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兒子對比,嬴政酸了 第151章

作者:顾止

  【聽到太子扶蘇的最後一句話,巴清也是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這種直接將工匠的一家老小都給綁過來的招攬方式,真的可以嗎?】

  【這麼粗暴的招攬人才的方式,要是傳了出去,日後天下其他人才還會願意入秦嗎?】

  【這會毀了秦國的名聲吧?】

  【想到這裏,巴清也是不由得轉頭看向秦王嬴政,想要看看秦王嬴政是否贊同這樣的“招攬”方式。】

  【如果秦王嬴政不同意的話,那麼她是真的不敢用這種有可能影響秦國名聲的方式去“招攬”匠人。】

  【而秦王嬴政也是低頭看向身旁的太子扶蘇微微皺眉道:“一些工匠,值得如此費心招攬嗎?”】

  【秦國雖然因爲曲轅犁、耬車、腳踏式紡織機等新式器具的出現,的確非常欠缺工匠。】

  【但是倒也沒必要做到“如若不從,直接綁來”的程度吧。】

  【太子扶蘇抬頭看向自己父王解釋道:“不僅是爲了招攬工匠,同樣也是爲了變相削弱六國的底蘊力量。”】

  【“就拿工匠來說,也許工匠的身份地位卑賤。”】

  【“但是七國將士攻城略地所使用的軍工器械,以及黔首百姓日常耕種所使用的各種器具,又有哪些不是出自七國工匠之手呢?”】

  【“而不管是軍工器械,還是耕種器具,這些都屬於是消耗品。”】

  【“壞了、沒了,都是需要找工匠重新制作,才能重新擁有的。”】

  【“如果六國的工匠都大批量的減少,轉移到秦國這邊。”】

  【“那麼當六國的軍功器械,比如說刀、槍、劍、戟、弓箭、鎧甲等等,都因爲接連不斷的大戰而消耗沒了,需要再度補充的時候。”】

  【“工匠數量卻是嚴重不足,從而導致無法及時大量地製作出刀、槍、劍、戟、弓箭、鎧甲等武器裝備給六國將士使用。”】

  【“那麼六國將士又要如何與我秦國將士爭鋒呢?”】

  【“難道以赤手空拳去格擋我秦國的刀、槍、劍、戟?”】

  【“還是以血肉之軀去抵擋我秦國的漫天箭雨?”】

  【“若真如此,那也不過是自尋死路,成爲我秦國將士的累累軍功罷了。”】

  【“就算六國也有自己的官方工匠,可以保證刀、槍、劍、戟、弓箭、鎧甲等武器裝備的供給。”】

  【“但是六國的黔首百姓呢?”】

  【“難道他們也有自己非官方的專屬工匠,可以保證他們耕種器具的供給?”】

  【“這是不可能的!”】

  【“所以這也就意味着,一旦六國民間的工匠都被大量地遷移到秦國這邊,那麼六國民間黔首百姓的器具使用必然會受到相應的影響。”】

  【“比如說,六國黔首百姓的耕種器具壞了也找不到工匠來修。”】

  【“哪怕六國黔首百姓想要重新購買新的耕種器具,也同樣找不到工匠買他們所需要的耕種器具。”】

  【“在這樣的情況下,六國黔首百姓要麼繼續使用壞了的耕種器具來耕種,要麼使用其他效率更低的耕種器具來耕種等等。”】

  【“而不管是哪一種情況,或多或少都會影響到六國黔首百姓原來正常的耕種、生活。”】

  【“而六國黔首百姓正常的耕種、生活受到影響,那麼相應的糧食產出自然也會受到影響。”】

  【“而六國黔首百姓的糧食產出受到影響,那麼六國的糧草物資等各方面自然也會或多或少地受到影響。”】

  【“屆時,且不提六國能否意識到失去大量工匠之後對他們的影響。”】

  【“就算意識到了,想要解決這個問題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夠解決得了的。”】

  【“畢竟工匠不管怎麼說,它也屬於是一項需要長久學習才能夠掌握技藝,並不是什麼毫無技藝基礎的人都可以勝任得了的。”】

  【“想要從無到有地重新培養出一個工匠,短則需要三、五年,長則需要七、八年。”】

  【“而這麼長的時間,說不定期間都足夠秦國覆滅它們了。”】

  【說到這裏,太子扶蘇頓了頓,然後道:“棋局的勝利,並不僅僅在棋盤之上,有時候也在棋盤之外。”】

  【“同樣戰場的勝利,有時候也並不僅僅在戰場之上,也在戰場之外。”】

  【“想要覆滅一個國家,除了在正面戰場擊敗它們之外,從其他各個方面去不斷削弱它們,同樣也是一種克敵制勝之道。”】

