越發的凝重。】

  【因爲太子扶蘇僅贊同這五點墨家思想主張的話,那麼也就意味着剩下墨家提出的兼愛、非攻、尚賢、明鬼、非樂這五點思想主張,太子扶蘇是不贊同的。】

  【尤其是兼愛、非攻這兩點,更是堪稱墨家思想主張核心中的核心!】

  【如果太子扶蘇連這兩點思想主張都不認同的話,那麼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墨家便相當於整體都無法得到太子扶蘇的認可~。】

  【看着相里季緊繃的神色,太子扶蘇想了想,決定先從影響最小的“非樂”開始說起,免得相里季一下子接受不了-。】

  【“先說非樂吧,墨子爲何要禁-止樂舞呢?”】

  【“原因有二,一是因爲君王、貴族公卿的樂舞演奏費時耗事,並且花費甚大,對於國家並無益處,乃是無用之事,所以墨子認爲應當廢除之。”】

  【“這個觀點對不對呢?”】

  【“對,但也不對!”】

  【“首先需要承認的一點是,君王、貴族公卿爲了個人的愉悅,而隔三差五召開樂舞宴會的行爲,的確是一個非常費時耗事,於國無益的行爲。”】

  【“但是,能夠因此就直接一杆子打死,認爲樂舞的存在完全於國於民都沒有積極有用的意義嗎?”】

  【“孤認爲這是不能的!”】

  【“墨子不能只看到樂舞在君王、貴族公卿手上奢侈、鋪張浪費的一面,同樣也要認識到樂舞抒發心情、團結人心、鼓舞士氣等等積極有用的一面。”】

  【“舉個例子,此前父王親率文武百官貴族公卿一同祭祀靖靈殿與英靈碑時,從宮城門口一直步行到靖靈殿與英靈碑,沿途皆有樂師舞師齊相演奏。”】

  【“期間所用樂師、舞師三百餘人,此舉奢侈嗎?”】

  【“孤可以直接回答,奢侈!”】

  【“畢竟天子之樂,也不過是八佾六十四人而已。”】

  【“但是能說那場樂舞於國無益嗎?”】

  【“並不能!”】

  【“那場樂舞莊嚴肅穆而盛大,體現了秦國、秦王對於戰死將士的尊敬與重視,爲秦國凝聚了人心,使得秦國上下團結一致,萬幸恍模 薄�

  【“可以說,那一場樂師、舞師的演奏所帶來的價值,絲毫不亞於戰場上秦國獲得的一場大勝!”】

  【“而除了在國之祭祀上,樂舞發揮着無可替代的重要作用之外。”】

  【“在戰場上每當主帥將士齊聲唱響《秦風無衣》時,秦國將士總會因此而變得越加勇猛、悍不畏死、勢不可擋。”】

  【“這便是樂舞在戰場上所能夠起到的鼓舞人心、激勵士氣的重要作用!”】

  【“甚至就算是黔首百姓的日常生活中,樂舞有時候也有着重要的作用。”】

  【“比如說,當黔首百姓不小心在野外遇到了猛虎野獸時,有時候黔首百姓也會通過唱響《秦風無衣》來爲自己壯膽氣,使得自己勇敢而無畏。”】

  【“又比如說,當黔首百姓遇到心儀之人時,他們同樣也會吟唱《詩經關雎》等等。”】

  【“可以說單純的言語,有時候是貧瘠無力的,它並不能夠完全表達人們心中複雜的感情。”】

  【“所以這個時候就需要有樂舞的存在,通過歌以詠志,樂以抒懷的方式,來進一步表達自己心中或是激動、或是悲憤、或是欣喜、或是鬱悶等等的情感!”】

  【“只有將這些情感都通過樂舞淋漓盡致的抒發出去,人纔不會鬱結於心,悶悶不樂。”】

  【“所以樂舞的存在,不管是於國,還是於民都是非常有存在必要的!”】

  【“墨家與墨子不應當要直接全面否定樂舞的存在,而是應當對樂舞的使用對象進行批判審視。”】

  【“比如說,對於那些單純只是爲了一己之私,而隔三差五便召開樂舞宴會的窮奢極欲的行爲,墨家與墨子便應當大力抨擊與否定。”】

  【“但是對於那些國之祭祀,戰場鼓勵所用到的樂舞演奏,以及黔首百姓自發自樂自舞的行爲,墨家與墨子則應該表示支持與肯定。”】

  【“如此,季師以爲然否?”】

  【聽完太子扶蘇講述的相里季陷入了沉思,過了好半響,方纔抬頭看向太子扶蘇點了點頭同意道:“殿下所言有理!”】

  【“有問題的並不是樂舞,而是如何使用樂舞的人。”】

  【“若只是爲了滿足個人私慾,從而頻頻召集一袠穾熚鑾煟硎艽笮蜆肺瑁屈N的確應當抨擊與否定。”】

  【“若只是爲了祭祀英靈、鼓舞將士,從而召集一袠穾熚鑾煚懼葑嗟脑挘屈N此舉並不過分。”】

  【“而對於那些並不需要專業樂師舞師演奏,僅僅只是黔首百姓自己自樂自舞,用以抒發心中情感的話,那麼就更不需要否定與止。”】

  【作爲此前跟隨在太子扶蘇身後,一同參與了祭祀靖靈殿與英靈碑的相里季也是不得不承認,如果在那樣盛大的國之祭祀中,缺少了相應的樂師舞師爲之演奏的話。】

  【那麼沒有樂師舞師爲之演奏的國之祭祀,比起有樂師舞師爲之演奏的國之祭祀至少也要遜色三分!】

  【所以樂舞還是有它必要的存在意義的,並不能全面禁止、否定它的存在。】

  【接受了太子扶蘇所說的第一點之後,相里季也是看向太子扶蘇好奇問道:“殿下方纔說墨子非樂的原因有二,不知道第二點原因爲何?”】

  【有一說一,作爲墨家子弟他知道墨子要“非樂”。】

  【而原因便是之前說的墨子認爲君王、貴族公卿的樂舞費時耗事,於國無益,所以應當禁止、廢除。】

  【但是除了這個原因之外,他還真不知道墨子要“非樂”的背後還有其他什麼原因。】

  【至少不管是上一任的墨家鉅子,又或者是其他墨家師長在向他,又或者是向其他墨家門人子弟講授“非樂”這一點思想主張時。】

  【他們也都只是提到墨子認爲君王、貴族公卿的樂舞費時耗事,於國無益,所以應當要禁止、廢除這一個原因而已。】

  【故而他在向太子扶蘇講授教導墨家“非樂”這一點思想主張背後的原因時,也僅僅提到了這麼一個原因。】

  【但是現在太子扶蘇卻說還有第二點原因,很顯然這應當便是太子扶蘇自己思索出來的。】

  【太子扶蘇沉吟半響之後,帶着思索開口道:“第二個原因,只是孤的猜測。”】

  【“但是,如果孤的猜測爲真的話。”】

  【“那麼墨子認爲君王、貴族公卿的樂舞費時耗事,於國無益,所以應當要禁止、廢除,反而不過是墨子提出要非樂的一個次要原因。”】

  【“墨子之所以要非樂,其根本原因在於墨子欲要廢周公!”】

  【“或者更準確一點說,墨子欲要廢周公禮樂!”】

  【“比如說,昔日周公禮樂規定:天子八佾,六十四人;諸侯六佾,三十六人;大夫四佾,十六人;士二佾,四人。”】

  【“又比如說,昔日周公禮樂規定:天子用九鼎八簋,諸侯只能用七鼎六簋,大夫用五鼎四簋,士用三鼎二簋等等。”】

  【“可以說通過佾舞人數的多與少,以及鼎的大小與多寡,便可以看出一個人身份地位的高低。”】

  【“而周公便通過這一項項等級分明的禮樂制度,將人與人劃分成了不同的等級,使得人與人之間出現了尊卑之分,建立起一個上下有別的社會秩序。”】

  【“最終使得整個周王朝明面上看起來像是一個彬彬有禮、雅樂縹緲的和諧國度。”】

  【“但是,實際上在用禮和樂編織起來的這張無形之網的下面,卻透露出森嚴的等級秩序和宗法倫理。”】

  【“而這與墨子提倡的兼愛之說,可謂是截然相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