  【“而將那些不願意搬遷到秦國的工匠給暗綁過來,便是削弱六國底蘊、力量,克敵制勝的一種方式。”】

  【“至於說此事傳了出去,是否會影響到秦國在其他六國,又或者是天下士子心中的名聲。”】

  【“難道如今秦國在其他六國,又或者是天下士子心中,有很好的名聲嗎?”】

  【不管是秦王嬴政,還是巴清、烏氏倮皆是搖了搖頭。】

  【在六國之中,秦國可是聲名狼藉的虎狼之國。】

  【而在天下士子之中,因爲秦國重法家的原因,名聲同樣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見此,太子扶蘇也是微微一笑道:“既然在其他六國與天下士子之中,秦國已經名聲如豺狼。”】

  【“那麼秦國如果不做一些符合名聲如豺狼的事情,豈不是對不起六國與天下士子一直以來對秦國名聲的抹黑?”】

  【“而且,秦國又何須在意其他六國與天下士子對秦國的看法!”】

  【“未來,秦國必然會覆滅六國!”】

  【“所以即便秦國不做這些看上去有可能自毀名聲的事情,六國對秦國的看法也不會有半點友善。”】

  【“反而隨着秦國對六國的攻伐越甚,哪怕秦國沒有做出一些自毀名聲的事情,六國也會無中生有地捏造出秦國的種種惡行來肆意抹黑秦國。”】

  【“屆時,即便秦國強綁六國工匠的事情傳了出去,到時候只要說是六國爲了抹黑秦國而無中生有編造的抹黑之事就可以了。”】

  【“畢竟秦國綁的也只是一些工匠,又不是什麼天下聞名的才智之士。”】

  【“在天下人的普遍看法中,工匠身份地位卑微,綁了它們又有什麼作用呢?”】

  【“與其相信秦國派人綁了六國的工匠,還不如相信秦國綁了哪個天下聞名的才智之士。”】

  【“起碼後者比前者聽起來,更加靠譜一點。”】

  【“屆時,我們還可以反手將秦國派人綁了六國工匠這個黑鍋,扣在六國身上,指責它們爲了抹黑秦國,無所不用其極!”】

  【“秦國對於六國這種無端編造抹黑的手段方式,表示強烈的憤慨與譴責。”】

  【就在太子扶蘇越說越興奮,毅然一副正氣凜然地樣子,隔空指責着六國的時候。】

  【一旁的秦王嬴政也是忍不住輕咳兩聲,提醒太子扶蘇別太入戲了。】

  【畢竟這種做了“惡事”,還要將黑鍋扣在對方身上,並且站在道德制高點怒斥對方污衊的行爲,多多少少也有點無恥了。】

  【雖說秦王嬴政也不在意,但是太子扶蘇年紀還小,多多少少也還是要注意一下影響的。】

  【而被自家父王輕咳兩聲提醒之後,太子扶蘇也是收斂了自己興奮的神情,接着說道:“至於天下士子,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都是他們需要秦國,而非秦國需要他們!”】

  【“如果他們因此而不願意事秦,那便隨他們而去!”】

  【“太子六部下設教育司,正在無償教導其中學子讀書識字,學習百家知識,以及各種治國安民之道。”】

  【“短則十年,長則二十年,屆時,秦國必將培養出一大批既忠心於秦國,同時又有能力的士子。”】

  【“他們將會替代天下士子,填補上秦國所缺失的各種官吏,或是在朝堂上出言建策,或是在地方上造福一方。”】

  【“屆時,那些不願事秦的天下士子,別說像現在這樣憑藉自身微不足道的才華出將入相了,就算是想要擔任一個地方官吏都沒他們的資格!”】

  【“孤倒很想看看當天下一統,除了秦國之外,再無天下士子其他一展所長餘地的時候。”】

  【“天下士子到底是選擇俯首事秦,還是寧願抱着自己經年苦學而成的學識,如同普通黔首百姓那般躬身田間勞作,清貧無名一輩子!”】

  【話語最後,太子扶蘇也是展露出與秦王嬴政一脈相承的霸道。】。

第一百九十四章:惹了六國遺貴與天下士子信奶臃鎏K【求訂閱,求全訂】

  天幕上的太子扶蘇的話語落下,當即便迎來一辛鶉z貴的怒罵:

  “真真是暴君僮樱瑥娊壛鶉そ尺@等無恥之舉亦能做得出來,當真是不要臉皮!”

  “果然是暴秦,六國匠人深愛故國,不願助紂爲虐,暴秦竟然還強行綁之,簡直就是無恥之尤!”

  “蒼天無眼,先是讓秦國有嬴政那樣攻伐六國的暴君,後又讓秦國有太子扶蘇那樣陰險無恥的小人。”

  “六國滅亡,非是六國之罪,而是上天要絕天幕上的六國呀!”

  “呸,之前那些賤民還說什麼太子扶蘇仁德,強綁六國匠人,這便是仁德?”

  “如果這樣都算是仁德的話,那麼我六國豈不都是聖人?”

  “寡廉鮮恥,毫無仁義道德,這便是暴秦啊!”

  六國遺貴一邊仰天痛罵,一邊爲天幕上的六國未來的遭遇而深深~悲嘆。

  他們這個世界的秦國,僅僅只是一個暴君始皇帝就僅花十年便將他們六國都給統統滅國-了。

  而現在天幕上的秦國,不僅有一個同款的“秦王嬴政”,還有一個比起“秦王嬴政”更加心黑不要臉面的太子扶蘇。

  這父子二人一加一的效果,恐怕還會遠遠大於二。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甚至都已經不在想天幕上的六國,能不能抵擋得住秦國的攻伐、吞併問題了。

  而是天幕上的六國,能否在“秦王嬴政”與太子扶蘇的父子二人手下,撐過十年才被攻伐、吞併成功的問題。

  畢竟就天幕上的“秦國”配置,就算是讓現在的他們穿越到天幕上的“自己”的身上,他們也贏不了天幕上的“秦王嬴政”與太子扶蘇父子二人。

  因爲差距真的太大了!

  差距大到即便他們帶着故國被滅的記憶回到以前,也無法憑藉一己之力,又或者是一國之力逆伐秦國。

  除非說,能夠讓所有被滅了故宮的六國遺貴全部穿越到天幕上的“自己”身上。

  這樣天幕上的“六國”或許才能夠真正放下彼此的芥蒂與仇怨,同心協力地發起一場聯合伐秦的大戰。

  同樣也唯有如此,六國纔有可能真正打敗得了秦國,爲六國贏得喘息之機。

  是的,即便這樣,也僅是爲六國贏得喘息之機而已。

  因爲秦國的根基,在於軍功授爵制度。

  只要秦國沒有真正被徹底覆滅,只要軍功授爵制度還在。

  那麼即便秦國一時元氣大傷,但是早晩也都能夠再度恢復過來。

  這便是秦國相較於其他六國在制度這方面的優越性,所帶來的頑強生命力。

  而如果想要徹底覆滅秦國的話,那麼哪怕是同心協力的六國聯軍也做不到。

  或者說,不是做不到,而是代價太大,大到六國聯軍也承受不住。

  因爲如果想要徹底覆滅秦國的話,那麼秦國被逼上絕路之後的臨死反擊,也絕對足以將六國中的兩到三個諸侯國都拉着一起上路。

  這樣的結果,絕對不是六國願意看到的,因爲六國誰也不想自己成爲秦國的陪葬之一。

  所以也就註定了,六國最多聯合起來大敗秦國,而不可能徹底覆滅秦國。

  而除了徹底覆滅秦國之外,六國還有另外一種方法。

  不僅能夠讓自己再度變得強大起來,甚至於還能夠讓自己有望統一天下!

  這個辦法就是:討厭秦國、羨慕秦國、成爲秦國!

  或者換句話說,那就是仿照秦國那般,進行與秦國軍功授爵類似的、徹底的變法。

  不過這也只是一個理論上的辦法,但是實際上的可執行性很小。

  因爲類似秦國軍功授爵的變法,六國也不是沒有做過。

  比如說昔日吳起在楚國的變法,就是類似於秦國商君軍功授爵的變法。

  只不過與秦國商君的人雖死矣,但是所變之法被繼任秦王保留了下來不同。

  吳起身死之後,他的所變之法也因爲楚國守舊貴族勢力的瘋狂反撲,以及後續繼任楚王的妥協,從而導致吳起身死法滅。

  所以六國國君如果敢進行類似秦國軍功授爵那樣的變法的話,那麼之前還同心協力共伐秦國的六國貴族,當即便會調轉槍頭,直指六國國君。

  哪怕六國守舊貴族知道六國如果不進行類似秦國那樣的變法,他日也仍然會再度面臨滅國之危。

  但是作爲既得利益者的六國貴族,也依然不會允許六國國君爲了變法,而損害他們貴族的利益。

  所謂的只有背叛階級利益的個人,而無背叛階級利益的階級,便是如此的道理。

  所以在意識到即便自己穿越到天幕上的“自己”的身上,也無力抵抗秦國之後。

  六國遺貴便將期望轉移到天幕上的“秦國”在攻伐、吞併六國的時候,能夠因此損失慘重。

  又或者是天幕上的“六國”在抵抗“秦國”攻伐、吞併的時候,時間能夠更長一點。